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半夜痛经
作品:《离婚后,我有别的小狗了》 痛——
好痛——
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滴下来,睡梦中的宣澜本能地捂住肚子,蜷缩在床垫上发抖。
冷,她好冷,脚凉得像两块冰,小腹的寒气传到她手心,怎么也捂不热。
腹部的坠胀穿透神经,迫使宣澜睁开眼睛,外面一片漆黑,卧室里伸手不见五指,潮湿的黏腻从腿间传来。
澜撑住床头柜,从蜷缩的姿势缓缓挪动成跪姿,她咬牙忍住生理痛,以一种狼狈的姿势从床上爬起来。
卧室的灯大亮,宣澜看清了床上和睡裤上的血渍,她的月经来了,毫无征兆和突如其来的血渍把床单和她,都弄得一团糟。
“唉——”
宣澜长叹了一口气,怪不得她这几天脾气这么差,月经临近,她的烦躁都是有理由的。
刚从睡梦中疼醒,宣澜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更不想收拾这个烂摊子,可这些血渍还是迫使她坐到马桶上,先把自己清洁干净。
舒爽又让人安心的棉片包裹住屁屁,干净的宣澜从洗漱间走出来,把地暖调高两度。
但还是好冷,之前从没这么痛,小腹闷闷的坠痛撕扯着她的神经,把睡意吞食的一干二净。
宣澜打开衣柜,翻出她最厚的睡衣和长绒羊毛袜,把自己包成熊的模样,才勉强感觉到一丝温暖。
她需要热水,温热微烫能慰藉到喉管的热水,还有一粒布洛芬。
宣澜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扶住栏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咬紧了牙关,小心翼翼地迈开腿往下走,步梯感应灯灯随着她的脚步自动亮起。
经过客厅的时候,宣澜特意看了一眼沙发,即使她的沙发又软又大,还是盛不下高大的许凌,他的上半身蜷在沙发上,小腿耷拉下来,脚尖几乎要碰到地毯。
宣澜没靠近,只远远地看了他一眼,被子半搭在他胸口,随着许凌的呼吸一起一伏。
微卷的碎发贴在额头,恬静的睡颜像个小孩子,宣澜撇了撇嘴,他还是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较乖。
小腹的钝痛抓回她的注意力,宣澜捂住肚子,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借着手机的光亮,尽量轻声打开橱柜。
嘎吱——
柜门发出一声轻响,宣澜咬住舌尖,扶住柜门僵在原地,探头看了一眼沙发,没动静,许凌没被吵醒,宣澜屏着呼吸继续行动,终于拿到了厚实的马克杯。
寂静的深夜里,一切声响都会被放大,即使宣澜之前再轻手轻脚,这一刻也白费了。
温热的水哗啦哗啦流进马克杯,声音比什么都大,宣澜暗暗对许凌说了声抱歉,硬着头皮接了半杯水。
从铝箔板上扣走一颗胶囊,宣澜端起马克杯,昂着脖颈吞下它。
“怎么了?”低音里带着没睡醒的呢喃,许凌眯着眼睛尽量聚焦,看见宣澜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影。
“吵醒你啦?没事——你继续睡。”
睡前他们刚吵了一架,臭许凌还指责她,宣澜有些别扭,莫名不想让他知道,她的身体情况。
“来月经了吗?肚子痛是不是?”
隐约瞧见她捂着肚子,许凌立刻掀开被子坐起来,已经到月末了,她的经期就在这几天,是他疏忽了,晚上还做了冷食。
“有一点,我吃过药了,一会儿就好了。”宣澜握着水杯点点头,脚尖已经调转方向,她好冷,想回去躺着。
“热水袋在哪?我给你做红糖醪糟鸡蛋汤好不好?”
许凌站起身打开客厅的大灯,着急地想办法安慰她。
宣澜隐匿在黑暗中的神色无所遁形,她面色煞白,嘴唇干燥,没有一丝血色。
“没有,不要了。”止痛药还没起效,宣澜连说话的力气都不够,强撑着咬牙吐出几个字,她不想吃东西,只想睡觉。
“宣宝”许凌被她的脸色吓了一跳,快步走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宣澜的手冰得吓人,他很怀疑,她还有没有力气爬上楼梯。
“宣宝,我抱你上去。”不等宣澜说话,许凌接过她的水杯,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起来,稳稳当当地往楼梯上走。
卧室维持着她起夜时的样子,被子掀开一半,红色的血渍在嫩黄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许凌只看了一眼,便把她放到另外半边干净的地方。
“换洗的床单放在哪里?”把热水塞到她手里,许凌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地暖温度,上面显示二十七度。
转头又看了一眼宣澜的被子厚度,手指按在加号键上,默默地把温度又调高半度。
“衣帽间柜子最底层。”她的腰好不舒服,一躺在床上就动弹不得,宣澜本想就这样将就半晚,看许凌已经走进衣帽间,又把嘴边的话吞回去。
半边浅蓝色的床笠已经替换好,许凌看了一眼的宣澜,没用她动,他一只膝盖跪上床垫,把宣澜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到新床笠上。
旧床单被他扔进脏衣篓,等许凌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宣澜已经闭上眼睛,躺下来了,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剩下紧锁的眉头曝露出她的不适。
另一边的床垫一沉,被子里窸窸窣窣地拱进来一个人,宣澜感觉到一只暖烘烘的大手,从身后绕过来,覆盖在她的肚脐下方。
“没有热水袋,我给你捂捂肚子,等你睡着了我就走。”把嘴唇贴着她颈后,许凌环住宣澜的身体,把她整个搂进怀里,试图过渡给她一下热量。
冰凉的小肚子被他发烫的掌心熨帖着,许凌轻轻地揉搓着。
后腰是他温暖的怀抱,不知是之前的布洛芬起作用了,还是许凌身上的热力太烫,宣澜感觉,小腹的坠胀似乎减轻了一些。
宣澜张了张开嘴,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只默默地把冰凉的脚心贴在他的小腿上,汲取他身上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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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钟直到九点,才叫她起床,宣澜睁眼的时候,许凌已经不在她旁边。
小腹没有凌晨时那么疼了,只剩下后腰还在发酸,她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多了一床毛毯和一个热水袋,被窝热得她都要出汗了。
掀开被子去洗漱,宣澜打开卧室门时才发现,许凌贴了一张便利贴在门上。
1.保温箱里有红糖醪糟蛋汤,记得趁热喝?
2.米糊我喂过了早饭了,不用再喂?
3.蒸箱里有红枣枸杞鸡汤,炖盅很烫,拿的时候戴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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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走之前把床单放进烘干机里了,现在应该干透了,记得拿?
5.钱转回去了,这些钱本来就是给你还信用卡准备的,现在你不花我的信用卡了,只能给你转钱了,给了你的就是你的,收好?
还有,今天如果还不舒服的话给我打电话,我们去医院。
看到他提钱,宣澜立刻掏出手机,今早六点钟,银行就发来了到账短信,她转回去的三千万又被原封不动地转回来,甚至还多了一百万。
纤长的手指捏着这张便利贴,宣澜打量着许凌的字迹,他字如其人,潇洒飘逸又有锋芒,可以算书法作品了。
只不过,确实是难为他了,还用心形替代句号来哄她开心,宣澜浅浅一笑,好吧,她确实被可爱到了。
把便利贴拿回卧室,宣澜把它夹在床头的本子里,不知道是哪根筋忽然心情好,宣澜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慢慢走下楼。
宣澜刚到一楼,就闻见浓郁的肉香和红糖香气,瞧见主人下楼,小米糊一脸幽怨地跑过来,示意宣澜看它被口水打湿的胸膛。
它小小一只西高地容易嘛,男主人天还没亮就在厨房叮铃哐啷,它闻了一早上肉香,还吃不到,男主人好坏!
宣澜先盛了一碗醪糟,站在灶台边尝了一口,保温箱的温度正好,醪糟喝起来足够温热又不至于太烫口,一碗见底,宣澜立刻就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发汗。
蒸箱一打开,白色的水汽争先恐后地布满整个厨房,把肉汤的香味散播得浓郁。
宣澜等了一会儿,等水汽散得差不多了,她才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酒红色的炖盅捧出来。
珐琅盖子一打开,清冽的肉汤上飘着一层金色的油,小米糊的尾巴摇得飞快,毛绒绒的小短腿可劲儿倒腾,在厨房门口徘徊着蹦跶来,蹦跶去。
汪呜~汪!
看我,看我!
好香好香,好美味的鸡汤,别忘了小狗,小狗也想吃。
宣澜撕下来一点鸡肉,放嘴边吹了吹,鸡肉被炖得软烂,用舌头一抿就化了,红枣香渗透到每一丝鸡肉里,每一口都是滋补的味道。
宣澜不忍心看米糊在门口哼哼唧唧,挑出来一只鸡腿放凉,准备等一下喂给它。
和米糊分食完半份鸡汤,宣澜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给许凌发了一条微信。
“谢谢你的醪糟和鸡汤,都很好喝。”
汤匙在盅底拨弄几下,宣澜看见了好多,她不认识的药材,这些材料她家里都没有,不知道他是几点钟弄过来的。
“嗯,你喜欢就好,肚子好些了吗?”微信那一头立刻秒回,昨晚她满头虚汗,着实是吓到他了。
“嗯,好多了。”两碗汤下肚,宣澜现在连手心都在出汗,她浑身都热起来了,冰凉的小肚子也有了一丝温度。
“好,注意保暖,别受凉,我让厨师炖了中药滋补汤,晚上我带过去。”
???
他怎么又来?被他的厚脸皮惊到,宣澜眼前一黑,看了一眼还在冒热气的鸡汤,敲在屏幕上的“不用了”迟迟没发出去。
随便他吧,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依照宣澜对他的了解,她经期这几天,许凌会一直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