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方氏京郊再遇意外
作品:《尚书大人太无情》 孟清漓略显警惕的盯着面前的人,甚至悄悄还往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是谁派你们过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孟清漓冷声询问着这次袭击名义上的罪魁祸首。
她太急切的想找到关于孟盈的漏洞为其定罪了,但是她却忘记了凡事总有意外。
刚刚还被控制着的刺客,突然间就挣脱了影卫的禁锢,立刻拔出藏在腿上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向着两人的方向刺去。
好在孟清漓先前与他还有着些许的距离,她反应迅速,立刻后退将手搭在了身后的车辕上,那个地方有一把马车夫暂时放在此处应急的配剑。
即便是她反应迅速,也难免有些慌张,孟清漓盲摸两次摸空,只得回头查看佩剑所在的具体位置。
在孟清漓转头的同时,她耳边清楚地听到了刀子入身时发出“噗嗤”的沉闷声响。
刺客恶狠狠地将手中的匕首刺进了不知何时挡在她身前的方怀仁腹部,刺客像是犹嫌不足般还将刀子在他身体里强行转了一圈。
孟清漓抽出佩剑没有丝毫犹豫便用力刺进刺客的心口,接着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一脚踢上了他的小腹,刺客因这一脚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无力的跪倒在地上。
而这一切情况的发生也只不过在那短短的几秒之间,就连影卫都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方怀仁捂着自己身上往外冒血的伤口,虚弱无力的倒在孟清漓搀扶着他的怀里:“大人,原来您会武能自保啊......”
“会一点,不过不多。”孟清漓向对方解释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孟清漓还是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这下她是真的没办法向方逊交代了。
被摁住的刺客此刻却是极其放肆的放声大笑,态度嚣张道:“主子!属下完成了您交代的的任务!现在,属下为您效忠了!”
说完刺客略带挑衅的看了孟清漓一眼,随后决绝的直接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真是嚣张至极!”孟清漓的怒气值此刻是实实在在的达到了顶峰。
他们的举动太过嚣张了,如此明目张胆的刺杀,明目张胆的自杀,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他们绝不是普通的杀手。
孟清漓暂时来不及细想,此刻躺在她怀里的方怀仁气息已经开始逐渐变得微弱,她当机立断先带方怀仁回府再说。
“真是个麻烦。”孟清漓带着方怀仁坐上马车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你说你,既然没有任何的自保能力,方才又为何不跑呢?”
“那......那不行。”方怀仁还有力气向孟清漓诉说着自己的想法,“你绝对不能死,你可比我对这个社会有用的多。”
“而且......我还没报恩呢......”
方怀仁能发出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小,意识也开始变得飘忽不定......
“还真是一个......蠢到极致了的男人......”孟清漓无奈的叹气,最后还是按照先前的流程请了张佑进府。
又是熟悉的院子,又是相同的人,只不过这次与张佑交谈的人换成了“孟慧泽”。
“小孟大人。”张佑看向坐在院子里脸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孟清漓,无奈的叹气,“您最近这血光之灾怕是有点多啊哈哈哈哈哈。”
“血光之灾。”孟清漓扶额叹气,“那流血的应该是我才对,为何每次都是他呢?”
孟清漓情愿流血的是自己,这样她还能少点不必要的麻烦。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哈。”张佑也跟着干笑了两声,缓解当下的气氛。
“人还活着吗?”孟清漓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只要人活着此事就算不得什么大事。
“还活着。”张佑给出了确定的答案,“小孟大人啊,他既然已经开始试着接受了方大人,倒不如趁他现在还在昏睡,您就把他给方逊送回去吧,还省得您每次为他费心费力。”
孟清漓情不自禁的往房间里瞥了一眼,似是在思考此建议的可行性:“我再想想,张大人辛苦。”
张佑也无意继续留在这里,这种隐秘的相关政事他知道的越多,死的自然也会越早。
“那下官就先告辞了。”
“张太医慢走。”孟清漓也没忘记吩咐芷兰,“芷兰,送送张太医。”
“是。”芷兰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荷包,上前领路,“张太医,请。”
芷兰一路将张佑送出了院子,将手上的荷包悄悄的递给了张佑:“张太医收下吧,这是我们主子的一点点心意。”
“芷兰姑娘,在下可不敢收这个啊。”张佑没有伸手接过,自然也没有拉开距离,“何况下官是奉皇上的谕令才来到此处的,断然没有再收受小孟大人银两的道理啊!”
芷兰也只是笑笑,随后将银两默不作声的塞进了张佑手上的药箱里:“张大人说笑了,大人虽是为陛下尽忠,可也是实打实的帮了主子许多。”
“再说了,大人家中也有妻儿老小,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了家里人啊。”芷兰为了让他放宽心,特地又补充了一句,“况且张大人近日医治的也不是我家主子,权当是近日叨扰张大人的报酬了。”
“小孟大人客气了。”张佑收下了这包银子,“下官就先告辞了,姑娘在此留步便好。”
“张大人慢走。”
芷兰带着张佑前脚刚刚出院门,孟清漓后脚回到自己的院子摘下了官帽,退去了外衫,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方才秋觉前来禀报,已经派人前去告知方逊,方逊也早有意将人接回去,只是碍于方怀仁的状态,以及对侯府的敬畏才不了了之。
如今有此大好机会,方逊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为了不惊动另外两位孟大人,方逊特地选了明日的休沐日过来接走他。
“你父亲还真是会挑日子,选了个只有我在的日子。”孟清漓坐在方怀仁的床边帮他擦去额头上的汗,“两个哥哥最近都快忙疯了,大概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吧,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估计两人又要絮絮叨叨的说我了。”
孟清漓仗着方怀仁晕着,对他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你啊,也是个蠢的。你难道没看出来,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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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不是冲着我来的,他们从头到尾想要的就只是你一个人的性命。”
孟清漓起初也以为刺客是孟盈派过来杀她的,可是后来刺客杀方怀仁时脸上显露出的扭曲感,以及刺杀成功后反应的癫狂让她心里有了猜想。
直到那时孟清漓才反应过来,这些人怕是过来杀方怀仁的。
“那日你到底发现了什么,竟然能让他们如此忌惮你。”孟清漓情不自禁的喃喃道,“算了,和你这个傻子说什么,反正你什么都不记得,等这件事情彻底了结,你也就安全了。”
孟清漓为他掖好被子,调整好他头底下枕着的枕头:“不过还是谢谢你,小傻子,你的恩情我记住了。”
她说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手上的动作也放缓轻柔了许多。
方怀仁迷迷糊糊间总觉得有人在摸着他的额头,动作柔和,像是在抚摸一件极其珍贵的瓷器。
“谢谢你,小傻子......”方怀仁仿佛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会是谁呢?他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居然也会有人会感谢他吗?
方怀仁想看看这个人是谁,想看看是谁会念着他。他奋力的想睁开眼睛,遗憾的是他的视线还没有恢复,眼前是略显模糊的光影。
她长的好像孟清漓,可是孟清漓为什么会感谢他呢?是感谢他救了自己的弟弟吗?
但是这人又好像孟慧泽,他的语气,他的动作,都好像......应当是他吧,不然怎么知道今日发生的事情呢......
他们姐弟关系那样要好,想来是不会告诉孟清漓的,让她担心的......
可是......要是这个在他身边的人真的是孟清漓就好了......
方怀仁脑子里晕乎乎的,他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不想了,就这么睡过去吧。说不定,一觉睡醒就会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一场无比逼真的梦......
次日,方逊来的很早很早,仿佛他一直在等这一刻......
“这些天叨扰孟女官了。”方逊这次来没有带着关澜,只有他一个人问候着孟清漓他们姐弟,“不知孟尚书怎么样,他有没有受伤?怎的今日没有见到他?”
“他还好,只是身子弱,昨日又受了点惊吓......”孟清漓为了逼真还带了点哽咽的声音,“我便自作主张,让他待在院子里静养了。四弟失礼,还望方大人赎罪。”
“无妨无妨。”方逊看着手下将昏迷的方怀仁抬进方府准备好的大马车里,“孟女官费心了,此事老夫定会彻查到底,还两位一个公道!”
“有劳方御史。”孟清漓客气的回应了方逊给出的承诺。
这件事情必须要查到底了,既然有人处心积虑的要让方怀仁彻底闭嘴,就绝对不会只杀他一次。
这件事情,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牵扯进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起先也只是觉得这只是一件会试作弊的事情,可是随着不断发生的意外,不断发现的线索......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接触到了这场政治漩涡的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