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三号住院楼(5)

作品:《逃出酒店总共分几步

    四楼,所有的病人都在睡觉。


    几个护士来来回回的检查,想要看看有没有人没睡,发现所有人都在休息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检查。


    沈晏之和护士成功混进去,跟着这群护士一起检查,林屿则因为穿的是病号服,过来会被发现,就停在二楼,没有跟过来。


    人太多了。


    沈晏之觉得,但凡这里的人少几个,事情都会好办的多。


    有什么办法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吗?


    沈晏之想起了那个小孩,他的手腕只是破了个小孔,但却需要一层一层的裹起来。


    血。


    沈晏之利落的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下,黑色血液涌出,滴在地上。


    那些医生护士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们对黑色的血液没反应。


    “帮我个忙。”沈晏之说。


    护士大概猜到了她要做什么,缩着脖子往后退,“我就别试……啊!”


    护士尖叫一声,流了一地血,走廊里的人也没有多看一眼,还是按部就班的行动着。


    “你个……下手真狠啊。”护士的眼中有了一丝冷意,但也没敢多说什么。


    沈晏之走上前去,对准一个医生手起刀落,医生瞬间倒地,奇怪的是,他的伤口没流血。


    走廊里的医生护士纷纷看过来,他们突然笑了,扭动着自己的肢体,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跑过来。


    “去三楼。”沈晏之搁下这句话拔腿就跑,等护士反应过来吧时候,沈晏之己经跑出去二里地了。


    护士懵了,他眼前这些人如同怪物一般行动,靠近他。


    护士尖叫一声,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腕,拼命关上安全出口的门。


    “慌什么。”


    护士抵着门,向身后看去。


    沈晏之站在那里,慢条斯理的擦着刀上的血液,并不害怕,也并不慌张。


    “你没发现吗,他们出不来这道门。”


    护士没敢松手。


    沈晏之擦干净刀,将它夜回自己的口袋里,说:“不信?那你松手试试。”


    “我凭什么……”护士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晏之拎起来推到一旁。


    里面的人不停的在撞门,像是不知疲倦一般,终于,这群永动机把门撞开了。


    但他们没有再往前走,就以那个扭曲的姿势,定格在那里。


    “我就说他们出不来吧?”沈晏之得瑟道。


    护士说:“那你还不动手?”


    沈晏之掏出手术刀,护士一把抢过去,然后对准门口那些人,一刀,又一刀,像是泄愤一般,直至他们全都倒下。


    沈晏之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这人……


    沈晏之从护士手中拿回那把手术刀,上面干干净净的,没有丝毫血迹。


    二楼。


    林屿一个人焦急等待着,直到看见沈晏之过来,才松了口气,她问:“怎么样了?”


    “四楼全清干净了。”沈晏之重新画了张图,在四楼处打了个叉。


    “那我们快走吧,总呆在这里,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林屿迫不及待的离开二楼。


    三人在走廊里慢行,脚步放的很轻,他们要去三楼,三楼的人少,也更分散,还是要仔细些。


    沈晏之握紧那把刀,手放在门把手上,忽然想到什么,看向了林屿手腕上的留置针,她说:“把那个东西取下来吧。”


    林屿也是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这么个道具,虽然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但还是很听劝的撕下上面的胶带,将它取出来。


    留置针取出后,针眼处冒出一滴血。


    一个医生忽然冲过来,停在门口处出不来,她看着林屿的手腕,张着嘴,发出意义不明的怪叫。


    原来如此,红色的血液才能吸引他们啊。


    沈晏之一刀割断她的咽喉,干脆又利落。


    三层的医生护士全都围过来了,人并不多,满打满算也才六个。


    护士又想抢刀,沈晏之这一次拦下他了,说:“你自己没有道具吗?”


    “丢了……都是那个贱人!”护士又开始狂怒,沈晏之就趁这个时候解决了门口的那几个人。


    林屿堵上手腕处的针眼,说:“哦,原来是这么个作用,这不就是当诱饵吗?”


    护士听到“诱饵”这两个字,又受刺激了,嘴里不干不净的骂起来,连生殖器官都带上了,听的沈晏之和林屿二人直皱眉头。


    林屿又一次听到护士提起这个人,不免好奇,问:“你说的那个人,也是玩家吗?”


    护士的状态有些癫狂,听见林屿的话,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说:“对,是玩家,哼哼,她现在肯定在外面过的好好的,不,不,她也可能是死了,哈哈,她最好是死了!”


    林屿问:“她也是你在路边随便拉过来的一个搭子吗?”


    沈晏之:“……”


    没提到我,但是又感觉提到我了呢。


    “搭档?”护士咯咯笑了起来,“呸!她也配,她算个什么货色,她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这条狗居然,居然还敢反咬我一口!”


    沈晏之堵上耳朵。


    不论是与非,听他这么说话,真的让人很不舒服,感觉耳朵有些脏了。


    林屿那边还在问:“那她是谁,你说出来,搞不好我还见过。”


    护士看向她,眼神中是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说:“你就是没见过她,也有可能听过她的名字,她大小算个明星。”


    “哦?”林屿虽然不知道护士和那个明星有什么恩怨,但她闻到了瓜的味道。


    她说:“说来听听。”


    护士说:“她叫单莺。”


    沈晏之冷不丁听到了熟人的名字,把手从耳朵上拿下来,认真听着。


    “单,莺?”林屿反复咂摸着这两个字,说:“好像……有那么一点耳熟,听你的意思,你和她挺熟?”


    护士冷笑两声,说:“我是她经济人。”


    “哦,是这样。”林屿感觉更奇怪了,问:“那你们有什么矛盾吗,她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里呀?”


    “呵,能有什么矛盾。”护士咬着后槽牙,狠狠的说道:“我不过就是让她去陪酒而已,她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吗?在那里矜持个狗屁,真把自己当盘……”


    护士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人掐住,随后天悬地转,重重摔在地上。


    “你,你打他干嘛?”林屿有些懵了,呆滞的看着倒在地上,被打到鼻青脸肿,七窍流血的护士。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晏之挠了挠后脑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说:“就是突然间看他很不顺眼,你能理解吗?”


    “能理解,毕竟他说出来的话确实是……但你也不能把人打成这个样子啊,这都晕过去了。”


    沈晏之瞄了护士一眼,捂住嘴巴,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天哪,他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自己给摔成这样?”


    林屿:“……这是打的。”


    “打的!”沈晏之更加激动,说:“是谁,是谁!谁这么心狠手辣把他打成这个死样?”


    林屿:“……不是你打的吗?”


    “我?”沈晏之拔高了音调,说:“你居然怀疑我!我这样善良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打人呢。”


    林屿:“………”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公然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啊。


    护士躺在地上,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眼中满是怨毒,他指着沈晏之,嘴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你,你是不是……认识单莺?”


    沈晏之没否认,说:“认识,但不熟。”


    “那你……打我干什么!”护士几乎是喊出了这句话。


    沈晏之没看他,说:“哦,就是单纯看你不顺眼,你有意见?”


    “你!”护士又要说些什么,可话还没出口,沈晏之一个巴掌就打下来,护士低下头,不吭声了。


    林屿:“……”


    到底发生甚么事了?


    林屿弱弱的说:“那我们还要不要带他出去啊?”


    沈晏之说:“让他自己想办法吧。”


    “不行!”护士抓住沈晏之的裤角,喊道:“你们答应了要带我一起出去的!”


    沈晏之笑了一声,问:“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林屿歪着头看她。


    好像……还真没说过。


    护士的脸色惨白,但很快,他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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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说:“那又怎样,等你们逃出去的时候,搞不好也会把我一块送到更衣室里的!”


    “不会。”沈晏之说的斩钉截铁,她弯下腰,微笑着看向护士,说:“单莺是怎么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自己却全身而退的?可真是让人猜不透呢。”


    护士僵在那里,眼眶通红,眼中满是恨意。


    沈晏之继续说:“你在这里应该死过很多次吧,你应该知道,你死后会被传送到某个固定的地点上。”


    “而我们过来的时候,我和林屿并没有在二楼看见你,也没有在其它楼层看见你,当然了,不排除我们漏看的可能性,但我认为,可能性更大的是,你当时和我们并不处于同一时空,你是因为在另一个时空中死了,再次出现在医院里时,恰好遇上我们。”


    “如果,我现在杀了你,你一定会重新回到那个固定的地点,你猜,那个时空里有没有我们呢?你一个人又要怎么出去呢?”


    林屿听的恼瓜子嗡嗡的,想张口问些什么,话还没出口,只见沈晏之抽出手术刀,又快又准的插在护士颈侧。


    “后会无期。”沈晏之面无表情的说道。


    护士双目圆睁,一句骂人的话卡在嘴边,至死也没能说出来。


    林屿躲在一边,一动不动。


    她哪敢问呐。


    沈晏之把刀拔出来,林屿乖乖递上自己的衣?。


    反正也不是她的衣服。


    “走吧,速战速决,我不想总在这种死地方呆着了。”


    林屿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沈晏之身后,她手上的针孔己经不流血了,在这种失去了道具的情形下,她也很怕被遗弃。


    话说那个单莺和护士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沈晏之又为什么要帮单莺?


    真好奇啊。


    二人开始一层一层的清除,那些医生护士都出不了他们所在的楼层,那就把他们引至安全通道前,集中清除。


    很快,地上十几层己经清除完毕。


    难的是最后的地下三层。


    按照护士的说法,看守者可能是医院里的医生或护士,那么这栋楼里仅剩的一个“医生”就是沈晏之自己。


    如果护士说的是真的,那么沈晏之仅需杀死自己即可通关。


    可若看守者不是医生或护士,沈晏之杀死自己后,她们会回到八楼的那个起点,所有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该怎么做?


    沈晏之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来到地下三层,光亮照在地下室里。


    林屿举着从十五楼找到的另一部手机,见沈晏之停下,她问:“怎么了?里面有人吗?”


    沈晏之往旁边走了几步,房间里的东西就暴露在林屿眼前。


    是一只大兔子,它就和一个成年人一样高,它像人一样站在那里,一半是黑色,一半是白色,中间拼接起来的那部分用线死死缝住,它站在那里笑。


    “这是……那个小孩?”林屿指着兔子脚下,单人间病房里的小孩正蹲在那里,双目无神,一动不动。


    “啊,我聪明的孩子们,你们居然可以走到这一步啊。”


    形象变了,声音变了,但沈晏之还是认得他是谁。


    显然,林屿也是认识的。


    林屿沉着脸,强硬的从沈晏之手里夺过刀,扑向兔子,要用这刀抹了他的脖子。


    锋利的刀尖从兔子脖颈处划过,没伤他半点皮毛。


    “没用的。”兔子笑道:“普通的刀具根本就伤不了我。”


    小孩躲在他脚下,怯懦的抬起头,眸中满是恐慌。


    “你们啊,就乖乖的,永远留在这里吧。”


    兔子说着,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林屿的脖子,爪子渐渐收紧。


    不好!


    沈晏之冲上去阻止他,她奋力的想要掰开兔子的手爪,可兔子的力气实在太大,沈晏之努力了半天,最多也就只能让他的爪子不再收紧。


    林屿己经呼吸困难了,她说不出话,只是张大着嘴,她的双手下意识的抓着兔子的手腕,双腿垂在半空中,开始还会拼命扑腾,现在也不怎么动弹了。


    必须要快点救她,她支撑不了多久了。


    沈晏之这么想着,快速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