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六章

作品:《山君宴

    被宜姜疑惑不知道去哪的人正无语地在地下室看着被锁上还被拿走梯子的入口发呆。


    时间回到不久前,已经在楼下等了一个小时的梅询突然想到了什么,往楼上看了看还是出门了。


    他想先去找找那个引导杭石他们去坟堆的齐明美,毕竟当初他才刚到西瓜地没多久,齐明美就找来了。


    梅询很快就在村口找到了人,她正在那和阿绅哥说话,远远看见有人来了,两个人动作僵硬了几秒又聊了起来。


    齐明美假装不经意地转过头:“诶,是梅大师,你是要找阿绅哥去镇上吗?”


    “不是。”梅询言简意赅,“我找你。”


    齐明美惊讶了一下,但还是和阿绅哥说了再见,领着梅询往自己家边走边说:“大师,你找我什么事?”


    “你之前说,那几个人下葬特别奇怪,是怎么个奇怪法?”


    “你说这个啊。”齐明美的神色放松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大师,到我家里我和你说吧,这里现在有人,被听到了不好。”


    “行。”


    走了一段路,两个人终于是走到了齐明美家,她拎了茶过来给客人梅询倒了一杯茶,梅询看了看她,拿起杯子,却只浅浅碰了一下杯口就放下了。


    齐明美笑着坐在对面讲起了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大师,当时下葬的时候,各家都是各下各的,而且还没有拉去火葬场,全是土葬。我们这边,一般都是骨灰葬了,政府提倡的嘛……”


    梅询仔细盯着齐明美,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自己刚刚喝过的茶杯,了然她在看什么之后,他眨了眨眼,摇了摇头,接着“Duang”的一声砸到了桌子上。


    齐明美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梅询的肩,嘴巴里还小声喊着:“梅大师?梅大师?”


    确认梅询真的晕了过去,齐明美走到家里楼梯下方的空地处,在地上摸了一通拉起了一个板子,接着她拖着梅询一路走到这里。


    这个地下室高度约两米五,齐明美往下看了又看,出去拿了床厚实的棉被扔了下去,这才把昏迷的梅询扔到棉被上。


    等她把梯子撤走关上入口的板子,梅询瞬间就睁开了眼睛,自从杭石的事情一发生,他对这个村子的警惕性就拉到了最高,那杯茶他连杯口都没敢碰,都是借位。


    地下室一片漆黑,梅询掏出了手机打开手电筒,正想发个消息出去,这个地方信号却完全被屏蔽了,手机完全联系不上外界。


    本来是想看看齐明美要做些什么的,结果现在把自己被困在了这里,梅询尝试着从里面打开这个板子,但这个锁却设置得很巧妙,只能从外面打开。


    梅询踮起脚尖试图把手摸到板子的地方,想直接暴力破坏,但又害怕齐明美就在外面等着,他迟迟不敢动手。


    整个空间一片寂静,仿佛把外界都隔绝了。


    梅询打算等个半小时再把门打开出去,他又坐回了棉被处,别说,这被子还挺舒服的。


    只是,他现在回想一下,实在是不明白齐明美困住她的理由啊,他问的问题应该也是正常的,毕竟杭石他们那的消息甚至都是齐明美自己说的。


    齐明美觉得梅询知道得太快了?


    这也不对啊,要是快一点能解决事情,对这个村子来说才算是更好的吧。


    梅询各种可能性都想了一遍,还是觉得他理解不了齐明美的操作,不过,他就是因为理解不了所以才想着入局看看这人究竟是想干什么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梅询看了看手机,也不知道这个点宜姜醒了没有,按照桃花在姜家的重要程度来看,姜家应该对宜姜的身体状况很紧张,看昨天晚上那个姜奚从的表现就知道了。


    想到这,梅询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那个药瓶,这个东西,感觉都没有要送给宜姜的必要,毕竟姜家给桃花用的药肯定是最好的。


    头顶上的木板子突然一下子被掀开,正在沉迷思考的梅询慢了半拍才“砰”的一下栽倒在床上,紧紧闭上眼睛装晕。


    “梅询?”熟悉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梅询瞬间爬了起来,看向上方,宜姜蹲在那,一只手拿着木板的锁,歪着头盯着下面。


    梅询尴尬一笑:“我以为是齐明美来着。你怎么来了?伤好点了吗?”


    宜姜疑惑地问:“你怎么又知道我受伤了?”


    没等梅询说出个所以然来,宜姜先往下伸了伸手,示意他拉住上来。


    梅询舔了舔嘴唇,把手伸上去握住了宜姜的手,她的手纤细瘦长又有力量感,梅询却根本不敢用力,只是浅浅地拉住她。


    自然而然,拉了半天,梅询还在下面。


    宜姜叹了一口气:“你拉紧点,出来还有事情要做呢。”


    都这样说了,梅询只好用力握住,顺着宜姜的力往上一跳,另一只手抓住了开口的边,硬撑着把自己搞了上来。


    上来之后,宜姜就松开了手,梅询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手开始观察四周。


    上面就宜姜一个人,以及一个被五花大绑还被塞住嘴的齐明美,看见梅询出来了,齐明美拼命摇头,嘴里呜咽地说着什么。


    “你一个人过来的?”梅询惊讶地问。


    宜姜把木板子重新盖上:“没错,我一个人来的,人太多目标也大。你是被这个谁……齐明美是吧,骗来的?”


    梅询笑了笑:“也算是,我以为她知道什么线索来着,就想入局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伤的?”宜姜再次很困惑地问。


    “在田里的时候,我稍稍微微感受到你气息不稳,结合昨晚姜奚从的表现来看,你可能就是身体受伤了。对了,我这有捉妖师那比较有用的药丸,愈合伤口快一些,还能平心静气。”


    宜姜本来想拒绝,但梅询接着说道:“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如果,你觉得不好的话,那就算了,还是姜家的医生和药比较靠谱一点。”


    说这话的时候,梅询微微垂眸,那双漂亮的眼睛只露出一点点,整个表情可怜又无辜,宜姜还是接过了他手里的药瓶。


    “那就谢谢你了,我到时候问问医生看药效冲不冲突。”


    “好。”看见宜姜把东西收下,梅询肉眼可见地欢快起来,“对了,你怎么发现我被关着的?”


    宜姜指了指一旁的齐明美:“她来一楼和我们说,你退出这次的任务了。”


    梅询皱着一张脸转过去看齐明美,他更不理解她的行为了。


    宜姜把瓶子塞进口袋,走到齐明美面前,把她嘴里的布团拿了出来,齐明美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抬头:“你们俩居然认识?”


    “认识。”宜姜回答,又问道,“你绑架梅询要干什么?”


    “我是在救他!只要不去沾染那个东西就不会死掉。”


    梅询走到宜姜旁边:“什么东西?”


    齐明美看着梅询,眉头紧锁,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了他一眼,恹恹地回答:“不知道是什么,反正谁沾上谁死。”


    齐明美一直都喜欢高冷一点的帅气男生,这么多年没遇上过,好不容易来了个梅大师,她可是拼着被村里人发现的风险救下人的,结果发现人家就是单方面的只对她不说话而已。


    宜姜没有这样的少女心事,她沉默了一会接着问:“那个会让人死掉的东西是什么时候在你们村子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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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你们为什么不走?”


    “大概也就八九月份吧,和村长说的差不多。走?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不到最后一刻没人甘心走的。”


    梅询仔细想了想,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会沾染人的东西,村长才说一半留一半的,他害怕把真实的事情说出来就没人来了,但这也不对啊。


    梅询问道:“你们村长为什么不说?说了可能会没人接,但也有很大可能来的人才更加厉害一点。”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该说的都说了,能放了我吗?”


    “那可不行,小姑娘。”宜姜笑了笑,“我们这刚好有个人你得见见呢。”


    梅询了然,他问:“我们怎么把人带回去?”


    宜姜重新把布团塞进齐明美嘴里,拍了拍手说:“过会儿姜奚从会把人带回去的,我们先走吧。”


    两个人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大摇大摆地走了回去。


    在路上,梅询再次说:“我那个药瓶,如果没用的话你直接扔了就行。”


    宜姜把药瓶拿出来摸了摸:“扔掉干嘛,毕竟也是药啊,不能用的话我放起来没准下次就有用了。”


    “那还是别让它以后都有用了。”梅询认真回答,“我希望你不要受伤。”


    “还是谢谢你。”


    说着说着,两个人突然整齐划一地把头转向了一个地方,是那个从湖南跟着他们出来的东西。


    但这次只出现了几秒钟就消失了。


    宜姜面色不变地继续走着。


    梅询则在一旁开口:“你做完这个单子还有其他任务要做吗?”


    宜姜仔细想了想,回答:“目前没有什么,大概是要准备山君宴的东西了吧。”


    “那么早就要准备贺礼了吗?日子不是还没选好哪一天?”


    宜姜把挡眼睛的碎发理了理:“三合吉日在日历上就那几天,就算和我们现在日历算的不一样,也不会有太多出入的,我们一般都是提前准备礼物,不然怕到时候来不及。”


    梅询点点头,又知道了一个新惯例。


    “贺礼是需要什么样子的?”


    “看每一家自己准备。”


    “那你岂不是要准备两份?”梅询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四周轻声说。


    “也不一定,姜家这有人替我出去找。”


    “那到时候山君宴姜家也替你出人?”


    宜姜听到这,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说:“那就是姜家自己的事情了。”


    有点说的超过分寸了,梅询抱歉地笑笑,迅速转移了一个话题:“你接的任务都会受伤吗?上次我见你的时候你不是刚伤好吗?”


    宜姜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上次只能看出是皮外伤。


    她回答:“任务有难有易,和你们捉妖师的一样。这次只是旧伤复发。”


    很快,就到目的地了。


    梅询推开门进去,就看到姜奚从已经在了,她脚边坐着一个齐明美。


    姜奚从迎了上来:“桃花,人带来了。”


    宜姜把地上的齐明美拉了起来,拉着她进了杭石的房间,随后宜姜指了指在地上挣扎的费子平问:“那些死掉的人就是这样的?”


    齐明美顺着宜姜的手看过去,看到费子平的一刹那就整个人抖了一下。


    “是,就是这样的。”齐明美想到了些什么,立马别开了眼,“他们去挖坟了?”


    宜姜盯着她的眼睛:“不是你指引他们去挖坟的吗?”


    “冤枉啊,我可没有。我只是说那几个人下葬很奇怪,其他我什么暗示都没给,再说了,这句话我和其他人都说了,其他人可都没去坟堆里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