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7章 我怀疑虞爸虞妈的死和陆家有关
作品:《津北有雪》 郁燃掐着虞惊秋的腰将她按在软椅上,粗喘着一边吻她一边撕扯。
吻到身下的人喘不过气来,郁燃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带着薄茧粗粝的指腹轻揩过她眼下的泪珠,揣着气哑声道:“你是我的。”
虞惊秋身子轻轻地止不住颤抖。
白皙的脖颈高昂着,难耐地低吟。
她和郁燃在情事上格外契合,契合得虞惊秋忍不住唾弃自己。
抓着他衣服的手收紧,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充满怨恨地瞪着他。
掐着她腰的手上移,捂着她的眼睛,不轻不重的吻落在她眉眼鼻梁一路向下。
“阿虞,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会忍不住想把她撕碎。
郁燃掩住眼底的疯狂,任由失控的情绪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虞惊秋以为自己会被郁燃弄死在这儿的时候,隐约听见他手机铃声响。
郁燃起身,把外套盖在虞惊秋身上,捡起落在地上的手机。
刚才还一脸纵欲的男人顷刻间浑身泛着淡淡的寒意,朝包间另一侧的卫生间去了。
虞惊秋只模模糊糊听见他叫了一声:“宋慈。”
又是陆宋慈。
虞惊秋躺在沙发上,裹着男人给她的衣裳,四肢百骸的疼痛让她清醒得过分,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郁燃打完电话出来时,虞惊秋已经睡着了。
他用大衣裹着虞惊秋出去,送他们上车时,经理瞥见一眼从大衣外套里掉出的一只脚,顿时低下头不敢乱看。
到楼下时,虞惊秋醒了。
车子刚刚要开出去。
她看见了站在路边招手的陆宋慈。
郁燃也看见了,他吩咐司机把车停下,然后下了车。
虞惊秋低头看见自己光裸的脚,眼眶发烫。
片刻后,有人敲了敲车窗,虞惊秋抬眼看过去。
陆宋慈脸上挂着温婉的笑,一脸关心,“阿虞,你四哥说你喝了酒不大舒服,需要陪你去医院吗?”
“毕竟你四哥陪你,实在不方便。”
虞惊秋摇摇头,冲陆宋慈笑笑,“不用了,我回去睡一觉就好。”
既然陆宋慈拦了车,那郁燃应该不会送她回去了。
虞惊秋吩咐司机开车。
司机看了一眼站在车头的郁燃没敢动。
“虞小姐,郁部还没说话。”
虞惊秋一哽,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
她拼命想忍住,不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脆弱。
不知道陆宋慈和郁燃说了什么,几分钟后郁燃上车。
虞惊秋闻着鼻尖熟悉的薄荷冷香,深吸一口气,“不陪陆宋慈?”
郁燃侧眸看她,喉间发出一声轻笑。
虞惊秋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眸看他。
对上郁燃清冷漠然的眼神,心口一刺,低下头。
“我随便问问。”
郁燃从包里掏了个烟盒出来,磕了支烟出来夹在手指尖。
余光望见虞惊秋瘦白的侧脸,覆着倔强。
郁燃把指尖的烟揉碎,扔进车厢内的垃圾袋,靠在椅背上。
路灯一簇簇的光照进车里,落在两人身上,谁都没在说话。
虞惊秋裹着自己,尽量让自己不靠郁燃太近,昏昏欲睡又不敢睡沉下去,身体僵硬着。
下一瞬,男人的手搭在她肩上,用力把人扯进怀里,声音清冷,“想睡就睡,牛脾气。”
虞惊秋一激灵,陡然清醒过来。
心跳杂乱无章。
虞惊秋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无论何时仍旧会吸引她,牵动她。
车子缓缓驶进小区。
虞惊秋避开郁燃想要打横把她抱起的手,自己裹紧了衣裳从车里出来,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虞惊秋上楼之后,郁燃点了一支烟。
车窗缓缓降下,他看着楼上亮起的暖黄灯光,嘴角无声勾了一下,冷淡的眸色有细微笑意细细荡漾开来。
虞惊秋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望着天花板的视线逐渐模糊。
她无声地擦了下脸,扬声大骂了一句,“郁燃,你王八蛋!”
浴室门啪嗒一下被人打开。
虞惊秋怔了一下,脸色倏然烧红,“滚出去。”
她以为他没有跟着上楼就是代表不会回来的意思。
男人竟然没有如意料中生气,反倒是开门进来,俯下身一把将虞惊秋捞了起来。
“喝了酒,泡久了容易感冒。”
虞惊秋恼怒,一巴掌扇在郁燃脸上,却因为姿势不当扇在了他的脖子上。
鲜红的巴掌印浮现。
打出去了,虞惊秋才开始后怕。
太迟了。
男人掐着她腰的手用力收紧,箍得她生疼,红唇微张。
郁燃得逞的俯身吻住她唇,脸上非但没有怒容,全是漫不经心的挑逗。
灯光昏暗,虞惊秋感觉自己置身在火海中快要烧起来了。
她想挣扎想离开,男人顺势追着她的唇瓣啃嗜,恶劣地低咬着。
“你放开我。”
郁燃轻而易举的捉住她,牢牢控制住,附在她耳边,“又想打我?”
声音低沉喑哑。
虞惊秋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郁燃的手横在她腰间压得她喘不过气。
昨晚的郁燃异常疯狂,让人招架不住。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儿。
酸胀的脚刚刚抬了一下,刚才还闭着眼睛的男人呢喃一声,“再睡会儿。”
沙哑的声线像是电流一样钻进虞惊秋的耳朵。
原本压在腰上的手也攀了上来。
y虞惊秋顿时不敢在动。
男人却没打算放过她,翻身上来。
眼底细碎的笑意充满了少年气。
虞惊秋一下子反应过来,“你刚才是装的?”
男人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将她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笑意星星点点溢出来。
“嗯。”
虞惊秋望着他,心不停下跌。
她应该清醒一点的。
像这样的清晨,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一样的梦境。
她渴求的好像得到了,可是现实很讽刺,刺得她眼眶酸涩。
她转过头,推他,“起来了,我很累。”
“我要回老宅。”
虽然不知道郁燃是拿了什么理由来搪塞奶奶的,不过这事儿他早就驾轻就熟。
郁燃凝眼盯了她片刻,翻身坐了起来。
去衣帽间里给虞惊秋拿了套睡衣过来才转身出去。
虞惊秋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出来,屋内粥香满溢。
郁燃坐在椅子上看她,“吃了饭,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虞惊秋没想着跟他争,她也没那个力气。
尝了一口,虞惊秋吃得出来是他做的。
只是和以往做的咸鲜口味不同,这次的粥是甜的,放了红枣和枸杞红糖,熬得很稠,入口即化。
她喝了一口,眼泪差点掉下来。
郁燃眉头一皱,“不好吃?”
虞惊秋拼命忍住,昨晚她已经哭得够多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太难吃了。”
“不好吃也忍着,你大姨妈要来了,每次不提前吃补气血的就会肚子痛。”
虞惊秋眼睛一眨,咬牙,眼底全是不肯低头的倔强。
“多谢郁部关心。”
郁燃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他看着她,面色沉了下来。
“你这倔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改不了,郁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
郁燃被她气笑。
虞惊秋喝完碗里的粥,起身,“我吃完了。”
“司机还没到。”
虞惊秋一瘸一拐的扶着腰,“我下楼等……”
话没说完,冷不丁被刚才还坐着的男人抱起来。
“你不疼,能下楼?”
虞惊秋面色一红,心想你是始作俑者你试试呢?
郁燃对上她眼神,似笑非笑,“我给你上药。”
说完根本不顾虞惊秋的挣扎拒绝。
换好药出来,虞惊秋浑身都爬满了绯红色。
本来就腿酸,现在更没力气。
郁燃抱着她下楼,郁家的车子已经停在了楼下。
虞惊秋下意识地往边上挪了一个位置出来。
郁燃挑了下眉,“我还有事,你先回去,晚上我来找你。”
那语气像极了安抚小孩儿,又或者是在安抚自己的新婚妻子一样。
虞惊秋“砰——”的一声用力关上车门。
薄玉京过来的时候,一开门就看见郁燃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整个人拢了一层寒气。
薄玉京摆摆手,扇走周围的烟味,咳嗽两声,“你这个烟瘾怎么反倒是重了。”
郁燃低敛下眉眼看自己手指尖夹着的烟。
“没有。”
“怎么了?”
“被猫挠了一晚上。”郁燃掸了掸烟灰,眼皮都不抬一下。
薄玉京反应过来,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那你这猫挺耐造的。”
郁燃抬起眼皮邪了他一眼,“滚。”
“别这样啊哥们儿。”薄玉京的八卦之心已经烧了起来,“你跟哥们儿说老实话,你和小虞儿到底怎么样了?”
郁燃掸烟灰的手一顿,眸底划过一丝暗芒,“薄二,能找到她我很高兴。”
薄玉京哼笑一声,“看得出来,你高兴地要死了。”
“以前像个死人一样暮气沉沉的,要不是你还吃五谷杂粮,我都以为你要吃斋念佛,羽化登仙了。”
“那么多人不要命一样把漂亮女人送到你面前来,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反手把人用行贿罪送进去了。”
“现在嘛,至少有点儿活人气儿了。”
“依我说,既然你把人家小虞儿找回来了,就凡事好沟通好商量嘛,别又把人逼急了。”
郁燃深吸一口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说了一句,“你不懂。”
薄玉京耸耸肩,“是是是,我不懂。”
“爱情,爱你妈卖麻花儿情哟,恋爱脑害人不浅。”
“对了,你今天找我来什么事儿?”
郁燃碾过手指在桌上轻扣几下,“港城有一个康养项目,你想不想参与?”
薄玉京眼皮一转,“和谁?”
能让郁燃提出来的项目,那以他的实力一个人肯定是吃不下的。
“陆家。”
薄玉京脸正色起来,“你不会跟哥们儿说你这次真要和陆宋慈旧情复燃吧?”
“那我可就要鄙视你了。”
郁燃站起身,走到窗边,半晌才说了一句,“我和她从来没有旧情。”
“啥?”薄玉京没听清。
“没什么,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我。”
薄玉京起身,拍拍屁股一脸鄙夷,“不帮,我是坚定的小虞儿党。”
郁燃闻言,转过身看他,音色发沉,“我怀疑虞爸虞妈的死和陆家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