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删掉那张照片，但不是现在。


    31.


    不过卡珊德拉，这位同人里比较少描述的蝙蝠少女真的很温柔啊（呜哇被叫小超人，我的第一反应是羞耻，虽然但是，我怎么有这个资格被称为‘小超人’呢。）


    迪克托着下巴，“小超人？还是小蝙蝠更好听吧？”称为‘小超人’怎么感觉有点不爽呢。


    卡珊德拉微微俯身，歪头打量我，笑，“超蝙之子？更酷。”


    “是‘蝙超之子’！蝙蝠侠应该在前面。”达米安抱臂反驳。


    提姆哒哒哒默不作声地给康纳发信息：“你完了，你问问你爸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崽。”


    超级小子：“？”


    超级小子：“说清楚提姆，什么情况？？”


    提姆若无其事收起手机，听到门铃，他走上去开。


    果然是斯蒂芬妮，还有坐在轮椅上的芭芭拉。


    “嗨，提姆。”


    金发褐眼的斯蒂芬妮昨天刚跟我见过面，此刻她贼热情地朝我扑来，避开受伤的胳膊紧拥蹭蹭，“简！”


    我回抱，她的身体暖暖的，不算很柔软，是偏硬朗似乎有着鲜明的肌肉线条走向，酝酿了下，高兴地叫，“斯蒂！”


    斯蒂芬妮听到这声不太自然的迎合声，微微挑眉，因为这恰好印证了她的猜测。


    “好女孩，这是芭芭拉·戈登。”斯蒂芬妮让开，介绍起另一个红发的女生。


    芭芭拉来到我面前，她有着一头秀丽的红发与漂亮的蓝眸，“我是芭芭拉，简，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认识你我很开心，芭芭拉。”我轻快地回应。


    忽地，察觉不太对的我才发现多了个白色刘海的黑发蓝眼青年，见我看向他，青年随意地挥了下手，“嗨，杰森·陶德。”


    我愣了下，很快反应，“嗨，杰森，呃……”


    杰森面不改色，“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当时我也不知道你是B的孩子。”


    我松了口气，轻盈地说，“我也是。”


    至此，我终于见全了曾经特别喜欢的蝙蝠崽们。


    我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说清的情绪，总归是欣悦的。


    32.


    斯蒂芬妮，芭芭拉和卡珊看着我差不多大老实说。但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我似乎真的被当成小孩子一样对待了。


    我有点哭笑不得。


    卡珊将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小玩偶塞在我手里，“给你。”


    我拿起来打量了会儿，黑乎乎的，如果不是那双并不对称的翅膀我可能根本认不出来，“……这是蝙蝠。”我弯了弯嘴角，单手拿着用指尖轻轻扯了扯翅膀，试图将它掰正，“我喜欢。”


    我开口想道谢，一只手伸过来，摊开干燥白净带茧的掌心，上面放着几颗糖果，我抬眼，是芭芭拉。


    “要试试吗？”


    我有理由说不嘛？当然没有，我很高兴地点头。


    “或许，享用晚餐的时光不应该用几颗糖果度过，芭芭拉小姐。”阿尔弗雷德不知何时站在了我们身后。


    芭芭拉快速塞我手里，“哦，当然，你说的是对的，阿福。”


    阿尔弗雷德没有拆穿，微笑，“已经可以用餐了，亲爱的小姐们。”


    斯蒂芬妮眨眨眼，“好的，阿福，立刻。”她迅速推起芭芭拉的轮椅，卡珊则默默牵住我的手，一起前往用餐的地方。


    33.


    餐厅里座无虚席。


    我被安排坐在布鲁斯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会敬畏布鲁斯，但是跟在他身旁，确实会不由自主感到安心。


    另一旁则是杰森，他与上次见到的稍有些许不一样，更真实，更冷淡，但又显得平和缄默，不会让我感到紧绷和难受。


    还好伤的是左手，右手拿勺子可以正常吃饭。


    我也不挑食（除了鸡蛋，阿福有提前准备在我的碗里，专属！）所以就着白米饭加蛋吃（荷包蛋好次*V*！）


    杰森将一个瓷盘轻轻搁放我旁边，上面是鲜嫩肥美的碎鱼肉。


    我深深吸气，瞳孔地震，情不自禁瞄了一眼杰森。


    “不要看我。”


    杰森说：“看来蝙蝠把你养得也不怎么样。”


    布鲁斯：……？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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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蝙蝠侠惨遭背锅，我选择为他挣扎：“不……”还没说完。


    “杰森也是好哥哥了啊。”迪克夸赞，漂亮的蓝眸眼底透着真心实意的欣慰。


    杰森：“……呵呵，谢谢夸奖。”


    斯蒂芬妮问我，“简，这几天还习惯吗？”


    我点点头，“这里很好，我很喜欢。”


    芭芭拉看看布·稍显一丝丝别扭·鲁·故作镇定·假装听不到·斯，又看看傲娇的达米安，最终把目光慈爱地落在我身上。


    我不明所以地笑着，脑袋上缓缓顶上个大大的问号。


    34.


    这场全员聚集的晚餐并未持续太久，因为他们还要去夜巡。


    由于我知道他们的身份，于是义警们便没有避讳，各自换上自己的专属制服。


    达米安沉思地审视留在庄园里的我，转而朝蝙蝠侠道，“我觉得简也需要一件制服，bat。”


    蝙蝠侠婉拒：“bat并不觉得。”


    虽然简拥有不凡的超能力，但他绝不愿意在安全环境（划掉，蝙蝠侠不满：李鸠提供的环境安全不到哪里去）性格平和温文的她加入这么惊险的夜巡。


    35.


    我对蝙蝠们的精力以及坚定的意志感到由衷的佩服。


    白天明明就在不停歇地拯救哥谭于水火，傍晚可以休息，却还为我而来，晚上便又马不停蹄地去夜巡打击罪犯。


    “简小姐，早点休息吧。”阿福走过来，端着一杯牛奶。


    “你也一样，阿福。”不过我相信阿尔弗雷德不会那么快休息的。


    与管家侠道完别，上楼。


    突然，我迷惑地顿住脚步，稍稍一用力，便扯断胳膊的绷带：“……”已经恢复了。


    我握了握掌心，没有半分不适。


    塞上耳机，我开始打开妈妈发给我的蝙蝠侠相关影视。


    原本只是觉得很有意思，很搞笑。但我发现，看着影视里罗宾也好，蝙蝠侠也罢，每一次受伤都让我心发沉，不舒服。


    那些沉疴并不会随着时间痊愈，他们的疼痛也不会随着表面的从容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