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立场模糊
作品:《重生后全彭格列人设都崩了》 一排汽车前灯尾灯不断交织,将整条街道都张扬地占领,像是无声的鸣笛,宣告着今晚这里势必有场恶战。
沢田纲吉隔着玻璃窗看向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几乎每个人都别了枪,他摩挲戒指,毫无光泽的宝石拒绝回应。
不能动手,怎么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离开?
“急诊室就是这里。”
沢田纲吉看向桔梗,突然想到一个冒险的办法,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他咽了咽:“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高桥先生,请走这边。”
高桥千石摘下墨镜,轻慢地咳了咳,身前两个保镖同时抬手推开院长。
“让开!”
“院长!”
院长上了年纪,颤颤巍巍倒在地上,清都和其他医生连忙去搀扶,但很快就被保镖撞开。
门被暴力推开,急诊室的微弱红光闪烁了下,就被龙头集团鱼贯而入的身影遮挡了。
清都踉跄着后退几步,被一双手扶住。
“清都前辈,小心。”
“桔梗!”保镖飘来警告的目光,清都连忙压低声音:“你怎么在这?还,还穿成这样?”
黑衣人们密密麻麻变成阴云,极具压迫感地填满房间。
原本还满是哀嚎的急诊室骤然安静,陆陆续续的桌椅被推翻,一个接一个的伤员站起来,警戒:“高桥千石,你想做什么?”
高桥千石哼了声,看向院长:“佐藤,我们的医院,怎么会有港口黑手/党的人?”
“高桥先生,我们并不知道——”
一记耳光毫不客气甩了下来,却没有落在院长脸上。
“清都,你……”
高桥千石皱起眉,清都捂着红肿的脸,挡在院长面前,鞠躬:“都是我的主意,院长并不知道,请高桥先生处罚我一人。”
“既然你想逞这个英雄,那好,就由你来处理。”高桥千石冷笑着扫过港口黑手/党的伤员:“把给他们用的药,吃进去的给我挖出来,涂在身上的,给我连着皮拔下来。”
龙头集团的人迅速包围住整个房间,港口黑手/党的人向中心聚集,紧张地对峙。
弹药耗尽,救援赶不上,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都极其疲惫。
清都面色惨白:“高桥先生,这……”
“现在连我的话都没用了?”
保镖会意,抓起清都的耳朵。
“啊!”
“高桥先生。”
轻柔的声音自最里传来,高桥千石眯起眼打量,港口黑手/党的人不自觉让出一条道。
“你是,沢田纲吉!”
龙头集团的枪一瞬间抬了起来。
高桥千石的目光闪烁着贪婪的光彩:“居然躲在这里。”
港口黑手/党的人吞了吞唾沫,组成人墙挡在沢田纲吉面前。
“高桥,他现在受港口黑手/党保护,你杀我们就算了,连他也敢动,不怕惹到我们首领?”
高桥千石轻蔑一笑:“如果他真受港口黑手/党保护,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别被他们骗了,动手!”
“该死!围成圈!”
“等等。”沢田纲吉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迎着高桥的目光走上前。
“喂,你想干什么,走出去了我们就保护不了你了!”
沢田纲吉充耳不闻,径直走到高桥千石的面前。
“听说你在逃出异能特务科时被砍了手臂,现在看起来,倒是完好无损嘛。”
宽大的衬衫随沢田纲吉行走而小幅度飘动,灯光投下,忽明忽暗地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高桥的视线肆意观赏,最终停留在沢田纲吉侧腰之下,隐约可见背后的曲线,端庄不可侵犯的西装裤被绷出褶皱,他不自觉动了动手指,有些心猿意马。
高桥千石笑意邪了些:“想不到,你是这副样子。”
沢田纲吉站定在他面前:“你想不到的,还有更多。”
高桥千石挑起眉,只觉一阵风吹过,沢田纲吉的耳光已经扇了下来。
保镖被吓傻了,也不是该动还是该如何。皮肉拍响的清脆声还火辣辣停在脸上,高桥千石不可置信地抬头。
沢田纲吉冷着脸,仰起头:“回去问问你们首领,我是谁。”
“你、你——敢对我动手,你活腻了!”高桥千石怒极,抓起手边的玻璃瓶就要砸下来。
“你们首领费尽心机才让我加入龙头八幡,你这一砸,我就要重新考虑了。”
“什么?”
“什么?”
高桥千石看了眼同样疑惑的港口黑手/党众人,嗤笑:“你做什么梦呢?”
“我不需要你信我,以你们首领许诺我的位置,你本来不该有质问我的资格。”
沢田纲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从容交叠。
“不用觉得委屈,如果你能拥有试剂,或者,你能打得过我,你就也能做到了。”
港口黑手/党的人措手不及,心里有七七八八的猜测。
高桥千石同样读懂了那些人的心思,看向沢田纲吉:“别装了,你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暴露,不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吗?”
“他们?”沢田纲吉摇摇头:“难道你会在乎普通人的死活么?你杀不杀他们我无所谓,我只是厌倦了待在他们那边,只会吵闹,像没用的,麻雀。”
港口黑手/党的人脸色越来越黑,沉默许久,终于有人按捺不住。
“沢田纲吉!你还有没有骨气!”
沢田纲吉瞥了一眼:“别吵。”
“就是,我们首领好心收留你,现在你一碰到龙头八幡的人腿就软了!居然出卖我们!”
“我说,别吵。”
沢田纲吉踢开身边人的手枪,接住,对着天花板开枪。
中原中也踩下刹车,望向枪声来源。
手下惊讶地看向对面的街道:“中也大人,那些是龙头八幡的人!”
急诊室鸦雀无声,沢田纲吉将枪抛了回去,朝外走:“你们快点解决吧,我要回总部了。”
高桥千石拦住他去路:“我从来没听首领说过。”
“如你所见。”沢田纲吉朝后偏了偏脑袋:“我本来有其他任务,但我现在厌倦了。”
如果沢田纲吉真的从异能特务科全身而退,这样的实力,首领的确会求贤若渴。
高桥千石有所动摇,但还是坚持:“那更没有理由瞒着我,在明知道我会带人来把你们全数剿灭的情况下,他却对你一点保护都没有。”
沢田纲吉一顿,笑弯了眼睛:“高桥,你还是不懂我与你们的差距。”
他站起身,看着在场的黑手/党:“这里的人,再添一倍,都不可能伤到我。”
桔梗站在人群最后,遥遥看着沢田纲吉。
所有人都被他那份自信与笃定吸引,只有桔梗看见了沢田纲吉左臂在袖子里抖动。
黑手/党都是武力至上,但凡高桥有怀疑,提出比试,沢田纲吉就没命了。
沢田纲吉触及桔梗担忧的目光,低下眼。
没关系,现在高桥算是被他唬住了,只要他随龙头集团的人离开,港口黑手/党的人就能趁机逃走了。
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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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你、你这个叛徒!你就因为首领不肯帮你治手,你就背叛我们!”
高桥千石才有松动的目光顿时又被怀疑占满,他看向沢田纲吉两条胳膊。
沢田纲吉往后瞟了一眼,笑意不减:“不行么?他不愿意帮我治,总有人愿意。”
“话虽如此。”高桥千石冷笑着向沢田纲吉走近一步:“你的左臂,似乎从来都没动过。”
桔梗紧盯着沢田纲吉,冷汗密密麻麻冒出额头,他看向墙上的烟雾报警器。
沢田纲吉抬眼的瞬间就调整好情绪,他噗嗤笑出声:“你不会真的信了吧?龙头集团就这么忍受港口黑手/党的挑拨?”
“我当然不会信港口黑手/党的人。”高桥千石拿出手机,故意递向沢田纲吉左手,恭敬地弯下腰:“还请您给首领打个电话,让我等好能安心。”
沢田纲吉看了看手机,又看向高桥千石。
“这是深夜,你不怕首领怪罪?”
“如果有任何惩罚,我一并承担,保证不会影响到您。”
再拒绝,高桥只会更坚信他是在说谎。
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缓慢地抬起左手,他清楚听见肩部的撕裂声,血的热度从伤口漫延至整个肩膀,幸好桔梗包扎的严实,隔着衣服,暂时还看不出来。
神经叫嚣着疼痛,每一根指头都在反抗,但几十双眼睛盯着,沢田纲吉咬着舌头,一鼓作气抓住手机。
“首领的电话就在第一位。”
“……”
桔梗忽然砸向报警器,乱七八糟的叫声一同在走廊响起。
沢田纲吉抬起头,迅速将手机扔到高桥千石脸上:“蠢货,他们联系了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港口黑手/党的重力使?”
急诊室乱了,港口黑手/党的人纷纷冲向出口。
高桥千石掏出手枪,沢田纲吉一把抓住他:“还动什么手?赶紧跑!我殿后。”
“这——”
沢田纲吉回过头,拎起纠缠港口黑手/党的手下:“撤!”
逃出的港口黑手/党成员跌跌撞撞跑到街上,机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停在他们面前。
“跑什么?有鬼在追你们?”
“中、中也大人!”就像百万美钞从天而降,他们差点喜极而泣,甩了甩头,指着前面:“龙头八幡的人就在那!还有,沢田纲吉叛变了!”
高桥千石连滚带爬钻进汽车,才安心了一点,窗外传来惨叫,他忍不住看去,头上的车顶却传来轻盈落脚声,就像死亡前的钟声。
“躲在这啊。”
他满目骇然,一动不动,下一秒,车顶轰然塌了下来。
中原中也拎出高桥毫不留情地扔到路边,没等人爬起来,他一角踩在高桥肩上:“沢田纲吉在哪辆车上?”
“他在——”
“你知道说谎的下场吧?”
中原中也一个回旋踢,连着踹翻了几辆车。
警报声引起了恐慌,然后像一连串炸弹轮番爆炸,沢田纲吉按着伤口,在走廊里没头绪地找着。
医生呢?医生都在哪?他不会是第一个在医院找不到医生的人吧?
有脚步声向他走来,沢田纲吉打起精神又向前走了几步,还没有开口,看见了在噪杂和混乱里燃烧着的红色头发。
往常漂亮的钴蓝色瞳孔如今像蒙着全城的阴云,沢田纲吉欣喜地跑了两步:“中也君,真的是你,太好了,他们都逃走了吗?”
中原中也偏了偏头,嘲笑:“你问的是哪一边?”
沢田纲吉的笑荡然无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