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照亮闫解放的光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今天的全家行动可以说是一波三折,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曲径通幽的。


    一家人溜达着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气氛有点压抑,有人和闫埠贵打招呼,闫埠贵都有点不想搭理。


    推门进屋,带着霉味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却让每个人都感到安心。


    杨瑞华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张罗晚饭。


    她站在屋子中央,胸口不断起伏,脸色发白,眼神直直地看着闫解放,他缩在最后面,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


    “老大。”


    她开口,声音有点抖,却异常坚决。


    “你带解旷和解娣去隔壁屋。”


    闫埠贵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话,只是重重地坐到了椅子上,摘下那副破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脸上是铁青色。


    闫解成一听就明白杨瑞华的意思了。


    他没说什么,一手拉着闫解旷,另一手拉着闫解娣,无视了闫解放哀求的眼神,带着两个小的进了隔壁屋。


    房门关上了,但隔不住声音。


    杨瑞华反手关上门。


    闫解成带着两个小的刚在床边坐下,就听见隔壁杨瑞华压抑着怒火的声音炸开。


    “跪下。”


    然后是闫埠贵更低沉的呵斥。


    “听见没有?跪下。”


    闫解放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爸,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


    “还敢顶嘴。”


    杨瑞华的声音尖利起来,伴随着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


    “啪。”


    “啊。”


    闫解放惨叫一声。


    “我叫你不听话。叫你乱跑。王府井那么多人,丢了怎么办?被拍花子的拐走了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都快急疯了。啊?”


    杨瑞华一边骂,手里的鸡毛掸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去,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是哭腔背后就是担惊以后转化成的暴怒。


    “哎哟,妈,别打了,我错了,真错了。”


    闫解放的哭喊声和求饶声混在一起。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平时怎么教你的?出门要跟紧大人。你耳朵塞鸡毛了?”


    闫埠贵的声音加入进来,虽然没有动手,但语气里的怒火丝毫不弱。


    “今天要不是你大哥,你让我们上哪儿找你去?你个混账东西。”


    “啪,啪。”


    又是几下结实的抽打声。


    “爸,妈,别打了。疼。呜呜,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闫解放哭得撕心裂肺,被杨瑞华打的疼是真疼,但是害怕也是真怕了。


    隔壁,闫解旷和闫解娣紧紧依偎在闫解成身边,小脸吓得煞白,身体微微发抖。


    闫埠贵的教育一直都是以德服人,很少打孩子。


    他们从没听过爸妈发这么大的火,更没听过二哥被打得哭成这样。


    闫解娣甚至小声哭起来。


    闫解成一手搂着一个,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背,


    “别怕。”


    等隔壁的打骂声和哭喊声稍微缓了缓,他才开口。


    “老二今天不听话,到处乱跑,让爸爸妈妈担心,你们俩听话,肯定不会打你们的。”


    两个小的赶紧点头。


    “大哥,我听话,肯定不乱跑。”


    闫解成点点头。


    “你们俩在这屋子里玩,我去看看。”


    说完他一人给了一颗糖,然后来到了隔壁。


    此时杨瑞华打了几下,气也消的差不多了,现在需要一个人给个台阶。


    看着闫解成走了进来,杨瑞华停了手。


    “行了,妈,打几下差不多了,大过年的。”


    杨瑞华也不想打了,但是又不能立刻停下来。


    象征性的挥舞了几下鸡毛掸子。


    “爸,妈,老二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是不是?”


    这话是冲着闫解放说的。


    闫解放看着自己大救星来了,立刻顺着话头跟着说。


    “是的,爸妈,我再也不敢了,以后干啥都会和你们说一声的,这次我真的错了。”


    听着闫解放的表态,杨瑞华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响起,怒气消了些。


    “你最好记着你说的话,下次不要乱跑,这次你大哥替你求情。再有下次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闫埠贵在一旁没有说话。


    作为一直以慈父形象示人的他,不会打孩子,但是想让他哄,也不可能。


    “光嘴上说错不行,下次真的不可以这样了,你十岁了,该懂事了。今天要是真丢了,或者遇到坏人,你哭都来不及。这次是个教训,长长记性。”。”


    闫解成强调了一句。


    闫解放低着头,眼泪又涌出来,这回不是因为屁股疼,更多是后怕,他用力的点点头。


    “嗯,我记住了,大哥,以后不管干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再也不自己乱来了。”


    现在对于闫解放来说,一天救了自己两次的闫解成,那就是最大的恩人,没有之一。


    闫解成把两个小的也接了过来,直接让他们看看闫解放的惨状,给他们来了一堂现场教学课。


    在鸡毛掸子的教育以及闫解成的介入下,一场风波算是暂告平息。


    杨瑞华放下鸡毛掸子,抹了把眼睛,转身进了小厨房,开始准备迟来的晚饭。


    气氛有些沉闷,但那股恐慌已经消散了。


    闫埠贵一直坐着看老大处理事情,然后点点头。


    教育孩子不是目的,目的是让孩子知道自己错了,下次不要再犯。


    自己老大有自己的风范。


    闫埠贵暗暗点头。


    晚饭还是老样子,玉米面糊糊,窝头,咸菜丝。


    但因为走了一天,又经历了下午那场惊吓,每个人都是又累又饿。


    这简单的饭食吃起来竟也觉得格外香甜。


    闫解放屁股疼,只能侧着身子坐,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偷偷抬眼看看大哥。


    这一天之内,大哥先是给了他糖,又在茫茫人海里把他找回来,刚才还开口让他少挨了几下打,这绝对是自己今天黑暗生活中的那道光。


    十岁孩子哪里有那么多心眼,他心里那点简单的善恶是非和亲疏感受,开始发生微妙而清晰的偏移。


    这个以前觉得有点讨厌的大哥,形象忽然变得高大起来,而且大哥考上大学,又不是他让自己学习的,都是自己老爹做的主,自己以前讨厌大哥,是不是有点不太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