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买给家人的礼物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瘫坐在堂屋的椅子上,闫解成开始复盘刚才的对话内容。


    现在他脑子好使,所以轻易的就回忆了全部聊天内容。自己没有说啥没用的,都是在框架范围之内的。


    闫解成松了一口气,没乱说话就好。


    使劲晃了晃脑袋,把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念头全部封印,决定不再去琢磨电影改编这茬儿。


    现在事情已经定了,流程也走了,上面都拍板了,自己一个小作者,除了配合,还能有啥想法?


    多想无益,只能是徒增烦恼而已。


    生活总得继续。


    该跑步跑步,该打拳打拳,该看书回信一样不落。


    今天被上了一课,以后不管做什么,写什么,甚至和什么人来往,都得尽量摆在明面上,经得起推敲。


    主打一个光明正大。


    幸亏自己从穿越过来就胆小,步步为营,要是真像某些穿越者前辈那样,搞风搞雨,弄出些超越时代的东西,估计早就被请去喝茶,哪还能安生坐在这儿。


    大记忆恢复术了解一下。


    胆小还是有胆小的好处的。


    炉火噼啪一声,爆出个小小的火星。


    他抬眼看了看墙上那本新买的月份牌,离年关越来越近了,今年的除夕是2月7号,也就十多天了,自己该准备回去了。


    年关不好过啊,但是年年过年,年年过,自己也得琢磨琢磨,过年回南锣鼓巷95号,该带点什么。


    那三个便宜弟弟妹妹们好办。


    闫解旷,闫解娣年纪还小,闫解放大些但也贪玩,一人给个五毛一块的压岁钱,足够他们乐呵好一阵子,买点糖块,鞭炮什么的。


    这钱不能多给,多了容易被某些不要脸的人没收,也显得扎眼。


    三个小的好弄,但是闫埠贵和杨瑞华就比较费脑子了。


    杨瑞华是家庭妇女,操持一家子吃喝拉撒,特别的辛苦。


    送点实用的?


    布料?


    粮食?


    好像都不适合,也容易让闫埠贵心里嘀咕。


    他想起之前逛寄卖行淘换来的那个红木小算盘,木质温润,拨珠灵活,闫埠贵那种精于算计的性子,应该会喜欢。


    可那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大过年的送个算盘,寓意好像也不太好,显得自己提醒老闫太算计了。


    但是感觉那个真的适合闫埠贵,所以还是作为备用吧,实在没合适的再拿出来。


    算盘不行,那送点什么?


    他一直自诩文人,好个面子。


    闫解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送书。


    送自己写的书。


    就送那本今天刚买的《埋地雷》。


    既雅致,又贴合闫埠贵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不显山不露水。


    书和输同音,不知道过年送这个好不好?


    至于杨瑞华,闫解成想了想,决定送雪花膏。


    四九城的冬天那叫一个冷,皮肤容易皴,抹点这个滋润。


    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体现自己的心意,也特别实用。


    第二天上午,闫解成就揣上钱票,再次出门采购。


    街上比平日更显拥挤热闹些,置办年货的人多了起来。


    副食店门口排着长队,多是买定量供应的花生瓜子,少量糖果。


    百货商店的柜台前也围了不少人,暖水瓶,搪瓷盆,毛巾之类的日用杂货销得很快。


    空气里混合着炒货的焦香,还有人们呼出的白气和嘈杂的交谈声,构成一幅鲜明又有点混乱的年前街景。


    闫解成先去了百货商店。


    雪花膏种类不多,最普通的是蛤蜊油,便宜但油腻,好一点的有“万紫千红”和“友谊”牌的铁盒雪花膏。


    他选了“友谊”牌的,铁皮小圆盒,上面印着简单的花纹,闻着有股清淡的茉莉花香。


    一块两毛钱,不要票。


    接着,他又去副食柜台,找张秉贵师傅称了半斤杂拌水果硬糖,用黄草纸包成个小三角包。


    这是预备给弟弟妹妹的,压岁钱另给,这糖算是添头。


    东西买齐,他拎着小包,随着人流往外走。


    心里琢磨着回去就把《埋地雷》那本书也用旧报纸包一下,弄得像点样。


    虽然是自己写的,但送出去,也得有个送礼的样子。


    他挑了一条相对僻静些的小路走,想避开主街的拥挤。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灰扑扑的墙壁和光秃的树枝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路面上有些未化的残雪,被踩得黑了吧唧的,有点粘鞋子。


    闫解成正低头琢磨着过年回去可能遇到的情况。


    四合院里那帮人的目光,闫埠贵的反应,杨瑞华的絮叨。


    等下了公交车,闫解成慢慢的溜达着往家走。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前面不远处的街角,一个身影正倚着墙,似乎在等人。


    那身影有些熟悉。


    闫解成脚步未停,但目光下意识地扫了过去。


    那人穿着件半旧军绿色棉大衣,领子竖着,遮住了小半张脸,头上戴着顶深灰色的旧呢帽,帽檐压得有些低。


    他侧对着闫解成的方向,微微低着头,手里夹着一支烟,却没抽,任由青白色的烟雾在寒冷的空气里消散。


    就在闫解成快要走过那个街角时,那人似乎察觉到了闫解成的目光,忽然转过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帽子下,是一张瘦削,略显苍白的脸。嘴角似乎习惯性地向下抿着。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接触了一下。


    闫解成的脚步猛地一顿,嘴角不由得耷拉下来。


    怎么会是他?


    这不是烦人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而且当初应该没人知道自己住这附近吧?


    那人看到闫解成,似乎也愣了一下,感觉他也没想到会遇到闫解成,他夹着烟的手指头微微一动,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他很快移开了视线,重新低下头,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接着,他转过身,双手插进大衣口袋,不紧不慢地朝着与闫解成相反的方向走去,很快便拐进了另一条更窄的胡同,消失不见。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刚刚那一眼是巧合,还是在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