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六章
作品:《逾期界限[双重生]》 “你看见了什么?”戚榆问。
她想到何真的话,说是秦慈插足朋友恋情,谁的?
何真的男朋友劈腿的女生她见过,不是秦慈啊。
何真深吸一口气,心里的火烧的旺得很,“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她和你的男朋友单独约着去吃饭!”
话落,宿舍的氛围凝滞了有一分钟那么久。
林珂慢慢坐回去,既然是这种事,那就不关她的事,她们自己解决好了。
她点开手机随意地扒拉两下,注意力仍旧在她们身上,怕她们说了两句又闹起来,引得其他宿舍的人来围观。
“是误会吧。”戚榆再次道,她了解贺凛,他不是这样的人。
何真:“那贺凛有跟你说他和秦慈吃饭吗?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没说。”
“和女朋友的室友单独吃饭,这是人能干的出来的吗?”
他的确没说,这种行为也确实很让人怀疑,可戚榆相信贺凛。
秦慈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有说话,右脸被扇红了,垂着头不说话,戚榆问她:“你没有想说的吗?”
在她眼里,秦慈并不会做出这种事。
宿舍的灯光亮的晃眼,秦慈站在中间,孤立无援,大脑还懵着:“她说的没错,我是跟贺凛吃了饭……”
“我就说吧!”何真瞪着她,自从男友劈腿后,她最讨厌的就是插足别人感情的人,她气得发抖,对戚榆说:“不仅这样,之前她谎称在教室自习,结果是和贺凛在一起,我听到的,两个人谢谢来谢谢去的,奸夫□□!”
她的情绪起伏高,用词尖锐,将贺凛和秦慈狠狠批判一通。
秦慈肩膀一抖,眼里瞬间含泪。
戚榆叹了口气,拉住情绪激动的何真,“让她把话说完吧。”
“你认真的?”何真一口气梗在喉咙不上不下,“我在帮你讨公道,你竟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她不可置信,觉得自己一片好心喂了狗:“行啊,那我不管了,是我多管闲事好了吧!”
何真甩开戚榆的手,转身拿上手机冲出宿舍,没有给她们反应的机会,只有门被摔得震天响。
林珂立马起身,“你们聊,我去看着她。”
她追出去,戚榆放心不少。
宿舍里顷刻间安静下来,她和秦慈四目而视。
秦慈哀戚戚地看着她,仿佛天塌了下来,整个人僵硬的像一块石头。
戚榆按着她坐在椅子上,想了想:“贺凛约你吃饭,是为了之前误会你道歉?”
秦慈愣了愣,抬眼看她:“你知道?”
戚榆笑了,笑容温和:“他就是这样的人,你刚才为什么不解释呢?”
秦慈低头:“我不知道,总觉得这种事解释不清…”
“你的性子太内敛了,无论是什么误会,解释是一定要的,你不解释会让事情更糟糕。”
她的话仿佛带着某种力量,给了秦慈开口的勇气,缓缓说着:“之前我没在自习室,是因为我兼职中暑晕倒,被路过的贺凛送到医院,害你约会泡汤,真的对不起。”
原来是这样,戚榆:“难怪你那天气色很差。”
秦慈:“你不怪我吗?”
“一场约会而已,和你的身体比不能算得了什么,你想太多了,这件事情没那么严重。”
戚榆皮囊虽然和她们同龄,但内里的灵魂早就不是年轻人的模样,她们的顾虑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
秦慈眼里的泪水终于流出来,她抱住戚榆的腰,“谢谢你。”
……
她们是说开了,何真那边彻底生气了,这几天宿在外面的酒店,电话拉黑微信删除,每日上课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们宿舍闹别扭了。
好几波人偷偷来打听,没有得到后续只能悻悻离去。
戚榆有心想找她好好聊聊,也总是错过,早上何真擦着时间进教室,下课第一个离开,没有给她们一点机会。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三天,这天早上课少,只上了一节课,老师离开后,何真也不见踪影。
戚榆以为她走了,没想到何真被她男朋友堵在楼梯口,求着她复合,死缠烂打的,就差给她跪下了。
何真不愿意,他就不让她走。
“张凯你怎么这么贱,你把我当什么人,想要了就回来,不想就一脚踢开是吗?”何真大骂他。
两人的动静引得同学围观,倒也不是大剌剌地站到面前看,而是躲在墙壁后偷听,声音不小,何真自然能听到。
她快被张凯气哭了,这个贱人!
还有舍友,不识好人心!
戚榆站在墙后听着,谢黎在她的身边,他是来找她吃饭的。
张凯趁着个子高力气大,硬是把何真堵在角落里,“真真,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会犯了,我们可是从高中就开始谈了,你舍得就这样结束吗?”
何真冷笑:“你也知道我们高中就谈了,那你怎么说劈腿就劈腿?”
张凯恼羞道:“我只是犯了一个小错,你就要判我死刑吗,这不公平,再说了,都是严琦她勾引的我,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和我暧昧,故意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根本不会和你分手。”
这番话犹如一根木棍敲下来,何真大脑一片眩晕,她睁大了眼睛,像是从来没认识过眼前这个人一样,“张凯,你真的让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的眼光中的很差,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
她摇着头,往楼下去,右手被拉住,张凯说:“你还能找到比我好的男的吗,真真,你还记得你高中三年都没谈恋爱,没人追你,是我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追的你,我长得好看,成绩也优秀,你跟我在一起是你赚了,不是吗?”
厚颜无耻的话令何真想吐,她甩掉他的手:“我和你无话可说,放开!”
张凯不放,仍旧拉着她,何真挣不脱,手腕红了一圈,她不肯示弱,只是挣扎。
戚榆本想让他们自己解决,但是没料到这个张凯纠缠不清,已经到了动手的地步,她无法忍受,走到楼梯间。
何真看到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更用力地挣开他的手。
谢黎跟在戚榆的身后,越过她,走下楼梯,站在何真的身边,微微俯身捏住张凯握着不放的手,微微含笑:“不好意思啊,我们何真还真能找到比你还好的,而且各方面都比你优秀。”
他的力气很大,张凯吃痛地松开手,看着他揽着何真,又说这种话,犹疑地盯着他们:“你们?”
谢黎:“如你所见。”
张凯不相信,怎么可能呢,谢黎他是知道的,他们专业出名的人之一,这样的人竟然会和何真这个矮包子在一起,怎么可能?
何真感谢谢黎的帮助,借助他把张凯赶走:“你这种烂货我真的看不上,真把自己当块宝了。”
她嘴向来毒舌,只是没用在朋友身上过,以为她小小的看起来很好欺负,实则不然。
张凯脸彻底挂不住:“行啊,算你狠,我等着你回来找我。”
他狼狈离场。
何真放开谢黎的肩膀,“谢了。”
谢黎笑得轻松:“举手之劳,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会帮你狠狠挫他的锐气。”
何真笑了。
戚榆走过来:“一起吃饭吧?”
何真想了想,同意了。
她心里依然有气,但刚才他们帮了她,她拒绝的话,脸上过不去。
可没想到,她在餐馆门口看到贺凛,瞬间站住,死死望着他,此刻顾不上什么帮不帮的,转身想走。
戚榆拉住她:“我很感谢你帮我出头,但是他们真的没事,你信我好吗。”
何真梗着头,戚榆只好换个说法,“不过贺凛确实有做的不好的地方,等吃完饭后,我跟你说,你听了也会生气那种。”
这才说动,何真半信半疑跟着进去。
……
他们要了清汤火锅,需要自己调料碟。
何真看着贺凛忙前忙后,帮着戚榆弄蘸料,很有做男朋友的自觉,除此外也看不出来别的。
她的目光转到最不爱说话的男生身上——陆雾生。
S大最有名的人,长相才能在人才济济的S大算是数一数二那一档的,一百个张凯也比不上。
据说,他是戚榆的邻居哥哥。
何真羡慕不已,怎么优秀的人都扎堆在一起,戚榆各科评分在她们这个专业第一断层领先,没有哪个老师不喜欢她,有想法有见地,布置的作业完成得十全十美,甚至还能补充一些专业老师没讲过的知识。
戚榆不知道她想了这么多,问她能不能吃辣,可以加一点小米辣,这样调出来的蘸料会更好吃。
何真点了点头。
她看着陆雾生拿了一盘芒果放在戚榆面前,也不说话,放完后就坐下来看手机,然后出门打电话去了。
餐馆的门是透明的,他站在门外单手插兜,和电话对面的人说着什么,神色淡淡,偶尔眼眸往餐馆里看一眼。
何真坐的位置被人挡住,外面是看不到的,所以她刚好发现,陆雾生似乎并不是随意在看,他的眼神每次都是有目的的,只看向一个方向。
何真原本不觉得有什么,突然戚榆要去加点麻油,起身往调料区去,何真就看到陆雾生的眼神移动了,是跟着她的轨迹走。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他的眼神很不对劲,何真谈过恋爱,这种眼神她在张凯身上看到过。
想通这一点后,她惊讶地瞪大了眼——他喜欢戚榆。
可事实是,戚榆和他的好兄弟贺凛是男女朋友。
很快,他回到位置。
何真留了心眼,观察他的动作,用餐全程不怎么开口,但只要戚榆说话,他一定会看着她。
这是一种特殊的关注,只有暗恋过的人才懂这种感受。
何真高中暗恋过张凯两年,这种状态她比谁都清楚,所以张凯说她没人喜欢,三年不谈恋爱,并不是无人追她,只是她都私底下拒绝了,他不知道罢了,还以此来贬低她。
和他的寡言不同,贺凛很像快乐小狗,围着戚榆转,体贴周到,甚至还会连带着关心戚榆的朋友。
他笑问:“你喜欢什么水果,我帮你一道拿过来。”
何真看了一眼戚榆:“哈密瓜,谢谢。”
“客气。”贺凛说。
何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气慢慢平息下来,礼貌、有距离,这是她一顿饭下来后,对贺凛最直观的看法。
或许她真的误会了?
她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就因为张凯背叛了她,她就没脑子的听风就是雨,只看到两人在一起吃饭,就不分黑白的将二人捆绑在一起。
冷静下来复盘后,她突然能够看到更多的细节,比如两人走在校园里,之间间隔着安全的社交距离,也没有任何暧昧的举动。
饭后,她和戚榆在后操场慢走消食。
迎着风,她问:“你说贺凛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他哪里做的不好?”
戚榆能听出她的态度变了,这顿饭没白吃。
她将秦慈和他们几次相遇的巧合,以及贺凛误会秦慈的事全都告诉何真。
何真心里不是滋味,为秦慈打抱不平:“那他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样想秦慈呢?”
“那天他们约着出去吃饭,就是贺凛为了之前的误解赔罪。”戚榆说。
何真内疚起来:“……我还打了她一巴掌。”
……
回宿舍之前,她们去了超市,何真大包小包买了很多,差点拿不下。
上扶梯的时候,碰到正在往下去的王全,他立刻逆着人往上跑,惹得白眼也不顾。
戚榆他们已经走出超市门口,他追出去,“哈喽,好巧啊。”
他的眼神放在戚榆身上,强行站在她面前让她不能走。
何真没见过他,“你是?”
王全自我介绍:“王全,你们隔壁班的。”
戚榆绕过他,招呼何真:“走吧。”
王全好不容易碰到她,怎么可能让她走,“别这么高冷嘛,认识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看来是不要脸的追求者,何真拿捏准了戚榆对他的态度,当即把手里的袋子挤进他和戚榆中间:“这位同学,我们还有事,你别站在这里挡路。”
王全被塑料袋逼退,觍着脸笑:“什么事啊,我可以帮你们啊。”
他想帮她提袋子:“这买的什么这么大包,真有钱…你们两个小女生力气小能拿的住吗,我帮你们拿。”
戚榆躲过他的手,眉目冷下来:“别做多余的事,我哥说的话看来你没放在心上。”
她提起谢黎,王全还有点怵,可看着戚榆漂亮的脸,让他心痒痒的,色迷心窍,什么谢黎王黎都被他忘到太平洋去。
“我当然是放在心上的,只是我们是我们,这和你哥也没关系啊,我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又不做什么,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呗。”
大庭广众之下,脸都不要了。
戚榆皱着眉,跟流氓说什么都没用,他铁了心要纠缠。
但真要她把联系方式给出去,也不可能,她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王全毫不在意地嬉笑:“没必要找你哥吧,我只是要个微信。”
他的语气轻蔑,觉得她们小题大做。
戚榆勾唇,眼里却没有笑意,“我哥是文明人,你这种不分场合对别人进行骚扰的人,应该叫警察才对。”
王全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见戚榆还在按号码,似乎一心要打这个电话了,这时候走是不可能的,这个电话打出去他在S大就“出名”了。
趁戚榆没防备,他伸出手想抢她的手机,突然从旁边插进来一个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王全身子就弯了下去,表情痛苦得狰狞:“痛痛痛,放手……”
戚榆一愣,抬头看去。
只看到男生冷冽的脸,眼神沉沉,死死地锁住王全。
何真心里默默尖叫,好帅。
最好打死这个男的,她长这么大,除了张凯这个贱人,就眼前的这个猥琐男让她感到无与伦比的恶心。
陆雾生甩开他的手,站到戚榆的身边,冷着脸,“看来你听不懂人话,既然这样,要不要我帮帮你,教你怎么听懂人话?”
王全抱着手蹲在地上,他一通乱叫招来了一些目光,来往的人驻足下来观看热闹。
他丢不起这个脸,而且这个男的,力气真的很大,这个戚榆身边怎么总有人,真够倒霉的。
这男的长的跟个小白脸似的,也不就比他好看了一点吗,除此外到底哪里比得了他,这一个个女的,眼睛看着他就不会动了是吗,一个个的肤浅的要死!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不跟他计较,若无其事地站起来,甩了甩手,“不用你帮忙!”
带着自己那渺小的自尊圆润地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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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去,戚榆说:“你怎么在这里?”
“给室友带饮料。”陆雾生另一只手里提着塑料袋,里面装了几罐可乐。
他接过戚榆手里的袋子,还有何真手上最大的袋子:“他交给我处理。”
她们都知道他口里的“他”指的是谁。
戚榆瞥他一眼,表情很不好,似乎很生气,她问他:“你要怎么处理?打他一顿?”
何真走在一边,不说话,充当透明人,余光和耳朵机警地跑到他们身边,一个字都不会漏掉。
陆雾生:“打一顿又怎样?”
他气得口不择言。
戚榆当然不信他这么冲动,但还是好声好气道:“打人犯法,别为这种人动气,不值得。”
走到宿舍楼下,她接过大包小包的袋子:“好了,我们上去了,你快回去吧。”
……
谢黎正在打游戏,一罐可乐放在他身边,他随口道:“谢啦。”
身后的人没动,他死亡的间隙仰头一口,吓一跳:“你干嘛,跟鬼一样一动不动的。”
他打开可乐喝了一口:“坐下啊,我又没有霸占你的椅子。”
“你不是说已经处理好了吗。”陆雾生说:“那个王全还在缠着戚榆。”
谢黎又死了,把手机丢到桌上:“所以这就是你站在这里吓我的原因?”
他不爽地说:“这个王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真是服了。”
“所以我们要去教训教训他吗?”又眨了眨眼。
“教训谁啊?”室友问。
谢黎:“一个骚扰我妹的流氓。”
“总听你说你妹你妹的,你妹到底是谁啊?”
“传媒系的戚榆。”
“我去,是她!”室友惊呼,“校园表白墙每天都有人表白她,你们知道吗。”
谢黎习以为常:“很正常啊。”
陆雾生不玩这些校内的这墙那墙的,没心情听他们扯皮。
谢黎见他神色不好,赶紧拉回正题:“给他套麻袋打一顿?”
“你们要打谁?”上铺钻出来一个头。
“王全,说了你也不认识。”谢黎说。
“巧了,我刚好认识,是不是传媒系的那个王全?”
蒋司把手机递给他们:“你们看这个校园墙,上面有人说看到他出去□□,还有照片呢。”
陆雾生离得近,那上面的照片确实是王全,下面的回复有附和的,也有说造谣的。
陆雾生点进那个否认的账号,空间的照片是王全本人,他还没来得及隐藏。
退出去时,帖子不见了,似乎被删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陆雾生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
谢黎很多时候虽然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但在这种事上,还是很有默契的,当即敲定方案:“行了,你好好忙公司的事,他就交给我,这次我保证让他不敢再敢打扰戚榆。”
……
与此同时,戚榆她们回到宿舍。
何真一进门,就直奔秦慈,好一通道歉,最后把脸伸到她的面前:“我让你打回来。”
秦慈被她突如其来的改变吓到,求救似地看着后面的戚榆。
戚榆向她露出一个笑,示意何真是有心想要和她和解。
秦慈没有真的怪她,推开她的脸,“我接受你的道歉,其他的就不用了。”
何真一把抱住她:“你也太好了吧!这么容易就原谅我了!”
……
宿舍危机解除后,贺凛的生日来临。
生日当天,包了好大一个包厢,除了他们这些老朋友,还有大学认识的新朋友,男男女女不下二十个人。
也能算是一场小型的联谊会,戚榆带着何真和秦慈来参加生日宴。
何真吐槽:“林珂真是学到书里去了,两耳不闻窗外事。”
秦慈感慨:“所以说该她优秀啊,争分夺秒学习。”
她们也不是不努力,只是相比起林珂,她们的努力太不够看了。
何真:“两大学神都在我们宿舍,还好戚榆没她那么高冷,不然我这大学四年可怎么过啊,一定卷生卷死的。”
贺凛的朋友见了戚榆的真面目,纷纷说贺凛福气好,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起哄的同时,还打趣他每天在宿舍里炫耀。
在他们善意的笑声中,聚会结束了,大学第一学期也结束了。
假期贺凛想去旅游,询问戚榆的意见,戚榆嫌太冷了,不想动。
贺凛没有勉强她,跟着父母去了国外度假。
戚榆泡了一杯茶,看着它冒着丝丝热气,开始思考她后面的人生该怎么走。
或许,继续前世的事业是最好的一条路。
一整个冬天,她都待在家里,过年夜很热闹,吃完年夜饭,谢黎拉着她跑出门,门外的草地上铺满了雪,他们的脚踩在雪上留下雪白的痕迹。
离谢宅几十米的空地上,清冷的月光幽幽洒下来,将那一块地方照的清清楚楚。
陆雾生站在那里,裹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手里拿着一捧仙女棒。
戚榆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这个仙女棒,好像和“戚榆”没有关系,它最初出现时,是在前世。
当时,也是过年,那是她来到陆家过的第一个年,傍晚陆雾生神秘兮兮带着她去附近的广场,很多人都在那里放烟花,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成各种形状。
陆雾生戴着白色毛茸茸的耳罩,小脸脆生生的,“戚榆,你喜欢看烟花吗?”
戚榆仰着头看着夜空,眼睛眨也不眨:“喜欢。”
烟花声很大,陆雾生大声问她:“那你想放烟花吗,我们有买哦,很大一箱,也有那种拿在手里的。”
戚榆收回眼,木讷的眼睛里有了光彩:“是仙女棒吗?”
身为陆家的大少爷,陆雾生从小得到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包括烟花,价格最低也要好几千。
他什么高端的烟花没听过,但只有这个仙女棒,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仙女棒是什么牌子的烟花啊?”
“我不知道牌子。”戚榆摇头,只说:“仙女棒就是仙女棒,我以前过年时,总是看到其他小孩拿着它跑来跑去,他们就叫它仙女棒。”
那一天并不晚,才晚上七点左右。
陆雾生准备了很多漂亮的烟花,但他一个也没拿出来,他觉得仙女棒一定比这些烟花更好看,不然戚榆为什么一说起它,就眼睛发亮呢。
于是,他带着戚榆坐车去了十公里外的小超市,买到了仙女棒,很便宜,一百块钱能买好多。
他们没有立刻坐车回去,而是选择在离超市不远的地方点燃,那里有很多小孩,路灯照在雪地上,一片欢声笑语。
陆雾生把怀里的仙女棒放下来,拿了一只放在戚榆的手里,小手放在打火机上:“我要点火了,你怕吗?”
戚榆从来没有玩过仙女棒,她只看过其他人玩,所以她有些紧张,可是她的紧张并不投射在脸上,连回答都是平静的,“我不怕。”
“好,那我打火啦。”陆雾生小手握住打火机,大拇指用力按下去,咔嚓一声火焰迸发出来,紫红色的火光中戚榆看到他的睫毛颤颤的。
他认真地把火挨近仙女棒,美丽的烟花出现在他们的眸子里,像电视里说的火树银花。
那是戚榆看到的最漂亮的烟火,此后一生都没有能够与之匹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