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醒醒啊
作品:《这奖品能退吗?》 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里找到了那股青春时的冲劲儿,而且这次还不是单打独斗,身边还伴着两个伙伴。
…
随着各式各样香味的混杂,比赛也逐渐到了尾声。
开始品尝后,时衿和苏暮自然是第一个冲上前去。
一口下去,肉质软糯,除了肉香还夹带着话梅的咸香味,至少初晚黎觉得尝起来还算对得起自己的嘴巴。
“好吃诶。”苏暮倒是很捧场,但是她也有点好奇,它能分得清好吃与否吗。
“一如既往的好吃。”时衿和她在一起这么久,口福是没少过,尤其初晚黎这个人还特别喜欢投喂别人,从甜点到饭菜几乎都会做。
“我第一次吃。”苏暮突然有点吃醋,它跟初晚黎也住了一阵子了,从来没见她做过饭,就连开火这种事都没有过,没想到时衿这个电灯泡倒是吃过不少!
“哈哈哈。”时衿在旁边发出得意的笑声。
…
最后的获胜菜品是剁椒鱼头,一盘子满满红色剁椒搭配些许小葱做以点缀,颜色鲜艳可口,看的都让人垂涎欲滴。
初晚黎也尝了好几口,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肉质细腻,得奖也是名至所归。
顺道也尝了许多其他的菜品,肚子很是满足。
一天也就这么平稳的结束了。
…
吃吃饭,睡睡觉,转眼就到了要回家的时候了。
初晚黎倒是没什么,木木和苏暮都在身边,除了在民宿没有那种在自己家里懒散自在的感觉,但重要的人事物都在身边也没差。
时衿就不同了,现在就差在地上撒泼打滚了,“我不想回家啊!”一个劲儿发出悲嚎,自从那天挂了时妈的电话,她们之间的联络变成了短信问答。
“今天还不回?”
“不回。”
“今天回吗?”
“不回。”
时衿当时挂电话挂的潇洒,回家怕是就潇洒不起来了。
她整这么一出,时妈怕是之后半夜都要惊醒,看看她有没有在家里老实窝着了。
“不过离家出走也不是什么好习惯。”突然消失也不说去处,的确会让人担心,好孩子不要学习哦。
“可我跟她讲不通。”
时衿也有点无可奈何,从小到大她就算嘴上得理不饶人,但一直也都在顺从时妈的要求。
可都快要毕业的年纪了,依旧一点自由都没有过,要不是她这次先斩后奏,更别说能有和朋友一起出去旅游的经历了。
初晚黎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劝解,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从时母的角度出发,无非是怕时衿这种傻白甜出去被人骗被人伤,所以看管的格外严苛,甚至交友她都要干涉。
但时衿会产生这种逆反心理是早晚的事。
父母的保护伞是不可能一直庇佑着自己的孩子的。
也不知道时妈什么时候能领悟到这一点,该踩的坑,该摔的跤,不去经历,一味规避风险,又如何得到真正的成长呢。
…
下午她们便踏上了回家的旅程,其中最高兴的就是苏暮了,这颗超级闪亮刺眼的电灯泡终于可以远离初晚黎了。
这几天他都没什么时间和初晚黎独处!好在她偶尔会趁时衿休息的时候过来陪他一小会儿。
回家的路倒不如去时的欢乐,大家都没怎么说话,时衿更是一言未发。
初晚黎的零食补给也没有了,索性睡了过去。
…
初晚黎下车的时候,时衿闷闷不乐,不大想自己去面对时母。
但这也不是初晚黎能够插手的事,运气不好到时候时妈对她还产生了负面看法,到时候她俩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她只能晚点安抚时衿的情绪了。
若是可以,她也希望自己可以帮她分担点伤害。
…
回到家随便收拾了下行李,天就已经黑了。
初晚黎是没什么胃口,倒在床上准备开始玩会儿游戏。
苏暮倒是出其不意的也没说什么,往常它就像个闹钟一样,到了饭点就会催促她,也不知道是它想吃还是担心初晚黎。
他看到初晚黎躺下,自己也老老实实躺到了另一边。
木木凑着热闹,跑到两人中间躺下。
就这样,一张床的利用率极高。
...
自苏暮闯入她的生活后,好像有很多改变和新的体验,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她本以为,一个陌生人的加入,会让她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如自己不得不去妥协很多事,或是天天带着面具生活。
但苏暮并没让她那样,反而让她渐渐有了从未有过的依赖感,就好像是有了依靠。
她一直迫使自己学着去放松,学着去不在乎,尽管她不是个那么洒脱的人。
最后却时常起到反作用,等到忍不下去的那一刻,情绪的全面崩盘。
就像她生病的时候。
自她父母离婚后,大都是自己扛过去,虽然初家父母也会尽到应尽的责任,给她买药之类。
但情绪上的呵护,从来都没有过。
她一个人窝在床上,疼痛侵蚀着全身,初父或初母倒是性子乐观,离开她的房间后有说有笑,亦或是初母给她递过药后,就忙着和亲朋好友开心打着电话。
自己是不是从来都是多余的?好像每个难捱的时光,都是独自数着秒钟度过。
“滴答,滴答。”房间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和指针转动的声音。
“怎么不够关心你?我也有自己的事啊。”明明是在和亲戚闲聊。
“陪了你,你的病就能好了吗?”说的很有道理,但没有丝毫人情味。
…
他们告诉她,要坚强,这样才懂事。
所以她难受了不能哭,失败了不能一蹶不振。
可她到底得多坚强,才能让自己独自面对挫折和伤心的事时,可以好受些。
她对苏暮本是不抱一点期望的。
但当她醒来睁开眼看到有人陪在自己身边时,说不感动是假的,说不开心,也是假的。
她不太擅长去表达自己真正的内心情感,也不愿让人看到自己其实内心柔软脆弱的一面,所以。
苏暮应该没看到那天自己跑到浴室偷偷抹泪的样子。
因为没被重视过,所以一点小事都能触动到她心底。
明明爱是无价的东西,可她能得到的爱,总是有代价。
“这次考的不错,真不错。”因为成绩。
“真乖,下次也要好好听话。”因为逆来顺受。
…
没有无条件的爱。
可她也会累,也会怕,也会失败。
“你不要颓废啊,我相信你可以的。”
“你肯定能成功的。”
…
她不想听到这些话啊!
她只想在自己沉入低谷的时候,有人可以对自己说:“你不必那么优秀也可以,颓废也无妨,谁都会有伤心失意的时候,人生从来不是稳妥的,有起有落才是人生常态。而且,人生属于你自己,你当然可以选择站在山顶,也可以选择站在山脚。”
又有谁会爱着不够美好的自己。
她试过想去展露真正的内心,可答案肯定就是如她所料,“我觉得你很好啊,我才不信你有说的那么糟糕。”
可她不是圣人,怎么可能那么完美,愈是得到的高期望,愈是感到难过。
这些言语和期待只会带给她无形的压力。
她被扔在名为人生的舞台,带着完美的面具在聚光等下登场,却迟迟无法下场,台下掌声片片,时而也有不和谐声音的响起,就算是如此,也得时刻保持完美,看似光芒万丈惹人羡慕,却连做真实的自己都做不到。
苏暮则是她生活中一个突如其来意外,在她抛去伪善的面具后,也不会计较,更不会埋怨批判,反而会考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或者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说出口,一直在隐忍或是故作镇定导致的情绪崩溃。
不知不觉她放下了些戒备,冻结的内心融化了一角。
…
木木在一旁发出呼噜呼噜的满足声响,她时不时顺一顺它的柔软毛发,悠哉打着游戏,时间过得飞快。
美好的时光总是让人希望能够定格在此刻。
苏暮安静的有点不太自然,它虽然不是个闹腾的性子,但也不会像这样毫无声响。
“苏暮。”不知怎的,她感觉有点不对劲,开始心慌,小声唤了他一句,却迟迟不见回应。
“苏暮?”她用力晃了晃,它却依旧眼睛紧闭。
“醒醒啊。”她慌了,自己才刚刚开始接受它的存在,才刚允许它踏进心里,就要这么失去了?
依旧是无人答应,屋子里一片死寂,就仿佛一切就只是场美好梦境,醒来她仍旧独身一人。
她的生活就像是老天一次又一次开的玩笑,在意的人事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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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远去。
就像一把细沙,越想牢牢抓住,流逝的越快。
她在意的父母,在意的朋友,在意的一切,都留不住...留不住。
初晚黎也试过,把自尊踩在脚下去挽留,可结果更是作践自己。
这次呢,轮到苏暮了?
这次倒是好,都不需要她抛下什么自尊,直接给判了个死刑。
她擦了擦不知何时已经湿润的眼角,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或许是零件出问题了?问问沈确也许有用。
上次沈确登门拜访,她就留了个心眼,想着万一哪天自己受不了苏暮,就把它退回去,所以要了个沈确的联系方法。
只要联系沈确,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初晚黎颤颤巍巍地拿出手机,拨号。
“嘟嘟嘟~”无人接通。
不过才七八点的时间,应该不会睡这么早吧?
“嘟嘟嘟~”依旧得不到想要的答应。
为什么啊?她那天还打通过,这个号码肯定是正确的。
回应她的依旧是:“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她急的将手机用力扔到一边,不死心又晃了晃苏暮。
它身上滚烫,脸也红的不正常,呼吸急促看似有些喘不上气。
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离去?
两眼无神盯着地板发怵,若是她自己,她可能会说听天由命,命没了就没了,倒也落个清净。
可那是苏暮,不是她。
她绞尽脑汁,想要找到可以挽回的办法。
基于苏暮的构造,她属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是机器人,但好像又跟人类无异,说是人,但又的确是沈确制造出来的,人怎么可能被制造出来。
苏暮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好在还可以勉强看到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不然初晚黎真的以为它死了。
或许它也能去医院看看?
初晚黎咬着自己的手指头,感觉头要炸掉了。
沈确提醒过她好几次,不能暴露苏暮的真实身份。
如果去医院会不会发现它和人类不同的地方?她也不知道会不会看出来,她也不懂什么高科技。
但不能暴露真身,而且沈确让她把苏暮当成正常人类,是不是某方面说明,它和人类无异?
到底该怎么办,她也没有人可以商量。
决定权现在在她手中。
她看了看身后的苏暮,咬了咬牙,送医院吧。
她也不知道这具身体去了有没有用,但也不能让它在家里等死。
…
她用尽全力想扛起它,但却是无用功,她和苏暮将近三十多厘米的身高差,更别说她常年在家蹲着,没有什么力量可言,扛起一个18左右的成年男子,怕不是痴人说梦。
她深深体会到了无力感。
难道她真的就是个废物,连拯救在意事物的能力都没有。
打抢救电话吧,她本来不想大动干戈的。
但检查的越多,越有可能暴露它不是人的事实。
…
她只能赌了。
苏暮的身体阵阵发抖,她只得把它拥入怀中,轻抚它的头,想要给它点安全感,让对方平静下来一点,“没事的,我在呢。”
“不会让你出意外的。”
这是才走入她心的人,她不会那么轻易放手,哪怕是生死关头。
没太久,医护人员一到,就把它抬到救护车上了。
问了下大致情况,说实话她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量了个体温,四十度的高温,“高烧不退陷入昏迷。”
高烧?它也能高烧?它可是机器。
【机器?】
【机器会高烧吗?】
【都不是真正的□□,说是cpu烧干了她还能信。】
脑中的疑问越来越多,而且看医护人员的反应,好像也没发现塔有什么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初晚黎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要保证苏暮不出事,可以健康的再站在她面前。
…
大晚上一番检查下来,医生说只是发烧,可能是着了凉。
初晚黎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但是疑问的种子在心中发了芽。
这么一套检查下来,就没人发现它的异常?
他难道不是科幻片中,由冰冷器械组成的?而是肉体凡胎,甚至会因为着凉感冒?
那他和人又有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