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西溪的视线忍不住在二七九身上流连。


    “……有一点。”她诚实地回答。


    他的身形与气质完全和少将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不过区别是二七九在她的眼前,能摸能碰。


    二七九没有脱去军装,直挺站在床前。


    西溪想着做*需要爬上床吧,不然大人们怎么都把它叫上/床呢。


    她脱了拖鞋,背对着二七九爬上床。


    西溪塌着腰,圆润弧度微微翘起。随着她攀爬的动作,宽大上衣挂在她腰窝的凹陷处,衣摆缩上去了,那两条腿就明晃晃暴露在身后人眼中。


    床单用了很多年,灰色的,粗糙普通。她的腿搭在床单边缘,白色和灰色对比鲜明。再继续,衣摆彻底揭到了腰上,便也什么也不剩了。


    二七九的视觉能力强,仿佛有实体般,沿着谷底一线滑溜地钻进去。


    西溪爬上床,她似有所感回头看二七九。跟着二七九视线往下,西溪看见了自己光溜溜的腿。


    电光火石之间,她瞪眼张嘴:“啊!”


    她,她没有穿……


    西溪手忙脚乱盖住膝盖:“你你你都看到了?”


    二七九诚实地说:“看到了。”


    她看见过他的,他也看了她的,很公平。虽然他们的身体构造不相同。


    西溪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闷闷的懊悔声。


    一大片阴影笼罩着她,西溪被人拎起来,手里抓着的被单还没放开,就已经敞开四肢被摁在了床上。


    二七九的衣服下摆挡住她泄露的春光,军装布料是西溪从未见过的高档材料,他穿得一丝不苟,袖口整齐贴合手腕。


    二七九的军帽都没有摘,只有手套冷落地丢到桌子上。


    “抖什么?”他的声音平平淡淡,帽沿压得低,大片阴影盖住二七九的眉眼,手掌极不老实,膝盖压着她的腿/间的床板上。


    西溪咬着下嘴唇,在他用力时哼出一个“轻点”,二七九放轻了力道,光是摸还不够,膝盖抵着她。


    “你怎么长得和我不一样?”他问。


    当然不一样!西溪坐在他的膝盖上:“我是女性!”


    二七九低头:“女性可以把我的裤子弄脏吗?你真不讲理。”


    二七九裤子的深色在灯光下有些显眼,西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第一次知道,上等人最高档的布料其实也是粗糙的。


    不过二七九的看法和她大相径庭,手指探向罪魁祸首,唇瓣抵在西溪耳朵边:“怎么这么脆弱。会哭呢。”


    “需要纸帮你擦眼泪吗?”


    “……不要。”她攥紧二七九的胸口的衣襟,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你难受吗?”


    “不难受。”西溪每一句话都是轻轻的,小小声,他必须凑近仔细听:“你说什么?”


    “我说,我说不难受……”


    二七九瞳孔缩细:“你说什么?西溪,说清楚些。”


    西溪真的哭了,她蜷在二七九腿上,不得不直起身体,努力攀着他宽厚的肩膀。


    “我说我不难受……”


    他的手指刮去她眼尾的泪水,西溪的气息吐在他的耳廓,又热又湿。“那你是舒服?”


    二七九好奇。


    之后无论他怎么说,西溪都不肯再说话了。她的脸挨着他的脖颈,眼泪流进二七九的颈窝,热的水流打湿了他的衣服和手指。二七九罕见地没有责怪西溪,毕竟她都哭了。


    但是他一点放过她的意思都没有。


    西溪咬住他的肩膀。她很快发现,二七九是真的不会。


    他只知道摸和看,到现在,也只是手指。


    二七九歪着头思考,西溪趴在他胸口,双手攥住他的衣服,眼泪流不尽


    她像是被欺负了,露出下等人常有的姿态——畏缩,懦弱。


    宽大的短袖遮不住什么。她蜷成一团,刚被人捏过,欺负得掉眼泪。偏偏她这种下等人生命力顽强,怎么捏都不会碎,只能可怜巴巴地用手攥在他胸口,两条腿如同手臂般并拢,抱着他的手臂。


    二七九获得了奖励。但很微薄。


    似乎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不懂,于是好学地喊住她的名字:“西溪。”


    西溪很慢地抬起头。她牙齿还咬着舌头,瞳孔如池,翻白的眼睛在恍惚里找到二七九的轮廓。


    西溪像是濒死的鱼。


    可能是缺氧缺水了。二七九觉得。要把氧气渡给她。


    但是哪里有氧气?


    想问什么,二七九一瞬间忘记了。


    他的拇指摁在西溪下嘴唇,分开她的牙齿。“西溪,咬舌会疼。”


    他见过被逼到绝境的上等人咬舌自尽。


    他没有逼迫西溪,也没有伤害她。他只是用了并拢的两根手指,她为什么要咬舌头?


    西溪松开咬着舌尖的牙齿,涣散的瞳孔看见他,他忽而低下头,吻上她的唇瓣。


    接吻可以给她氧气和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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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唇瓣也是湿的。他印上她的嘴唇,首先感受到的是柔软的湿润,二七九停顿了一瞬间,微微张开嘴唇,含住她的嘴唇,轻轻吸吮,或者是用牙齿轻咬她的唇瓣,留下齿痕。


    西溪睁开眼睛瞧了二七九一眼,她眼神轻飘飘的,随即闭上眼,笨拙地接受丈夫的亲吻。二七九见她呼吸得过来了,他没什么理由再亲了,含着她的嘴唇却不愿意松开,自顾自地舔她的唇瓣,像小狗喝水。


    西溪别开脸,但他的一只手捧住西溪的下颌,拇指和食指陷入她的脸颊,固定住了她的方向。


    西溪仰着头,下一刻,二七九的舌尖灵活地钻进她的唇间,勾住她无处安放的舌头。它像主人二七九一样,不由分说地闯入别人的空间,侵入扫荡,想什么就抢走什么。


    他夺走了西溪的氧气和水源。二七九闭着眼,吻得很投入,他漫无目的,只觉得和她唇齿相贴很舒服。


    【279获得了奖励。】


    等他们分开时,西溪沉重的眼皮阖着,呼吸平稳。她有些困,想推开丈夫的胸膛,他还像条狗似地舔她。


    二七九歪着头看她,瞳孔微微发着光。他在理解亲吻的含义,逻辑无法解释情感范畴的存在,于是二七九松开手,把西溪塞进大被子里,他去了围布后。


    二七九胸口是西溪的眼泪,军装裤也被弄脏了,手指也是湿答答的。


    冷水冲在身上,他的脑海里还是西溪酣睡的画面。过几天搬去新家,西溪会拥有更大温暖更大的被子,她应该不会哭,会开心,会笑吧。


    奇怪。他的妻子竟然没有对他笑过。


    【分析:西溪身为e等人,受贫困生存条件限制,她无法获得快乐。】


    【注意:这是e等人的常见现象,属于正常范畴。】


    二七九思考现象的起因。


    他们住在狭窄的房间里,睡在坚硬的木板上,新买的被子一人一半。早饭是干瘪的面包、稀稀的营养液,西溪会把这些东西分成两份,一份给二七九,一份给自己。


    吃饱时她的嘴角会浮现满足表情,但她大部分时间是沉默的,西溪总是低着头,眉眼飘忽躲闪,在下水道发酵的腐臭和偶尔的食物香气中,缓慢的生存、工作。


    所以西溪不开心。


    这样的生活她过了十多年,没有因为二七九的加入产生更多的变化。他没有让她开心,只让她担忧、猜疑和掉眼泪。


    所以西溪今天会生气。


    【279是个失败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