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宗门里新来了个小师妹》 “林瑜,你回来到现在,就一直坐在这里,遇到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嘛。”容玉紧紧挨着林瑜坐在地上,小声劝道。
“我没事,让我一个人待会吧。”林瑜将脸埋在腿间,双手环抱住自己,声音微哑道。
她要好好想想,秘境里类似的事情或许还会发生,没有过去的记忆,她该怎么做才能让身边的人不受到伤害,还有那个不知名的诅咒像一把剑悬挂在她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我究竟是谁?过去究竟是怎样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这些困惑乱麻般地将林瑜的心一点点勒紧,让她难以喘息。
容玉一脸纠结,最后站起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向门外走去,林瑜只当它是听进去了。
“咚,咚,咚。”
“林瑜师兄在吗?”容玉费力地敲着面前宛如大山一般的门,喊道。
林瑜不告诉它,是因为它没有办法帮她解决这件事,既如此,它就找个厉害的。
打坐的江宴生被这细微的动静惊扰之后,沉默地坐在原地,并不打算理会外面的叫喊。
容玉微微鼓嘴,居然不说话,它明明感受到了里面有人,一气之下道,“林瑜要死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江宴生是如何动作,下一秒门就被打开,出现在了容玉面前。
小人参因为惯性,差点摔了个狗啃泥,摸摸头,尴尬地笑了笑。
“你刚才是不是说林瑜要死了?”江宴生的语气仍旧没有什么变化,但如果是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此时快急疯了。
他这人就是这样,情况越危急,他反而越冷静,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小人参有一瞬间的心虚,转即想到,伤心死了也是要死了,挺直腰板道,“对,没错。”
江宴生眼神冷冽,将小人参攥进手里,便风驰电掣地赶往林瑜的居所,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去,生怕晚了半分。
但屋内的场景让这一人一妖都沉默了。
林瑜坐在凳子上,正吃着今天买的糕点,被他们的动作吓了一跳,噎住了,急急忙忙从茶壶里倒杯水,喝下去。
她今天就吃了早上一顿饭,后面又上了一节课,还去看望了鹤鸣,回来一直没吃饭,思考那些事,也消耗了不少脑力,饿得头晕眼花,想起中午的时候买了糕点,刚拿出来垫垫肚子。
焦灼的情绪一下就被抚平了,江宴生顿时不急了,将正在在自己手中挣扎的小人参举到眼前,不紧不慢道,“这就是你说的要死了。”
他活了将近二十年,头一次被如此戏耍,戏耍他的还是个妖精。
想到这里,江宴省不禁冷笑一声。
容玉眼神闪躲,强撑着狡辩道,“林瑜刚才可伤心了,伤心死了也是要死了。”
从这两句话,林瑜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解释道,“江师兄,我今天遇到点事,容玉担心我,才想着去找你帮我,它不是想捉弄你。”
小人参一脸虔诚地点了好几下头,想证明林瑜说的没错。
江宴生缓缓看向林瑜,漆黑的眼眸里思绪翻腾,这件事算是给他提了个醒,她太弱了,似乎一点风吹草动就能碾死她,或许,他没等到她恢复记忆,她就已经死了。
但搜魂的风险又太大了。
很快,江宴生就做了决定,如果使用搜魂,林瑜变得痴傻,他也会照顾她一辈子。
人世痛苦,不如就这么活一世,至少没有烦恼。
但在此之前,他要和她讲清楚,不然中间她一直挣扎的话,难以看到埋藏在她内心深处的记忆也就罢了,她还很容易死掉。
“师妹,我有个法子能帮你寻回失去的记忆,你愿不愿意尝试一下?”江宴生很是认真地商量道。
林瑜眼皮一跳,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只有失去意识的那天,他才有机会知道。
江宴生的眼神看得林瑜有些发毛,她走上前,将容玉从他手中拿走,慢慢移到门边,“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不恢复也没有什么大事。”
“哐当。”
江宴生抬了一下手,门瞬间被合上。
林瑜心跳漏了一拍,看向江宴生,讨好道,“师兄,我们有话好好说。”
容玉再傻,也知道当下情况不对,快速附和道,“是啊,是啊。”
呜呜呜,林瑜被师兄骗了,他根本不是好人。
江宴生慢慢走进,轻声道,“我想知道你的过去,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来。”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林瑜不解,这分明是牛马不相及的两件事。
“你还记得那个响起的铃铛吗?”
林瑜点点头,她当然记得,之前就是用它作赌,幸好她赢了。
“它名唤召音,只有更改命运的人碰到它,它才会响,也就是说你逆天改命过,而我,想知道其中的秘密。”
林瑜警惕道,“如果这个办法失败了呢?”
“可能会死,可能变得痴呆,如果是前者,我会将你风光大葬,如果是后者,我会养你一辈子。”江宴生保证道,光看他的眼神,忽略内容,或许以为他在说什么动听的情话。
小人参被这话吓傻了,反应过来骂道,“坏蛋,不许你这样对林瑜,你丧尽天狼。”
江宴生瞥它一眼道,“那个词念做丧尽天良,文盲。”
小人参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林瑜灵光一闪道,“你这个办法并不能万无一失,我不愿这样稀里糊涂地活着,在你动手之前,我会自杀,但我还有另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不用死,你也能知道你想知道的。”
江宴生眼神微动,轻轻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找大夫治疗我的失忆,恢复记忆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听起来不错。”接着,江宴生话锋一转道,“如果你一直没有恢复记忆呢?”
林瑜神色庄重道,“一年为期,如果这个方法失败了,你仍可以用你的办法,我绝不反抗。”
江宴生定定地看着林瑜,开口道,“半年。”
这是退步了,林瑜暗自松了一口气。
江宴生道,“手伸出来。”
林瑜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照做。
江宴生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红线,将一头绑在林瑜的手腕上,另一头绑在自己身上。
“这是一线牵,有它在,我可以及时感知到你在哪,有没有事。”
林瑜微微一笑,说这么多,这个东西就是用来监视我的。
像是知道林瑜心中在想什么,江宴生伸手摸了摸林瑜的脑袋,意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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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她不要忘记他们的约定。
被人这么挑衅,林瑜没有生气,好心提醒道,“师兄,许夫子让我告诉你,之前欠的自省书记得交给她。”
江宴生动作一僵,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半晌后,林瑜十分后悔在这个时候告诉他这件事。
案台上的烛火跳动,砚台随着林瑜的动作不时发出刮蹭的声音,江宴生恍若未闻,自顾自地写着自省书,旁边已经放了薄薄的一摞。
小人参坐在一旁,吃着快有它一半高的糕点,吃累了还得歇一会,没多久就抱着糕点睡着了,发出极小的呼噜声,并不刺耳,像水烧开的声音。
余光瞥见林瑜的动作慢了下来,江宴生轻咳一声,林瑜被惊醒,敢怒不敢言地继续研墨,但她根本不会,只是用研磨石沿着顺时针的方向搅动。
没过多久,林瑜就又坐着睡着了,江宴生照例咳嗽一声,却并没有奏效,他停下来,抬头看了眼睡得正香的人,没有像之前一样把她叫醒,将笔搁置到一旁,活动了一下酸涩的手腕。
他开始质疑究竟谁才是被折磨的那个,今天真是犯蠢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不是他的风格。
林瑜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桌上的研台离她有些远,之后就是洗漱,晨练,吃饭。
好在今天没有课,林瑜可以睡个回笼觉,醒来后,她慢悠悠地去了藏经阁。
“我已经好久没见过金丹期以下的弟子来这了。”藏经阁的长老感叹道。
这种品阶的弟子来这,都是为了寻找无字书,但这么多年,他也就见到江宴生找到了它。
他抬手为林瑜解开禁制,继续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不知天高地厚,妄图做一些人力不能为之事。”
林瑜浅笑,反问道,“我还没告诉长老我所要问之事,长老就这么肯定这是不能为之事了?”
长老失笑,还是个牙尖嘴利的。
禁制被解开后,林瑜就走了进去。
第四层和其他三层有所不同,它只有一个房间,中间很空旷,书也被摆放在紧贴墙壁的书架上,想要找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只有一本一本的翻阅。
林瑜自言自语道,“无字书,这种传说中的东西,肯定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可是没有它,我该怎么解天咒呢,早晚都要死,不如烧点贵的东西陪葬,我看这里的书都是大家心法,肯定值钱。”
语罢,她自我肯定地点点头。
一簇明火在林瑜指尖点燃,她巡视四周,琢磨道,“我该从哪里烧起呢?这里的书最多,就这里吧。”
说着,她就将火焰抛了出去,一张空白的纸也随之在空中慢慢浮现出来。
林瑜见状立即灭火,勾唇一笑,她这几日可不是白忙活,头发不知道掉了多少,才想出这么个主意,逼迫无字书现身。
她微微仰头,双手环抱,一下犯了难,书是有了,她该怎么问它天咒的事。
白光骤起,等光芒散去的时候,上面关于天咒的事尽数浮现在上面。
林瑜默念道,天咒,是上苍用来惩罚有罪者的刑罚,它会慢慢让中咒者灵力消散,直至身死,无法解除,唯有上古神器聚灵珠可以缓解。
等林瑜看完后,无字书上面浮现六个大字,禁止放火烧书。
林瑜轻笑,还真是通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