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溪的腰腹塌下，脊背弓起流畅的弧度，双腿折起，肌肉拉伸。她的手去关灯，二七九扣住西溪的手，十指相扣。“我想看。”


    e等人的身体脆弱，未进化。


    上等人定义的进化得益于基因改良。上个世纪，一小撮人获得了生物工程进步的最新成果，他们筛选后代基因、改良基因。


    被冷落的e等人保留着上个世纪的身体特征。睡裙单薄，西溪的身体也单薄，二七九覆上去，他需要用手扣住她的腰。


    西溪的腰上也有肉，二七九稳住她的身体，他凑近她。


    西溪叫了声，没有阻止他，反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她有些勉强，扭过脸咬在二七九手臂。


    二七九为难：“西溪，别咬。”


    他垂下头，额前碎发蹭蹭她的脸颊，“疼。”


    是疼，比以往都疼。二七九甚至怀疑他的方式错了。西溪动了下，让他更加艰难，他只能分出一只手扣住西溪的下颌，手指撬开她的牙齿。


    二七九的手指不轻不重点了下西溪的嘴唇，意思很明显。他示弱地把脸靠在西溪颈窝，展现罕见的依赖。


    西溪容易被表现迷惑，她唇瓣微张，仰头接住他的吻。


    接吻很软很黏，凑得很近，近的他可以看见西溪的睫毛，感受到她独特的气息。


    二七九流连忘返地描绘她的唇形，他不认为他和西溪有情感基础，他们的接吻是为了让西溪放松，令任务进展的更顺利。


    所以二七九不明白接吻的本意，他只会恶意的用舌头搅／弄，西溪因为他的过度反应而有些缺氧，脸色泛红，她闭着眼，扭着头努力地适应他的节奏。


    二七九睁开眼睛，看着她的表情，他喉咙干燥，有一点渴。


    他退出，给予西溪空气，等她喘过来气，二七九继续吻她。西溪想躲避，二七九说“渴了”，他撑起身，继续品尝她的唇舌。


    西溪只能退让。她的退让反而令他得寸进尺。她抓紧被单，身体绷直，含糊说了声“疼”。


    那疼痛很快消失。


    二七九蹙了蹙眉，清晰意识到他和西溪之间的差距。种族、身份、学识、地位……最直接的是外观的悬殊。


    仿生人高效的解决方案应该到点即止，完成任务即可。但多巴胺会释放奖励，二七九有了新的目标，目标驱动着他毫无收敛，同时他对此有些困惑 。


    这比杀戮更加强烈，他觉得很新奇。他贴着西溪汗湿的脸：“我们是夫妻 ，做这些正常，对吗？”


    西溪还不明白，她的退让引起二七九的进攻：“……嗯。”


    所以二七九放任了欲／望，毕竟西溪亲口说他是她的丈夫，他理应拥有更多权利。


    ***


    冰箱里有新鲜的蔬菜。饭是二七九做的。


    他做完饭，回房里看着西溪，西溪的脸颊有个牙印，脖颈小小的红印子，她拿着药膏，上面写的小字是“蚊虫止痒药膏”。


    西溪对着镜子涂抹，二七九问：“你脖子上是蚊子咬的吗？”


    西溪：“你明明知道！”


    二七九：“那是痒?”


    西溪把脸埋进蓬松的被子，他的指尖比西溪皮肤温度稍冷，探入她凌乱的睡裙。


    “我帮你。 ”


    ***


    二七九换上军装，领带系上，长靴及膝，精英范儿十足，神采奕奕地离家上班。


    西溪躺了好久，她醒来时看着空荡荡的枕边，脸埋进他的枕头，嗅到了一点点甜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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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味。


    她能闻到二七九的气息了。但是非常淡，转瞬消失。


    西溪起床洗漱，她第一次吃到新鲜的大米和蔬菜，西溪吃干净小白盘里的青菜，饭碗也干干净净，二七九没做什么大菜，她吃的安静满足。


    吃完饭，西溪收拾脏衣服。


    她和二七九本来是各洗各的。二七九洗衣服干净利落，简单在冷水里搓洗，然后晾晒。


    西溪洗得仔细多了，她每次都会先把浅色衣服挑出来，细细搓洗，再清洗深色的。倘若天冷，洗完一套，她的手总被冷水冻的通红。


    今天天气奇冷。早上荒唐了一遭，二七九走的急。西溪不想碰冷水。她把她和二七九换下来的脏衣服装到塑料桶中，等着第二天天气转好。


    西溪转头去打理房间，她挑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坚果，送给对她颇有照顾的丽。


    二七九晚上回家，他看了眼衣服。等西溪回家时，所有衣物都挂在了阳台，她的睡裙、他的裤子、她的短袖、他的衬衫……


    在众多衣服里，她看见了自己没印花的内衣，不远处吊着毛茸茸的小熊袜子。


    二七九正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她另一件小衣服，表情如常，把它挂上去。


    他对西溪说：“吃饭了。”


    西溪过去：“你要赚钱养家，又要做菜洗衣服，累吗？”


    二七九为西溪舀饭：“我今天有点累。”


    “那我帮你按按。”西溪吃完饭，她去了沙发，二七九躺在她的腿上，闭着眼睛。西溪手法生疏的为他轻揉太阳穴，二七九蹙着的眉毛放松，他忽然睁开眼睛，西溪一瞬间心悸。


    他看向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西溪，我还是有点累。”


    西溪：“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