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2章 韦承不是真少爷

作品:《亡国当天,十八岁皇太奶回来了

    叶言挺直着身板,“韦承,要不现在我们就去官府,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


    猪头脸的韦承道:“好,我们现在就走。”


    山长看向灵政尧他们,“这……”


    灵政尧抬起手,“你不用插手,朕想看看小言做了什么准备。”


    一群人朝着官府走去。


    叶言击鼓后,他们所有人一起走进去。


    公堂上的清吏司主事职位太低,没见过皇帝和公主们,因此没认出灵政尧他们。


    清吏司主事手中的惊堂木一拍,“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猪头脸的韦承先道:“小生要状告叶言及维护他的女人,他们殴打小生。”


    他指着自己的脸,“这就是他们打的证据。


    叶言还偷我的东西。”


    叶言对着清吏司主事道:“我没有偷东西。


    至于打他,是因为他先出言不逊。”


    韦承又道:“小生有证据。”


    清吏司主事说:“把证据呈上来。”


    书院里的另一个书生,拿着一个包袱走上来,“这个包袱是叶言的,我们在里面发现了方于鲁墨。


    而叶言家境贫寒,买不起方于鲁墨。


    流落在外的韦承被找回家,而被韦府收养的叶言怕韦承抢走爹娘。


    叶言平日里不止打韦承,还偷他的东西,这块方于鲁墨是叶言的。”


    清吏司主事沉稳地对叶言道:“证据已经摆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叶言眼中冒着几股狠劲儿,“我有证人,还能推翻以前我被冤枉的事。”


    两名证人上堂,韦承看到后脸上有了丝慌乱神色。


    一名妇人道:“奴婢是韦府的人。


    当年叶言还住在韦家的时候,韦承让奴婢把库房里的一箱金子,放在叶言的房间里。


    如果奴婢不放,他就会找没人的时候,殴打奴婢。


    后面叶言被官方判决盗窃,被关在大牢里。”


    另一名书生摸样的男生说:“韦承给了学生一千两银子,让学生把方于鲁墨放进叶言的包袱里。”


    韦承大吼着,“你们胡说八道,全是编织的谎言。


    肯定是你们串通好了,联合编的!”


    韦承的爹娘风风火火地来了。


    韦父一来,就在公堂上对着叶言扇巴掌。


    叶言躲开,“这里是公堂,我们断绝了父子关系,我不再是你的儿子。”


    韦母颤抖地指着叶言,“你个畜生,当初我们不应该收养你。


    不知报恩就算了,还将我儿子打成这个样子,你要遭天谴。”


    韦父也道:“若回到过去,我不会收养你!


    把我儿子害成这个样子,我们和你没完。”


    清吏司主事手中的惊堂木再一拍,“肃静!”


    韦父望向清吏司主事,“请大人为我儿主持公道,把叶言打入大牢。”


    “你们夫妻两人给本官安静,本官没让你们说,你们就不准说。”


    清吏司主事并没有快速下定论,他对着妇人道:“你签的韦府的卖身契,是活契还是死契?


    包括你的家人。”


    妇人恭敬道:“回禀大人,奴婢的祖祖辈辈都在韦家为奴为婢,签的是死契。”


    “你为什么要帮着叶言作证?”


    妇人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因为奴婢、奴婢的女儿发现了韦承的秘密,被他杀死了。”


    韦承的呼吸带着粗重声,“我没有杀你的女儿,你的女儿是自己不小心落水死的。


    我也没有什么秘密,全是你自己编出来的。


    肯定是你收了叶言的什么好处。”


    妇人满脸是泪地看向韦承,“我女儿发现了你不是韦家真少爷的事,你就杀她灭口。


    但女儿在被杀的前一日,给奴婢送了一封信。


    想让奴婢帮她做决断,是否告诉老爷夫人。”


    韦父韦母两人心都颤抖了一下。


    妇人把信呈给清吏司主事看。


    清吏司主事看了后,对着韦承道:“你还有什么话为自己辩论。”


    韦承闭上了嘴巴,一句话都没说。


    清吏司主事说:“韦承,你再不说话,本官就当你不是韦府夫妇的儿子。”


    韦承声音哽咽地对着韦母韦父道:“爹娘,我虽然不是你们的儿子。


    但我给你们当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已经视你们为亲生父母。”


    韦父却用力抓住了韦承的手,“你不是我们亲生儿子,那我们的亲生儿子在哪里?”


    “我不知道。


    我捡到一枚玉佩,你们就说我是你们的儿子。”


    “你为什么要顶替我们的儿子?”


    “因为我爹娘经常打骂我,我很想要爱我的爹娘。”


    灵明钦从公堂外面走进来,“韦家夫妇。


    韦承看到你们亲生儿子手中有一枚玉佩,抢到手中想典当换钱,因此失手杀了你们的儿子。


    却没想到你们把他错认成儿子。


    他为了荣华富贵,也怕他亲人拆穿他的身份,甚至把他的亲生父母也杀了。”


    韦承呆滞地站着,他知道自己这次完全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韦母的手放在胸口上,发着哭腔的声音,“这么多年,我养了一个杀我儿的凶手。”


    韦父抓起韦承的衣领,对着他揍。


    捕快们等着韦父打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把韦父和韦承拉开。


    韦承被押下去关起来,其余的从犯也被关起来,但会从轻发落。


    韦母转头看向叶言,“孩子,是爹娘被奸人蒙蔽,错怪了你。”


    她想伸手去触碰叶言,但被叶言躲开,“我和你们已经断绝关系。”


    “我们重新开始还不好?


    再做母子。”


    “我已经找到了我的亲人。”


    叶言对着祖孙三人行礼,“太祖母、堂叔、堂妹。”


    随后叶言对着韦母介绍,“她们就是我的家人。”


    韦母看着三人衣着平凡,灵政尧看起来年纪最大,给她一种稳重的感觉。


    韦母对着灵政尧道:“尊兄,刚才妾身听了叶言对你们的称呼。


    想请问一下,叶言的爹娘为什么没来?”


    灵政尧身上散发出一股威压,“他爹驻守边关,他娘去世了。”


    韦母感受灵政尧身上的气压有些不适,“叶言还有其他兄弟?”


    “还有十个兄弟。”


    “妾身看你们家境并不富裕,可否让叶言一直住我们家?


    我们家会倾尽全力的供养叶言上学,还会在我们百年之后,把所有家产都给他。”


    韦母这话一出,围观的百姓们全都沸腾了。


    “看着叶言那个原告,他家人衣着不怎么样,爹的儿子又多。


    读书人很花费银子,如果让叶言当韦府的养子,也不错。”


    “叶言脸上刺有盗字,他们韦府夫妇两人还愿意要吗?”


    “那个字又不大,直接在那里弄个疤痕去掉就可以。


    现在他也没有了案底。


    只是容貌有损,今后不能科举。”


    “如果老夫是叶言,肯定巴不得立刻回到韦府。”


    山长在心里偷笑:一群憨憨想让王爷的儿子去当平民百姓的养子,老夫都快笑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