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好累,幸好还有她
作品:《七零:读心后,高冷大佬破防了》 “我自己一个人去接她,你在这边看着你手底下的那个兵。”
挂了电话,何砚舟跟母亲说了句“部队里有事要出差”,就离开了家。
看着他匆忙离开家的背影,何母心里担忧,到底只能一步步跟着,直到把人送出家门。
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何母想起了他这些年的不容易。
当初为了家里,他们执意和儿子分开。分开的时候儿子身体还健朗,可等到她再回来的时候,她到现在都没法忘记当时医生说的话:“幸亏遇到了有本事的大夫,不然怕是要损了根本,于寿命有碍。”
她的儿子才二十五,还那么年轻,她还没看着他娶妻生子。要不是儿子足够幸运,他们岂不是成了亲自让儿子陷入孤立无援境地的凶手?
即使他们当初那么做也是为了保住他的命,为了让他远离那些人的迫害。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可她有时还是觉得自从这事后儿子就和家里人疏离了些。
叹了口气,她才又转头去了女儿的房间,她昨晚又哭了半夜。
当风尘仆仆的何砚舟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唐青禾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明明几天前才把人送走啊,怎么这人又回来了?
她心里疑惑,何砚舟倒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自然地伸出手,语气十分轻松自然:“唐医生,替我看看吧,我回去这几天都没休息好,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我的恢复。”
看着他眉眼间难掩的疲惫,唐青禾还是犹豫地伸出了手指,缓慢却坚定地落在了他的腕间。
好奇怪,明明才几天没见,为什么会那么想她?
我好累,幸好还有她。
……
唐青禾,你如果知道了我的心意,会愿意和我更进一步吗?
……
心声久久不停,却每一句都撞在唐青禾的心尖上,让她既无措,又忍不住冒出一丝让她不能忽略和上瘾的甜。
她紧张地抿了抿唇,努力克制着指尖的颤抖,才有些责备意味地开口:“你这些天是不是没休息好?怎么看脉象身体还没有前几天好?”
她本意不是想责怪他,可大概是因为关心则乱,话一出口就脱离了她原本的初衷。
何砚舟听到她的话,却似乎没察觉出她的语气不对,反倒是微微低垂了眉眼,眼里带着难得的无辜和脆弱,看得唐青禾忍不住心软:“唐青禾,我这几天好累,也没有休息好。”
知道他是因为被家事缠身,又看了眼他眼下有些明显的青黑,唐青禾收回手,语气也放柔了几分:“嗯,既然知道身体不好,就该多休息。你这样,只会让人跟着担心。”
她本意是让男人爱惜自己的身子,却不想被他抓着话柄逼问:“那你也会担心我吗?”
一瞬的惊愕无语,她才端着医生的架子、状似不介意地说着客套话:“我是医生,自己的病人身体不好,我肯定会担心。”
“原来只是出于医生的关心吗?”
唐青禾只听到他轻声说了句什么,本想开口追问,最后却又忍住了。
一时,两人之间静默地似乎呼吸声都能听见。
等唐青禾调整了药方,伸手把单子递给男人。
何砚舟接过单子,却看都没看,终于说出了自己这趟的来意,语气里满是坚定和不容拒绝:“京市那边有个和霍云霆一样对麻醉过敏的军人需要你。”
唐青禾下意识想开口拒绝,何砚舟却不给她这个机会,黑沉沉的眼神就那么定定盯着她:“马老手脚骨折,住院了。而那个军人必须在一周内动手术,否则就会终身失明。”
说到这,他伸出食指叩击着桌上那张唐青禾开给自己的单子,眼睛微眯,半是恫吓、半是祈求:“唐青禾,你也不想有人因为你的拒绝而永久地失明吧?更何况对方还是和我一样保家卫国的军人?”
自己都已经被架起来了,又想到对方也是军人。她就更不忍心拒绝了,哪怕她暂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离开兰市。
沉默良久,她才缓缓点头:“我跟你去京市。”
听到满意的答案,何砚舟脸上的疲惫似乎都一扫而空了。露出了这几天第一个毫无负担的笑容,看着他舒展的眉眼,唐青禾竟然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她笑了,何砚舟看见了,却没逼问她笑什么,只是默默看着,眼神里的温柔似能溢出来。
等唐青禾跟着何砚舟来到京市时,给那位军人留下的最适合动手术的时间只剩两天了。
顾不上身体的疲惫,唐青禾跟着何砚舟在附近的招待所放了行李,就立马赶去了京市第一军医院。
当看到病床上躺着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军人时,唐青禾心里忍不住生出了些疼惜之情。
她前世是独生子女,一直希望有个兄弟姊妹。这一世,虽然有唐小豪,但到底年纪还是有些差距。而躺在病床上的这个青年就刚好满足了她前世对弟弟的最初的幻想。
知道时间紧急,她看了眼那青年,就出了病房找他的主治医生去了。
留在病房里和王庆平大眼瞪小眼的何砚舟,此时心里却有些不舒服了。
刚刚唐青禾看着那小子的眼神他可都看在眼里,要是眼睛能放光,这个病房怕是都不用开灯了。
心里不快,他就想找王庆平的麻烦:“不愧是你王副团手里的兵,和你一个样”听他这么说,王庆平还以为对方是在夸自己,没顾得上臭美两句,就听到了他后面的嫌弃:“都那么弱”
瞬间,就觉得自己被噎得一口气几乎上不来。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毕竟当初几人在军校的时候,何砚舟各科成绩都在自己和霍云霆之上,要不是后来在乡下坏了身子,说不定已经成了军区最年轻的团长。
知道这是兄弟心底的一道伤,王庆平到底没和他计较,只附和着笑笑:“是是是,我带出来的兵肯定是比不上你何副政委了。”
“王副团长,不知道你在自豪什么?你不也是副的吗?话又说回来,你这么叫我,就是不知道回头让傅政委听见会怎么样?”
他斜睨一眼已经变了脸色的王庆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毕竟,他可是最讨厌自己被人把我和他叫混了的。”
王庆平知道自己一直说不过他,可当他真的再一次被压得抬不起头,他还是心有不甘。
正欲再战三百回合,却见对面的人忽然把面上的调笑一收,态度都变得正经起来:“庆平,他这几天身体怎么样?”
正一脑门子的问号,刚想问问这人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他就通过脚步声听出身后有人进来了,立马也认真严肃起来:“我跟医生也聊了,说他身体条件已经能接受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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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刚刚也去问了他的主治医生,我们已经敲定了手术的时间,就在明早。”唐青禾进来后,刚好听到了这句话,就自然地接过了话茬。
何砚舟一听,心里有些着急,他一路陪着她回来,怎么会不知道她这几天压根就没休息好。
火车上条件就那样,什么人都有,就是卧铺车厢,也时不时有人走来走去。他在部队里习惯了艰苦的条件,可她到底是个姑娘,怎么受得了这样折腾。
“不能稍微缓一缓,后天再做手术吗?医生不都说一个礼拜之内动手术就行吗?”
唐青禾看见了他眼中的担忧和心疼,却还是冲着他郑重地摇了摇头:“我已经和医生聊过了,病人很年轻,这样就导致他的病情会发展地很快,同时越早动手术就能越早恢复。我是个医生,我能理解,让一个热爱自己事业的人因为身体而离开自己的热爱是多么难熬的一件事。
况且,我明明知道自己能帮助他,也能让他更早地脱离病痛,又怎么能因为个人原因去故意拖延呢?”
说到这,她走近了几步,看着何砚舟的眼睛,语气从未有过地坚定:“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我不光是对病人不负责,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你,能理解我吗?”
看着她眼神里的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何砚舟的心忍不住一颤,本还想再劝说几句的心思都歇了,只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得办吧。”
看着两人之间不容外人介入的氛围,王庆平忽然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像有些多余。
可想到一直不近女色的兄弟终于有了一个愿意放心里的姑娘,他又忍不住替他高兴。
隔天一早,何砚舟又是起了个大早,亲自把唐青禾送到了医院。
因为是脑部手术,一共做了一上午,直到下午两点多才把人推出了手术室。
虽然唐青禾这个“麻醉师”刚进手术室,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就连院长都来问了问情况,走之前还忍不住夸了唐青禾两句,说她“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院长离开后,她依然坚持在手术室外等到了手术结束才离开。
中途,更是连水都没敢多喝,就怕忍不住想去卫生间,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再找不到她人。
甚至,中午饭都是何砚舟去部队食堂打了带过来的。
好在,病人手术后,经过一个晚上的观察,成功转入了普通病房,接下来只要进行正常的恢复治疗就行。
唐青禾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才跟着何砚舟回了部队的招待所。
回去的路上,她想起自己之前听到的心声,到底没忍住轻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眼下重要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何砚舟的压力也没那么大了,随口回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妹妹他丈夫因为她一直怀不上孩子,想借机从我们家占点便宜而已。”
听出他话里的不屑和不加掩饰的无奈,唐青禾沉默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向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能生孩子的人不是你妹妹呢?”
何砚舟闻言先是一惊,过了一会儿却又恢复了冷静,看向唐青禾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精光和难掩的热切,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你回头能不能跟我回家一趟?我想请你帮我妹妹把个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