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报啊!你把我抓进去跟你姐作伴啊!”她歇斯底里地吼道,“我养了你这么大,你给我点钱怎么了?!你手里那么多钱,随便漏一点出来,就够我活命了!”


    “钱?”我冷笑一声,“我凭什么给你钱?”


    “就凭我是你妈!”


    “从你逼我把房子过户给沈曼,从你伪造我的签名去抵押贷款,从你把带肉的鸡腿全给沈曼,只把骨头留给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妈了。”


    我蹲下身,直视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


    “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每次切苹果,都会把没有核的那半给沈曼。我只是不说,我以为只要我够乖,只要我够听话,你总有一天会看到我。”


    “但我错了。在你的天平里,我永远是用来填补沈曼那个托盘的砝码。”


    我站起身,声音冰冷刺骨。


    “现在,砝码罢工了。你和你的宝贝女儿,就在你们自己挖的坑里,慢慢烂掉吧。”


    我转身走回办公室,对保安说了一句:“把她扔出去。以后再敢放她进来,你们就统统卷铺盖走人。”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了我妈绝望的哀嚎声。


    那声音像是一把钝刀,割在玻璃上,刺耳,却再也无法在我的心上留下任何划痕。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天空飘起了雪花。


    冬天来了,但我的春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