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七零之改革春风吹又吹》 夏天坐月子最折磨人了。
古今去隔壁看小宝宝,屋子里门窗紧闭,透不进一丝风,没一会古今的衣服就汗湿了。
赵英华半躺着,仿佛感觉不到热似的。
因为李拥军不待见这个孩子,又嫌孩子吵,所以赵英华带着婴儿和两个闺女睡,李拥军带两个儿子占据了家里最大的卧室。
李曼曼告诉古今,她妈从医院回来,一句话都没和她爸说过。
古今心想能说话才怪呢,生孩子这么重要的时刻,他都不给力,还差点害死赵阿姨,这样的男人留着有什么用。
李曼曼虽然也看不上她爸的行为,但那毕竟是她爸,古今没好意思当着她的面吐糟。
不过,她私下里和王丽娟骂过李拥军很多次。
王丽娟见多识广,平静道:“李拥军确实不行,但比他更差劲的更多,就咱们这条街道,有几个男人能把老婆放心上。”
古今顺着她妈的话从街头数到街尾,好像确实是这样,能把工资月月上交的,那都算好男人了。
当然她爸古今没算在里面,她爸是好男人中的好男人。
“赵阿姨,你给小宝宝取名字了吗?”
古今逗弄着小宝宝的小手。
李曼曼道:“叫李夏夏,我给取的,好听吗?”
“好听。”古今冲着小娃娃不停叫“夏夏、夏夏”。
夏夏拉了,古今捂着鼻子后退,惊恐地看着小娃娃,赵英华好笑不已,她肚子上的刀口还没好,李曼曼熟练地帮夏夏换尿布。
屋子里顿时一股味,李曼曼拿着尿布去院子里洗,古今也跟着出去换口气。
从古今到她们家,李曼曼就一直在忙,古今想和她说句话,都像是在干扰她。
她叹口气,只好去房间继续看夏夏。
古今问赵英华:“为什么思云姐,和曼曼、月月、夏夏的名字不一样,不是应该叫云云或者思思吗?”
赵英华道:“在生思云之前,阿姨还有过一个小宝宝,冬天生的,那时候条件差,没吃的,我就没有奶,后来孩子生病,没救回来,那孩子我给她取名叫云云,等思云出生的时候,我就给她取名思云,就是想纪念一下那个可怜的孩子。”
古今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好像那时候孩子的夭折率确实比较高。
“古叔叔,古叔叔回来了。”李曼曼的弟弟小虎在大门口树荫下看蚂蚁,看到不远处那熟悉的人,朝院里激动地喊,古今听到声音立马站起来,留下一句“赵阿姨我先回去了”便冲出屋外。
古今看到她爸爸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眼泪先一步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连日来的担惊受怕都在此刻化作一声“爸”,父女俩拥抱在一起,古青松心软的一塌糊涂,闺女长大后就不让他抱了,父女俩很少有这么温馨的时刻,可见她真的被自己的事吓坏了。
古青松带她先回家,在门口被人看见不好,古今从井里拿出一个大西瓜,父女俩坐在院里边啃西瓜边聊天。
“爸,到底怎么回事,大家都在传你被抓了,我跟妈妈去你工厂打听你的情况,门卫都拦着不让进。”
古青松注意到拐角阴影处的那辆飞鸽自行车,岔开话题,“你们买新自行车了?”
王丽娟和古今担心古青松,几乎每天都会跑到工厂问一遍,为此特意添了一辆新自行车,是王丽娟找同事换的票,花了不少钱呢。
“嗯,为了去找你,妈妈才买的,她上班都不骑车,说要把车留给我,万一有什么情况就让我去厂里找她。”
古青松啃完一块西瓜,又拿起一块,啃得满嘴都是汁水,古今郑重其事地看着他道:“爸,趁着妈妈不在家,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二心了,你坦白从宽,我还能帮你斡旋一二。”
马寡妇自己都承认了,还被人看见了,古今再相信她爸,也忍不住怀疑。
古青松差点被女儿的话惊得呛了一口,他看着女儿的脸,就知道她没少在背后编排他。
他嗓门提高了一个度,“你没在你妈面前乱说吧。”
古今白了她爸一眼,现在知道怕了,“这还用我乱说吗,外面人都在传你喜欢马寡妇,还给人送肉送粮。”
古青松太冤枉了,他道:“我那是……”
“你那是怜贫惜弱、见色起意,见人家漂亮就走不动道,想跟人家过日子你就去,没人拦着你。”王丽娟刚下班就听到父女俩在说话,她憋了好几天的火总算找到正主了。
古今立马退出到安全距离,留他爸一个人应付她妈。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谁也不帮。
古青松正想说女儿不讲义气,王丽娟就揪着他的耳朵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赶紧给我说清楚。”
知道古青松是军人的除了王丽娟,没人别人,连古今都不知道,所以王丽娟对古青松还是很信任的,但再多的信任也挡不住女人的吃醋,听到丈夫对另一个女人好,她气得肺都要炸了。
“轻点、轻点,我说,我说还不行嘛,你先放开我,我慢慢跟你们讲。”
古青松从王丽娟手下成功解救了自己的耳朵,他示意古今去关门。
大门一关,将那些窥探的目光隔绝在门外,三人将西瓜搬进堂屋,坐下后,古青松才道:“我接近马翠兰是组织安排的。”
古今瞪大眼睛,她怎么觉得她爸变得很神秘。
她没敢出声,让他把继续说:“丽娟,你还记得马翠兰的丈夫吗?”
王丽娟点点头,“记得,那不是你以前的同事嘛,年纪轻轻就走了。”
古青松沉重道:“是啊,当年我们就怀疑他的死有问题,但是一直调查不出什么,就把它当成一场意外处理。”
古青松的同事向前进是一名很有干劲的技术骨干,也是一名军人,他们被部队派到西北搞秘密研发,后来组织不想让他们一直单身,就举办了一场联谊会。
原本马翠兰看上的是古青松,但古青松和王丽娟对上了眼,她就将目标换成了向前进。
古今不清楚当年的事情,听得云里雾里的,她追问道:“向叔叔是出什么意外走的?”
古青松有些难以启齿,王丽娟帮他答道:“半夜起来上厕所,地面有冰,他摔了一跤,一脑袋磕在锄头上,人就没了。”
“院子里怎么会有锄头呢?”
古今很疑惑,他们住在县城,又不用种地,家里怎么会放锄头,而且这死法也太憋屈了。
王丽娟还真不知道这个,看向古青松。
没人比古青松更了解,向前进死后,他打开他的卷宗研究了很多次,还找马翠兰问过话,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马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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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娘家兄弟来看她,把锄头当扁担使,给她带了一些农家菜,晚上就没回去,锄头放在院子里,向北和向南喜欢玩,可能睡觉前没收好,酿成了悲剧。
古今心想怪不得,她街上遇到向南和向北,他们永远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背负着可能造成亲爸身死的内疚,谁都没办法心安理得地过正常的生活。
她想起她爸刚才说怀疑向前进的死,难道是有人故意制造了那场意外?
大夏天的,古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每次提起,古青松的心情都很沉重,那可是他们的一个好同志,很有前途,说没就没了。
“爸,你是怀疑向南的舅舅?”
古青松轻轻摇了摇头,“我们查过他,那就是个普通的庄稼汉,他说家里的扁担被马翠兰某次回家探亲带到了镇上,因为家里给她拿了很多蔬菜,需要扁担挑回来。”
什么意思,她爸怀疑马翠兰杀夫。
古今催她爸赶紧说,王丽娟也看着他,古青松示意口渴,古今让他啃西瓜,他说想喝茶,王丽娟说了句“毛病多”,给他泡了一杯茶。
他爸也不嫌烫,拿在手里小酌一口后,丢下一句让母女俩都震惊的话。
“马翠兰失踪了。”
“什么?”古今和王丽娟异口同声。
古今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危险,一个大活人,前两天还碰过面,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
王丽娟则是担心古今的安全,她一个人在家,她真是越来越不放心了。
古青松让她们放轻松,“本来领导让我继续待在厂里不露面,就是想乱了马翠兰的阵脚,谁成想她竟然失踪了,她的一双儿女被丢在乡下姥姥家,没有带走。”
古青松叹息一声,为向前进的两个孩子惋惜,也为他们正在进行的事业感到艰辛。
敌人依然冥顽不灵,想要搞破坏,但他们再也不能被动挨打了。
古今意识到,她爸可能不是她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他一直说自己是个工程师,但到底设计研究哪方面的机械,他从来没说过。
她心想多问两句,但又怕问多了对她爸不好,她妈似乎知道一些,对他爸说的话反应还算平静。
她只能从她爸的话中总结出,这似乎是一起针对敌特的活动。
古今对历史不太擅长,依稀记得1975年全国敌特活动基本结束了,国家还释放了一批敌特分子,怎么还会有漏网之鱼?
“所以爸,你是使用了美男计,想接近马翠兰套她的话吗?”
被闺女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古青松尴尬了,他偷瞄了一眼王丽娟,见她神色正常,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差不多吧。”
“那爸你追了马翠兰多久了?”古今很没有眼色地继续追问。
古青松假咳一声,“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我给你两块钱,你叫上隔壁曼曼他们,去外面买根冰棍吃。”
古今不想去,“外面太阳太大了,我在家吃西瓜就行。”
“让你去你就去。”古青松把钱硬塞到古今手里,催着她出门。
古今在心里偷笑,她爸又要开始哄她妈了,不知道这次她妈多久能消气。
拿着钱她叫上隔壁曼曼兄弟姐妹四个人,手拉手去前边小卖部,她要多磨蹭一会,给她爸妈一点相处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