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 16
作品:《女友死后好多年》 Chapter 16
“什么?你是说……他对你出手了吗?刚刚吗?”路言宁感到惊恐,那恶鬼居然真的敢出手伤人!她还一直以为,他只会做一些吓人的无用功呢……
想来也是,如果当时她没能顺利走出太平间,没能顺利从食堂逃出去,没能顺利打倒那些怪物,在那些所谓的梦境里,她应该早就已经死了吧?
那东西本来就是恶鬼。
“很明显吗?”赛尔温扬起下巴绷直了颈部,领口随着这个动作更开了些,往下冷白的肤色与那些青红的痕迹形成了鲜明对比,“我觉得好痛。”
“是呀……”路言宁轻轻应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自责,这算不算是她连累了赛尔温呢?如果不是她的话,那恶鬼也不会缠上赛尔温的。
“我先帮你涂药吧。”路言宁想用指尖去碰,到中途又停下了,她不想再把赛尔温弄痛了,“这里有药膏吗?没有的话,我出去买好了。”
“嗯,有的,在我房间。”
赛尔温总是把柜子整理得很整齐,最边上有几个抽屉,上面是专门用来放药品的,普通感冒药和外伤用药也被区分开。
路言宁拿了消肿化瘀的药膏,轻轻帮他涂。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觉得都是她的错,憋了半天,道:“果然我还是应该搬出去吧?”
“怎么这样讲?”赛尔温道。
“灵媒也没有用……”路言宁垂眸,“他还是能来。”
“怎么会没用?至少你现在能睡个好觉了,不是吗?”赛尔温轻轻捏了下她的脸。
莫名地,他发现自己被她用这种眼神注视着时,心底会升起一丝得意。
“可是……可是你也被他找上了。”路言宁皱着眉,“以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别多想。”他说,“总能找到办法解决的。”
他这样好,就算如此,居然也没有要怪她的打算。
“对不起,赛尔温。”路言宁说。
“好了。”赛尔温握住她的手,“饭要冷掉了,我们去吃东西,不要再想这件事。”
怎么可能不想呢?
吃晚饭的时候,路言宁几乎全程盯着赛尔温脖子上的指痕看。
恶鬼会害人的。
不行啊。
路言宁用力咬着筷子,她得保护赛尔温才行,怎么能让他因为她的事受了牵连呢。
怎么办?
难道就没有,彻底让恶鬼消失的办法吗?
“你脖子上还会疼吗?”晚上睡觉的时候,路言宁不放心地问。
“嗯……涂完药就已经不痛了。”赛尔温说,“不过明天要出门的话,只能穿高领的衣服了。”
天气越来越热了,那样一定很难受。
“别担心。”赛尔温看着她快要完全皱起来的脸,忍不住打趣,“如果别人问起,我就说是女友弄的痕迹。”
路言宁听出来了,他在安慰她这件事。
“你真好,赛尔温。”她一下子贴了过去。
她总是软软的,跟一个会自动发热的小枕头差不多,无害,纯良,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放下提防。
赛尔温轻抿了下唇,垂着眼角问她:“是吗?我很好吗?”
“嗯!”路言宁边点头,边往他怀里钻,“一定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最近才睡得这么好。”
“那你是不是打算……”赛尔温正打算卖个关子,缓缓说出后面的——吻我做奖励几个字。
可他甚至都根本没有来得及说,路言宁就已经骑到了他腰上,扶着他的肩,并且熟练又鲁莽地继续用嘴唇来撞他的嘴唇。
撞了三个回合,赛尔温就被她弄得失笑:“我不是都教过你了?这么快就忘了吗?”
“没有…”路言宁下意识舔了下嘴唇,“我只是觉得那样好慢,想快点亲亲你。”
“……”
赛尔温的心口像是被噎了一下,被咬了也嫌粘牙的棉花糖堵着,他的目光沿着天花板打了个转,最后又不得已落回原地,对上她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
以及,她浅色的,略有肉感的唇瓣,正淡淡泛着光泽。
“那你喜不喜欢?”赛尔温忍不住问。
“嗯……”路言宁把脸埋进他怀里,然后点头,“喜欢。”
接吻原来……很有趣啊。
路言宁这样想着,而且每次亲赛尔温的时候,他身上都香香的。
好美妙。
现在也是,她鼻息间全然被他的气息占据着。
“赛尔温,你用什么沐浴露啊,怎么味道这么好闻?”路言宁一边问,一边在他身上闻来闻去,“还是说,这是洗衣液的味道?”
“不对啊……最近我们的外套不都放在一起洗吗?”她嘀咕着,又闻了一下,那位置有些近了,几乎贴近赛尔温的颈侧,略略带着湿意的温热气息弄得人很痒。
赛尔温的眼神变了变。
“喂。”他像是有些不可思议于她的直率和大胆,用手掌托住她的额头,轻轻推了她一下。
但是本该要说出推拒的话没有说出,这样近的距离,他忽然想起那个早晨,她柔软的嘴唇完全沾染上湿意后的样子有多诱人。
路言宁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太靠近了,她也不是完全无意啦,只是觉得之前都已经亲过了,现在靠近一些,不是理所应当吗……
她正打算把自己的腿从赛尔温身上拿下去。
都还没有来得及动,就被一只手禁锢住了。
发热的掌心贴在她微凉的小腿上,还轻轻捏了她一下,他的手掌几乎能包过来她的小腿了,就是这一瞬间,路言宁忽然觉得浑身发麻。
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传递向她的神经。
为什么这个感觉……会那么像……
在她愣神的间隙,赛尔温的手已经从她额头离开,转而撑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一下,结果是路言宁在他身上坐得更稳固了。
路言宁愣愣看着赛尔温,因为身体的晃动,她还下意识伸手去扶,一只手完全撑在赛尔温的腹部,隔着再单薄不过的衣服,她清晰地感觉出赛尔温的体温……热得有点过头了。
她垂下眼,一件贴身又垂坠感足够好的衣服,在被下压和上升两种力影响着时,被衣料包裹的身体是如何的形态,就会显得更加明显。
腹部也好,向上的胸口也好,都有轻微鼓起的痕迹。
她指尖的触感有点陌生,脑海里迅速脑补出了网络上那些健身博主po出来的完美身材是什么样子。
她此刻也正在触碰着这样一具。
也是在同时,路言宁意识到,似乎要发生些什么了。
床头的小夜灯正开着,是令人安心的暖黄色,在墙上照出一团黄色的光晕,同样的光泽也披洒在两个人身上,连同两个人交缠的影子。
温度刚刚好,气氛又不足以融化。
就在这个时候,赛尔温靠近她的颈侧,挑了一块最柔软的地方,吻了一下,随后很快又轻轻咬住,含吮。
路言宁痒极了。
好熟悉。
为什么一切的感觉,都那么熟悉?
明明是第一次?为什么又让人觉得安心,好像……脑袋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用担心,是赛尔温的话,就不用担心了。
她有些战栗,一半是因为忧惧,一半是因为兴奋。
但是脑袋里那样的想法,又慢慢将她所有的忧惧都压了下去。
好奇怪,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随后她感觉到,赛尔温握在她小腿上的那只手,逐渐进了她穿着的南瓜裤。
宽松带有弹性的裤口,本来完美地刚好裹着少女白皙的腿根,就算再容纳下一只成年男性的手也不会有任何压力。
更不要说是手臂了。
路言宁就只是坐着,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她好像没那么想拒绝,又……没那么渴望,纠结浮现在她脸上,以及紧咬的嘴唇上。
热度包裹了她,路言宁就这样看着赛尔温起伏的胸膛,感觉到热意轻轻摩擦着她,连呼吸也急促起来,奇怪的感觉通过神经传递到了全身,让她下意识想收紧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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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而她意识到,她没办法收紧,因为她还紧紧夹着赛尔温的腰,他的手就贴在她后腰上,像是在固定她。
似乎连空气里的湿度都上升了。
湿而热,潮热,皮肤出汗后就会有微微的黏腻感,随着赛尔温的手指再次擦过,路言宁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她脑中一片空白,却又下意识把自己靠了过去,完全埋进他怀里。
在错开的一瞬,赛尔温还是看到了她的表情,带着湿漉的气息,眼睛里像噙着一圈的水。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像是安抚。
非常有效的安抚,路言宁把下巴搭在他的肩上,轻轻呼吸着。
这更像是一场,没有任何深入的爱抚,除了有些激烈之外,所有的力道都恰到好处。
但路言宁也不是一无所觉。
她正想着是不是该从赛尔温身上下来的时候,后倾的身体就碰到了什么。
像发烫的停车手闸。
路言宁睁大眼睛,诧异地看了赛尔温一眼。
可他本人显然淡定多了,还反问她:“怎么了?”
“……没事。”路言宁光速从他身上溜了下来,她左顾右盼,都不知道要把眼睛放在哪里。
是放在赛尔温的裤子上?还是他仍有些发亮濡湿的手指上?还是他色泽渐深的嘴唇上?还是……
她抬眸,又看了赛尔温脖子上的痕迹一眼。
好奇怪……她本来不是在关心他的脖子吗?怎么突然来了心情做这个?
完了,好害羞。
她连赛尔温的毛都没看见,自己却被他里外摸了个遍。
路言宁错开眼,慢吞吞以一种自欺欺人不被发现的速度躺了下来,然后用被子盖过头顶。
赛尔温眼中流过一点自然的笑意,很淡。
随后他起了身,盯着漆黑的窗外某处一秒钟,才转身走向浴室清洗。
他走了。
路言宁听见声音,半是确认地从被子里探出头。
啊……她像是松了口气,慢慢躺平在床上。
余韵过后是会有一点累的,不是吗?路言宁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觉得赛尔温洗了好久,她眨眼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困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赛尔温回来了。
他的手好冰。
来抚摸她的脸。
“别这样睡,言言。”
她听见赛尔温这样说。
他的气息也好凉。
可她困得根本不想睁眼。
啊,好烦。
路言宁甚至伸手推了他几下,有些叛逆地呓语:“走开…就要这样睡。”
他的身体也好冰,又冷又硬。
这家伙不会是去冲了凉水澡吧?推测似乎合理。
路言宁闭上眼睛,完全睡着了。
拿了湿热毛巾回来的赛尔温刚一踏进卧室门,就看到了这一幕——从头到尾,漆黑的恶鬼吸附在床上的少女身上,他在嗅闻,仿佛下一刻就要融进她的身体里。
细长如鬼影的手,触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偏偏被碰过的位置,还留下了痕迹,一团乌黑,像沾染上黑水。
一瞬间,赛尔温的眼神降到了冰点。
“你是完全不装了是吗?”他捏紧了毛巾,湿热的水从指缝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漆黑的鬼影转过了身,惨白的脸孔上那双眼睛同样黑到极致,怨毒又讥讽。
“连事后的清洁都不会吗?小鬼。”
赛尔温对他最后这两个字的称呼厌恶到了极点。
恶鬼现身了,恶鬼冲破了灵媒的束缚,恶鬼已经无需再用影子投像,恶鬼的语言也更加清晰,近乎与常人无异了。
威胁似乎越来越大了。
即便如此,赛尔温也没有一点怯色。
他甚至上前一步,直勾勾对视着恶鬼挑衅,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来。
“我才正要做呢。”赛尔温说,“怎么你要旁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