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怎么跟好几天没吃过饭一样?要真是这样,他可就要找他们说说去了,怎么能不让人吃饭呢!
严娇娇嗤了一声:“你骗婚的时候没想到这个吗?”
严父神情一僵,有些不自然:“怎么能叫骗婚呢,我就是叫媒婆说几句好话。”
谁知道别人好话说的太过了,这也不能怪他啊。
想到这里,他又有了底气:“他们家要是觉得受骗了,当初就别洞房啊,立刻让轿子把你抬回来,我可没硬赖着他们。”
是他们家自己认了的,认了的事情又怎么能反悔呢。
严父想到女儿是一个人空着手回来的,想到一个可能,神情怒了:“你不会是让袁松那小子休了吧!”
那可不成啊!
“你怎么能回来呢,你得赖在他们家,你可是给他爹戴过孝的,他敢休,我不去闹死他,我严字倒着写。”
他放着狠话,脸上横肉跳了跳,严母看的心惊胆战,自家丈夫脾气急,还真能作出这种事情来,立刻安抚道:“先听孩子怎么说。”
大家看向严娇娇,严娇娇却笑了。
“爹,你知道严字怎么倒着写吗?”
严父被她弄懵了,他大字不识一个,正着都不知道怎么写,知道女儿笑话他,脸瞬间就黑了。
严母推女儿:“别逗你爹,你爹也是心疼你。”
说到这个,严娇娇可就有一肚子话要说了,她把啃光了骨头棒子扔到一旁,椅子往后一推,摆出一副大马金刀的坐姿,颇有气势。
眼睛直直看着严父:“我还以为爹是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了呢,巴不得我死在外面算了,我这几年没回娘家,我看你也没想我啊。”
严父还没说话,严母就急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这种戳心的话,你说要守孝不回来,我们又不懂读书人家的规矩,自然不好接你去,每次你爹托人带消息给你,你都说挺好的,我们……”
严母伤心了,用袖子擦眼泪:“我们……我们怎么就不心疼你了。”
严娇娇心有不忍,但还是强忍住了,她的戏才刚开始呢,不能这个时候塌台。
她梗着脖子,不去看严母的眼睛:“要是真心疼我,能舍得把我卖了给弟弟换地,换银的……”
原主不肯回娘家,也是以为她爹把自己卖了,给弟弟换前程,她生气,所以断绝了和娘家的往来。
严父一听怒了:“放屁,谁卖闺女了,不久就五亩地嘛。”
严娇娇那双和严父相似得圆眼也瞪了起来:“那你想要多少,那田虽不是上好的,怎么也能卖个两三两吧,十几两银子呢,人家要娶的是知书达理的姑娘,你竟然把自家这丑姑娘塞过去!”
严父被她噎住了,他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回来算账了,这死丫头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我……我那不是为了你们姐弟好嘛,你难道想跟你娘一样,嫁个猎户,天天晚上都睡不安稳,就怕男人死在山上了……”
严母不喜欢听丈夫说这种犯忌讳的话,顿时呸了几声,急了:“别混说。”
严父看了婆娘一眼,也就不说了。
“女婿我都打听过了,读书一把好手,要不是家里遇了难,你还真不一定能嫁过去,我要他们家的田,那也是为了你小弟着想,他在私塾读书,有了田地,他以后娶亲也能选个好人家,到时候说不定你侄子读书当官了,我们严家就翻身啦,娘家好了,你不就也好了吗?”
严娇娇伸手指着他:“你还说不是卖闺女,你就是重男轻女,你女儿都要饿死了,我还等侄子给我撑腰呢!”
她跳了起来,双手插腰:“你没看你女儿饿成什么样了,你看看你儿子,壮的像头牛,他是读书的料吗?”
她转头攻击一直努力缩小身型的弟弟:“背几句孟子给我听听。”
严小山欲哭无泪:“我……老师还没教到这……”
严娇娇哈的一声笑,转头对着严父讥讽起来:“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是块读书的料嘛?你指望他给你改换门庭,你还不如指望我来的快!”
“等你女婿考中了,当了大官,你要多少良田没有,到时候我让他亲自教我侄子读书,读书要从小培养的,他都多大了,一天到晚惦记玩,哪里学的进去。”
严小山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严父更气了。
他转头看向女儿,深呼吸一口气:“说吧,你要干啥?”
说这么多,还这么贬低自己弟弟,看来不是回娘家看人,是回来看东西来了。
严娇娇没想到他这么爽开,愣了一下,伸手道:“把田还给我。”
“不行……”
严娇娇急了,跳到桌子上准备和她爹干起来:“你怎么这么狠心,你女儿女婿要饿死了,马上连粥都喝不起了,你个狠心的老头,你是不是要看着你女儿饿死啊!”
严母一把把女儿保住,免得她真急了冲过去抓她爹的脸。
严父显然没想到这个,怔住了:“怎么会?他们家不是有十多亩地……”
严娇娇道:“成亲不要钱啊,你又骗婚,他爹气死了办丧事不要钱吗?现在就剩两亩水田了,还有三亩旱地,我们就要吃土了。”
严母惊呼:“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不早来说?”
这点田地哪里能够吃的?
那自然是原主不想回娘家让人看笑话,一方面也是伤心,故意折磨自己报复爹娘。
但她不能说啊,只能粉饰理由:“还不是你女婿要面子,不想被人说要靠岳家,他是读书人,还是能想到点挣钱的路子,可最近他摔断了腿,我婆母前两日也病了,大夫说要吃药,家里现在是一文钱都没有了。”
她干脆耍赖坐到地上:“您不给我,我就不走了,回去了也是饿死。”
严父听了这话急了:“女婿腿断了,你怎么不托人带个信回来。”
女儿也太不懂事了,一点轻重缓急都不知道。
严娇娇激他:“你是会看病还是能掏钱啊?”
见丈夫被堵的脸色青青白白,严母拍了女儿一下:“你爹怎么就不会治了,我们家是干什么的你忘了。”
“家里有好几罐你爹自己弄的药酒你,当初你六叔腿摔了就是喝这个好的,你回去的时候带些去,你早说,我们也该去看看女婿。”
她看向严父:“他爹,我们也不会种庄稼,田给孩子们算了……”
严父吼她:“你知道什么。”
这田现在还回去算什么,这是聘礼,人家还以为他是要悔婚了。
“行,田你先拿回去种,但不是给你们的,只是借的,以后等你小弟成家了要还回来的。”
严娇娇哼了一声,没有反驳,严母拉她起来:“刚好你爹他们昨日打了头?麂子,几家分了些肉,你都带走给女婿和亲家母补补。”
严娇娇咬唇,肉啊,那肯定不能拒绝了,她瞄了一眼严父,见他故意转过头去看外面,便知道他也是同意的。
她眼睛滴溜转了一下:“娘,家里还有什么啊?”
严母想了一会,说道:“还有一些肉干……”
严娇娇已经拉着母亲去厨房了,严父看了一眼,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好。
看向儿子:“去看看你姐姐,别把家里掏空了。”
严小山哦了一声,跟了过去,厨房里,严母在拿着布袋子在肉干那些了,而姐姐还在东翻西翻的。
颇像土匪下山打劫的气势。
东西严父倒也不肉疼,反正都是山上打猎弄来的,带走就带走,只是听到女儿开口借钱时,他终于忍不住了。
“没有……家里哪有余钱。”
“我也不白借,给你算利息,这也不成吗?”
严父铁着一张脸,还是那句话:“没有。”
严娇娇气的胸口起伏,这个铁公鸡,葛朗台,自家女儿都穷途末路了,他都忍心。
“真没有?”严娇娇声音有些冷。
严父也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但一想到好不容易攒下的那点钱,就这么送给别人花了,比挖了他的心还难受。
“真没有!”他咬紧牙关。
“行,你狠,天下就没有你这么狠的爹,以后你女婿当大官了,我不接你去过好日子。”
“不稀罕。”严父压根不信能当什么大官。
严娇娇还试图诱惑:“那你不想你孙子读书了,不想严家以后成为书香门第了,你靠小弟,猴年马月都不可能,但你女婿不一样啊,他聪明,读书又厉害,过几年高中了,他记你的情,说不定还能给小弟安排个官做做,到时候我们家可就是官宦世家了……”
严父可没有被她的饼砸晕,遇上钱的事情,他头脑清醒地很:“儿孙自有儿孙福。”
若是女婿有这种前途,却不肯拉拔娘家,那也是她这个女儿无能,连个男人都拢不住。
见他油盐不进,严娇娇彻底怒了:“行,没有是吧,那我自己找。”
说完她就朝父母的卧房走去,严父慌了一下,但很快有淡定下来,自己藏钱的地方,女儿是绝不可能找到的。
果然,严娇娇在屋里一通翻,连严母也帮着找,但也只翻出来几十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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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家里留着应急的。
房间只有这么大,钱会藏在哪里呢!
严娇娇看向一间不起眼的屋子,严父见她往那走,有些紧张了。
“去哪做什么,你不是嫌那臭吗?那都是晾皮子……”
严娇娇压根不停,他这么紧张,铁定有鬼。
门被推开,有股淡淡难闻的味道飘来,严娇娇捂住鼻子推口一步,抬头看到的就是几张兔皮,严父要来关门,被她阻止了。
她笑了,笑的严父有些害怕,难道藏钱的地方被发现了,不应该啊,孩子娘都从来没发现过。
严娇娇往屋里走,笑容越来越深,麂子皮,鹿皮,还有獐子皮,獾子皮,她手最终停留在一张漂亮的狐狸皮上。
严父知道她要干什么了,急了:“不行……”
这可是他大半年的辛苦啊!
严娇娇在他惊慌中,动作飞快地开始收皮子。
“快,快拦住她。”
严父要进去,严娇娇动作飞快地已经把皮子收好了。
“你不是说没钱,东西随我拿吗?我现在就是拿东西!”
这是东西吗?这是他的钱啊!
严父心疼,心疼的直拍大腿,可女儿把皮子紧紧抱在怀里,他又不能真过去生抢,只能把气发在儿子身上,一脚踹了过去。
“蠢东西,也不知道拦着点你姐。”这都是他们严家的家当,都被她拐到婆家去了。
难怪老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家就是当土匪!
严母在一旁道:“行了,孩子拿点就拿点,上次你还说要给她送几件皮子好做冬衣,就当提前给她了。”
可她不只是拿了兔皮啊!还有獐子皮,狐狸皮啊!
她……她识货么她。
严父试图和女儿好好沟通:“我给你换换,兔皮多好啊,你把拿獐子皮,还有狐狸皮给我留下。”
严娇娇眼中闪过狡黠:“行啊,你给我折钱。”
说到钱,严父就没得谈了。
他挥手:“滚滚滚。”
东西都到手了还在娘家赖着干什么,晃的他眼疼,损失这么多,他心疼,他心疼的喘不过气来,要回屋躺着。
严娇娇也不准备在娘家多待,这次来倒是收获颇丰,她的背篓都有些装不下了。
严母道:“让你弟弟送你回去。”
说着她就把东西腾出来,好让严小山挑着走。
严娇娇看了一眼严小山强壮的体魄,想到什么,歪嘴一笑:“好啊,正好你女婿躺在床上也没事干,天天看书,不如就让小山多待些日子,跟着他姐夫好好读书。”
她故意嚷的很大声,相信屋里的严父应该也听到了,果然,严父哼了一声,却没有反对。
拿这么多好处,总得让铁公鸡顺顺气,他不是老想着严小山好好读书出人投地吗?
严母本来还准备让女儿吃完午饭在动身,不想遭到严父激烈反对。
这种小事上,严娇娇都很有容人之量,回去若是时间来得及,说不定她还能去镇上换点钱呢,她宝贝地看了一眼皮子。
原始资本就是它们了。
严娇娇背着背篓走在前面,严小山挑着重重的的担子走在后面,严母送他们到村口。
“娇娘这么早就回去了,怎么不多住几天?”
路上碰到熟悉的邻居搭话,严母笑着替她回答:“家里离不开她。”
邻居门看着那沉沉的担子,笑的意味深长:“你们还是这么疼娇娘。”
严母回个笑容:“可不是,谁家父母不疼儿女啊。”
刚走到村口,碰上从外面回来的六叔。
“娇娘这就走,我还准备让你婶娘做饭,让你来我家吃顿饭,怎么就走了,我这……”
他倒腾了一下手,把身后挂着四五条条一寸多长的小鱼给了她。
“六叔这也没什么东西……别嫌弃。”
严母替她接过:“这说的什么话,她也没给你们带东西,倒还要偏了你的。”
六叔笑:“一家人说这个,路上小心点。”
严娇娇露出个灿烂的笑容:“谢谢六叔,那我走了,娘,你也留步吧,等过些日子我再回来看你。”
在门口偷看的严父听到这话,有些气急败坏:“你可别了吧,家都空了。”
逗的村里人大笑。
严娇娇脸皮厚,也不怕丢人,还心情很好地对着严父挥手:“爹,我走了啊,别太想我。”
严父板着脸,嫌弃地嘀咕:“那么多东西换来一句爹,真是养了个家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