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16 贴近

作品:《安抚玩偶,但锈湖伪人[综游戏]

    尤安的交接腕瞬间又痛又麻,缩回的速度明显降低。


    他低头一看,交接腕上趴着一只黑色蜘蛛。


    尖锐的口器钉在肉.环上,如同一只巨型的虱子。


    莱司身上的丝线因为尼克尔无暇顾及而变得脆弱,稍一动弹就散得像漫天棉絮。


    “咳咳。”他将手从丝里抽出,捂在嘴边咳嗽两声,“尼克尔,你害不害臊?”


    尼克尔朝他翻了个白眼,但咬在他交接腕上的蜘蛛还是收了口器,从触手表皮缓慢退下,然后在墙壁上蹭了两下才缓慢地爬到尼克尔身边。


    “恶心。”尼克尔一巴掌将它拍扁,把它扔到莱司身上,"去和他待一块。”


    尤安的交接腕被嫌弃,可他当前一门心思都聚焦在门口停顿后再度远去的脚步声上。


    他果断扭头就走。


    “尤安!”莱司在他快爬出门口时叫住他,“别将他的身份说出去,我同样也会帮你隐瞒。”


    尤安的脚步一滞。


    尼克尔都想杀死他了,他居然还在维护这个恶趣味十足的伪人。


    再也不救他了。


    尤安学着人类的方式,瞳孔卡顿着往上翻,头也不回地钻出禁闭室。


    他贴着墙往上爬,心脏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吊得他几乎快要整只章鱼侧翻在楼梯上。


    他来不及适应刺眼的光亮,在翻越栅栏门时触手一缩,双腿落地时疾步循声而去。


    “尤安,你还真的在这里。”


    主人的低沉声线在他背后响起,他在脑子里编排出N多种狡辩方法,当他一一否定之后,脚尖直接扭了九十度,扑进主人怀里。


    这个动作不仅让阿兹拉尔猝不及防,尤安也是。


    他趴在主人的胸膛,脑子里一片空白,一边复盘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么多可选择的方案里摘出了最愚蠢的一个,最终得出了结论:


    只要向主人示弱,主人就会无条件原谅他。


    就像当初划破主人的眉骨下皮肤一样。


    “尤安,刚刚应急中心又来排查了,他们找不到你。”阿兹拉尔手悬在空中,半宿落在尤安的背上,轻轻地往下捋,“你去哪里了?”


    主人……刚刚没有发现他去了禁闭室?


    尤安暗喜,僵直的脊背逐渐放松。


    然而此刻触手尾端被毒蜘蛛咬到的地方,疼痛麻痒才缓步登台。


    咕咚咕咚。


    他的耳朵发红,后撤一步。


    他强装镇定。


    主人肯定是没有听到触手们的搅动声。


    “尤安,你听到了吗?”主人低头,看向他的肚子,“你是不是在食堂吃饭,不消化?”


    尤安把头埋进主人的胸膛,拱了拱。


    主人轻笑,“现在很少能看到小狗了,你在高温地界里见到的?”


    主人居然将他和那些流浪狗相提并论,实在是!


    他还在腹诽,下一刻却被拦腰抱起,和抱一只布偶熊的动作一模一样。


    太太太太欺负布偶熊了!


    主人好像是嫌他走得慢,抱着他往回走。


    然而主人这个无意之举却成了他一路的颠簸噩梦。


    舒适的温度从他的腰窝传来,主人一只手托着他,一只手卡在他腰窝的位置。


    他身体里的所有器官好像都被挥舞的触手挤到一旁。


    那根短小的交接腕感受到主人的温度,靠着它的灵活钻出重围,在皮肤内不断戳着他的腰,企图独占热源。


    交接腕肿胀麻痒,被他忽视的蜘蛛毒液此刻让他的身体冷热交替。


    一滴冷汗沿着鬓角滑落。


    他终于忍耐不住,在主人的怀里扭腰。


    在衣物摩擦的沙沙声下,那阵触手传出的咕叽的黏液搅动声更为突出。


    “尤安?”阿兹拉尔用膝盖顶开门,将他放到床.上,“抱歉是我唐突了。”


    阿兹拉尔微微弯腰,淡蓝色的眸中倒映着他昂起头喘.息的模样。


    “嗬——嗬——”


    他的小腹绷紧又放松,如此反复。


    他企图靠这个动作遏制那些不听话的触手,然而他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那只恶心可恨的黑蜘蛛一定是一只拥有剧毒的蜘蛛,就和该死的尼克尔一样缠人,逼得他快要疯掉。


    在主人和他拉开距离时,他不假思索拉住主人的病服袖子。


    铛、铛、铛。


    袖口处的纽扣因为他太过用力而崩掉,在地上弹跳几下后滚入床底。


    “主人,我好像病了。”他的气力大部分都用在压制触手上了,他已经分不清麻痒疼痛来自于身体的哪个部位,声音有气无力,“肚子……痛。”


    阿兹拉尔将眼睛微微眯起,低头审视着陷入泥沼的安抚玩偶,旋即将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温柔地问:“吃坏肚子了?”


    尤安瞬间昂起头,脖颈后仰,胸腔剧烈起伏,腹腔收缩,交接腕在他的腹部顶出一个环形,将皮肤撑到如同一个快要破裂的塑料袋。


    他看到主人被火燎似地猛然收回手,震惊地看着他。


    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落下,占比极高的眼瞳扩散开来。


    别走……不要讨厌他……


    他调动了全身的气力,用肌肉和交接腕博弈。


    好不容易将它抵了回去,他已经全身湿透,往后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经历过一场恶战。


    他不敢再去观察主人的神色。


    如果再看到主人的表情有一丝裂痕,他想他会疯掉,至此从一名安抚玩偶转变为精神病患者。


    他企图用放空来掩盖无助,但属于人类的泪水却如决堤一样模糊他的视野。


    “嗬——”


    他倒吸一口凉气,一双温热的手突然抚上他的肚子,在他的小腹游移。


    “刚刚好像有个硬结,但是现在没有了。”主人的语气柔和地不像话。


    主人的态度让他松懈下来,呼吸也逐渐顺畅。


    但下一刻,他的背带裤扣子“咔哒”一声被解开,带子耷拉在床沿。


    主人将他的裤子往下褪了一截,直接掀开了他的衣服,像医生一样用大拇指按压着他的小腹。


    “吓到我了,我以为是你吃了什么东西长了寄生虫,那可要做大手术了,会特别疼。”


    主人的手掌完整覆盖在他的小腹,十指的触感太过于刺激,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主人的尾指按压在他的腰侧肌肉上,随着他的呼吸轻微移动。


    他的头脑一阵眩晕,身体不由拱起,似乎想逃离,却又是将小腹往主人的掌心贴去。


    “尤安,你怎么了?”主人担忧道,“不会是心脏有问题吧。”


    主人的手突然从他的腹部离开,他意犹未尽地仰头,猛然和主人四目相对。


    主人缓缓向他伸出手,“我听听你的心……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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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他的交接腕在他对上那双似乎带着玩味的淡蓝色双眸时冲出了他的皮肤。


    与此同时,他猛然从床上挣扎起身,在主人错愕的表情里咬上了青筋浮起的手臂。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只是不想让主人看到交接腕,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办法。


    “尤安,很疼?”


    主人以为他真的是肚子疼,右手臂还被他咬着,伸出左手揉捏他的后脖颈,就要蹲下去查看他的肚子。


    慌乱中,他松口时身子往前挪,双腿攀上主人的腿。


    他和主人严丝合缝地相贴,双手环上主人的腰,然后将头埋进主人的小腹。


    阿兹拉尔的身体绷紧了,下意识后撤,但最终还是没这么做,伸手抚摸着尤安的头。


    “尤安,我忘了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你或许一段时间得解决一次。”


    轮到尤安拱动的头一顿,抬头用湿漉漉却空洞的双眼看着主人,随后歪了歪头。


    主人张了张嘴,将手抽回想要往他的下腹伸,最终还是喉结滚动几下,转头不去看他,“你自己解决一下,我在门口……看一下风景。”


    门被关上,尤安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交接腕发呆,好一会再回过神来,体温逐渐恢复正常。


    它好像知道因为自己太过热情吓跑了主人,已经缩回了他的身体,躲在其他盘虬的触手里不敢再乱动。


    虽然不明白主人说的解决是什么意思,主人应该是没有看到他的交接腕的,他全程都掩饰得很好。


    但他还是狠狠抽了自己的小腹,发出“啪”的响亮声响以示惩戒。


    “尤安,你好了吗?”主人将门开了一条小缝,“好了和我说。”


    “好了,主人。”他乖巧地回应。


    “洗手。”主人无视了他的殷切目光,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股脑全喝了,看起来很渴,“你起来,我把床单换了。”


    他刚要跳下床也倒杯水喝,听到主人的话怔在原地。


    他翻开手掌,确认上面没有任何的污渍,回头看床单也不过乱了些,或许主人是怕他的汗液流入床单了。


    主人这是嫌弃他了。


    他皱了皱鼻子,遵从主人的话走到洗手间,讷讷地拨开水龙头。


    但他没有等到水从水龙头里流出来,而是从头顶的淋浴喷头浇头而下。


    他睁着眼抬头,水流冲刷着他的眼球,他再缓慢地低头关掉水龙头。


    脚踩的棉拖鞋变得湿哒哒的很不舒服,他将拖鞋蹬在一边,光着脚走出洗手间。


    主人正背对着他铺床单,动作利落,一丝不苟,就连床沿都没有一丝褶皱。


    他有时感觉自己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安抚玩偶,主人也不是意义上的精神病人,只是比普通人更冷静,情绪更加稳定。


    “尤安,喝杯咖啡吗?”主人听到洗手间的响动,“没事的,都是成年……”


    啪嗒啪嗒。


    湿漉漉的脚底板在铺满白瓷砖的地面小步奔跑,停在主人身侧。


    主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尤安刚刚歪头看他,就被刚铺好又被整床抽出的床单蒙头盖住。


    他无法看见主人的表情,但他感觉主人的心情应该算不上愉快


    ——主人隔着床单用力揉搓他的头发,带着惩戒的意味。


    床单被扯下,重获光明的瞬间,他听到主人低声暗骂了一句: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