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长公主和她的女驸马

    当然也有些心善性子又软的窝囊公主,对婆家人礼遇有加导致被蹬鼻子上脸,甚至还被公婆及驸马欺负的。


    很显然,萧羡云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


    “自然是知道的。”李知鱼点头,“不过,殿下既然知道我也是女子……”


    萧羡云抬手打断她,“李知鱼,以后在外面你是驸马,本宫是公主,但关上门我是皇上,你是皇后。”


    “啊?”李知鱼闻言一愣,一时竟反应不过来了,“皇后?”


    不仅是萧羡云说的这种关系十分错乱,最主要还是她竟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她们是皇上皇后,那岂不是要篡位。


    虽说萧羡云如今总摄朝政,权倾天下,皇帝如她手中的傀儡,但朝野上下没有人会担心她要谋逆。


    因为坐在龙椅上的是萧羡云一母同胞且是唯一的亲弟弟,更因为她是个女子。


    所有人都认定等皇帝长大成人,萧羡云就会放下手中权力,还政给她弟弟。


    就连李知鱼也是这样想的。


    萧羡云看着她一脸错愕的样子,只觉十分有趣,“本宫只是打个比方,驸马不必紧张。”


    话虽如此,萧羡云心里可不这样想的。


    前世萧羡云确实没有一点私心,完全是一心一意辅佐幼弟,更从未觊觎过那唾手可得的皇位。


    可她的一路保驾护航,历经多少明争暗斗,又耗费了多少心血,最终回报她的却只有背叛,让她的所有付出,变成了一个荒唐至极的笑话。


    原来至亲之人,也逃不过大恩如大仇的魔咒。


    而被信任之人背叛最为刻骨铭心,也是最痛彻心扉的。


    重来一世,萧羡云可不会让一切重演。


    这一世,所有背叛过她的人,她都要一一清算。


    李知鱼一点就透,知道她不是真要造反,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一切听从殿下的安排。”


    她只想利用萧羡云的权力报仇雪恨,可不想跟她一起背上谋逆犯上的罪名。


    关上门,萧羡云想怎么样都行,就算她想要扮作穆天子西王母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萧羡云双眼一亮,心里冒出一种把李知鱼拉上了贼船的窃喜。


    “嗯。”一身清正之气的李知鱼对此毫不知情,她轻轻点头,再次提醒萧羡云道,“殿下,时候不早了……”


    “怎么,驸马这是急着要跟本宫洞房花烛?”


    李知鱼一怔,面色微窘道:“殿下莫要说笑了。”


    洞房花烛春宵一刻,她就算有心,也无力啊。


    再说萧羡云之前还生她的气要杀了她,突然来个这么大的转变,真是让她难以消受。


    萧羡云见她目光躲闪,面露羞色,又忍不住想逗她了,“那你为何一再提醒本宫天色不早了?”


    李知鱼只好如实回答:“我只是有些累了。”


    作为权倾朝野的宸阳长公主萧羡云的驸马,李知鱼在今夜的婚宴上被京城的各路达官显贵们敬了不少酒。


    回到寝殿后迎接她的不是软玉温香,而是暴怒后的雨中罚跪,受寒后又泡了热汤,激出了一身的困乏。


    再加上这会子已是三更半夜,被折腾半夜的她实在是又累又困,早已疲惫不堪了。


    李知鱼只觉得她此时眼皮都快要撑不起来了,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无论萧羡云要她睡罗汉榻,暖阁,亦或是书房茶室琴房都可以。


    萧羡云嘴角抿出一抹浅笑,煞有介事道:“原来如此。”


    李知鱼觉得萧羡云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为难她,遂看一眼四周,寻找可容她睡觉的地方。


    罗汉榻上的小炕桌搬下来可以当做一张小床,贵妃榻虽然窄一些也可以将就躺一晚……


    她把寝殿所有可以躺或者趴的地方盘算一遍,唯独没有考虑那张铺着□□凤喜被的大床。


    李知鱼犹豫片刻,最终做出了选择,“殿下,我还是去书房睡吧。”


    见萧羡云久久不语,李知鱼以为她默许了,便习惯性地对她略一拱手,转身朝外走去。


    不过李知鱼刚走出两步,就被萧羡云一把捉住手腕。


    李知鱼回头看萧羡云,一脸不解地问:“怎么了?”


    萧羡云隔着薄薄的衣袖握住李知鱼比她想象中要纤瘦许多的手腕,缓缓开口道:“本宫不准。”


    “想必殿下还在气我之前欺瞒于你,所以我还是不杵在这里惹你不高兴了。”


    萧羡云都要提剑杀她了,那可是雷霆之怒。


    李知鱼也想过萧羡云后面之所以又要救她,大概是觉得她是可用之才,她可是这一届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杀出来的状元。


    萧羡云虽然在处理军政事物上手段极为严厉,但素有爱才之名。


    在萧羡云总摄朝的这几年,经她的手就提拔了不少门第不显却有真才实学的年轻一辈。


    李知鱼参加会试时,还曾得到过萧羡云的帮助。


    这也是李知鱼敢答应这门亲事,赌一个前程的原因之一。


    萧羡云这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天之娇女,李知鱼也不想成为她的执念,担心真惹恼了她,会成为她得不到就毁掉的人。


    当时的李知鱼第一要紧的是如何自保,没有命在又何谈报仇,思来想去后最终决定冒险一试。


    李知鱼试着甩开萧羡云的手,对方抓着她的手不放,只得轻叹一口气,“殿下,你想如何?”


    萧羡云走到李知鱼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幽幽开口道:“本宫没有不高兴。”


    李知鱼眉目如画,双眸流光潋滟,她的这双眼睛一直是萧羡云最喜欢的部位,总觉得她这是双难得一见的含情目,任是无情也动人。


    见李知鱼明显不信,萧羡云继续道:“今晚是你我的新婚之夜,难道驸马真狠心让本宫独守空房。”


    李知鱼大惊,“殿下说哪里的话,你明知我是……”


    “既然你与本宫一样都是女子,又何须避讳。”萧羡云心里偷偷一乐,继续逗她道,“还是驸马觉得本宫不够美。”


    李知鱼毫不犹豫地摇头道:“不,殿下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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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羡云的美是这世上独一份的明艳,比日月星辰还要光芒万丈,璀璨生辉。


    “哦,本宫有多美?”萧羡云亲耳听到李知鱼夸她的美貌,心情十分愉悦,连语气都轻快了许多。


    李知鱼突然觉得她们此时的样子暧昧极了,但还是如实道:“艳光灼灼,我,自愧不如。”


    第一次见到萧羡云,李知鱼就不禁在心中惊叹这世上竟如此高贵明艳的女子。


    明媚张扬,仿佛会发光一样。


    李知鱼原本出身尊贵,是燕国公府的嫡长孙女,被家中一直以高门贵女的标准娇养到六岁。


    她从小就被夸玉雪可爱,又喜欢宝光华彩的首饰,还爱穿漂亮的小裙子,是个十分爱臭美的小姑娘。


    所以李知鱼对自己是个女子的认知一直都非常清晰,对自己的美貌也非常自信。她就是个雪肤花貌,爱美爱俏的小娘子。


    目前为止,能让她自愧不如的女子只有萧羡云一人。


    萧羡云听了双眼一亮,忍不住追问道:“真的?”


    李知鱼愣了下,这是要比美?


    “自然是真的。”李知鱼有些奇怪地看了萧羡云一眼,抬手指向她方才躺过的贵妃榻,“既然殿下不让我离开,那我今晚就睡在那里吧。”


    “那倒不必。”萧羡云低低一笑,牵着她朝婚床走去,“我们拜过天地,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一对,驸马自然是要跟本宫同床共枕的。”


    李知鱼看着已经铺好的大红喜床,有些无奈地苦笑道:“殿下明知我也是女子,又如何与你做夫妻。”


    “那就先做一对假夫妻吧。”萧羡云说完在心里补了一句,装得久了,假的也就变成真的了呢。


    大魏朝的皇族有鲜卑血统,祖上出过不少有龙阳之癖,甚至男女不忌的皇帝,就连金枝玉叶的皇女也有魔镜之好的。


    萧羡云出身宫廷,如今又掌控着宫里最大的藏书阁,这些宫廷秘辛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不可窥探的秘密。


    她当然也了解两个相爱的女子亦可以在一起相依相守,共赴白头的。


    李知鱼是状元,对文字极为敏感,忍不住在心里品咂萧羡云所说的这个“先”字。


    她有些失落地想着,这有先就有后,最后的结局便是她们两人彻底分开,也就无需再假装了吧。


    这时,萧羡云指着床上的一对鸳鸯绣枕,“驸马,你睡哪边?”


    “什么?”李知鱼还沉浸在突然冒出的低落思绪中,突然听到这话有些懵。


    萧羡云突然觉得李知鱼这个样子可爱得紧,遂自己坐在床上,随即拉着她坐到自己身旁。


    李知鱼刚坐下就觉得心跳加速,莫名地紧张起来。


    明明她们的婚典最后的环节是在这里举行的,她当时也没有这般紧张啊。


    李知鱼清晰记得萧羡云坐在喜床上,自己用镶金嵌玉的喜秤挑起挡在她面前的金线流苏,露出一张美艳绝伦的脸。


    大概是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份即将暴露,李知鱼当时的心情其实是有些沉重,甚至是略带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