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超纲的考题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没心没肺的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没心没肺的。


    闫解成住了一次院,感觉自己升华了,感觉闫埠贵可以挡住死人煞,所以现在对于一切都无所畏惧,几个死人而已。


    没心没肺能吃能睡的。


    礼拜六早上,天刚蒙蒙亮闫解成就醒了。


    他骑着心爱的小车,永远不会堵车。


    闫解成先去了趟附近的自发市场。


    说是市场,其实就是胡同口一片空地,附近的农民把自家种的菜拿出来卖,不用票,价格比副食店稍贵,但东西新鲜。


    现在是十一月了深了,菜也少了。摊子上多是白菜,萝卜,土豆这些耐放耐储存的菜,还有些蔫了吧唧的菠菜,油菜。


    卖菜的农民裹着旧棉袄,袖着手蹲在摊后,看见有人来才抬头招呼两句。


    闫解成转了一圈,把看着还行的都买了。


    五棵大白菜,七八个青萝卜,一捆菠菜,还有一小堆胡萝卜。摊主用草绳捆好,挂在车把上。


    回到家,他熬了锅米糊糊,就着昨天剩的酱黄瓜吃了早饭。


    其实闫解成想吃油条,但是那玩意太费油,自己也做不好。


    收拾完碗筷,走进书房。


    稿纸铺开,钢笔吸满墨水。


    然后扭头回了西屋,再次躺在炕上,盖被封印了自己一晚上的被子。


    直接在储物空间摆开架势。


    《艳阳高照》下部,继续。


    闫解成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储物空间。前世看了好几次,现在要做的只是把它“搬运”出来。


    笔尖在稿纸上沙沙作响。


    他写得很投入,完全忘记了时间。


    主角在农业合作化中面临的矛盾,技术革新带来的阵痛,人物之间的情感纠葛,一桩桩一件件,从笔尖流淌而出。


    然后闫解成化身成猪,写累了就吃。


    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馒头,夹两片卤肉,就着白开水就是一顿。


    吃完继续写。


    困了就睡。


    醒来接着写。


    屋里很安静,只有座钟“嘀嗒”的走时声。偶尔有远处邻居家的收音机隐约传来京剧的唱腔,咿咿呀呀的,要不是闫解成听力惊人,那么远的距离,一般人都听不到。


    他就这样写了一天一夜。


    礼拜天中午,闫解成终于停笔。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着面前厚厚一叠稿纸,这几天足足写了五万字。


    《艳阳高照》下部,四十万字,照这样的速度,估计一周就能写完。


    怪不得做事都需要心无旁骛呢,这专心写作速度是真的快。


    自己以退为进的退学,要不就真的退学算了?


    是的,其实闫解成找老校长谈话的时候没有想着真的退学,就是一种以退为进的策略,想试探一下学校的底线而已。


    但是现在想想自己的写作速度,好像真的退学做全职写手也不是不行。


    看看下午学校怎么安排吧。


    拿着厚厚的手稿,闫解成长出一口气,答应李编辑这个月交稿,现在才几天,估计再有一周就能提前完成了。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关节“咔吧”作响。


    走到外面的厨房,煮了碗面条,卧了个鸡蛋,简简单单。


    吃饱后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直奔学校。


    至于自行车还是不骑了,有点太高调了。


    中午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让闫解成感觉很舒服。


    今天运气不错,等了不到十分钟,汽车就来了。


    这年头汽车不快,也快不了,要是速度太快,昨晚的晚饭都能给你颠出来。


    至于那所谓的考试,这些他其实不怕,俄语除外。


    穿越前他就是文科生,这辈子又考上了大学,底子在那儿。加上这段时间课本基本都背诵下来了,林默有信心考个高分甚至满分。


    但是这个俄语真的没有太大信心,那玩意背下来没问题,但是用起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骑车晃荡了一会,就到了学校,他刚走进行政楼,就看见老校长的秘书小刘等在门口。


    “闫解成同学?”


    小刘迎上来。


    “是我。”


    “跟我来。”


    小刘转身带路。


    “校长他们都在小会议室。”


    两人上楼,走廊里很安静,周末没什么人。


    走到尽头那间小会议室门口,小刘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老校长的声音。


    “进来。”


    推门进去,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一圈人。


    老校长坐在主位,旁边是王主任,还有几位闫解成见过的老师,教政治的陈老师,教现代文学的赵老师,教古代汉语的孙老师。另外还有两位不认识的,应该是教务处的人。


    会议桌上收拾得很干净,只放着几份试卷,一瓶墨水和一支蘸水笔。


    窗户开着,秋风送爽,卷起了试卷一角。


    “校长,各位老师。”


    闫解成微微躬身。


    不管到什么时候,闫解成不会让人在礼仪上挑出毛病。


    老校长点点头,指了指会议桌对面那把椅子。


    “坐吧。”


    闫解成坐下。椅子是硬的,没有靠背,坐直了才能写字。


    “情况你都知道了。”


    老校长开口,其他人默不作声。


    “今天考五门:政治,现代文学,古代汉语,写作,思想教育。每门两个小时,中间休息十分钟。午饭我们给你准备了,考完再吃。”


    他顿了顿,看着闫解成。“有问题吗?”


    “没有。”


    闫解成说。


    “那开始吧。”


    老校长示意。


    没有俄语?


    没有俄语。


    闫解成感觉天大的馅饼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没有俄语其他几门算个球,让你们知道一下,什么叫被知识诅咒的男人(紫番薯,谁偷我台词,给你一响指)。


    坐在旁边的陈老师马上把第一份试卷推过来:政治。


    闫解成接过,扫了一眼题目。


    都是基础题:党的八大提出的主要矛盾是什么?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内容?还有几道论述题,要求结合实例分析。


    这题出的有点意思啊,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是58年5月才提出来,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半年时间,不属于教学内容,结果用来考自己?


    大哥,你超纲了啊,知道不?


    但是我是谁,我是闫解成,前世更是学霸,这点根本难不倒我。


    而且这个相关内容自己在报纸上看过,也不能算了解国家机密。


    想到这他拿起蘸水笔,在墨水瓶里蘸了蘸,开始答题。


    笔尖在纸上划出清晰的墨迹。


    选择题很快做完,论述题他写得仔细,结合了《艳阳高照》里农村合作化的情节,这算是他的“实例”。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几位老师偶尔翻书,低声交谈的声音。


    老校长没走,就坐在那儿看着,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慢慢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