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作品:《和离后我靠美食惊艳全京城,将军追着宠》 她应当是刚沐浴完,此时只着中衣,银丝披散在腰间。
不过自从庄雨眠方才进来之后,她的目光便就一直放在庄雨眠的身上了。
宋老夫人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庄雨眠。
“老夫人,这是虾仁青菜粥,若是没有什么旁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庄雨眠主动忽略掉这道极强的视线,将食盒放下之后便就准备离开。
庄雨眠说出这句话之后,并没有人给自己回应。
宋老夫人依旧保持着之前的模样,那双黑得几乎看不见眼白的眼睛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庄雨眠。
俄顷,庄雨眠这才终于听见对面的声音:“回去?”
“你想回到哪去?”
她话音刚落,又走出来了两个家丁装扮的男人。
庄雨眠眼下根本就无暇思考为什么宋老夫人的寝居里面会有男子,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几步,满眼警惕地看向宋老夫人:“老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尽管她面上装作的再镇定,但是说到底哪里见过眼前这样的场景?微微发抖的声线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慌张。
庄雨眠默默朝着自己挂在腰间的竹筒摸去。
宋老夫人并没有心情要给庄雨眠自己要做什么,她只不过是抬了抬手,很快那两个男人就朝着庄雨眠的方向走过来。
庄雨眠不再犹豫,她将腰间的竹筒取下来,朝着眼前的两个人泼去。
那两个人避之不及,自然被这辣椒水泼了一脸。
庄雨眠也是趁着那两个人痛呼的时候朝着门口走去,她想要将门给打开,但是最终却发现,无论自己用多大的力气,这门都是丝毫未动。
不难多想,外面一定有人。
庄雨眠回头,对上宋老夫人的眸子。
她就那么静静看着庄雨眠挣扎,有时看起劲的时候,甚至会忍不住地轻笑一声,仿佛觉得格外有趣。
她一点都不担心庄雨眠挣扎,毕竟挣扎的从来都不是庄雨眠一个人。
庄雨眠不会是第一个人,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辣椒水拖延不了太长时间,庄雨眠眼见自己出不去,便就朝着宋老夫人冲去。
而那老夫人显然也没有想到庄雨眠会如此胆大,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持在了脸上。
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庄雨眠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你们若是再过来半步,我就掐死她。”
庄雨眠冷声威胁,她的力气是比不过男子,但是也不至于比不过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
一声轻笑从庄雨眠身前传来,被庄雨眠桎梏的宋老夫人一点儿都不慌张。
“你以为你掐死我,你就能活得了?你若是识相些,待会我可留你个全尸……啧,不过你这手厨艺与皮肉都不错。”
她这句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林嬷嬷的声音:“你是何人……啊!”
随后,又是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那人着一袭月白圆领袍,身段修长,长身玉立,浑身却散发着戾气。
屋内那两个男子看向忽然闯进来的高大青年。
还不等他们上前,已经被那人给抹了脖子。
宋老夫人见到这一幕终于慌了神,她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出声质问道:“你是何人,你可知道这是尚书府,稍后我便让我儿子取你性命!”
卫琢并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庄雨眠的方向走过去,他将庄雨眠拉到自己身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庄雨眠有没有受伤,余光瞥见她腰间的竹筒时,拿起来往里面看看:“还行,不算太蠢。”
他说出口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
在确保庄雨眠没有受伤之后,他这才将人拉至自己的身后。
对于出现在这里的卫琢,庄雨眠心底满腹疑惑,不过更让她惊讶的是,卫琢居然会护着自己。
“卫将军!饶过我母亲一命吧!”
庄雨眠还是入府这么多回,头一次看见礼部尚书。
联想到方才宋老夫人的话,庄雨眠心中已有大概,看来这老夫人取了不少人的性命。
而随着礼部尚书宋城的话音刚落,从屋外走进来一年轻男人,这人,庄雨眠晓得。
是靖安侯夫妇之子,也是卫琢的表弟。
当初靖安侯夫妇因为一直没有子嗣,所以才将卫琢给过继过去,只是说来也凑巧,卫琢过继后不过一年,靖安侯夫人便就有了身孕。
不过即便如此,靖安侯夫妇也没有要将卫琢送回去的想法。
不仅如此,甚至对于卫琢更是一视同仁,对卫琢的好,真当是视如己出。
只不过,靖安侯夫妇也就只有一子,先前科举时中了探花,后入大理寺,眼下官至大理寺少卿。
庄雨眠对卫珩的印象很好。
卫珩走进来之后,看见庄雨眠的时候,唇边也勾上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庄雨眠也冲着他点头,算是给了回应。
卫珩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自己身后的狱丞上前拿人。
将那老夫人抓了之后,又从她那寝居的后院里面挖出来不少尸骨的残骸,她已经一把年岁,却格外的疯魔,受燕京城内风气影响,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比不上燕京城内那些妇人,她一直想要变年轻。
甚至不知道在那本古籍上面瞧见了说是同月同日生辰的女子的血肉制成丹药可以永驻青春。
所以她也会时常打听,但是真正能遇见的却是少之又少。
府中的丫鬟已经被她祸害的差不多了,她这才将目光放在燕京城之中,她的理由很多遍。
比如,今日胃口不好,要招厨娘,亦或是她日觉得衣服不好看,便也让人前来。
再狱丞将那尸骨全都挖出来之后,杜明这才上前,艰难的去辨认哪一副是自己妹妹的尸骨。
庄雨眠见到杜明过后,忽然想到枕书,正想开口问一两句,那边枕书却从远处跑近前来,枕书同样也很担心庄雨眠,在见到庄雨眠没有事情之后,也松了一口气。
枕书的目光再确认庄雨眠没有事情过后,这才将目光落在旁边一处,自然也就注意到了那诡异的披风。
“这……这,这是什么?”
枕书越看越不对劲,甚至只觉得自己鼻息之中的那股浓香过于浓烈,闻得浑身很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