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消失的家人
作品:《灵异复苏》 怎么办,今天难道要露宿街头。
夜晚,街道两侧,路灯全部亮起,散发暖色的灯光,行人在人行道上,来去匆匆。
只有云起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漫无目的的走着,这时,前方一道巨大、华丽的灯牌,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是酒店!
大门玻璃被擦着程亮,穿着制服的保安笔直的,站在大门两侧。
穿着时尚的各种人,出入之中。
云起站在一旁,顶着保镖几乎把她看穿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大学为了存钱,买的打折的衣服,一个书包,也是刚才在商场,在打折区域买的。
摸了摸不是那么鼓的钱包,云起动了,盯着保安似乎把她盯穿的视线,进去了。
地板几乎反光,映出人影,头顶的造型华丽的灯,把大厅照得亮堂堂的。
云起左顾又旁,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规格的酒店。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前台露出甜美的笑容。
云起顿时有了信心,“我想订一晚酒店。”
“不好意思,酒店已经订满了。”
前台一脸抱歉,似乎真的为云起感到遗憾。
云起:“.......”今天要睡大桥下了。
前台:“不好意思,因为最近是旅游旺季,游客早早把房间订满了。”
“云起。”
云起觅声望去,转身,三个男人站在不远处,中间是知鹤,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袖口、肩膀一侧绘有简单的线条。
左边的人,云起也认识。在野一张娃娃脸,同样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显得整个人要沉稳一些。剩下那人,身材魁梧,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十足的压迫感,站在知鹤半步之后,看得出,他十分尊重知鹤。
“你怎么在这?”云起惊喜的问道,心脏注射强心剂一般,整个人充满了活力。
原本以为再也加不到知鹤,曾经有过想要联系方式,但是没有任何理由。原本以为两人再也不会见面,没想到竟然在这样的地方见面。
云起一扫今日的沮丧,否极泰来啊,今天经历的种种,难道都是因为要遇到知鹤。
知鹤诺耶看着一脸开朗的女孩,”直接叫我名字好了,之前不是叫的很熟练吗。”
云起也不扭捏,脆生生又喊了一遍,“知鹤。”
觉得很神奇,明明只是见过几面,但是看着知鹤,总有股天生的熟悉感,让她总是忍不住亲近他。
瞄到知鹤温柔的神情,大概是他个人魅力吧。
“知鹤,先换个地方吧。”
始终没说话的魁梧男人,第一次说话。
天已经黑透了,行人渐渐少了。酒店一楼,咖啡馆,四人坐在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微苦的咖啡香。
“所以,李想已经偷偷把指纹毁坏,已经逃走了吗?”
“不是逃走,因为她光明正大的从我面前离开的。”
噗——
云起看见在野用纸巾擦了擦嘴巴,眨了眨眼睛。
“你去端一杯热牛奶过来。“秦义刚要起身,知鹤看过来,秦义变坐着不动了。
在野站起来,”我去还不行嘛。”
说完,径直往柜台走去。
云起捧着咖啡,小口抿了口冷掉的咖啡,表面不作声,心里却有些惊讶,看着脾气很坏的在野,竟然因为知鹤一句话,就动起来。
果然,知鹤感觉不是一般的人,心里暗自佩服。
“那现在你有订到房间吗?”知鹤坐在云起对面,一举一动,都带着矜持,想拿纸巾,秦义已经先一步,把纸巾放在他能拿到的地方。
云起咽下嘴里的苦味,“没有,我找了一个下午,找到所有酒店都订满了。”
说着说着,脑袋几乎快钻进杯子里,她真的太弱了,连这么小的事情都没有解决,还被知鹤知道了。
脸颊有些发烫。
“不过,我刚才想到一个办法。“知鹤看着女孩亮晶晶的眼睛,不等他说话,女孩主动分享,”我刚才打听了,酒店大厅一整晚都不会关门,里面又有暖气,还有椅子,我直接在椅子上睡一晚就可以了。”
“哈哈哈。”
云起看着面前两人笑了,心里发窘,小心翼翼的问,“难道不允许吗?”
知鹤敛下笑意,不过,眼睛的笑意还没完全消散,抱歉,“我只是觉得云起你很坚强,有些羡慕你生命里旺盛。”
云起并拢脚尖,神色不自然,“没办法嘛,这总比睡大桥好。”
”你今天睡我房间吧。“知鹤端起咖啡,提议。
云起摆手,“那怎么行,我知道知鹤你是好心。”
知鹤先是有些诧异,听到云起憋红了脸说出”但男女有别,住在一起,肯定不方便。“说话结结巴巴,好不容易才说完。
知鹤放下咖啡,”是我没说清楚,“你睡我的房间,我跟秦义一个屋就行了。”
秦义起身,“我先上去整理房间。”
秦义前脚离开,在野回来。
云起看着放在她面前的牛奶,还冒着热气,疑惑的抬起头。
在野重新坐下。
知鹤:“感觉你不喜欢咖啡,就给你换了一个。”
云起娜娜点头,喝了一口牛奶,胃里顿时暖洋洋的。
整个人变得舒服起来。
茶几上散发着淡淡香味的鲜花,能俯瞰夜景的落地窗,一张足够用来打滚的大床,一个身影翻来覆去。
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打开聊天界面,上一次联系还是一周以前了。
“看到消息后,记得联系我。”点击发送,这是第12次发消息。
屏幕的光映在瞳孔里,背躺在松软被子上,软乎乎的,跟云朵没什么区别。上来的时候,她没有看到其他人,房间的布局似乎和其他楼层也不一样。
她想不到住一晚需要多少钱。
其实,比起其他人,云起的吃穿用度,不算差,甚至有自己的小金库,每个月都有收入来源,大学朋友都称她是小富婆。
但是,现在,让她在这样的房间住一晚,恐怕有些困哪。
当他们乘坐电梯上来,其他人得知他们所在楼层时,那种眼神,云起记得记得很清楚,带着惊讶,和艳羡。可是,看她的时候,又带着一丝鄙夷。
看着知鹤的穿着,再对比自己的,她知道了。
自己虽然穿得舒服,但是人靠衣装,自然认为她这样的人怎么会住那样的房间。
事实上,也多亏了知鹤,她今晚才有睡觉的地方,还这样豪华。
同一层楼,另一个房间。
“你今天很奇怪?”
在野依背靠在一面墙,双手抱胸。
在不远处,知鹤批注几下,把纸质资料放在一旁,堆了一摞的资料上。
抱起资料的秦义,警告的看了一眼在野。
“没事,你先下去吧。”
“是。”
在野一点都不在警告放在眼里,挑衅地说,“怎么被我说中了。”
知鹤把在野的挑衅看在眼里,”你在说什么?”
在野拉了一根椅子,坐下,“你究竟在打什么算盘,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出于好心,帮助别人。难道云起那个家伙,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的。”
知鹤离开座位,一声水声响起,没一一道茶香四溢。
然而,在野脸色一变,站起来,“我想起一件急事,先走了。”
不等知鹤回答,已经飞速离开房间。
水杯升腾起丝丝热气,含着香浓的茶,知鹤低头,轻嗅。
水雾升起,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第二天一早,云起吃完早饭,打算跟知鹤道谢,离开。
离开餐厅的时候,正好遇见在野。
“在野,请问你看见知鹤了吗?”
在野刚走出电梯,就见云起迎面走来。
“应该是房间里吧。”他打了个哈欠,明明十分粗鲁的动作,在他做出来,却有几分可爱。不过,没人敢说他可爱,因为说过的,都被他打服了。
他19年以来,最讨厌别人把他根可爱,乖乖挂钩,那些都是形容女人的,跟他英明神武的男子汉气概一点不搭。
要是谁说他可爱,乖乖,都是示为对他的挑衅。
少胳膊瘸腿,他们就要承担他的怒火。
又看向她,“不过,你找他在干嘛。”
“我要回家了,独自离开不好,准备跟他道声谢,再离开。”
“那你怎么回去?”
云起见在野在他在她头顶看了眼,表情很怪,便伸直脖。整个人站得笔直。
她点了点头,”因为云梦镇太远了,所以我只能去市里的汽车站,坐大巴回去。”
“那你不用走,我们正好顺路,你干脆和我们一起好了。”
在野听了云起的话后,眼睛露出兴奋的神色,一掌拍在她肩膀上。
“那这事定了,我先走了。”
云起还没说什么,在野第一次露出开朗的笑容,走近了电梯。
“等等.......”
云起伸出手,可惜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数字不断扩大,电梯玻璃墙映照出在野的样子。
摸索着下巴,“云梦镇,云起居然跟他们去同一个地方,感觉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
想着或许能找到那家伙的弱点,在野就跃跃欲试。
早上10点,一排排小汽车,整齐有序的排列。云起左右张望,穿过一排排汽车。
“这边。”
不远处,在野站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旁边,挥手。
“你怎么这么慢。”在野坐上副驾驶,臂枕在车窗上,“快上车吧,等你老半天了。”
云起是想谢绝在野的提议,昨晚已经麻烦过他们了,现在还让他们送自己回家,虽然是一件好事,但是良心不允许她这样做。
驾驶位的秦义点头,云起点头回应。
“谢谢你的邀请,不过我坐大巴回去就行了,你们不用管我。”云起说出自己的想法,转身要走。
“诶诶诶,你怎么走了。”在野在后面喊着。
“云起。”
一道声音从后座位响起,云起停下脚步,才发现知鹤也在。
后车门打开,露出他下巴的一角,挂着一丝笑意。
“我听在野说了,我送你吧。”
双手放在膝盖上,云起腰背,窗外的风景飞快倒退。
十几公里外,前座的在野转过头,运气愤愤不平,“为什么他,只说一句,你就乖乖上车了。那我刚才一直挽留你,到底算什么?”
云起心里的小人,跪地痛哭,她也是第一次才是到,自己的意志力,竟然如此不坚定。对一直叫嚣的在野,也还分内疚。
云起呐呐说,“盛情难却,你们都叫我上车,我拒绝,未免有点不好。”
前方传来声声冷笑,“只拒绝我,你就觉得好意思。”,转头看着旁边不容忽视的脸,“你这个肤浅的女人。”
知鹤放下修长的腿,仅仅瞥了一眼在野,然而那一眼却让在野停下已经持续几分钟的话头,扭头坐回位置。
云起小声的呼出一口气,萦绕在脑袋里,嗡嗡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深夜,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的进入已经休息的镇子。
街道空旷,两侧排列着许多建筑,人行道上只有两三个行人。
云起看着车子经过一家熟悉的花店,拐了个弯,停下来。
“谢谢你今天送我。”
没一会,车子重新行驶,直到视野里的车子变成一个小点,她才转身朝一栋两层建筑走去。
穿过前院,云起摁下电源开关,整个视线亮起来,一切都是熟悉的,她看也不看,直接步履匆匆的上了二楼,来到一扇门前,站立。
.......
半响,云起转动满把手,推开,先映入眼帘的是,靠墙的书架,房间里还有一张床,桌子,凳子上搭在一件外套。
富有生活气息,但是沉闷的空气,桌上薄薄的一层灰,显示房间的主人,好久没有回来了。
一道声音消散在房间。
云起知道云书行因为工作原因,经常在外面工作,很少回云梦镇,和她见面。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直接消失,彻底联系不上的情况。
想到这里,云起不自觉咬着拇指指甲。
刺痛让她回过神,手指面目全非。
云起清贫自己,放下手,从口袋里拿出电话,“喂.......”
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地板上出现一个长长的影子,随着再次关上的门,声音越来越远,房间再度陷入黑暗。
第二天,云起刚睡醒,拿起床头的手机,才想起,昨天小荷请假了。
收拾完,在超市买了个面包,当做早餐,她便沿着街道往前走。
穿过三条街,来到一处。
玻璃门上还挂着一把锁,用钥匙打开,推门而进。
下午。
花店内,里面的躺椅上,躺着一个人影,似乎在午睡。柜台上放着一个招财猫,两侧,门口都放着颜色各异,形状好看的鲜花。
空调吹着舒适的温度。
铃声响起,不大,但是椅子上那人,拿下脸上的杂志,朝门口望去。
“你来了。”
小荷拿下肩上的帆布包,放在柜台里侧的隔间,“老板,你又睡着了,小心点,不要着凉了。”
说着,拿着招财猫傍边的遥控器,把空调调高了两步。
云起坐起来,“今天太热了。”
“才刚入夏,还不算最热的时候,需要熬一熬。“
小荷笑盈盈的,头发在身后扎成一束。
她是云起请的店员,已经在这里工作两年。虽说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但是云起从不在意这些,他们更像是朋友,会一起讲讲镇上最新的八卦,哪条街又多了条母猫,哪里卖的樱桃最便宜。
门铃再次响起,小荷利索的穿好围裙,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听完顾客的要求,小荷手脚麻利的包好一束花,目送着心满意足的顾客离开。
云起每次看到这里,都十分感慨,小荷一定是全天下最优秀的店员,在她的攻势下,没有顾客不满意的情况。
至少,在她工作的两年,从来没遇到过顾客闹事的请款。
小荷笑眯眯的把云起的赞美照单全收,“年底,请包一个大红包。”
云起接了一杯水回来,比了一个厚度,“包你满意。”
太阳快要晒到门口,小荷收拾完,把门口的鲜花往里搬了点,“老板,鲜花不能放在外面太久,会晒干的。”
“我记得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
云起摸了摸鼻尖,乖乖走上前,一起搬花。
云起弯下腰,正要抬眼,眼睛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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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什么?”
只见半挽的衣袖,露出一块比硬币略大的淤青,小荷先是一怔,接着抬起手臂,“应该是上次夜里碰着了,没事,不怎么疼。”
说着,她便把挽着的衣袖,放下来。
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端起一盆绣球,往屋里走。
云起端着一盆,跟在后面,有些不放心,叮嘱道,“看着挺严重的。”
小荷刚起身,手里多了一盆花盆,云起往里屋走去。
没一会,云起拿着药膏回来。
“手伸出来吧,我给你擦一下。”
小荷一怔,把手背在身后。
云起也不意外,她已经习惯小荷的这个样子,不怎么喜欢和别人有身体接触,牵着她的手,把药膏放在她的掌心,“那你记得擦哦,我会检查的。”
看着掌心的药膏,小荷收回五指,冲云起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谢谢老板。”
她看着眼前的小老板,尽管比她小几岁,但是一直很尊敬她,也很认可她。因为在这个女孩子身上,她总能感受到不要求回报的善良。
云起摆摆手,“谢怎么,老板照顾好员工,都是应该的。”
看着云起的背影,小荷把药膏放在兜里,走上前,接过花盆,“老板,今天我们去吃旋转小火锅吧,听说那家店上新品了。”
花店都是下午5点关门,不过,只要有聚餐,云起都会要求提前半个小时,下班。
反倒是小荷不赞同,这半个小时,说不定会有客户上门。
云起就会说,那就是没有缘分。
小荷给最后一盆花,换好水,看着挂上停止营业的云起,说,无奈的说,“我们去火锅店走路只需要10分钟。”
云梦镇的优点就是没那么大,无论做什么,走路都能到。云起生活在云梦镇,没有她不知道的地方。
云起关上玻璃门,“吃完饭,我们可以去夜市散散步。我已经有好久都没去了。”
小荷挎上她的帆布包,上面画着一只蜗牛,据说是她手绣的。
因为她曾经在服装厂,踩过一年缝纫机,缝的图案又快又好。
两人收拾好,云起进去上了个厕所。
这时,门铃响起,一个少年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荷露出营业式微笑,“欢迎光临,请问你想看什么样的花。”
青年看也不看,上下打量小荷,礼貌的问,“请问,你是云起吗?”
小荷:“请问,你找她干什么?”
少年没有立刻回答。
这时,云起的声音从后方响起,“谁找我。”
便看见小荷面前的少年,十七八岁,还穿着校服。
少年开口,“今天我来是想问问李想的事情。”
小荷端着玫瑰茶,走进里屋。
屋子很小,只有桌子和椅子,是平时休息的地方。
云起打量叫司言的少年,一眼就看出他是,新闻上背刺的那个受害者。
云起端着茶,喝了一口,“你现在还好吗?”
在少年坐下,身体有一瞬间僵硬,她猜到对方伤口还没恢复,不过,受伤的人,不在医院待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司言苦笑,这个笑容和他的年龄不符,不应该是他年龄的笑容,过于成熟。
“缝了几针,肉应该没长好。”
云起暗自佩服这个少年,缝了20多针,说出来,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就像是削苹果,被刀划破一个小伤口似的。
司言开口,“请问,你能把李想的事情,讲给我听吗?”
云起拿掉嘴巴里的一瓣玫瑰花,“我确实见过李想,我们坐同一辆大巴。”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云起还是第一次看见少年,露出情绪有些激动,露出与年龄相符的神情。
“抱歉,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少年闻言急了,看着云起。
云起抱胸,直视少年,“你不觉得这样未免太不礼貌了吗,都是你在提问,我倒想问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李想认识,又怎么查到我在这里的。”
......
司言眼里闪过挣扎,握住玻璃杯,水面荡起一层涟漪,“李想已经有半个月没回家了,阿姨还在住院,所以我求助警察,才得知,你们曾经见过面。”
司言的神情和话里,听不出撒谎的痕迹,云起总觉得哪个地方有些怪异,但是说不出来。
“......是吗,李想跟一个女孩离开了。”司言听完后,喃喃说,看他样子,他也不知道那个长相艳丽的女孩是谁。
走出店,少年和云起告别后,很快消失在街尾。
“已经关好门了,我们走吧。”
小荷把钥匙递给云起,她把钥匙放进兜里。
小荷看着云起心事重重,似乎还在想刚才的事情,“便说,别想了,说不定是小女孩青春期到了,过两天就回家了。不过她这个青梅竹马长得真帅,有这么一个竹马,那小姑娘真幸福。”
云起扭头,小荷交叉的手顿住,“你不会是没发现吧。”
云起摇了摇头,小荷扶额,“这么明显,你居然没发现,总觉得老板你有时候很细心,有时候又意外的粗神经,感觉你的爱情之路有颗坎坷。”
“喂,你讨打。”
小荷先一步逃跑,她在后面追,两人一路风风打打。
逛完夜市,和小荷告别后,云起回到家里。
家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只有她放钥匙的声音,安静的可怕。
摁开电源开关,云起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不禁乐出声,想着刚才他们为谁吃掉最后一串烧烤,争得面红耳涨,最后小荷吃掉,眉头扭成毛毛虫,她忍不住笑出声。
笑得肚子疼,护住肚子。
要是爸爸在就好了,她就能把今天的趣事一一讲给他听,爸爸一定会放下书,好好的听她说话。
“真安静啊。”
一个小时后,云起站起来,关掉客厅的灯,回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云起叼着面包,冲出超市。
看了眼手表,7点55,还有5分钟就要迟到了。
她一路狂奔,察觉前方出现一道年迈的声音,在要撞上的时候,竟然越过,“奶奶,你包子掉了。”
把装着包子的塑料袋递给老人家,云起又是一路狂奔,在最后一分钟,推开玻璃大门,瘫在躺椅上。
门铃响了,“老板,我来拿昨天订的向日葵。”
顾客左右张望,一只颤巍巍的手,从角落升起,比了一个ok的姿势。
顾客笑了,“老板,你又迟到了。”
云起拿出包装纸,乘客坐在凳子上,“小荷呢,今天怎么没看见她?“
“她请假了。”云起拿出几只开得最好看的向日葵,修剪枝叶。
“是吗?最近不怎么看到她,还以为她不干了。”
云起把花束递给顾客,“谢谢顾客,欢迎下次再来。”
门铃响起,玻璃门再次关上。
抹布擦擦着操作台。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云起飞快拿起旁边的手机,放在耳边。
【谢谢,我买房。】
云起挂断电话。
一天结束,云起送走最后一位贵客,关掉花店,往外走。
穿过安静的学校,又穿过热闹杂乱的菜市场,云起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走这么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