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作品:《自卑人夫的挽救日常[女尊]

    包厢内。


    “下午我还有事,等会儿让司机送你回去。”


    林双并不惊讶,点点头应下来,把口中的饭菜咽下去。


    这种事太常见,毕竟现在两个人的关系随时都能断。


    “今天早上爸爸发消息过来,说弟弟要定婚,让我们后天都早点过去。”他提醒道。


    “嗯。”


    林双垂着眸,筷子轻轻碾碎碗里的鱼肉,又把五花肉上的皮碾开,没有再多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林双站在车辆旁,不知道她在饭店门口为什么也要演,附近又没什么人。


    他温顺地仰头被人亲了亲嘴角,被抱着也没做什么,鼻尖的气味越来越浓,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香水。


    几分钟后,林双单独坐上车,看着车门合上,这才面露疲倦地倚靠在那,呆呆地盯着车窗外。


    车里只有他,林双放松身体,见时间还早,只想着先回家睡个午觉,也不觉得她今晚上会回来。


    在医院的行为怕是她没工作,身边没什么人,等她上班了,又会跟之前一样。


    林双想着哪天去律所走一趟,他净身出户,想来不会多么困难。


    如果她也有了离婚的心思,怕是也不用等多久。


    车子往前走,马路上的观景一排一排地越过,甚至看不清楚路上的行人。


    “哥哥,我想去你那里可以吗?在家里太无聊,我都好久没有见到嫂子了。”


    快到家,林双本以为这个下午不会有什么事,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接到这个电话,抬手揉了揉眉心,冷声道,“她不喜欢家里有别人。”


    “为什么啊?我们不是都是一家人吗?我只是去哥哥那住两个月,两个月后我就会回来的。”


    林双压低声音,漂亮的眸子里带着愤怒,“到底是你想来,还是妈妈叫你来,她是不是疯了。”


    “哥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她又缺钱了吗?”


    “妈妈缺钱,我也没钱,同学他们都去国外旅游,买名牌,我只能待在家里帮忙去送货,我不想待在家里,我这么年轻,手都差点磨出茧子了。”那边的人嘟囔道,“嫂子不是很有钱吗?我过去住两个月躲躲有什么不行的。”


    “妈妈还说让我问问嫂子,给我介绍个妻主,我现在年纪也到了,明年就毕业,也到结婚的年纪,哥哥有帮我留意吗?我们家破产了,要嫁人都找不到好的。我可不像过苦日子,哥哥帮我相看相看。”林秦又问道,“对了,哥哥还没怀上吗?都嫁过去三年了,是不是哥哥身子不好了?寄过去的药都喝了吗?”


    “都怪哥哥之前非得去学潜水,现在连身体都不行了。”


    林双气得脸都红了,“胡说什么,潜水跟怀孕有什么关系。我说了,你不要来我这里。”


    那边停顿了一下,林秦又小心翼翼道,“哥哥,我听说了,嫂子是不是要跟你离婚,一堆人想上位呢,你们要是离婚了,我们一家可怎么办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妈,她肯定会把我嫁给那些暴发户的,哪里会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当初哥哥不是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肥水不流外人田,哥哥要不让我也试试,嫁谁不是嫁,以前我们家又不是没有这种事情,我跟哥哥也长得很像,也比哥哥年轻……”


    林双挂了电话,发现车子早已经停在别墅附近。


    他下了车,整个人都气得心神不宁,一通电话下来,虽然知道他来的目的是什么,可直白说出来,依旧让人格外生气。


    径直回到家后,林双却开始在手机里挑列表里的好友,尽可能地寻找合适人选。


    他咬着手指,挑来挑去没有挑到满意的后,躺在沙发上,有些犹豫地点开徐维昭的对话框。


    她们的对话还停留在两个月前,两个月前对话止在从老宅聚会回来,当时她在出差,她父亲让他发信息问她回不回来。


    要是给林秦找妻主,不如去问问徐维昭,总比他在这里胡乱找来的好。


    谁会乐意看到自己的弟弟跟自己的妻主在一起,即便他想要离婚。


    [林双:你今天晚上回来吗?]


    没一会儿,那边就回了消息,给出了准确的答案。


    林双关上手机,躺在沙发上抱着枕头,混乱的脑子慢慢把这些东西丢出去,哪里还有什么想要去找律所的心思。


    他索性什么也不想,把手机关机后,起身回了主卧换了一身衣服睡觉。


    主卧内,窗帘都被拉紧,原本敞亮的室内瞬间黑暗下来。


    床上的人蜷缩成一团,只穿着短袖短裤,修长细白的双腿陷在被褥里,露出来的皮肤即便在昏暗处依旧能看出格外细腻紧实,薄得近乎透光。


    他轻轻吐着气,奇薄的脸皮带着淡淡的绯色,白皙修长的后颈在黑发间显露,身体轻轻起伏着。


    长时间没有运动,他的四肢呈现出无比的无力和脆弱,似乎轻轻一折就能断。


    隐蔽的角落里,红光微微闪动着,把床上的人拍得清清楚楚。


    甚至能够看到他的面容和长时间没有运动叠在一起的肥白大腿。


    别墅里的管家和保姆分别在两点和三点后离开,二楼的主卧里,林双一直睡到四点才醒过来。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识把手机打开看时间,从床上爬起来进了浴室,洗了冷水脸后就出来坐在地毯上发呆。


    林双的日子几乎日日如此,早上起来去小区散步,中午吃完饭就会去花店买花,买一杯咖啡回家,午睡醒后就会到客厅靠阳台的地方看书,没等到人回来便吃饭提前准备好醒酒汤。


    快入夜时,林双吃完晚饭,发现他们很早就离开了。


    林双站在楼梯上,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陆陆续续离开。


    他还穿着下午换了那身衣服,走到一楼看了看外面的院子。


    还没有回来。


    林双看了看手机里的信息,并没有看到她突然反悔不回来的信息。


    林双打算去洗澡,没有太过在意她回不回来。


    即便回来也是跟往日一样两人背对背躺在一张床上,或者她会借着回来晚的理由直接在书房过一夜。


    半个小时后。


    楼下传来了动静。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停留在门口,随后门被打开。


    林双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没有闻到空气中明显的酒味后,抬眼瞅着进来的女人从柜子里取出睡衣,直接朝浴室过去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坐在镜子前,有些犹豫要不要现在问问她有没有好的人选。


    可人刚回来,起码也得等她得空的时候。


    听到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林双不知道为何有些坐立不安。


    他不是头一次同女人待在一个房间里,结合白日里的行为,自然知道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林双想要拒绝,趁着人还没出来,只能无声地出了卧室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电视剧里的剧情乏味无趣,林双甚至看都不想看,耳尖地听到里面的人出来,转而坐在沙发上的角落里抱着枕头。


    “坐在那做什么?”


    门被打开,里面的人站在背光处,黝黑的瞳孔内微微闪了闪,发梢还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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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还早,我看看电视再睡,你累了吗?我把电视声音放小一点,你早点睡觉。”


    他这样说着,却一动没动,漂亮的眸子缓慢地眨着,身体却慢慢紧绷贴在沙发上。


    女人冷笑了一声,没有理会他的理由。


    她等了两天,怎么可能这个理由而放弃,只知道早吃进嘴里才是真的。


    趁着他现在的确是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徐维昭只想把事实做成。


    她慢慢走近,林双不自觉怯弱起来,有些迟疑地攥着怀里的枕头。


    什么意思?


    还没等林双做出补救的行为来,就被女人压着沙发上动弹不得,他的双手被握住扣在头顶上,女人发梢的水一滴滴地落在他的锁骨。


    “妻主这是做什么?”他小声问。


    徐维昭俯身亲了亲他的嘴角,兴奋毫不掩饰地体现在她的肌肉上,一寸一寸地把人抱紧在怀里,刚开始只是亲吻着他的唇瓣,细细磨棱他的五官。


    “你不记得我了吗?”


    林双没听懂她的话,轻轻蹙眉,被迫被禁锢的双手使得全身都失去了安全感,只觉得接下来不会好过,跟人好好商量,“我们去房里好不好?这里太小了,我的手也不方便。”


    他没有在女人身上闻到酒味,对于接下来的房事,下意识有些恐惧。


    压在他身上的女人,在这种事情上说不上温柔,也不算节制,一但起了劲就不会太过理会他的感受。


    “不用。”徐维昭见他真的不记得了,嘴角扯了扯,朝人露出微笑来,直勾勾地凝视他极薄极白嫩的脖颈,肌肉也不免地兴奋发颤。


    “我们似乎没有在这里做过现在的事情,结婚三年了,你不想试试吗?”


    “不要。”


    林双挣扎起来,却被女人忍不住抱起来放在地毯上。


    他的四肢以及翘起来柔软饱满的臀部开始发颤,尤其是腰部总是透着身体里熟,在他爬起来想要离开地毯,他的脚踝却被握住拉扯了回去,裤子也被人轻易脱了下来。


    “跑什么?我不是你的妻主吗?”


    “妻主……”不能再这样了,不然还怎么离婚。


    突如其来的房事在陌生的地方进行那种事情,莫名让他格外羞耻。


    林双嘴唇发抖,想要转过身同她面对面,却因为爬行的动作让他被迫保持刚刚的动作,完全不知道此刻女人会做什么。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灯,照亮了一半的客厅。


    女人忍不住把他压在地毯上睡了他,从刚开始的青涩缓慢到游刃有余,居高临下地观赏着他白皙发抖的身体,还有他口中溢散出来的哭喘。


    他的身体很漂亮,因为迟钝,导致连身体的反应也慢半拍,眸子里也溢满了泪水。


    徐维昭激动坏了,完全不介意他在她面前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只想借着名义上的关系去缓解她的欲望。


    直到半夜,地毯上的林双哭得很可怜,眼泪打湿了他的睫毛,黏连在一块,湿润润的,被欺负得全身发抖想要从女人身下爬走,嘴里不停地求饶讨好。


    长发被压在身下,黏湿雪白的身体慢慢沾上其他的痕迹来。


    耳边女人的声音刺激着他的五官,再听到她让他听话后,傻呆呆地看着她,眼泪也不停地滑下来,身子也抖了抖。


    男人趴在那濡湿滑滑的地毯上,乌黑的头发散乱着,浑身哆嗦,眼眸里也湿透了。


    他的脑子里也懵懵的,被松开时更是急促地呼吸,目光散乱着,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几乎全身发麻,没有力气,浑身上下都飘散着荒芜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