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再遇劫道的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闫解成付了钱,拎起沉甸甸的几个纸袋。


    五香豆的香味从纸袋里透出来,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他继续往前走,看到一家卖梨膏糖的铺子,招牌上写着朱品斋。


    玻璃柜台里,一块块黑褐色的梨膏糖码得整整齐齐,上面印着红色的字样。


    梨膏糖是沪市的传统糖果,用梨汁,冰糖,薄荷等熬制而成,润肺止咳,清甜爽口。


    朱品斋是沪市最有名的梨膏糖老字号,据说创立于清朝光绪年间,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


    他上辈子就听说过朱品斋的梨膏糖,止咳化痰最灵光的顺口溜,没想到今天能亲眼见到。


    不得不说沪市的特色小吃就是多,随便走走就能有这么多。


    闫解成走进去,柜台后面是个戴眼镜的老先生,正在看报纸。


    见他进来,老先生放下报纸,站起身,和气地问。


    “同志,要多少?”


    “来五斤。”


    闫解成说。


    老先生点点头,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木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梨膏糖。他拿起一把小铲子,一块一块地铲进纸盒里,动作轻巧,生怕碰坏了糖块。


    装满了五斤,盖上盒盖,又拿出一根红纸绳,熟练地捆了个十字结,递给他。


    “五斤,一共三块钱一斤票。”


    闫解成付了钱票,接过纸盒。


    盒子很沉,散发着淡淡的梨香和薄荷味。


    售货员用纸盒装好,外面还用红纸绳捆了个十字结,显得很讲究。


    接着,他又看到了卖大白兔奶糖的柜台。大白兔奶糖是沪市的名牌,奶味浓郁,包装纸上印着一只活泼的白兔,孩子们都喜欢。闫解成买了十斤,装了两个大纸袋。


    鲜肉月饼的香味飘过来。那是一家卖苏式月饼的铺子,刚出炉的鲜肉月饼,饼皮酥脆,肉馅鲜美,咬一口满嘴流油。闫解成排了队,买了二十个,用油纸包着,热得烫手。


    他还买了些别的:五香豆腐干,熏鱼,糖炒栗子,桂花糕。


    只要是看着好吃的,他都买了一些。


    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两只手都快拎不下了。


    市场里人多眼杂,他拎着这么多东西,确实有点扎眼。但他不在乎。


    反正他有储物空间,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东西收进去就是了。


    他拎着大包小包,继续往前走,想把整条街逛完。


    走到市场尽头,是一家卖茶叶的铺子。闫解成对茶叶兴趣不大,便转身往回走。


    他打算从另一头出去,找个僻静的地方,把东西收起来。


    市场里虽然热闹,但也鱼龙混杂。闫解成拎着这么多东西,早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有几个闲汉蹲在墙角,眼睛滴溜溜地转,打量着过往的行人。还有几个穿着旧工装的年轻人,聚在一起抽烟,眼神时不时地瞟向他。


    闫解成心里有数,但他根本不带怕的,白山黑山自己打过来了,四九城自己也混过了,现在一个小小的魔都而已。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轻松,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有几道目光,一直跟在他身上。


    他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是三个年轻人,大约二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袖口和领子磨得起了毛边。


    头发油腻腻的,看样子好几天没洗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他们的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盯着他手里的东西,一会儿四下张望,像是在观察有没有人注意。


    三个人呈品字形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保持着十来步的距离,显然是老手了。


    闫解成心里明白,自己这是被盯上了。


    他拎着这么多东西,又是个外地口音,在这些人眼里,就是一块肥肉。大大的肥肉。


    他笑了笑,三个小混混而已,他还不放在眼里。


    他加快脚步,往市场外面走。那三个人也加快了脚步,跟了上来。


    闫解成走出市场,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地上铺着青石板,湿漉漉的,长着青苔。这里没什么人,正是个办事的好地方。


    他走到巷子中间,停了下来,转过身。


    那三个人果然跟了进来,见他停下,便呈扇形围了上来。


    三个人脸上带着痞气,眼神里透着贪婪。


    “朋友,拎着这么多东西,累不累啊?”


    中间那个高个子开口了,说的是沪市方言,语调油滑。


    闫解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


    “阿拉看侬拎得吃力,帮侬拎拎好伐?”


    高个子继续说,嘴角咧开,露出黄黄的牙齿。


    “不用。”


    闫解成用普通话回答。


    “哎哟,还是外地来的朋友。”


    高个子旁边的矮个子嘿嘿笑了。


    “外地朋友来沪市,阿拉应当照顾照顾。这样吧,侬把东西留下,人走,阿拉不难为侬。”


    闫解成笑了笑,说。


    “我要是不留呢?”


    “不留?”


    高个子脸色一沉。


    “那侬今天就别想走着出去了。”


    三个人同时往前逼近了一步。


    闫解成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惹麻烦,但麻烦找上门,他也不会躲。


    “最后一次机会。”


    闫解成说。


    “现在走,还来得及。”


    三个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高个子指着闫解成,对同伴说。


    “伊讲啥?叫阿拉走?侬听到伐?”


    矮个子笑得前仰后合。


    “伊怕不是吓傻掉了。”


    闫解成不再废话,左脚往前踏出半步,身子微侧,右手如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高个子的右手腕。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高个子只觉得手腕一痛,还没叫出声,闫解成手腕一拧,往怀里一带,接着往外一甩。


    高个子整个人腾空而起,像个沙袋似的飞了出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巷子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顺着墙壁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左手捂着右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呻吟不止。


    另外两个人完全没料到闫解成动作这么快,一下子愣住了。


    但闫解成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