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晚晴,你别太担心。回去我就说这孩子。」


    徐佳诚也担忧地望着她,小手局促地摆弄着。


    「对不起妈妈,我就是想,想看看爸爸是不是有书里写的那样对你好,我下次会注意的。」


    沈亦白一怔,又惊又喜。


    「佳诚,你叫我什么?」


    徐佳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嘿嘿笑起来。


    「你通过了我的考验,以后可以当我爸爸。」


    男人顿时感动不已,一把蹲下将徐佳诚抱住。


    「好儿子。」


    多么感人的场景。


    如果这个男人不是我结婚五年的丈夫。


    手指被我掐到发白也感觉不到痛。


    上课铃声响起,我硬生生把心头的疑问压了回去,走到教室上课。


    脑子里乱糟糟的,结束时,甚至回想不起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回到办公室,沈亦白和那个女人已经离开。


    桌上多了碗打包好的冰糖雪梨,摸上去还是烫的。


    手机适时跳出个弹窗。


    是沈亦白发来的消息。


    「刚听你嗓子有点哑,给你点的。下课了吧,休息会。」


    我一怔,难以言喻的荒谬贯穿全身。


    「沈亦白,刚刚的事你连句解释都没有么?」


    他直接打电话过来,语气透着疲惫。


    「时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