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周一

作品:《烂熟透红[先婚后爱]

    嗡——嗡——嗡——


    熟悉的震动声将林染月从沉睡中拖拽出来,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艰难地摸向床边的床头柜,找自己的手机。


    工作日早晨7点钟的闹钟,催促着牛马新的一周早起开工,平时这个时间林染月听见闹铃早就神清气爽的醒过来了,可今日她却清醒得格外艰难……


    手机很快被摸到了,林染月一把抓起打算关掉这闹人的催命声,谁知手腕忽的一酸,手机顷刻便从掌中滑落,砰一声摔回床头柜上。


    林染月懵了一瞬,这下彻底清醒。


    手机闹铃终于关上,林染月的目光也逐渐清明,她向四周看去,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记得昨晚宴淮熵并没有离开,就睡在她旁边。


    但现在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宴淮熵这么早就起床了吗?


    想到宴淮熵,林染月的脸瞬间红了,低头望向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


    右手掌心滚烫,一个晚上过去了好似仍然有一根傲人火钳紧握在她手中……昨晚的记忆纷至沓来,瞬间铺天盖地将她淹没。


    宴淮熵包裹着她的手慢慢教她……


    宴淮熵亲吻她的嘴唇,下巴,耳垂,脖颈……


    他沉重而灼热的喘息声,滚烫的唇瓣,炙热的掌心……


    还有,还有他,他那里……


    那样壮观,滚烫,吓人,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完全不像是出过问题。


    她记得她当时问他:“哥哥,是好了吗?”


    宴淮熵却咬着她耳垂哑声回道:“没有,不是真正的做,不算。”


    她后来又觉得可能不会持续太久,却没想到……很久很久,久到到她的手腕酸到不行,宴淮熵依旧没好……


    林染月捂住发烫的脸,重新滚倒在床上,感觉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尽管五年前有过一晚的经验,但那次宴淮熵中了药,而她也是凭假借醉酒一腔孤勇。


    这次,两人却是完全清醒,面对面,身体贴着身体,唇齿交融……


    林染月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在床上疯了一会儿强迫自己慢慢冷静下来,今天是周一要上班,她再想疯也得收敛。


    从衣帽间出来,林染月换好了今日的OOTD,是一件白色衬衣加一条黑色短裙,标准的都市女强人职场正装。


    也不知是不是化了妆的原因,她气色看上去极好,一下了楼就得张姨的夸赞:“染月你今天真漂亮。”


    林染月不好意思地向她道谢,往餐厅撇去一眼,瞬间撞上一双淡色的黑眸。


    是宴淮熵。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带一条深蓝色暗纹领带,领带夹在清晨的日光中一下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而他就在那片光里,端着一杯咖啡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不冷不热,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温度,也没有什么起伏。


    可林染月却如同被电了一下,身体瞬间窜出一阵阵激流,又酥又麻,昨晚的记忆再次漫进脑中,她慌张地不知如何是好,脸颊微微发烫,脚步也有些迈不动了。


    张姨却完全没眼力价,引她去餐厅:“染月,快去吃早餐吧,晚上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我下午给你做。”


    林染月只好往餐厅走:“我不挑食的,你做什么都行。”


    说话间已来到餐厅。


    林染月不好意思坐宴淮熵的对面,那双眼没什么温度,却看得她心跳加速,手心发烫,她特意挑了与他同一排隔一个的位置,正拉开椅子,宴淮熵低声道:“坐过来。”


    林染月的心脏瞬间升到半空,手指微微一颤,听话的走到他旁边坐下。


    早餐张姨做了中式与西式,林染月早上向来没什么胃口,打算只喝一碗牛奶泡麦片。


    一只修长干净的手指从眼前晃过,一个剥好的鸡蛋被推到她面前,再是一个水煎包,一小盘牛肉沙拉,一小盘切好的水果。


    宴淮熵:“把这些都吃掉。”


    林染月微微一怔,这瞬间好像又回到了十二岁,那时她和宴淮熵住在一个屋檐下,十七岁的宴淮熵每天早晨都会监督她吃饭。


    鸡蛋不吃不行。


    牛奶不喝不行。


    水果不吃也不行。


    更不能剩饭。


    她每天被他喂得饱饱的,肚子圆鼓鼓的,一脸幽怨的上车去学校。


    再后来他们分开住,偶尔她赖在他那里不回去,早晨也被他逼着吃早餐,哪怕她那时已经十七岁了,他还是如儿时那样管教着她。


    真是久违了。


    林染月心中说不出的阵阵悸动,还夹杂着一丝酸涩,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其实她是喜欢被宴淮熵这样管教着的。


    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话语,都代表了他对她的关注,只对她关注。


    就像小孩子做各种各样的事来渴求大人的关注,年少时的她也疯狂地渴求着宴淮熵这样的关注。


    她希望他的眼神能够时刻放在她身上,她希望他的眼神放在她身上的时间能够再长一点,希望他只看她,她的任何事都能被他掌握。


    可宴淮熵太冷了,太遥不可及了,她渴求着她有一天终能在他那双冷淡的眼眸里驻扎。


    渴求她有一天能走进他的心里。


    可最后,她却用了那样最疯狂而又偏执的行为,将他彻底推远……


    林染月眨巴了几下眼,将眼眶中的湿意憋回去,听话地将宴淮熵摆在她面前的早餐吃掉。


    吃过早餐,打工牛马出门上班。


    八月中旬,刚立了秋没几日,但八点钟的太阳依旧有些毒辣,林染月快步往自己那辆奔驰走去,宴淮熵的司机在身后叫住她。


    “林小姐,您要坐宴总的车去公司吗?”


    林染月转头,看见宴淮熵已经拉开车门坐到后座。


    原来今天宴淮熵也去公司吗?


    林染月摇摇头:“不用啦,我习惯自己开车去上班。”


    司机看了一眼车内,也没有再强求:“好吧,您路上注意安全。”


    林染月:“谢谢,你们也注意安全。”


    林染月转身往自己那辆车走去,走了两步,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急忙转身。


    “等一下。”


    司机原本已经准备发动车了,林染月快步走到后车窗,一双如水润过的澄净眼眸隔着车窗往车里看。


    “哥哥。”


    后车窗渐渐落下,露出宴淮熵冷淡又英俊的脸。


    “怎么了?”


    林染月微微抿了下唇,手指紧张地握了握手机。


    “我可以加你微信吗?”


    宴淮熵:“我没有微信。”


    林染月一怔,似乎是没料到得到这样的回答,漂亮的眼眸慢慢睁大。


    宴淮熵却没再说什么,将车窗升起,吩咐司机开车。


    库里南很快开走,林染月依旧怔在那里,望着那车的尾灯消失在路的尽头。


    她怀疑宴淮熵在唬弄她,五年前宴淮熵的确是不怎么用微信,但现在这年头没个微信寸步难行。


    宴淮熵是不想加她吧。


    *


    上流圈子里的狗血八卦,其实短时间内并不能很快的传播到其他圈子里。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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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背后有一只强大的手,在那些消息刚冒出头时迅速将源头按灭,外界更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很可惜的是宴氏集团有不少与宴家二公子共事的员工有他的微信,宴时铭昨日发的那条朋友圈自然也被同公司的人看见,经过一白天一晚上的传播,已经有不少员工知道了这件轰动上层圈子的狗血八卦。


    林染月到达宴氏集团停车场时已经8点52分了,她将车停好原本是可以坐直达高层的电梯的,但等了半天最先来的是通用电梯。林染月不想再等,直接刷了28层的电梯卡。


    28层的数字亮起,电梯上行,到达一层时门开了,原本站在电梯外正热烈讨论着什么的人,在看见电梯里站的是她时,瞬间统一噤了声。


    这样静谧诡异的氛围持续了有那么几秒,一个跟林染月认识的女生率先跟她打招呼。


    “早上好,小林。”


    林染月冲她点点头:“早上好。”


    她往后退了几步,站到电梯最后,门口等电梯的同事也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陆陆续续走进电梯。


    电梯到达20层时,最后一波技术部的人离开,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林染月听见那几人未走远的声音。


    “吓死我了,正吃瓜呢,没想到碰到真人了……”


    “截图是不是真的啊?宴家老二真的甩了她和梁家的好上了?”


    电梯继续上行,将所有的议论声甩得无影无踪,林染月略有些无聊地盯着不断向上跳的数字,仿佛那些议论声跟她毫无关系。


    电梯最后到达28层,28层人不多,董事长加上助理和秘书也就八个人,林染月走进助理办公室,二助和三助已经到了。


    三助岳婷冲她挥挥手:“小林,早上好。”


    二助高诚端着咖啡杯正要去茶水间,也冲她笑笑:“早上好啊。”


    共事的同事没有任何异样,像往常一样对她,能待在大BOSS身边的毕竟都是一群高情商的人。


    林染月也冲他们笑笑:“早上好。”


    不多时,一助江晨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道:“昨晚的邮件都看到了吧,今天上午十点要召开股东大会,高诚岳婷你们两跟我一起出席。”


    说着看了林染月一眼:“小林,宴董让你9点半去一趟他办公室。”


    林染月点点头:“好。”


    9点30分,林染月准时敲开宴振华办公室的门。


    宴振华刚到没多久,茶几上紫砂小壶正煮着老白茶,他拿着一个喷壶细心地浇灌他办公桌旁边的一颗发财树,看上去十分的有生活气息。


    林染月走上前喊了声:“宴总。”


    宴振华冲她摆摆手,他面上仍旧是一贯的严肃,语气却比工作时和蔼不少:“这会儿不用叫我宴总,不是工作上的事,叫你来也只是想跟你聊聊。”


    宴振华放下手中的喷壶,慢慢走到沙发旁,指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坐。”


    林染月坐到沙发上。


    宴振华在她对面坐下。


    紫砂茶壶已经煮了三分钟,他伸手将开关关上,取来一个白色的瓷骨茶杯,倒入第一杯茶,浇在紫砂蟾蜍茶宠上,然后又亲手倒了第二杯推到林染月面前。


    “是时铭对不起你。”


    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林染月愣了一下,嘴唇张了张,到底也没有开口说什么,接受了宴振华对她上段感情的总结。


    但宴振华接着说了第二句话:“至于你和淮熵的事,如此仓促,你确定自己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