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线索

作品:《幽灵岛的不速之客

    李启早已没有先前地冷静,他神色大变,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报警。


    见他此举,段希妙打开手机,不知不觉间,信号已经恢复至满格。


    既然如此,他们就可以撤离幽灵岛了,不过在警察到来之前,还得再等一会儿。


    孙佳成将人放回原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场面一度陷入僵局。


    段希妙注意到身边的韩谨在发抖,他眼神有些涣散,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差。


    “你还好吗?”段希妙遮住他,担忧道。


    “我要……先回房间。”韩谨连话都快说不清了。


    “这个小伙子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啊!”一直待在角落的郭萍突然出声,成功将众人的目光聚焦到韩谨身上。


    段希妙及时打起圆场:“许是三番五次受到惊吓,一时间有些缓不过来”随后示意玛瑞拉:“要不你先扶他回去休息一下?”


    “好的!”玛瑞拉显然也是被吓得不清,正好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


    幽灵岛位置偏僻,警察还要好久才能赶来。待二人走后,剩余人都沉默地呆在原地,自顾自干着自己的事情。


    为了避免以后带来麻烦,段希妙“不经意”路过李启,索性道出实情。


    “李先生,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陈渝现在就在幽灵岛上,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没想到李启竟就凭这一句话就放过了她,说道:“自然。”


    想来李启心里其实也有一杆秤,恐怕他也并不担心自己会把他的事抖出去,一来没证据,二来除非触碰红线,否则PIA也从来不管闲事。


    解决完这件事后,段希妙先给协会发了消息,看见祁昱行正蹲在欧阳露的尸体旁边。


    “在看什么呢,祁三?”段希妙走过去,祁昱行一脸凝重,问道:“你觉得她是怎么死的?”


    段希妙指着旁边的陶瓷碎片,又对着欧阳露的额头伤口,回道:“这不是一目了然吗?肯定是被花瓶砸……!”


    还没说完,她惊奇地发现欧阳露头上的血窟窿,以及滩在地上的血迹,竟被寻常血液的红色暗了不止一个度,甚至更像粘稠的浆液。


    段希妙看了眼手表,距离灯黑前后不过才过去20分钟,就算欧阳露在黑灯的那一刻被砸死,流出来的血也不应该是这个颜色。


    这个颜色,倒像起码过去一个小时了……


    段希妙倒吸一口冷气,压低了声音:“你是想说,欧阳露在黑灯之前就死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欧阳露作为事业有为的富商,来找她聊天的人一个接一个,段希妙都没机会插进去讲两句,若是欧阳露真的在黑灯前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会有人没发现?


    “嘶——”身后传来吃痛声。


    段希妙回头看去,童欣坐在椅子上,半掀裙摆,小腿处的伤口略显溃烂。


    她来到她身边,紧张地问道:“是不是刚刚蹭到了!”


    童欣紧紧咬住嘴唇,痛苦地点点头,看她这般,段希妙也顾不得旁人,将她扶起:“走,我带你去医院。”


    “我带她去。”陈峰走上前来:“我知道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哪,让我去吧。”


    段希妙迟疑片刻,将车钥匙给了陈峰。


    “吃个蛋糕也能掉,真倒霉!”夏兰懊恼地抽纸,她的裙摆上沾了显眼的粉色奶油,用餐巾纸一抹,更是糊成一片粉色。


    “姑父,你这蛋糕到底是加了多少色素啊!怎么会擦越脏啊!”


    经她这么一喊,段希妙发现,欧阳露桌子上的那盘蛋糕连盘子不见了。


    采购这一块一向由玛瑞拉负责,她根据所有人不同的喜好,专门买了不同颜色和口味的小蛋糕,还细心地分在惊喜准备的盘子里,要是她没记错的话,欧阳露的抹茶蛋糕应该是装在一个焦糖色的盘子中。


    要说蛋糕是被吃了,盘子呢?


    段希妙扫过所有桌面,余光无意撇过桌角,有一角褐色隐隐约约,快与地板的颜色融合。


    回到欧阳露旁边,她不自觉朝花瓶原来的位置望去,那是个巨大的贴墙置物柜。


    如果说在黑灯的时候有人撞了置物架,从而导致花瓶掉落,砸到欧阳露,可为何其余的花瓶却依旧安然无恙地站在上面?


    她又用手摇了摇柜子,却纹丝不动。


    难道是有人拿下花瓶砸死了欧阳露?


    孙佳成走了过来:“怎么了,看你好像有话想说?”


    “你说,欧阳露会不会是被人害死的?”


    “什么?她是被人害死的!”夏兰和玛瑞拉不知何时从身后冒出,她俩这一叫,所有人都听到了。


    “啊……哈哈,我随口说的,别当真!”


    可夏兰却信以为真,直接指着李启,完全没了对长辈的尊重:“肯定是你,欧阳露给你做了那么多脏事,你为了防止事情败露,所以杀他灭口!”


    李启瞬间恼羞成怒,要不是考虑到夏兰是他侄女,恨不得扇她一巴掌:“你给我闭嘴!”


    夏兰没料到李启会吼她,身躯一震,默默闭上了嘴。


    祁昱行插进来几句:“如果真是被花瓶砸的话,根据大家站的位置,应该也是距离欧阳露最近的夏兰和玛瑞拉吧!”


    夏兰见风使舵,立马又把矛头指向玛瑞拉,振振有词道:“肯定是玛瑞拉!她就站在柜子旁边,一定是她顺手拿下花瓶砸死了欧阳露,所以花瓶的碎片才会在我这边!”


    玛瑞拉见自己被怀疑,有些慌张,但也毫不示弱:“夏小姐,没有证据不可以乱讲!”


    “是啊,我倒是听说夏小姐一直以为欧阳露是李先生的情妇,总担心李先生会跟李太太离婚后就与欧阳女士结婚,从而拿走李先生的遗产。”


    郭萍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她依旧淡定自若,却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向来是夏兰拆别人的台,这会猝不及防被人拆了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你!你说什么呢!我可没说过这些话……”


    这下怀疑的重心一下子由玛瑞拉转移到夏兰身上,可是他们并不知道,二人早已排除欧阳露是被花瓶砸死的。


    要是没有地上的血迹,段希妙真的会以为欧阳露是被人用花瓶砸死,毕竟她很难判断花瓶是怎么自己掉落下来的。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欧阳露绝对是在黑灯前死的,既然是黑灯前的事情,也绝对不可能是被砸这种动静很大的死法。


    她开始回忆起黑灯前的场景,在与祁昱行分开过后,她曾与玛瑞拉,郭萍有过交谈。


    宴会厅除了左侧有个大长桌以外,靠墙处还摆有几张独立的小桌椅。


    欧阳露为人热情,不喜与郭萍这样冷漠的人交谈,与她的桌子隔了十万八千里,因此要说怀疑,郭萍是第一个被排除在外的。


    段希妙注意到欧阳露桌上残留的剩渣,有几道小吃,红酒,还有部分残余的海鲜。


    如果是食物中毒的话,这些吃的大家桌上都有,即使是在器具上下毒,也很难保证精准投毒。


    桌上的酒杯,杯中还有一点剩余的红酒,拿起来对光环视一周,并未发现底部有任何残留的痕迹。


    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杯壁上挂着一层均匀的水雾,显然是加了冰块。


    红酒中加冰块的喝法并不常见,融化的冰块会稀释酒的香味,让口感变差。


    现在正是冬天,虽然厅内开了暖气,这般喝法还是太过违和。


    “你们说会不会有人在冰块里下毒啊?”段希妙提出一个合理的猜想。


    闻言,祁昱行凑了上来,看着杯中早已融化的冰块,表示有这个可能。


    “屋内空调打的很暖和,如果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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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藏在冰块里,只要加上少许盐,便可以使冰块快速融化,成功下毒。”


    段希妙轻轻扇闻杯内的红酒,敏锐地捕捉到杯内不同于红酒味的,是一股淡淡的苦杏仁香味。


    杯中酒还剩一半,她晃动杯身,空气被揽入酒中,形成一层细密的气泡,久久没有消失。


    祁昱行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眼看出:“这酒,被人加入了□□。”


    通常□□会被混在粉末之中,加入酒中会让酒表面的张力变大,从而导致这一现象。


    如果毒是下在冰块中,凶手待欧阳露喝下后,再伪造成意外死亡,倒也合情合理。


    段希妙蹙眉,脑中浮现好几个疑问:首先,如果是在黑灯时死亡,声音会被混乱声遮盖,但在黑灯前,他们怎么没有听见欧阳露中毒的任何动静?


    其次,就像花瓶一样,欧阳露为什么是躺在地上的?黑灯时大家都呆在原地,难道是身边的夏兰和玛瑞拉不小心撞倒了她?


    “奇怪,她的装饰怎么不见了?”眼尖的玛瑞拉突然指着欧阳露的小腿处,问道。


    段希妙蹲下身:“什么装饰?”


    “就是她脚腕处的装饰啊,你看,她的脚腕处是不是有条印子,肯定是挂了什么饰品?”


    段希妙这才看见,在欧阳露的右脚腕处,果然有一条勒痕,而左边没有,不过她很确信,欧阳露并没有带任何首饰!


    她细细观察了这道勒痕,很细,环绕一圈的痕迹有一段明显的缺口。


    还记得欧阳露原来躺在地上的位置,她的右腿是被桌布遮住的,段希妙再次掀开桌布,蛋糕和盘依旧躺在里面。


    她打开手机手电筒往里照,外翻的那一面被蹭上薄薄的奶油。


    而让人在意的是,这层奶油上有一条笔直的划痕,像被什么东西划过去一般,这宽度……跟欧阳露脚腕处的勒痕竟大差不差!


    她一下子就想明白欧阳露是怎么倒在地上的,如此一来,夏兰和玛瑞拉就没有嫌疑了。


    只是还有一点想不明白,中毒之人在毒发那一刻会发出凄厉的痛苦声,而众目睽睽下,并没有人听见任何呻吟啊!


    耳边传来窃窃私语,扭头看去,是李启、夏兰、玛瑞拉以及伙伴孙佳成在争执不休。


    夏兰说:“你们凭什么怀疑我?我看是玛瑞拉吧!黑灯之前她就是最后一个在欧阳露身边的,她最有作案机会!”


    玛瑞拉摆摆手,辩解道:“是孙先生说欧阳女士找我有事我才去的,而且我刚去就黑灯了!”


    孙佳成表示赞成:“是的,当时欧阳女士问我瑞拉小姐去哪了,让我帮忙寻找,我想起李先生刚与她交谈,所以去问了李先生,当时夏兰小姐正和韩谨、童欣聊天。”


    李启回应:“是的,我可以为孙先生做证,当时瑞拉小姐就在厨房,孙先生就去找他了。”


    听他们的谈话,除了李启,这几人在黑灯前的一段时间似乎都与欧阳露接触过。


    段希妙还想在从欧阳露身上找找线索,其太阳穴旁边的发丝粘上了血迹,对上地上那滩血迹,反倒是……


    像倒在地上以后被人用花瓶砸的。


    一道炽热的目光从头顶传来,祁昱行不知从何处找来一个放大镜,正对着她的眼睛。


    “干嘛啊,祁三?”她一把夺过他手上的放大镜:“既然你不用,归我了!”


    有了放大镜的加持,地板的纹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放大镜向左移,像下移……


    这是啥?段希妙看见欧阳露白皙的脖颈处有个细微的小点,不用放大镜,不自信看还真注意不到。


    她拉远放大镜,一个红色的小点逐渐放大在视野。


    “!”


    在意识到这是什么后,她猛地抬起头,还差点撞到了旁边的祁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