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孟慧泽”初见方怀仁
作品:《尚书大人太无情》 朝会结束后六部尚书需要回到六部衙署中各自的衙署里,与侍郎、郎中以及员外郎开堂会,随后处理堆积的公务。
等到孟清漓叮嘱完秋觉前去药房传话才走进礼部衙署,曲征迁带着礼部四个清吏司的郎中和员外郎在正堂早已等候多时了。
“恭候尚书大人,仪制清吏司郎中韩瓒,尚书大人安好。”
“恭候尚书大人,祠祭清吏司郎中高亦磷,尚书大人安好。”
“恭候尚书大人,主客清吏司郎中白少阮,尚书大人安好。”
“恭候尚书大人,精膳清吏司郎中杨子兴,尚书大人安好。”
孟清漓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自顾自的坐在了正堂的椅子上,手里拿的是刚从政事堂送回来的殿试典礼仪注。
“四月中旬殿试开科。”孟清漓将仪注交给曲征迁,“传胪大典在五月中,陛下任命你我为提调官,你先去整理读卷官名单呈请陛下钦点。”
“明白。”曲征迁往底下那八个人的方向瞥了一眼,叹了口气也只能无奈离去。
孟清漓手指轻点桌面,良久她才悠悠开口道:“尚书大人安好?只是告假半月,会试收尾的公务你们这些人做的一塌糊涂,本官又如何能安?”
“本官原以为只是些官员间的小打小闹,不成想你们这群人竟然如此无用,反倒是让外面的人看了笑话。”孟清漓随后看向其中一人,“精膳清吏司员外郎何在?”
“下官,精膳清吏司员外郎赵陶明,见过尚书大人。”赵陶明哆哆嗦嗦的站了出来回道。
“你......贪了什么?”
赵陶明扑通一声跪下,矢口否认道:“下官没有啊!大人!出事后下官便立刻自我反省,东西也已有了正当着落,下官真的没贪啊!”
“不论如何,你有了这个念头,也做了此事,本官总要有个交代不是?”孟清漓都没怎么想直接给了他选择,“要么本官送你去吏部治你贪腐罪责,要么你去给曲征迁打下手,有些得罪人的事情还正愁没人去办。”
“下官......下官选第二种!”赵陶明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了当的做出了选择,“大人需要下官做什么?”
“你负责进呈策题,监视那帮翰林院大学士拟定策问题目。”孟清漓说着还微微歪头再次向他确认,“员外郎,如何?”
“是是是!下官一定不负尚书所托。”赵陶明答应的迅速,生怕对方突然之间后悔。
“本官不希望下次还有此类事情发生,不只是他一人,还有礼部所有官员。”孟清漓此番就是来此杀鸡儆猴的,“这次便算了,若有下次,本官就只能效仿御史,奏报陛下圣裁了。”
孟清漓起身走到这几位中间:“即日起殿试科举为礼部重中之重,万幸会试算是有惊无险,殿试安排与以往相同,所有人必须遵守仪注里的安排执行。”
“下官明白。”八个人齐声应道。
孟清漓散了堂会后便开始批阅今日的公文,在她排定座位时,意外倒是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孟令诚。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这人应当是她三叔家的幼子。更奇怪的是,会试中这人似乎并没有写出什么文章才是。
方逊身为监试,想来也是知道些事情的,既然犹豫不定,倒不如向他求证还稳妥些。
方逊的确很准时,甚至提前来到了礼部衙署门前等她。
“方御史如此的准时,如今倒让我有些惭愧了。”孟清漓今日却有些事情耽搁了片刻,出来了晚些。
方逊笑了笑,道:“孟尚书告假许久,想必也积压了不少公务,自然不像我这种闲人自在了。”
“方御史这说的什么话,君子本就该守时守信,如今我来晚了,理应向御史赔罪才是。”孟清漓依旧和方逊说着客套话,“方御史,请。”
“孟尚书正人君子,在下钦佩。”方逊顺道还夸赞了孟清漓的处理公务的能力。
“说起公务,上次与方御史一起共事还是三月中旬举办的会试吧?”孟清漓顺水推舟的问起来关于孟令诚的事情。
“是啊!”方逊仔细的回想当日的情景,“会试刚刚结束,孟尚书便感染风寒告假,直到今日你我才相见。”
“不知方御史可否记得有个叫孟令诚的试子?”孟清漓试探道。
“嘶......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来着......”方逊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那不是孟尚书的旁亲吗?”
“正是他。”孟清漓直接问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当日他交的可是白卷?”
方逊摇摇头,道:“怎么会有人交白卷?孟尚书怕是记错了吧。”
孟清漓也没有继续解释,反而将话转了个弯,问道:“会试的试卷如今在哪里?”
“墨卷应是送去了礼部,朱卷应在翰林院那里。”方逊也是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了,又怎么听不出来孟清漓话里的意思,“孟尚书怀疑试卷有问题?”
“说出口就怕御史不信,会试当天我曾看到过他。直至最后一天,他的试卷依旧空白,就算真是百年一遇的天才,恐怕也不能在一天之内写完一整篇吧!”
“孟尚书告假已久,怕是底下的人早已经处理好了,便没有告知您。明日去问问曲侍郎,核查一下便可解尚书心中忧虑。”方逊隐隐约约感觉出一丝后怕,若是此人有问题,他这个监试也脱不得干系。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宫门口,方逊对着孟清漓郑重地说道:“关于此事,来日若是有能帮到孟尚书的,请尽管吩咐,在下一定竭尽全力协助尚书。”
孟清漓客气的颔首回礼:“方御史客气了,走吧,方四公子还在等着我们呢。”
秋觉领命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芷兰串好口供。
两人按照以往的惯例,迅速定好了理由与对策,对着正在监视药商搬药材的方怀仁悄声说道:“今日酉时,四公子要带着御史大人到药房里来。”
“什么?!”方怀仁差点被自己的唾沫星子呛死,“他......我爹怎么又要来见我?还有......四公子?哪家四公子?他又为什么要来?”
方怀仁一连抛出了好几个问题,神色里尽是掩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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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惊恐与慌张。
“是御史大人今日上朝时,特意叫了咱们四公子一起前来探望你。”芷兰偏头看他解释道,“只是来看你的近况,又不做什么。此事已经事先问过主子了,您听从我们安排就是。”
“东家怎么说?”方怀仁一听有答案可以抄,瞬间满血复活。
“主子让您管好自己的嘴巴,若是不想露馅,就尽量藏拙。四公子今日替您隐瞒了不少,她也会帮您的。”芷兰向方怀仁多次强调他对外的身份。
虽然孟清漓提前递了话术过去,但是方怀仁的心里依旧还是有些不踏实,毕竟这个四公子他甚至都没有见过自己,孟清漓又是用了什么借口向他解释的......
心中就算再忐忑,可时间不等人。当他看到两辆马车稳稳的停在药房门口时,身体还是难以避免紧张僵硬。
孟清漓下了马车看到的便是方怀仁这样一幅漏洞百出的模样,还真是靠不住。
“见过方御史!”芷兰带着刘段向方逊行礼,“御史大人请移步店内。”
“好好好。”方逊的眼神也只在方怀仁的身上短暂的停留片刻,接着问起芷兰,“你家主子呢?”
“主子已经回府休息了,担心药房里的人怠慢了大人,便遣属下前来侍奉。”芷兰说出了两人早已准备好的话术,回答的滴水不漏。
“孟女官有心了。”方逊回头对孟清漓感叹道,“看样子孟女官对尚书您做事不大放心呐!”
“阿姐思虑周全,也是一种关怀嘛。”孟清漓从容的回应道,一边说一边请方逊坐下说。
孟清漓刚跟着方逊坐下来,方怀仁不知从哪里突然端出两杯茶来:“这是药房新研制的降火药茶,初春天气干燥,用来降火最好了。”
方逊接过自己儿子递来的茶杯,满脸的欣慰:“这点子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是药房其他人的点子,我不过是个熬药的罢了。”方怀仁不敢多说话,今日的举动虽是他一时兴起,但更多的也只是做出来给这位不认识他的孟四公子看的。
孟清漓也接过方怀仁递过来的茶杯,两人对视一眼,只这一眼便让方怀仁愣在了原地。
他与孟清漓长得好像,甚至像到让他情不自禁的脱口叫出孟清漓的称谓:“东家?”
“我不是。”孟清漓收回视线淡定的接过茶杯,解释道,“我与阿姐为双生姐弟,我名慧泽,方四公子莫要认错了。”
“原来如此。”方怀仁自知说错了话,又低头默默地退了回去。
“哈哈哈哈,别说这孩子了,就连我当年第一次见到孟尚书也认错了。”方逊打着圆场,“要我说啊,侯府几位长得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美的各有千秋,也难怪这孩子会认错。”
“御史谬赞了。”孟清漓往人群中瞄了一眼,“只是阿姐先前叮嘱过我,这药房里的人没有她的指令是万万动不得的。如今我的权力也只剩下带着御史前来讨杯茶喝了,方公子在这里想必也不会受多大的委屈。”
“孟女官御下有方,如此,下官便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