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孙局长的认可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一股火线从喉咙直冲胃底,然后轰地一下在全身炸开。


    饶是他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也差点咳出来,脸瞬间就红了。


    这酒,绝对超过六十度。


    “好,爽快。”


    孙副局长看他一口闷了,眼睛一亮,大声赞道。


    “没想到闫同志年纪轻轻,酒风这么硬朗。来来,吃菜吃菜,压一压。”


    几筷子野味下肚,味道确实鲜美,尤其是那飞龙汤,清鲜无比,是从来没尝过的滋味。


    但酒劲此时也上来了,闫解成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接着,刘科长,李主任,连赵大山也轮流敬酒,理由各种各样。


    接风,洗尘,欢迎作家,预祝创作丰收等等。


    闫解成知道,这酒不喝不行,这是地方上表达热情的一种方式,也是观察他为人是否实在的场合。


    喝第二杯时,他感觉自己已经有些晕了。


    决不能真醉。


    人生地不熟,醉倒了像什么话,丢不丢人。


    所以等第三杯酒端起来时,他在举杯靠近嘴唇的刹那,心念微动,杯中酒液瞬间消失,被转移进了储物空间的空瓶子里。


    桌上的人都没察觉,只见他又干了一杯。


    “好酒量。”


    李主任挑起大拇指。


    “闫同志看着文质彬彬,没想到是海量啊,不错,很不错。”


    接下来,闫解成开始了他的作弊表演。


    每次敬酒,他都来者不拒,举杯就干,姿态豪爽。


    但实际上,除了最开始那两杯真酒,后面的酒全被他转移了。


    孙副局长几人见他如此豪爽,更加高兴,觉得这个从大城市来的年轻作家没架子,实在,能处。


    于是推杯换盏,喝得越发兴起。


    闫解成可以作弊,但是他们喝的可都是实打实的烈酒。


    一个多小时下来,桌上的菜消灭了大半,两壶老白干也空了。


    孙副局长舌头开始打结,拍着闫解成的肩膀,絮絮叨叨说着老抗联的故事。


    刘科长脸红得像关公,趴在桌上嘿嘿傻笑。


    李主任还算能坐直,但眼神已经直了。


    赵大山酒量最好,也有了几分醉意。


    只有闫解成,虽然脸一直红着,但眼神清亮,还能给领导倒水。


    最后,孙副局长拉着闫解成的手。


    “小闫,老弟你不错。实在。能喝。还能写。好。留在我们这儿吧。别走了。”


    闫解成只能含糊应着,心里哭笑不得。


    自己好好的四九城不待,来这里和你们受冻?


    但是转念一想,其实也不是不行,尤其是那几年。


    宴席终了,赵大山和另一个没喝酒的工作人员一起,费力地把几位领导搀扶起来,送回各自的住处。


    闫解成也搭了把手。


    看着几位领导被送走,寒冷的夜风一吹,赵大山打了个酒嗝,对闫解成由衷地说。


    “闫同志,你是这个。”


    他翘起大拇指。


    “孙局他们平时喝酒可是有名的,今天都让你给喝倒了。厉害。”


    闫解成只能笑笑。


    “赵同志你也少喝点,赶紧回去休息吧。”


    回到招待所房间,闫解成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


    他喝了整整一大茶缸凉白开,又用冷水洗了把脸。


    今晚这关,算是过了。


    酒桌上建立了初步的印象,也大概摸清了这边领导的性格。


    菜虽然丰盛,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只是这喝酒的风气,自己以后得小心应付,太能喝了。


    第二天上午,闫解成刚吃完招待所提供的简单早饭,玉米碴子粥,咸菜疙瘩,两个黑面馒头,房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是孙副局长。


    他脸色还有些宿醉后的苍白,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了,看到闫解成,脸上露出笑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解成啊,昨天表现不错。酒品看人品,你这小伙子,实在,不扭捏。好。”


    拍得闫解成肩膀生疼。


    “孙局长,您过奖了,我那是硬撑。”


    闫解成谦虚道。


    “硬撑能撑倒我们几个老家伙?”


    孙副局长哈哈一笑,走进屋里,在椅子上坐下,神色正经了些。


    “好了,说正事。你这趟来,主要是体验生活,搜集创作素材。咱们林区呢,特点鲜明。


    一是生产,采伐,运输,加工,养活几十万林业工人和家属,是国家的木材仓库。


    二是历史,尤其是抗战时期,咱们这深山老林,是抗联的重要根据地,发生过很多可歌可泣的故事,很多老战士,老交通员,老堡垒户都还健在。


    三是生活,这冰天雪地里,人的活法,想法,跟关里不一样。”


    他点了根烟,让了一下闫解成,闫解成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他也没勉强。


    自己点着一根慢慢吸着。


    “这三个方面,你看,你想先从哪方面入手?是去林场跟工人们一起劳动几天?还是去走访那些老抗联,老群众,听他们讲故事?


    或者,就在局里,镇上,看看咱们林业城镇的日常运转?”


    闫解成认真听着,等孙副局长说完,他简单思考一下。


    “孙局长,我想,能不能结合着来?我先用几天时间,跟着您或者局里的同志,把咱们林区的整体情况,先地看一遍,有个大概都印象。


    然后,再选定一两个有代表性的林场或者公社,住下去,跟班劳动,同时抽空走访附近的老人。这样,点面结合,可能了解得更深入些。”


    孙副局长听了,点点头。


    “嗯,你这个思路不错。既要有广度,也要有深度。成。那就这么定。


    今天你就先休息,适应适应气候。从明天开始,我让大山开车,带你先转一转。


    局里的伐木场,贮木场,加工厂,还有咱们这的抗联重要的战斗遗址,都去看看。转完了,咱们再商量具体下到哪个点去蹲着。”


    “太好了,谢谢孙局长安排。”


    闫解成非常感激。


    “谢啥,这都是应该的。”


    孙副局长站起身,又拍了拍他肩膀。


    “你好好写,把咱们林区的人和事,把咱们东北抗联的精神,好好写出来,让全国人民都知道,这就是对我们工作最大的支持。需要什么资料,找什么人,尽管说。大山,还有局里宣传科,都配合你。”


    “我一定努力,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您的期望。”


    闫解成赶忙表态,自己来是做什么的,自己清楚。


    孙副局长满意地走了。


    闫解成关上门,走到窗前。


    外面,阳光照在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远处的山峦覆盖着茂密的森林,在蓝天下呈现出深黛色的轮廓。


    他打开帆布袋,拿出笔记本和钢笔,放在写字台上。


    采风,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