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愿意当狗就继续当

作品:《真千金重回七零,兵王用婚约堵门

    不管里面是什么,燕知暖没心思耽搁,眼下她还不能跟燕家人碰面,必须尽快离开。


    将木盒装到衣兜里,上面有来历不明的灵力气息,她不敢贸然将其收入空间,打算回去再慢慢琢磨。


    再度回到燕承宗和赵玉芬的卧室,赵玉芬这人最爱记账。


    以前没少拿账本子出来跟燕知暖算账,时刻提醒他们养她花了多少钱,以后要还多少恩。


    果然在桌子上锁的抽屉里发现了两个旧本子,一个是她见过的,记录她花用的本子,翻到背面竟然记着燕知远的花销。


    x月x日,英雄钢笔一支,5元。


    x月x日,胶鞋一双两元,鞋票一张。


    往下一行行看过去,燕知暖看到了很好笑的一笔账。


    x月x日送知远去当兵,搭上老二原来战友关系,可折算成现金500块。


    燕知远一直以为他是拿了全家唯一的当兵名额,为了这个名额家里前后花费了500块找关系送礼。


    当时燕家说是借遍了亲戚朋友,燕承宗夫妻还透支了几年的工资,燕希南和燕娇娇拿出了自己存的私房钱,举全家之力才把燕知远送去部队。


    燕家有四个工人,平时生活并不算差,燕知暖有时也能跟着吃点肉汤沾馒头。


    自打要送燕知远去当兵,家里的伙食直线下降,每天除了萝卜条咸菜就是腌白菜帮子,吃得人脸都快绿了。


    每次吃饭都是对燕知远灵魂的拷打,燕家人是面带苦涩地咽下难吃的饭,然后再摆出大度释然的表情。


    “没关系,只要知远能进入部队,咱们苦点又有什么?”


    “三哥,我相信你进部队一定能干好,我等着你当团长。”


    “知远,进了部队好好干,家里你不用挂念,我和你大伯母还能干几年,晚上回家再糊个纸壳子赚点钱,那些账很快就能还上的。”


    燕知远感动的眼圈红了一次又一次,他发誓自己赚到的全部津贴都寄回来还债,并且以后给燕承宗两口子养老送终。


    但是燕知暖感觉不对,她都饿得走路打飘了,但是燕娇娇却每天都红光满面地上学,并点吃不饱的迹象都没有。


    她把怀疑告诉了燕知远,得到的却是他狠狠的一巴掌。


    燕知远骂她不知好歹狼心狗肺,让她记住受了大伯的恩情,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还。


    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书中说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到死。


    为了还恩,他卖了自己亲妹,原谅了害死自己双亲的仇人,最后心安理得的与仇人一起家和万事兴。


    可现在本子上清楚地记着,是父亲的战友帮了忙,燕家根本没花一分钱。


    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骗局。


    燕知暖把本子收入空间,懒得再向燕知远揭穿。


    这辈子燕知远愿意当狗就让他继续当吧,等到他一无所被他们抛弃的时候,她才会把本子拿给他看。


    悔不当初什么的戏码,她可太期待了。


    她又拿起另一个本子,一眼看去心中一喜。


    竟然是燕承宗送礼和收回扣的记录,另外还有十几张残次布匹的出货记录。


    燕承宗是纺织厂的仓库保管员,里外进出的货物都要经过他的手。


    平时虚报物料损耗,再偷把昧下来的布运出去,这种无成本纯收益的勾当被他干得得心应手。


    两本关键证据尽数收好,这次真是赚大了。


    原本她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不惊动燕家人。


    现在发现这个本子,那就不一样了,得大干特干,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招了贼才行。


    她把厨房搜刮一通,麦乳精桃酥饼、挂面鸡蛋豆腐乳、食盐酱油老陈醋,油罐铁锅大饭勺通通收入空间。


    再返回到客厅,沙发电视旧茶几、暖瓶衣架收音机,连个瘸腿的四角板凳都不给他们留下。


    几个卧室除了燕承宗两口子的床之外,全部扫荡得干干净净。


    不是燕知暖心善还给他们留睡的地方,而是那两口子糠心老萝卜瘾还大,经常半夜办事,她嫌脏。


    最后扫视了一圈,把几个屋的窗帘也拽走了,确认连一粒米都没给他们留下,燕知暖这才满意地整了整衣服,把门虚掩上准备下楼离开。


    在迈出门时候,木盒突然从衣兜里窜了出来,燕知暖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木盒上法阵运转温度升高,灼热地触感烫得她瞬间松开了手,可掌心已经烫出一串水泡。


    木盒似有意识般飞了出去,回到燕娇娇的屋子,稳稳落在之前衣柜位置的地上。


    燕知暖想上前取回,眼睛余光瞥见向楼道窗户,燕娇娇居然回来了,刚刚走过大门正焦急地朝这边走来。


    来不及了,她只得重新压低帽檐,匆匆下楼。


    另一边,燕娇娇心急如焚地往家赶。


    今天原本是李三民说带她去买件衣服,庆祝她即将去京市上大学。


    可在供销社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地心悸,似有极为重要的东西离她而去了。


    其实自从木盒里的神仙告诉她绑架案之后,她就有些心神不宁,神仙说如果她想,现在就可以去举报,但如果想把事情做到对她最有利,还需要再等等。


    燕娇娇选择后一种,既然要出手,必须选择对自己最好的时机才行。


    不是每个人都是天生上等命。


    就像燕知暖,亲生父母有技术有家产又怎么样,她还不是被弄到乡下成为别人的玩物。


    所以根本不需要为那些下等人的命而损了自己的利益,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可就在刚刚,突然的心悸让她发慌,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她要赶紧回来问问神仙。


    刚进家属院心口就不疼了,但她还是不放心,准备回家看看。


    燕娇娇低头用手挡着阳光,没注意前方,不留神和对面过来的人撞了正着。


    她不满地转头瞪向那人,只看清是瘦高个子的男人,却看不清长相。


    “走路不长眼?”


    那人说了句抱歉就匆匆离开。


    燕娇娇盯着背影疑惑,这背影十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人忽然停下侧身说道:“同志,那位是你对象吗,他好像有事要找你。”


    燕娇娇朝大门外望去,只见李三民正跟一个娇俏的女同志说话。


    燕娇娇眼睛一眯,好一个臭不要脸的郑美娟,我的人你也敢肖想。


    现在是回家还是去叫住李三民,燕娇娇有些犹豫。


    那边李三民推着车子就要走,郑美娟拉住车把,示意让他捎自己一段。


    李三民犹豫片刻点了点头,郑美娟高兴地跳到后座上,还用手搂住了李三民的腰。


    怒火冲上头顶,郑美娟明知道李三民是她的人,竟然还敢撬她墙角,找死。


    燕娇娇一跺脚追了过去,反正神仙就在家里,晚上回去再问也是一样的。


    “三民,你去哪儿?”


    李三民刹车回头,惊喜道:“娇娇你怎么又回来了?”


    燕娇娇轻撩了一下头发笑容温婉:“刚刚有些心口不舒服,这会好多了,我想着难得你请假出来陪我,总不好让你失望。”


    话是对李三民说的,眼睛看得却是郑美娟。


    郑美娟翻了一个大大白眼:“你不舒服就赶紧回家歇着,今儿太阳这么大,再把你这娇嫩的脸蛋给晒化咯。


    三民哥想去哪,我也能陪着去,就不用非得麻烦你带病出门了。”


    燕娇娇脸上不显,指尖却悄悄掐入掌心,这郑美娟上学的时候就跟自己不对付,整天缠着李三民不放。


    虽说她瞧不上李三民,但架不住他忠心又好用,指哪打哪。


    她的狗,怎么能让别人觊觎。


    别说现在还要用他,就算以后不用了,他也只能是她的狗。


    除了燕知暖,她最讨厌的的就是郑美娟。


    偏郑美娟她爸是纺织厂办公室主任,实权在握,就连燕承宗逢年过节也要去郑家拜访,以至于每次郑美娟见她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


    燕娇娇眼圈红了红,抿着嘴看向李三民:“是这样吗,三民哥?要是,要是谁陪你都行的话,那我就……”


    声音越说越低,眼中渐渐蓄上了眼泪,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李三民看得直心疼。


    他急忙跳下车子,把郑美娟从后座拉下来:“不是的,我只想要娇娇同志陪我,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郑美娟气得脸色发青:“好你个李三民,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刚刚明明说捎我去邮局的,这会你又变卦了。”


    燕娇娇重新坐在后座上,用手指了指郑美娟的脸侧:“美娟你是掉面缸里了吗,你的脸怎么流白汤了?”


    郑美娟一下用手捂住脸颊,一张秀脸胀得通红。


    她在楼上看到李三民送燕娇娇回来,这才急忙换衣服下楼了,为了让自己皮肤更白一点,还特意抹了一大块雪花膏,难道是自己没抹匀?


    燕娇娇尤不解气:“要说羡慕,我最羡慕的就是美娟你了,天生好皮肤怎么也晒都不会变,不像我,皮肤这么白,稍微一晒就泛红了呢。”


    郑美娟最介意别人说她皮肤黑,这会又被情敌当着心上人的面点出来,里子面子全都没了,跺了跺脚捂着脸跑回了家。


    燕娇娇完胜。


    站在大门里看完全程的燕知暖,只觉得自己上辈子输的不冤,对上这么一个眼睫毛都是金钢钻打的对手,人家还有神器加持,自己能赢才怪了。


    燕娇娇眼角瞥见刚刚那个男的还在大门那儿,似乎在看着自己。


    她挺直腰微仰起头,长得好看就是这点麻烦,走到哪里都有被盯着看的困扰。


    车子骑出不远,燕娇娇忽然想起为什么觉得眼熟,那个背影和燕知暖很像,身高走路的姿势都很像!


    想到这儿她急忙回头去看,只看到那人坐进了路边的汽车。


    这才放松下来,燕知暖现在被关在乡下,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怎么可能坐小轿车。


    *


    李翠花守在公社电话旁已经半个小时了,上午的时候老三李三民打电话来说要找她,吃过午饭安顿好李宝珠她就过来等了。


    老三在县里学习苦,也不知道钱够不够,有没有吃好睡好,回头还得让人给他捎点东西过去。


    正想着电话响了,她抓起电话:“老三,是不是你?”


    尖锐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来,电话那头李三民悄悄把电话拿远了一点,他娘的嗓门一如既往地高。


    燕娇娇皱眉站得远了些,推了推李三民示意他快点问。


    李三民:“娘,那女人还在咱家吗,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李翠花听到儿子的声音满心都是高兴:“在呢,我给她看得死死的,干重活吃剩饭,稍一偷懒就打她,日子过得惨得很。那种丧门星就得狠狠收拾。儿啊,你上学钱还够用不,可别饿着自己。”


    李三民对燕娇娇做口型:在呢,过得可惨了。


    燕娇娇唇边露出一抹娇笑,李三民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头李翠花还在喋喋不休,他却不再想聊了:“电话费贵,我挂了哈。”


    李翠花还没说完就听到嘟嘟的声音,愣了片刻悻悻地挂断电话。


    公社里有人看见她,上前打招呼:“李婶儿,来接电话啊?”


    李翠花用布包起头脸道:“嗯呐,老三打来的,在那边学习还挂着我哩,生怕我吃不好睡不好。”


    “要说还是你有福气,明年老三一准考成大学生,再娶个大学生媳妇回来伺候你。”


    李翠花得意极了:“我儿说了,他到时候娶个工人家庭的大学生回来。”


    “要说咱十里八乡的,李婶说福气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你以后就等着享清福吧。”


    走出公社,李翠花又朝大路上瞅了几眼。


    按道理说第二天老大就该带人回来了,这都过去好几天了,还没见人影。


    随后她又有些解气,时间越长那丧门星被折腾得越狠,等回来就更容易拿捏。


    看着她走远,公社里几人才笑成一团。


    “天爷啊,你们看见她的脸了吗?一块青一块紫的,肯定是她男人打的。”


    “就她家那些个污糟事,换谁不得揍她,生个儿子是废人,生个女儿丑得没眼看还搞破鞋。”


    “我怎么听说他家儿子女儿搞乱-伦?”


    “我二姑家表妹就嫁到她们村了,可是她亲眼看到的,她老大根本不行,想让女人怀孕比登天都难,她闺女肚子是真有货,那血都流了一屋子,造孽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