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满嘴东北话怎么破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感觉自己没事了,他直接去找来王场长。


    闫解成知道自己下来是干什么的,也知道有人会关注自己,所以闫解成不会犯错,也不会给别人记小黑账的机会。


    “场长,我伤好了,想回伐木队。”


    王德山正和几个工段长商量开春后采伐线路的事,闻言抬起头,仔细打量他。


    确实,现在都闫解成比刚回林场那会脸色红润了,眼神也有了神,站着的时候腰背挺直,看不出半点受伤的影子。


    “真没事了?可别逞强。”


    王德山还是有点不太放心。


    “真没事了,张医生都说可以适当活动了。”


    闫解成活动了一下胳膊。


    “再闲下去,骨头该生锈了。”


    王德山想了想,看向旁边的董师傅。


    “老董,你看呢?”


    董师傅抽着旱烟,眯眼看了看闫解成。


    “这小子,养了这一个多月,看着是浩哥差不多了。明天跟着上工吧。不过先说好,头几天不准碰大锯,先从打枝,归楞这些轻省活儿干起,慢慢适应。”


    “谢谢董师傅。”


    闫解成连忙点头。


    “还有个事。”


    董师傅敲敲烟袋锅。


    “五月,场里要给所有学徒定级考试。按技术评技工等级,现在全国都在给工人定级,这也是最后一次不限制年龄和工龄的考核机会,以后都只能从一次考核。


    你虽然来得晚,但这段时间学得不错,可以报名试试。考上了等级,就不是学徒了,到时候你的工资和待遇不一样。”


    伐木工的等级,闫解成听董师傅讲过。一级到三级算是“小头”,能独立完成打枝,归楞,量尺等基础工作。


    四级到六级是“大头”,能独立放树,造材,是生产骨干。


    七级八级就是“全把式”,技术全面,能带班,能处理复杂情况。


    “我也能考?”


    闫解成有些意外。他才学了多久?而且他的劳动关系现在好像还在四九城大学吧?


    “技术达标就行,不论资排辈。”


    董师傅说点点头,旁边的王场长也点头。


    “我看你上次打枝那手法,比很多干了一两年的都强。放树的理论你也懂,缺的就是实操经验。这一个月,好好练练,有很大的希望。”


    技多不压身,在这个年代,有技工等级也是一道护身符。


    劳动最光荣了解一下,工人老大哥了解一下。


    在未来的日子里,作家的身份不好使,干部的身份没有用,但是即使特殊岁月,工人阶级受到的冲击都是最少的。


    毕竟是最先进的阶级,你敢找工人的麻烦?


    就问你怕不怕工人的铁拳。


    想到这,闫解成点点头。


    “王场长,董师傅,我报名,到时候一定参加。”


    第二天一早,闫解成换上那身蓝色的厚棉工装,戴上大棉帽子,穿上劳保鞋,跟着董师傅的学徒队再次走进了林子。


    阔别一个多月的伐木练习场,还是老样子。


    积雪化了,露出黑土地和散落的木屑。


    那些作为练习对象的落叶松,白桦,有些已经被放倒。


    打枝,造材,变成了光溜溜的原木件子,码放在一旁。


    有些还站着的,树干上也都留着深浅不一的锯口。


    工友们看到闫解成回来,都很高兴。


    “小闫回来啦。”


    “伤全好了?”


    “这下咱们队又多个人手了。”


    气氛很热烈。


    那个当初被闫解成救下的学徒马强,更是挤过来,用力拍了拍闫解成的肩膀。


    “闫哥,你可算回来了。”


    闫解成笑着跟大家打招呼。


    他能感觉到,经过上次的事,这些原本还有些生分的工友,现在算是彻底的接纳了他。


    不过,配对确实成了问题。


    经过一个多月的磨合,学徒们大多已经有了固定的搭档,两人一组练习拉大锯,默契正在形成。


    突然插进一个闫解成,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对子。


    董师傅早有安排。


    “这样,闫解成先不固定搭档。我指导其他组的时候,他跟着看,帮着打下手。等哪组需要休息或者调整,他顶上。平时多练练单人能干的活,打枝,量尺,归楞。”


    这安排很合理。


    闫解成也没意见。


    他知道自己缺的就是实操经验,多看多学,正好补上这一课。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闫解成成了学徒队里的机动人员。


    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董师傅指导哪一组,他就跟到哪,仔细看老师傅怎么纠正姿势,怎么讲解发力,怎么判断树倒方向。


    其他组练习时,他就在旁边练习打枝。


    找那些已经被放倒,但枝桠还没清理干净的树,用斧头把枝桠砍干净,要求茬口平,不伤主干。


    这个活儿他干得极好。


    八卦掌练出的眼力,手劲和控制力,在挥斧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斧头落点准,力道恰到好处,往往一斧下去,枝桠应声而断,断口平整,很少需要补第二斧。


    被他处理过的原木件子,树皮上的斧口整齐划一,像用尺子量过似的。


    其他学徒休息时,常围过来看闫解成打枝,嘴里啧啧称奇。


    “闫哥,你这斧头使得,神了。”


    “教我两手呗,我老砍歪。”


    “这手法,没个三五年练不出来吧?”


    闫解成也不藏私,一边干一边讲解要点。


    “手腕要稳,别晃。眼睛盯准下斧的点,不是看斧刃。力从腰起,顺着斧头下去的势走,别硬别。”


    他讲得通俗易懂,结合动作示范,特别容易理解。


    几个学徒试着闫解成的讲解照做,虽然还是不太好,但比之前瞎砍一气好多了。


    董师傅背着手在旁边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越发觉得,这个大学生真是个怪才。


    拿笔的手,使起斧头来比很多老林区子弟还溜。


    悟性高,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


    更难得的是不骄不躁,肯学肯干,还能帮带其他人。


    “莫非真该多招点大学生来林场试试?”


    这个念头又一次冒出来,连董师傅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


    除了练习,闫解成每天保留五个小时的写作时间。


    通常是下午收工后,吃过晚饭,从六点到十一点。


    现实里用打字机工作两三个小时,然后进入储物空间高效创作。


    这样下来,每天还能保持三万字左右的进度。


    唯一的问题是,闫解成发现自己现在满嘴东北话,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