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在这可害怕

作品:《和离后我靠美食惊艳全京城,将军追着宠

    不等庄雨眠开口,卫珩就格外的热情解释道:“人皮。”


    枕书:“……”


    这下,枕书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她哪有什么勇气再看向那屏风。


    卫琢看了一眼卫珩,递了一个眼神,这才带着庄雨眠出了宋府。


    庄雨眠今日也受到了不少的惊吓,所以一路上倒是显得格外的安静,甚至在面对卫琢的时候,也忘记了避险。


    就如同先前那样,紧紧地跟在卫琢的身后。


    直到上了马车。


    马车之中,庄雨眠沉默了一会之后,这才抬头看向卫琢,小声地问了一句:“她为什么要杀那些女子?”


    卫琢的目光一直放在庄雨眠身上,他的目光深邃,眼神无波。


    他早就再查宋府了。


    当时,检举安国公府的便是宋城。


    只不过,卫琢并不觉得宋城有这么大的勇气,他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从回燕京城的那一刻开始,卫琢就已经将目光放在了宋府里,正是因为如此,他这才撞到了宋老夫人不为人知的一面。


    毕竟是寒门出生,就算一朝高中,也是融入不了燕京城权贵圈子。


    宋老夫人年轻时容貌生得就很丑陋,当初也是因为贤惠名声在外,所以这才有人上门提亲,只不过婚后还是接受不了那张过于丑陋的脸,所以便就休妻一封,将妻子全都赶出府中。


    自那之后,宋老夫人就带着半大的孩子讨生活。


    可毕竟是被修掉的女子,名声在外,时常还会受人冷眼。


    无他,只要一提到休妻,最先想到的肯定就是女子犯了过错,自然就会以最恶劣、最鄙夷的目光来苛责她。


    不过好在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还算成器。


    一朝金榜题名,可算是争了一口气。


    后面仕途又平稳,一路右迁至礼部尚书。


    甚至成为大燕寒门学子的典范,只不过,当他们提及他的母亲时,总会哄笑,相貌为何如此丑陋。


    她日日夜夜都能听见这种声音,所以到处去求变美的秘方。


    起初,她还只是想着用一些脂粉来遮盖一下。


    可是毕竟操劳那么多年,脸上全都是皱纹,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盖是如何也盖不住的。


    可是盖不住,难道就不能换皮吗?


    她去找各种变美秘方。


    时至今日,疯魔成了如今这个地步。


    现如今她容貌还算寻常,也正是因为这么些年努力的结果。


    这件事情愈演愈烈,甚至到了最后,都演变成求仙问卜的地步,她不知从何处认识了一个巫祝,那巫祝教她,枕美丽少女的头骨,用她们的指骨做成筷子,血肉练成丹药……


    害了那么多人,身上怎么可能没有味道?


    换皮一次过后,她便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身上总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奇怪的味道。


    所以,她便想了个最朴素的方法。


    那便是用香气去遮盖这奇怪的味道。


    可是普通的香气根本就不行,她便只能用浓烈的、更为刺鼻的香气。


    所以,闻起来,才会觉得格外难闻。


    饶是卫琢在漠北待了一年,可是亲眼瞧见这么疯魔的事情,心中还是发凉。


    只不过对于这些,卫琢并没有都告诉给庄雨眠,只是选择性地说了一两句,随后才试着转移话题:“眼下已经很晚,今夜你怕是回不了王府。”


    “今夜之事,多谢卫将军,劳烦稍后将军将我随便找个巷子放下,我去找间客栈歇歇。”


    庄雨眠听完卫琢的话,身后已经发凉,可是她到底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


    “嗤。”卫琢冷笑,想都没想,“不行。”


    既然不行,也不知道问那一句做什么。


    “你还真是蠢得可以,谁都相信。”


    卫琢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再说裴衍。


    庄雨眠对于这件事情压根就无从反驳,的确,如若不是她轻信裴衍的话,真的来这宋府,压根就不会遇见这样的事情。


    庄雨眠低头。


    本来心中就对今晚的事情有些后怕,眼下听到卫琢嫌弃的语气,一时之间,心中便隐隐约约觉得有些难受。


    其实也很奇怪,不论平阳王府的人如何对自己,庄雨眠心中都是毫无波澜的,卫琢不过就是照常嘴毒一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就在庄雨眠低头沉吟这些的时候,自己的手却忽然被卫琢握住。


    一个东西就着那大掌放入自己的手心之中,庄雨眠偏头过去看了一眼,是一把匕首。


    “削铁如泥,可以用来防身。”


    庄雨眠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而卫琢见庄雨眠并没有拒绝自己,脸上的表情才终于算好看了一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庄雨眠不接受的话,他也是会强硬的将这把匕首塞到庄雨眠的手中。


    或许是因为马车内太过于安静,又或是因为卫琢的视线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上,庄雨眠难得地问了一句:“将军怎么会出现在宋府?”


    卫琢对此并没有回答,不过目光却从庄雨眠身上收了回来。


    他只是没有想到,今日庄雨眠也会卷入其中。


    如果不是平阳王府的探子同自己说了一句,庄雨眠今日没有回王府,卫琢也不会如此慌张的去找人,当然,这件事情他是不会告诉给庄雨眠的。


    庄雨眠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多嘴。


    马车还是在将军府外面停了下来。


    “怎么,在这可害怕?”


    下马车时,卫琢偏要问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前身毕竟是安国公府,满门抄斩,寻常人见了怕是也只会觉得晦气。


    庄雨眠却认真摇了摇头。


    她当然不会怕安国公府。


    因为早在之前,她就不止一次被伯府关在门外。


    没有任何理由,甚至有时候天光大亮,门房也会以她回府时间过晚拒之门外。


    从那个时候开始,庄雨眠就已经习惯了,不过好在她身上还有些银子,可以找间客栈住一晚上。


    后面卫琢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跑到伯府将所有人给骂了一通之后,当夜便高调的宣布庄雨眠在安国公府歇下了。


    其实这是极为不合规矩的,虽说有婚约,可到底男未婚女未嫁。


    怎可如此厮混在一起。


    只是,那传话的人却是卫琢亲生母亲身边的婆子。


    就算永昌伯府的人想要说庄雨眠不知羞耻,也找不着借口,安国公府又不只有卫琢,他的那些姐姐妹妹对庄雨眠都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