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一条疯狗

作品:《离婚后,我有别的小狗了

    上午十点,宣澜早早就坐在书房,电脑屏幕上,全部都是西班牙语的原文,这是一本躺在她邮箱里的新书,是编辑派给她的工作任务。


    键盘上的手指飞出残影,在开始工作之前,宣澜和编辑沟通完中心思想,确认好出版方的要求之后,才正式接下了这个任务。


    工作内容尘埃落定,宣澜放下鼠标伸了个懒腰,昂着脖子放松一会儿,才打开旁边的保鲜盒,用叉子扎了一块哈密瓜。


    软糯香甜的玫珑蜜瓜汁水十足,清甜甘美的果肉被牙齿咬碎,宣澜嚼着哈密瓜,看了一眼保鲜盒,里面全部都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果切。


    最近这个家里,多出来好多不属于她的东西,就比如,眼前的这个保鲜盒,还有里面的密瓜。


    她的经期刚刚结束,在过去的一周里,许凌总是神出鬼没地来她家,有时候是桌上的早餐,有时候是丰盛的晚餐,冰箱里永远都有切好的水果。


    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的密码,大门对他来说如同摆设,宣澜有好几次,只看见东西,却没抓到他的人影。


    面无表情地又叉了一块水果,宣澜认真地在考虑,她要不要改个密码,她家的大门不是公共场所,想进就能进。


    嫣红的小嘴巴咬住嫩绿色的果肉,嚼啊嚼啊嚼,宣澜莫名想起,他的舌头在她嘴巴里搅拌的感觉。


    宣澜抱着胳膊,浑身打了个冷颤,要不还是算了,他爱来就来吧,真换了密码,就不知道许凌会想出什么别的方法骚扰她了。


    ······


    日落西山头,宣澜对着键盘敲敲打打,忙碌的一天很快过去。


    汪呜~汪!


    就在宣澜按下文档保存键的时候,米糊在书房门口,不停用它的小爪子,扒拉着木门,散步时间到啦,它要出去玩!


    宣澜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五点半了,是该带米糊出去溜达溜达了。


    米糊的发情期快结束了,它的屁股已经不怎么流血了,为了让它松快一点儿,宣澜给它去掉了尿不湿,戴好胸背,牵着它出了门。


    一人一狗沿着湖边的塑胶步道走啊走,春天快到了,气温回升,路旁的桃树、杏树,枝头长满了花骨朵。


    好久不出门的米糊很是兴奋,家里后院的草坪虽然很大,但是每天都看一样的景色,它都玩腻了。


    塑胶步道上的行人三三两两,有跑步的,有遛娃的,还有和她一样,牵着小狗出来散步的。


    抬头欣赏着远处的夕阳和火烧云,宣澜完全没注意到眼前的脚下,一只半人高的杜宾,正流着口水,从斜后方的树丛里窜出来。


    汪汪汪——!汪汪汪——!


    汪呜——!汪呜——!呜呜呜——!


    毫无防备的小米糊被黑色的杜宾犬一下子扑倒在地,宣澜手中的牵引绳一紧,她一下子没握住,让狗绳脱了手。


    “啊——!米糊!”宣澜大叫一声,被眼前的景象,险些吓得魂飞魄散。


    这条不知道从哪冲出来的的杜宾,把口水甩得到处都是,呲着牙正试图咬住米糊的后脖颈。


    可怜的小米糊被它压在身下,正不断哀嚎着,声音凄厉得能冲破天际。


    “救命啊!谁家的狗啊,有没有人管管。”立耳的杜宾高大威猛,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已经失了神智,宣澜急得直跺脚,哪个丧良心的遛狗不牵绳!


    宣澜拎着随身小包想冲进去救米糊,却又被杜宾的獠牙吓得不敢靠近,眼见着他们打架,只能徘徊在杜宾身后,试图捡起米糊的狗绳。


    “小黑!快松开!”就在宣澜急得掉眼泪时,一个焦急的男音,从灌木丛后传来。


    听见主人的声音,杜宾的理智没有全失,它抬了一下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就是现在!宣澜瞅准时机,以她生平最快的速度,猛得踩住米糊的牵引绳,飞速弯腰捡起绳头。


    顾不得这样扯,可能会伤到米糊,宣澜立刻用她最大的力气,拉住绳子的另一端,快速把米糊,从杜宾的身下拽出来。


    她成功了!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宣澜从杜宾犬的侧面,把被压倒在地的米糊拽了出来。


    怕这杜宾犬又发疯,宣澜立刻蹲下身,把惊魂未定的米糊抱进怀里,警惕地盯着面前这只恶犬。


    “小黑,小黑!”罗成宇的运动鞋险些跑掉,顾不得被树枝扎到大腿,他呲牙咧嘴地从灌木丛后面越过来。


    “你这人遛狗怎么不牵绳,还有没有素质,我们小区怎么有你这种人啊!”她的爱犬险些被咬到,见到杜宾姗姗来迟的主人,宣澜积攒的怒气立刻爆发,对着他破口大骂。


    她心里早就把米糊当成家人,现在这个可怜的小身板正躲在她怀里,哆哆嗦嗦害怕得不停发抖,宣澜气得握紧拳头,什么素质、什么脸面,她全都不要了,今天非要和这只狗的主人吵一架。


    “你这狗有没有狗证?打疫苗了没有?是不是疯狗,我现在要报警,交给防疫大队处理它。”宣澜摸索着米糊的胸背,刚刚这一拽,不知道有没有把它勒受伤。


    给米糊松了松胸背,宣澜接着面红耳赤地指着罗成宇,努力保持着气势,她从来没和陌生人吵过架,连声音都在发颤。


    “哎,呼——小黑他,,,不是疯狗。呼——”听到宣澜要处理狗,罗成宇尽管上气接不上下气,还是努力反驳了一句。


    小黑的狗绳就握在他手里,它今天一进公园,就挣脱了狗绳疯跑出去,罗成宇追了它一公里,自打来到她面前,就力竭地弓着腰,双手按在膝盖上,呼哧呼哧地大喘气。


    看着眼前的情况,小黑仿佛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夹着尾巴走到主人面前,用嘴巴拱拱他手里的狗绳。


    恢复一丝力气的罗成宇,把锁孔扣到它的项圈上,拍了一下小黑的脑袋,以示惩戒。


    “这位小姐,你的小狗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去医院?”


    “小黑吓到你们真是太抱歉了,平时我遛狗一直牵着绳子的,今天是意外,小黑不小心挣开的,它有狗证的,也打了疫苗,真不是疯狗,报警就不必了,我们可以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费用我全部承担。”


    罗成宇调出手机里小黑的狗证和疫苗本照片,证明他的狗真不是疯狗,只不过它今天的行为,实在太反常了。


    “你这只杜宾,是只公狗?”宣澜看了一眼它的疫苗本照片,性别那栏,赫然写着公。


    “是,小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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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个月,还没到适合绝育的年龄。你这只狗,是母的?”罗成宇看了一眼宣澜怀里,脸蛋甜美的米糊,大胆推测道。


    “是。”宣澜点点头,米糊是女生。


    “它在发情期是吗?”同为养狗人,随着宣澜点头,罗成宇大概知道,小黑今天爆冲的原因了。


    随着他们的争执,夕阳慢慢跑到山后,天色逐渐暗下来,眼见着就要天黑。


    “你看看你的小狗有受伤吗?趁着现在宠物医院还没关门,我们去检查一下吧,费用我全包。”见天色已晚,罗成宇再次强调他付钱,本来就是小黑的错,他会承担责任的。


    “我没找到外伤。”宣澜摇摇头,她仔细地把米糊从里到外摸了一遍,除了摸到一手杜宾的口水外,没找到任何伤口。


    “那你看,我们是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内伤呢?还是·······”罗成宇牵着小黑,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


    他来的迟,不知道小黑有没有做什么,让这只小母狗怀孕的行为,稳妥起见,他们应该去医院的。


    “它们没有。”在小黑要咬住米糊之前,宣澜一把把米糊扯到她怀里,她看得清清楚楚,两只狗之间,没发生任何连接的事情。


    瞥了一眼地上的杜宾,它还贼心不死地往宣澜怀里看,盯着白乎乎的米糊流口水。


    “你这狗用项圈不行的,太容易挣脱了,要用胸背的。”宣澜恶狠狠地瞪了小黑一眼,看着它舔狗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


    这只又黑又丑的大狗,居然觊觎香香软软的米糊,也不看看它们的体型差,真的合适吗?


    “宠物医院先不用去了,你加我个联系方式,后续我的狗出现了任何后遗症,你都要赔偿的。”米糊还在不停发抖,宣澜不想让它去医院再受一遍刺激,决定先带它先回家观察一下。


    “好的,好的。”见宣澜松口讲理,罗成宇忙不迭地拿出手机,添加了她的微信。


    “我叫罗成宇,是在13栋的业主,你是?”罗成宇点开手机备注,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位气炸了的美女。


    “米糊妈妈。”狠话都已经放完了,有了他的联系方式,宣澜一句话都不想再和他多讲,抱着米糊就往回走,她的小狗今天被吓到了,实在太可怜了。


    怒气冲冲地走回自己的别墅,原本十五分钟的路程,宣澜今天只用了一半时间。


    “你们回来啦?”听到大门关闭的声响,厨房里带着围裙的许凌冒出头,和宣澜打了个招呼。


    眼睁睁看宣澜抱着米糊,从他面前经过,却绷着脸连声招呼都不给他打,许凌便知道,她这是生气了。


    紧急在脑海里回忆一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惹到宣澜,得出的结果是零。


    那就是她出门的这一小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天黑了她才遛狗回来,应该是发生了大事。


    许凌急忙把灶火调到最小,拍拍手上的面粉,亦步亦趋地跟在宣澜身后。


    许凌看着她,把瑟瑟发抖的米糊放进窝里,立刻去厨房把放凉的牛肉罐头递给她,让她给米糊搞晚餐。


    看着米糊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肉罐头,宣澜转头看了一眼许凌,“我要送米糊去绝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