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替嫁医妃,只想回家[穿书]》 今日还真是家宴,来的都是皇室中人。
孩子们热热闹闹的凑成一团,在院子里嬉戏打闹,如果只看这些,会让人觉得皇室与普通人家并无差别。
宴会上,赵景辰跟赵景泽兄弟聊了些朝堂之事。
赵景泽丝毫没有问及弟弟日后有何打算,反而画风一转,提到了边疆的游牧又来进犯了。
而赵景辰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家皇妃,她正在大皇妃的带领下同女眷们闲聊。
见李菀白神色淡然,指尖捏着半盏冷茶,听着大皇妃与宗室夫人说着京中后宅的琐事,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没有半分要接话的意思。
旁人说及那家贵女的装饰,她目光只落在廊下屋檐垂落的宫灯上,旁人谈笑谁家的夫君好,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像一尊被放在繁华里的观音菩萨像,安静却也疏离。
每到这个时候,他才能意识到,自家皇妃对这些旁人趋之若鹜的皇宗贵族之间的闲聊,没有半点留恋。
就如同新婚数月来,她同自己的相处般,因为身份所困的应付罢了。
赵景泽心头莫名一紧。
他忽然意识到,李菀白的心思似乎从来只关注在他的腿伤上。
一旁的赵景泽见弟弟不过聊了两句,便心不在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语塞。
“你还真是……”大皇子无奈地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而李菀白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目光,望了过来,圆杏仁的眼睛弯了弯,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用旁人的视角来看,只觉得稀奇。
谁能想到奉旨成婚的两个人,婚后竟能这般恩爱,用大皇子的话来说,自家弟弟真是同弟妹一刻也不想分开。
谢长顾嬉笑着跑了过来,一把拉着李菀白的手,让她去帮自己主持公道。
原来是她方才与赵钊为了刚捉到的一只通身金纹的天牛闹了别扭。
方才院子里草木茂盛,两个半大的孩子蹲在草丛里,好不容易逮着一只少见的小金牛,谢长顾说先看见,该归她,赵钊偏抢着拿,还将装虫子的小竹篓往自己怀里拢。
谢长顾气鼓鼓的,半点不肯相让。
但是她这个人聪明就在这里,知道肯定找人帮忙裁决不说,还知道找那个人更加合适,比如她要是找大皇妃,那肯定是带着告状意味,况且她还是个女孩子。
这种不痛不痒的事情,偏向自己,才能显出他的大度。
所以她直接来寻了李菀白,让这个新来的嫂嫂评理,谁才是这只天牛的主人。
可李菀白到了院子里,瞧着眼睛红通通的赵钊,旁边背着手的谢长顾,才品出不同的意味。
看来是这位表妹在意的,根本不是这只天牛。
不过到底是小孩子,互相瞪着眼睛,一个气呼呼攥着竹篓,一个不服输的梗着脖子的模样甚是可爱。
她先是揉了揉赵钊的小脑袋,又笑着看向一旁的谢长顾,声音温柔不带半分偏袒:“我当时什么大事,原来是为了这只漂亮的天牛呀!”
李菀白俯身,看着静静趴在笼底的天牛,慢条斯理道:“此物本就是园中之物,本无专属的主人,既然被你们二人一起寻到,便不如轮流把玩。”
她看向赵钊:“今日长顾来你府中做客,不如先让她养半日,明天再交给你,一人一日,谁也不抢谁,可好?”
他们自然对这个判决不服气,李菀白了一句:“再者,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自玩久了也无乐趣,两个人一同看它爬行,吃食,岂不比争抢独占更好。”
一番话说得公道又温和,既没有偏袒其中一方,也给足了谢长顾的面子,她先是松了口:“好,那就按照四嫂说的办。”
三皇子也觉得有道理,点了头。
小孩子本就闹得快,好的也快,不一会,两人询问了内侍如何饲养,便开始在院子里找起食物来。
这则小插曲很快过去,宴会上的人都未曾注意到,待到晌午过后,众人相继告辞离去。
李菀白同赵景辰告辞时,大皇子和李氏起身相送,走到门口都快上马车了,李氏忽然问道:“听闻弟妹最近在学医术。”
“无聊时,看了几本杂书罢了。”李菀白没有接话,只是反问:“皇嫂怎么突然问这个?”
“倒是听旁人提起了一句,不知道学的如何了?能否把脉抓药?”
“倒是在南城门那处开了一间医馆,替街坊四邻看点小病,把脉不收钱的,算是做义诊吧。”李菀白倒是坦荡。
“义诊?”大皇妃揉着帕子思索片刻,回头看向她语气是惯常的温和:“弟妹这般心善,原是好事,只是你我身份尊贵,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若是……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此话明显有提醒之意,想来自己坐诊看病的消息,传到了上头人的耳朵里,既然大皇子都知晓了,德妃想必也知晓了。
李菀白并不害怕,赵景辰的腿伤已经有所恢复,之前他都不曾阻拦,现在更加不会反对。
可旁人的劝告也绝非虚言,夺嫡之争凶险万分,眼下大皇子风头正盛,二皇子背后站着皇后,同样势不可挡,而且皇后素来隐忍,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万钧,连后期的大皇子都落得个不明不白惨死的下场。
如果自己露出破绽,难保他们先拿自己开刀。
“多谢皇嫂提醒。”李菀白眼底掠过一丝遗憾。
原本她想借着小医馆刷系统任务的计划,只能就此搁置了。
念头一转,她忽然灵光一闪。
既然自己不便亲自坐诊医馆,何不干脆外聘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来主事?如此一来,既能让医馆照常运,还能一举解决系统绑定的问题。
想到这里,她面露喜色,惹得身旁的赵景辰侧头看了她一眼。
上了马车后,赵景辰忽然开口,语气平淡:“若是人手不足,我可以帮你说一声,让薛大夫前来帮衬。”
显然,他听到了刚才的那一段对话。
李菀白闻言心头微顿,眼底闪过几分疑惑,他们夫妻二人之间分寸感极强,素来不插手对方的事情,今日反倒主动为她引荐人选,让李菀白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她觉得两个人目前这样很好,已经是最佳状态,更重要的是她绝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一旦暴露后患无穷。
李菀白从容婉拒道:“劳烦夫君费心了,此事我自有打算,就不麻烦薛大夫了。”
回到府中后,她连片刻歇息都顾不上,扬声唤来半荷和半夏。
两名侍女闻声快步赶来,听从皇妃吩咐。
“即刻替我拟一份告示,在医馆门口张贴。”李菀白沉思着,眼睛却明亮利落:“重金寻访医术精湛,品德兼优的坐镇大夫,不限出身,不限性别,只要本事过硬,待遇从优!”
半荷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道:“皇妃,咱们这医馆刚有眉目,怎的这般急着寻人……”
还是刚从从宴上回来,就这般着急,难道……
李婉白只觉得想到以后不用每天坐诊,浑身轻松:“之前我想开医馆就你反对的最快,怎么这次我不想去了,你还不乐意了?”
“奴婢知错。”半荷立刻弯腰请罪,她意识私自打探主子的事情,越界了。
但是李婉白还是找了个理由,系统的理由没办法说,大皇妃的理由却是现成的:“眼下朝廷局势复杂,我不便过多抛头露面,要知道多做多错,不做不错,旁的不用担心,医馆照开不误,快些帮我找个得力之人掌事,才是头等大事。”
她声音压低又嘱咐二人:“招人之事务必谨慎,报名的人仔细筛选一番,主要是家底细节,医品德行,黄赌毒沾边的不能要,宁缺毋滥。”
“喏!”半荷半夏对视一眼,当即领命下去了。
医馆门口连夜张贴了一则重金招聘的告示,而这则招聘公告很快引起街道上来往行人的注意。
只因上面的要求太高了,众人看得越来越咂舌,瞬间在街道上引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我的娘哎,这哪里是招伙计,这不是请活神仙呐?”一个凑热闹的店小二摇头道:“你瞧,第一样就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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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内外科,擅长跌打针灸,还得懂得妇科,寻常坐馆的大夫都未必样样拿得下来。”
旁边穿戴儒雅的男人跟着撇嘴:“不止医术呢,还要求身世清白三代无劣迹,不得寻花问柳,家里也不能有作奸犯科的亲眷,这门槛比考试卷还难!”
“不过,未尝没有愿意一试的老大夫。”店小二指着告示末尾到底标注出来的一行字。
不限年龄。
条件苛刻,但给的钱也足够高,混在其中的一个游方郎中摸着下巴,眼里又馋又犯怵:“每月八两月钱,足足抵寻常大夫半年的进项,便是宫中御医的月钱,怕是也不过如此。”
不过当真是有本事的老大夫嫌规矩多,年轻后生医术又撑不住,怕是没人来碰这个瓷。
俗话说的好,极其苛刻的条件只能筛选出“适合”的骗子。
众人围着告示议论纷纷,说着医馆的老板要么是家底丰厚得离谱,要么便是在故意刁难人。
突然有个懂内情的点破道:“这家医馆我知道,前段时间出过一次大事,后辗转腾挪换了新东家,但是生意一直不太好,怕不是千金买马骨吧?”
大家恍然大悟,看来怕是如此。
不管如何,高昂的薪酬在哪里都是吸引人的,医馆招聘的告示贴出后,一时间整条街道都在传这桩奇事。
报名的人超出了她的预期,大多是有枣没枣搂一竿子的。
一个个见面,她肯定是没有时间的,连忙让半荷重新写了公告,其余未变,只是增加了统一面试时间。
三日之后。
然而,未等到面试当天,就有人迫不及待登门造访了。
隔壁街道的药铺老板拎着一盒十年的野山参,迈步走了进来。
他仔细打量着这间医馆的摆设,大致的布局倒是没变,但是里面确实内有乾坤,尤其是那两排气派的红木药柜,上面的药材一应俱全,便是普通百姓鲜少用的犀角,竟然也摆着一颗整个的,放在了柜台边上。
他的目光再从雅致的竹帘划过,落在柜台前抓药的侍女身上。
前些时日,李菀白便开始着手将王府的仆人,有意同医馆的分开,特地找半荷在外聘来一些熟知药理者,她们住在后院,并不知晓李菀白的身份,只当是遇到位心善的新东家。
药铺老板不由得叹口气,这铺子即便比不上自己的老药铺有底蕴,也堪称气派十足。
“请问,这位贵客有什么事吗?”侍女瞧着他穿着绸缎罗衣,气色红润,不像是来看病的。
对方拱手自报家门:“在下乃隔壁街道的那家翔鹤药铺的掌事,不知贵店管事可否一见?”
恰巧李菀白坐在内间,听完侍女的禀报,心底略一思索,便撩开帘子闲步而出。
“不知老板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她轻声问道。
药铺老板没料到管事的竟然是这般年轻的女掌柜,神色微怔,脸上滑过一丝不自然,连忙低头拱手。
“鄙人姓周,名成安,今日冒昧登门,略备薄礼,还望见谅。”
李菀白垂眸看了眼锦盒,从容回礼道:“周老板客气了,小女子李氏,正是此间医馆的主事。”
听对方自称李氏,并未报姓名,想来是已经婚嫁的女子,大梁对出阁女子并无太多约束。
周成安不过是见其年轻,觉得有些尴尬,但也紧紧一瞬,便收拾好心情阐明来意。
“说来惭愧,周某与之前医馆的旧主本就是相识,李姑娘接收后开业那日,我在外采购药材未能前来道贺,今日特地登门,一来同行拜访,二来也补上这份迟来的贺礼。”
说着他递上手中的锦盒,同行互相走动,原本也是寻常,不指望对方危急时刻伸出援手,但求别结仇被人针对就行。
李菀白微微颔首。
旁边的侍女深知这位新东家,治下严谨规矩森严,平日里半点不敢逾矩,见状才谨慎地上前,小心将锦盒接过。
见她收下,周成安露出一丝笑意。
李菀白尽收眼底,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开场白说完,便是正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