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治病
作品:《烂熟透红[先婚后爱]》 林染月将宴淮熵给的所有东西拿回卧室,锁到保险箱。
这一笔巨大的财富在她人生至暗时刻,在今晚如空降一般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就像宴淮熵这个人一样。
从此,她心中有了底气,手中有了力量,背后也似有了一座巨大磅礴的靠山。
没有什么能让她再害怕的了。
林染月的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安稳,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她和宴淮熵终于“和解”。
算是和解吧?至少她的淮熵哥哥不会再用那样冷漠的眼神看她,不会再把她当陌生人一样对待,也不会再远离她。
他会跟她说话,和她在同一屋檐下,像以前那样在她最难过最无助的时候,帮助她,给她力量。
尽管他是有目的的,可是她也是甘愿的。
再也没有比这件事更能让她开心的了,林染月的一颗心被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溢得满满的,像泡在了温柔安全的保护壳里。
晚上十点,张姨和程叔忙完回去睡觉了,偌大的别墅就只剩下林染月和宴淮熵两人。
宴淮熵在书房里办公,林染月一个人在客厅溜达。
八月的夏夜,雷雨居多,远处的闷雷一声接一声,又一场大雨将至。林染月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钟了,而宴淮熵在书房里已经待了近两个小时了。
林染月踌躇了一会儿,进厨房打开冰箱,找到几个橙子。
厨房里有榨汁机,她做了一杯橙汁,端着去了二楼。
“咚咚咚——”
林染月轻轻地敲响书房的门。
房间里的人很快回应:“进。”
林染月推开门,脚步轻快地往里走。
书房只亮着一盏立灯,光照射程有限,只照亮书桌范围内,任其他地方被暗色笼罩。林染月一步一步走进那明黄的光环下,将橙汁轻放在书桌的一角。
“宴总,我给您榨了杯橙汁。”
宴淮熵几分钟前刚结束一场会议,这会儿正审核助理发来的邮件,闻言掀起眼皮。
他戴着一副细金边眼镜,镜腿上金色的细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可能是灯光有些暖,他冰凉淡漠眼底被遮了层滤镜,看起来竟然有了丝柔和。
“你叫我什么?”
他低声质问,声音有些沉,也有些冷。
“这里是公司吗?”
林染月瞬间十分上道:“不是公司,那我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叫你哥哥吗?”
宴淮熵微微一顿,低声道:“随你。”
林染月“计谋”得逞,嘴角忍不住扬了扬。
“淮熵哥哥,我给你榨了杯橙汁。”
她重新说。
宴淮熵看了一眼那杯橙汁,淡声道:“去睡吧。”
林染月:“那我不打扰你了。”
嘴上说着不打扰,林染月却没动。
她看着宴淮熵,哪怕时至今日,哪怕她终于又能站在他身边了,哪怕打在他身上的光环此刻也将她圈了起来,可他好似还是那样一个让人永远不能靠近,只能远远仰望的人。
“哥哥,我听张姨说我睡的那间卧室是你的。”
她试探地问:“我以后都睡在那里吗?”
宴淮熵抬头看向她,他不说话,薄唇轻抿,黑色的眼眸淡淡地没有什么情绪,却有种慑人心魂的低气压,强势的侵袭过来。
林染月瞬间明白她好像是说错话了,忙说道:“我先去睡了。”
飞快地走出书房。
回到卧室,林染月进浴室洗了澡,出来后躺进柔软的大床上,将床头的小灯关上。
卧室里漆黑一片。
天边,闷雷阵阵,雨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智能恒温将室内调至成最适宜的温度,室内静谧,舒适而安静的环境有助于睡眠,但林染月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脑子里全是宴淮熵。
宴淮熵今晚会和她睡在一起吗?刚才没敢问。
应该会和她睡在一起的吧?她还要帮他治病呢,不睡在一起怎么帮?
可如果宴淮熵和她睡一起,她要怎么做?她应该怎么帮他治病?
想到这里林染月顿时有些茫然,也有些慌张,她所有的经验全部来自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开始虽是她主动,但中后期全是宴淮熵主导。
她经验这样的少,还怎么帮他治病?
会不会闹笑话?
会不会因为她经验的缺失根本治不好?
那岂不是帮了倒忙?
林染月忙坐起来摸到自己的手机,她点开与温小漫的对话框,打下一行字。
【你上个月误发我的小电影还有吗?】
温小漫:【???】
温小漫:【可以可以,姐就欣赏你这种在全世界暴风雨中及时行乐的态度。】
林染月:【……】
五分钟后,温小漫发过来五个小电影。
温小漫:【看吧,全是姐精挑细选的。】
林染月:【……】
林染月重新钻回被子里,点开第一个。
“啊~”
毫无防备的动静与暧昧的声音瞬间响在寂静的黑夜里。
林染月心里一惊,手忙脚乱的灭掉手机屏幕,整个人已经羞得满脸通红。
她戴好耳机,深吸一口气,重新点开。
第一个。
第二个。
第三个……
等看完最后一个,林染月感觉自己浑身发热,心脏砰砰直跳,手机里的画面直冲视觉,带给她不小的震撼。
她跑去浴室洗了把脸,回来后直直地躺在床上,心道完了,这下学废了,恐怕更睡不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林染月躁动的心终于沉淀下来,人也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林染月在半梦半醒中感觉到身边的床突然一沉,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雪松萦绕过来。
混沌的大脑忽然停滞了那么一瞬。
林染月睁开惺忪的睡眼,撞进一双隐藏在黑暗中无法分辨的眼。
“哥哥……”
“还没睡?”
宴淮熵拉开被子的一角正准备躺下去。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一丝沙哑倦怠,在这昏暗的夜色中有种说不出的性感与暧昧,足以让爱恋他的人被迷惑。
林染月好似还未从什么梦境中清醒过来,那双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中却如璀璨的繁星,带着一丝丝困倦,望着宴淮熵。
不过脑的话也脱口而出。
“哥哥,是要治病吗?”
宴淮熵很明显地怔了一下,随后,低声道:“嗯。”
“哦。”
林染月晕晕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整个人迷迷怔怔的,像是在梦游一样,慢慢看向宴淮熵。
下一秒,她猛地扑向宴淮熵,将自己柔软的红唇贴上宴淮熵的。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声沙沙,偶尔扫到玻璃窗上。
闷雷阵阵,几道银白闪电划过,照亮半室静谧,也照亮床上的情景。
林染月:!!!
林染月在这如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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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交替般的电闪雷鸣中逐渐清醒过来,人彻底地懵了,也傻了。
她这是在干什么?
她是怎么敢的?
心脏狂跳,快到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震耳欲聋。
指尖发颤,连带着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发颤,她纤细白嫩的手正紧紧攥着宴淮熵睡衣的一角,人半撑着扑在他怀里,脑袋嗡嗡地响,整个人从头到脚烫了起来。
她的唇还贴在他的唇上,但也止步于此没了其他动作。而被她扑得半靠在床头上的宴淮熵也一动不动,仿佛石化了一般,只有他身上淡淡的木质冷香,将两人紧紧萦绕。
她,她怎么会……
都怪睡前想东想西想太多,还暗戳戳地给自己暗示,可即便是这样,她是不是太主动了?即便只是治病也是治那个地方,跟亲吻又有什么关系?
亲吻这么私密的事只有情侣才可以做,她怎么敢……
啊——她是不是又犯了错?
这样一想,顷刻间,懊悔如海水一般将她淹没,滚烫的心脏开始发凉,冷意从后背一层一层爬上。
林染月慌张的要退。
然而才一动,腰上突然贴上来一只大手,那大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将她猛得往前一按,她的身体瞬间与宴淮熵的紧紧贴在一起。
“只是这样?”
男人低沉嗓音带着撩人的沙哑,在黑暗中如一团烈火,贴近她的耳边。
“这样可不够。”
说完,他低下头,含住她娇软的嘴唇。
轰隆——
闷雷震天响,同样震响在林染月的心中。
大雨倾盆而下,淋湿了谁的全身。
林染月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的心已不是心,人也不是人,她好似被一团火热包裹起来,再也无法逃脱。
朦朦胧胧恍恍惚惚之中,她想起了十八岁那晚。
那晚,她笨拙的亲吻他,他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大概是药效发作,他由被动变为主动,也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唇瓣相贴,他开始慢慢尝试着撬开她的唇齿,攻城掠夺强势进攻。
那是林染月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次经验。
而和宴时铭在一起半年,她最多只和他牵过手便再没做过更过分的事,宴时铭几次想亲她,都被她躲过去了,更别提深层次的接吻,
因此,此时此刻,她依旧是笨拙的,而他却像是没有了耐心,如飓风一般强势的撬开她的嘴唇,与她勾|缠、追逐,吞噬……
炙热的呼吸扑在彼此的鼻息之间。
在黑暗的房间里,一切感官被一层一层放大……
林染月的身体如过电一般泛起阵阵酥麻,如海浪一般,一层一层迭起。那吻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凶猛,如凶猛的野兽要将属于自己的猎物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那吻终于变得平和,宴淮熵却没放开她,他轻咬着她的嘴唇,声音暗哑道:“学会了吗?这才叫接吻。”
林染月脑袋嗡嗡直响,心脏早就跳飞到半空之中,久久没有下来过。她趴在他怀中轻轻地喘息,小脸早就变得又烫又红,娇嫩的嘴唇也被亲的红红的,亮晶晶的。
宴淮熵忍不住又在她晶亮的唇上咬了一口,拉起她的右手……
林染月掌心摸到一头巨龙。
她忍不住一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到一般,脑袋瞬间炸开,慌张地想要弹开。
然而宴淮熵却将她的手握得紧紧地。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沙哑而又迷惑人心,滚烫的唇瓣触到她发烫耳垂。
“现在教你怎么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