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出了村子,严娇娇提起几条小鲫鱼看,太小了点,只怕全是刺。


    “六叔真小气,还不如把那几颗鸭蛋给我呢?”她小声嘟囔。


    严小山笑了:“姐,你说笑呢,家里谁敢给你蛋啊!”


    严娇娇有些不解,脱口道:“为什么?”


    严小山两只手拉住绳子,换了个肩膀:“你不是吃蛋起红疹子吗?从小到大,家里就没见过蛋。”


    严娇娇顿住了脚步,整个人懵住了。


    “这事还有谁知道?袁家的人也知道吗?”她语调很慢,还带着几分怪异,但严小山却没有听出来。


    “家里人都知道,村里也有不少人知道,姐夫不知道吗?”严小山转头看她。


    严娇娇低头,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道:“其实……我现在已经好了,少吃一点没关心。”


    严小山压根没有怀疑,只有高兴:“真的?”


    她抬头,露出笑容,语气肯定:“可不是,还能骗你,大夫帮我调理过了,要不我能说让六叔把蛋给我。”


    “你姐夫上次还分我一个鸡蛋,我吃了也没事啊,只有一点点不舒服,我想过不了多久,我就应该全好了吧。”


    好像也是,他憨笑着摸摸头。两人继续赶路。


    “那可太好了,到时候让娘多养些鸡下蛋。”


    严小山心思单纯,不会往其他地方想,但……袁松呢?


    一个心细如发,心思深沉的大奸臣,会怎么做?


    就说怎么好端端的分她个鸡蛋吃呢!严娇娇捏紧了拳头,呼吸都重了几分!


    一路上,严娇娇也没放过机会,悄咪咪从严小山嘴里打探出不少原主以前的事情。


    快到柳树村时,严娇娇拐道顺便去看了看刚刚要回的五亩田。


    “姐,这地你怎么种啊?”姐夫腿断了,姐姐一个人能种这么多地吗?


    田隔的都不远,倒是挺集中的,他问的这个问题也正是严娇娇苦恼的,就是在现代,种地也是苦力活,需要劳动力。


    她一个人确实什么也干不成,若说请人也不现实,家里一文钱都拿不出了,短工一天至少都要二十文。


    她眼神看向严小山,严小山被打量的头皮发麻,往后退了一步:“姐……我……我不会种地啊。”


    让他去抓个兔子还行。


    严娇娇双手抱胸,笑了:“不怕,有力气就行。”又不是什么要动脑筋的活。


    她用力拍了拍他强壮的胳膊,问道:“你疼不疼姐姐?”


    严小山自然点头,他只有这一个姐姐,自然是疼的。


    “姐姐只管开口,我有的是力气。”


    严娇娇一脸动容:“我就知道没白疼你,你放心,等你姐夫当了大官,你想要啥姐都给你。”


    她也没数错,袁松确实会当大官,只是到时候是报恩还是报仇那就不好说了。


    严小山被她大饼砸的七晕八素,憨憨一笑。


    严娇娇插腰巡视着她抢下来的江山,心中澎拜,袁松家没有劳动力,她严家有啊,她爹,她弟有的是力气,再不行,娘家还有四个叔叔呢。


    就这么点田,就不信拿不下来。


    “姐……”


    严小山吞吞吐吐的样子,看她直皱眉头:“有话就说。”她还有句有屁就发忍住了。


    “我不想跟姐夫读书……”虽然只见过姐夫一面,但给他印象是冷冷淡淡,特别是眼神,淡漠的让人害怕。


    他读书本就吃力,万一……连带着姐夫看不起姐姐了怎么办?


    严娇娇有些意外:“你不喜欢读书吗?”


    严小山用鞋磨着路边刚发芽的小草。


    “也不是……我就是脑子笨。”爹寄予厚望,希望他能读书,以后不要做猎户,可自己却好像没生那个脑子。


    严娇娇还以为他被自己今天的话伤到了:“我跟爹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故意刺激他的,你开蒙比别人晚,有些吃力也正常,多读点书对你以后还是有好处的。”


    严小山摇头:“其实你也说的没错,可能我真的不是那块料。”


    他几次想跟爹说不读了,可对上他老人家的那期盼的眼神,他又不敢说了。


    总觉得是浪费了家里的钱,爹打猎那么辛苦。


    而且,他觉得读书比打猎还难。


    “这样啊……”


    其实严娇娇也就是随口应付严父的,她还真没有把握能让袁松教他读书呢。


    “那你先自己学着,不会的再请教你姐夫好了。”


    严小山听了这话,肉眼可见的高兴,严娇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恐怕是没有不会得了。


    正要告诫几句,对面路上有人来了。


    来人看到他们怔了一下,认出人后笑着打招呼:“松哥媳妇这是陪弟弟看田来了?”


    村里人都知道,这田被木匠做聘礼给了严家了,前两年,严家一直是佃给人家种,难道如今要收回去自己学着种了。


    严娇娇也认出是同村贵叔贵婶,笑道:“是我弟弟陪我来看看,我爹给我种了。”


    贵叔愣了一下:“你自己种?”


    严娇娇点头:“是啊,但我也不太会,到时候怕是还要让各位叔伯教教我。”


    贵婶问道:“你这是刚从娘家回来啊?”


    严娇娇:“是。”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贵婶看到一旁放着的沉甸甸的担子,心里有些复杂,这严家倒是听女儿,竟然给了这么多东西。


    贵叔还是疑惑:“那你们东边水田怎么不种了,你大伯娘正在跟铁山家闹呢,说是要给她家的。”


    贵婶也想起这事,点头道:“可不是,正抓着不让铁山家的耙地,说是你们家不种了,她家要种的,你要不要过去看看啊?”


    不过看这小媳妇这模样,怕也不是那牛氏的对手。


    严娇娇眉头一拧,垂眸沉思,然后抬头对两人道谢:“那我先过去看看,谢谢贵叔贵婶了。”


    贵婶笑道:“这算啥,不过我看你还是回去教你婆婆来。”


    牛氏可不好对付。


    贵叔也在一旁提醒:“你要种这田,田埂也该收拾了。”他是真把严娇娇的话听进去了。


    严娇娇笑笑:“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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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了贵叔,过两日就来收拾。”


    两人走远,贵婶有些好奇喃喃道:“你说他担子里挑的都是什么?”


    贵叔没好气道:“人家爹娘给的,关你什么事,快干活才是正经。”


    贵婶没好气瞟了他一眼:“你不好奇吗?”


    这松哥媳妇嫁过来快两年了,可从没有见她回娘家过,还以为是和娘家闹翻了的。


    可如今看这大包小包的,到不像是不管女儿的。


    贵婶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搓,重新扬起锄头干活起来。


    一路上像贵婶这么好奇的不是少数,可谁也没好意思开口问,不过有人鼻子灵,倒是闻出有肉味。


    “严家是猎户,家里不缺肉吃,也没什么奇怪的。”有人酸溜溜道。


    严娇娇可没管别人怎么想,她急着去看那水田是怎么回事,连家都没回,就拉着严小山去了东边水田处。


    都不用人指,她也知道哪块田是自家的了,因为牛氏正一屁股坐在水田里捣乱呢,真是也不怕脏!


    她堵在铁犁前面,铁山叔那黑脸都憋红了,又不好和女人一般见识,只能无奈地去了田埂边抽旱烟。


    “你们别以为今天送几个鸡蛋,明天送一把葱就想把田给糊弄过去,我告诉,不可能,松哥不晓事,我这个亲大伯可看不过去。”


    铁山叔嘴是最笨的,也不擅长解释,大儿子黑山和他一样,也是个老实憨厚的,只会一味地说:“我们没有,这地是帮松哥翻的。”


    牛氏呸的一声:“你们会这么好心,打量谁不知道呢,我们不要你们翻,松哥有事会不求自家亲大伯,还需要你们这外人来帮忙。”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想头,先把地翻了,到时候松哥种不了,自然就是你们种了,打了粮给个一两斗打发了他们,时日久了,这地也就是你们的了,我听说有人给你说了一门亲,但人家嫌弃你们两兄弟,家里地不多,所以就想方设法打着绝主意是吧,不能够,我们袁家还没死光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嗡的一声议论开了,刚赶过来帮丈夫的刘氏听了这话,嗷的一声冲过去就把牛氏扑倒了。


    “你说这话也不怕丧良心,我们好心帮忙,你竟然这样颠倒黑白,怕是想占地的是你们吧。”


    铁山叔一看不得了,立刻上前架住婆娘,牛氏得了空,张牙舞爪扑过来要抓刘氏的脸,被铁山一挡,都抓在了他的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这婆娘下手也太狠了!


    铁山黑着脸一旁的袁树林大吼:“你别看了,快把人拉开。”


    袁树林这才跳下田,把自家婆娘拉了起来,不想被牛氏转身打了几巴掌:“你死人啊,人家欺负你侄子,欺负你媳妇,你都看不见吗?”


    袁树林呐呐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对牛氏他只有怕的份,家里大事小事他一件也做不了,柳树村的人都知道他的德性,也指望不上他劝牛氏。


    铁山心中闷着一股气,声音很硬:“行了,这地我不弄了,我们这就走。”


    严娇娇赶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句,当即开口:“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