17. 一夜之间
作品:《科学修仙,谨防诈骗》 【大师后援会(4)】
【到处求防脱洗发水的阿昌】:幸福无处言说,我们在跟大师共进晚餐。[图片十三人大合照]
【如意是女王】:可恶,又让你们爽到了。
【如意是女王】:云网都红了,你们不去恢复室?
【到处求防脱洗发水的阿昌】:没有到黑色警报,都是小意思。刚才大师在恢复室里摆了个阵,半个小时而已,嘿,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头发也浓密了。
【如意是女王】:大师就是那么牛!我哥咋不跟你们吃。
【到处求防脱洗发水的阿昌】:他今天薅了大师的羊毛,在研究呢,嘿嘿嘻嘻吼吼,老板加班我吃饭,还要老板来买单。
在惹众怒之前,廖明昌丢开手机。
【如意是女王】:待会儿我截图发给夏总,夏总看了一眼,然后三分讥笑三分冷酷四分漫不经心地说:廖明昌,我看你监测部部长的板凳坐够了,平川,发配他到非洲挖矿。
【平川不姓马】:收到。
群里的热闹没散,这边的聚餐已经开始了,在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你来我往中,称呼越来越近,从李顾问,到大师啊,到姐啊,给我看看财运、姻缘、身体、下降头、扎小人……至于她是灵体这件事,除了后援会小组四人,对其他人绝对隐瞒。
李还真算命是老本行了,比如:
“你的财运是富足格局,但有煞星冲破,大进大出,易花冤枉钱。”
“神了我的姐!怎么破局?我控制不住啊。”
又比如:
“你求姻缘?先说事业,官禄紫微得地,化科照会,本该步步高升……”
她就是这一停顿,廖明昌就道:“没错没错,越岭本来在灵犀算法部好好的,去年非要扎进天枢这为爱发电要命一条的地方。”
在天枢实验室,哪有什么步步高升可言。
越岭疑惑:“这跟姻缘有啥关系?”
李还真温和道:“天喜引路,紫薇随行。就今年吧,现在还没苗头。”
旁边的人已经开始起哄:“哟哟哟,原来你小子是为了脱单才来的天枢啊……”“姐你能不能再具体点!”“长什么样?我明天势必要把天枢的单身女同志们列个表,替你挨个找出来!”
越岭耳朵爆红:“姐,他也要脱单,你帮他看!”
“胡说八道,姐,不,大师,我要学下降头!”
李还真正色:“下降头?相信科学,不要迷信。我觉得,塔罗牌科学。”
“塔罗牌!我会我会,我来,姐,我给你算,你心里想一个问题,翻牌。”
“女祭司正位,力量正位,太阳正位。”
“哇喔……”
李还真非常好奇:“这怎么说?”
“是这样的……”
一群人玩玩闹闹,酒足饭饱还意犹未尽,但时间太晚,得各自散了,外面已是霓虹灯起,夜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有人喊了句“要下雨了”、“我还得回去值夜班呐”……
李还真看着那些尾灯汇入车流,渐渐远去,然后在无人的地方身形一隐,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坐在云上俯瞰这座城市。
摩天楼宇、跨江大桥、公园、街市、游乐场……蓬勃生趣,所有的声音远去,只剩下耳边的风声,还有无数灯光,灯光像河、像星、像一潭月亮和太阳。
而这些于她千年万岁的生命而言,长河浪花,弹指一瞬。
她抬手一点,灵气从指尖涌出,以灵犀科技为中心,一个金色阵法向外扩大,繁复符文勾勒、延伸出去。
这是愿力带来的灵气,本源就来自于他们,所以融在此间,没有任何监测网可以监测到。
在旧时,受到供奉的修士,不论成仙成神与否,都会用百姓的香火,落成福泽阵,回馈这一方土地,驱散诸邪鬼怪,直到香火尽,福泽阵就会随之消散。
“看来这个也可行。”李还真观察自己的手环,没有生祠,没有烧香,没有贡品,一样可以完成福泽阵。
阵法完成,无故起来一阵微风,拂过大街小巷,吹走夏日的闷热和潮湿,带走人心里的烦躁:
“今晚的风好爽好凉快,姐妹出来打球!”
“莫生气,不能打孩子,再来一题。”
“哇,看天上,天气预报说明天暴雨,星星怎么还这么亮!”
她听到各种嬉笑怒骂、丧气颓废、争执吵闹,千百年来都没什么不同,但这恰是生命与活力本身的声音,使得长生带来的孤独并不冰冷,而是一种巨大的、温柔的宁静包裹着她,像旧衣裳,经过数次疼痛的磨合,最终破损,却开始变得无比柔软,妥帖地覆在身上。
一股暖流由心间起,从她的洞箫声里传出去,只有与她长伴的星月山川听到。
此时,夏时凛正在自己的实验室里,观察他薅来的羊毛——李还真掏出来的各种东西,不是石头就是木头,要么就是骨头,像模像样的倒是有一颗散发冷气的大珍珠,或者一圈流光溢彩的细丝,李还真说这是头发。
要不是件件灵气充裕,这堆就像江湖骗子摆地摊寻找有缘人一样。
它们被锁在透明玻璃盒子里,防止灵气外泄,否则整栋天枢大楼的监测系统都会被污染。
每一件都有其特殊频率,他逐一采样、分析,似有什么感应一般,他的手指忽然在触控板上停了一瞬,看出封闭的窗外,远处的树在摇晃,才知道开始起风了。
他没来由心情不错,关灯下班,还难得想要打电话回家问候一下,正好就有一个空间电话打进来,显示“久心洁”。
接通时,全息影像实时展开,眼镜视野里是个敷面膜的人,翘腿坐在沙发上:“小夏总现在才下班啊。”
正在摁电梯的夏时凛直接问:“什么事?”
“明天我去云川,有个综艺在那里拍,我跟如意说了,一起吃个饭。”
不是商量的语气。
夏时凛道:“勉强有空。”
“咱妈说,还是闺女贴心,如意就天天知道发信息打视频回家,三天两头也给我这个干妈发灵通,生个夏时凛咧,哦哟~还不如如意的那个仿生人男朋友,还会问候丈母娘。”
久心洁敷面膜都还能绘声绘色地模仿语气表情。每到这个时候,夏时凛就非常庆幸,龙凤胎的五官是各长各的,他俩完全做到她像爹,他像妈。
夏时凛轻哼:“你难道就天天回家?”
久心洁阴阳怪气:“某个只能在灵犀官网才能看到动态的人,拿什么跟我比?”
夏时凛的电梯快到了,不跟她扯:“明天几点到?”
“早上九点。”
“明晚见,挂了。”
……
凌晨三点,处于深度睡眠的夏时凛被小热强行叫醒。
邹静唯的通讯器切进夏时凛这边,紧急情况时,才会选择通讯器。
他点了接听,意识海组值班室的仪器低鸣与急促的说话声混在一起:“海洋馆畸变场,能量曲线在两分钟前开始抬头,输送速率在加快。”
比夏时凛脑子更快清醒的是他的手,已经在小热这里调出海洋馆区域的能量监测图,原本的平滑曲线,一瞬间尖锐突起,持续增高。
窗外的风似乎很大,室内都能听到声响,紧接着,云层里电光一闪。
他问:“方向。”
“向外输送。从海洋馆出发,沿着地下管道,向其他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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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场反向灌注。如果不阻断,天穹畸变场压制的效果会被全部对冲掉,其他畸变场会恢复到之前的水平,甚至更高。而且,我们的灵犀畸变场,一样会受到影响。”
“持续监测,通知所有人,我马上过去。”
云层里的电光又是一闪,没有雷声。夏时凛看出窗外,在他眼底里,无数根五颜六色的频率波形从四面八方倾泻而出,奔向海洋馆,这些频率来自于——人。
就像从人的身体里抽出七彩的线条一般,速度很快,却在下一刻减缓了,原因是浮现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一个金色的阵,金阵的频率波形他非常熟悉,都是他采集到的愿力能量。这些完全不相同的愿力频率,被一股金线勾连在一起。
金线他非常熟悉,李还真。
夏时凛回头去看监测屏,突增的曲线果然在缓慢下降。
她什么时候弄了这么大一个阵?
他换上衣服走出房间,李还真坐在客厅了。
“海洋馆。”他说。
“感觉到了。”李还真沉着声音,“即便是线路摆的众生阵,滋生出的邪灵也是灵气,对五行依旧敏感。暴雨天,水气最盛,[休门]气逆。”
在之前,夏时凛和李还真经历过整整两天的辩论,是逐一破阵,还是按照她的方法一次性解阵。
她认为,八门讲究平衡,[杜门]衰败,[休门]之水不断积蓄,无处可去时,气机乱窜,会自主冲出一个新的[杜门],届时八门移位,就不是破不破阵的问题,而是阵会变成什么,谁也控制不了,连布阵人也控制不了。
可是夏时凛用模型告诉她,她的方法除了摧毁云川市,没有活路,因为所有人都属于“阵”的一部分。而且[休门]的气机不是无处可去,都被采集了。
夏时凛道:“现在他们停止采集,所以能量积压。”
李还真忽然看向一个方向:“他们其实不想动[休门]。”
夏时凛点头:“生命弦是通过感质经络来采集数据,一旦移位,数据污染,不仅是海洋馆,乐立方和体育馆,都全部作废。”
“我的意思是,牵制我的人来了。”如果决定动[休门],又何必拖住她。
夏时凛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通讯器再次被切进来:“老板,绣川区出现未被记录高能量体,无法定位。”
李还真微微抬手示意夏时凛,轻声说:“不要追踪他,我去。”
夏时凛回复邹静唯:“切断对绣川区的监测。”
李还真感受到一股气息,仙者的气息,是来逼她现身的。
一个二选一的局。
可是为什么要二选一?
夏时凛只见从李还真身上,走出另一个李还真,换做普通人,可能要惊悚了,而他却在观察,这是两个不一样的李还真,应该说,频率不同。
左边是他平时所见的李还真,右边是波形平稳的、与空气的频率一致的,难道这就是一个人的灵魂模样?也不对,他见过灵魂。
左边的李还真道:“这是我的神识,她跟你去处理海洋馆,我去绣川区。”
夏时凛只见李还真迈步向虚空,她融进空气里,消失不见了。他看得清楚,那是她把自身瞬间调成和空气一样的频率,融了进去,这或许就是空间移动?
“走吧。”夏时凛道。
“气机倒流,需要人命来填,如果不阻止,拖得越久,死的越多。”神识平静道:“舍得用鬼仙来牵制我,就是为了你的能量频率转换技术?”
“嗯。”夏时凛不惊讶,虽然没有主动提过这个,但他认为,李还真总有她自己的办法知道。
他启动了车子:“你先不用动,还有异象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