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撞上
作品:《靠痛感转移攻略黑化重生美强惨》 通报后,宋盈星被引入屋中。
满屋的烟烛之气,她抱着花盆立定于正堂,抬头望去的一刹,被眼前人的满头白发惊到。
算起来,苏绰英母亲的年纪不过四十出头。
“伯母好。”她抱着花盆躬身行了一礼。
“你要见我做什么?”苏母手中仍是转着珠串,眼睛仍是闭着。
宋盈星眨了眨眼,心中思到:好像书里没写苏绰英他娘眼睛是盲的啊?
她垂眼看看手中的东西,随即恍然。
看来她是恨屋及乌,连跟苏绰英有关的人、有关的东西都不想看到一眼。
“我是苏绰英的朋友,登门拜访,理应前来拜见。“客套话说一句就够了,宋盈星立即进入正题。她环顾了一下周围,又看向苏母的眼睛,“我看您这屋子烟烛之气甚浓,想来您日常喜欢焚香点烛。这虽是一桩雅事,可使人心静。但长久下去,屋中空气却是不够有益身心的。”
她将手中的花草往前捧出,“若是在屋中放一盆这样的花草那便可舒心宜人了,这盆花草甚是清香,夫人您要不看看?这是苏绰英从很久以前就买好了一路小心看护的,您要不留下吧?”
“是阿错让你来当的说客?你还没嫁进来,便要管上我屋中摆放什么、是何种味道了吗?”苏母有些不耐烦,“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多管,我和他的事情你也不要多加置喙。你走吧,下次不要来了。”
宋盈星把花抱回自己的怀里,压住自己的声音,郑重说到,“万伯母,我恳请您以后不要再叫他阿错。您叫他阿绰、阿英或是绰英都行,就是请您不要再叫他阿错了。”
苏母睁开眼睛,眼中有些震惊,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样后,微微上下打量一下她,方才开口,“万……伯母?你还是第一个这么称呼我的人。”
“我想夫人您更愿意别人用您本家的姓氏称呼您……”
“苏姓又如何,本家姓氏又如何……”苏母眼睛微微闭闭又睁开,眼中似乎浮现出无限往事和悲凉。
宋盈星见苏母肯睁眼看她了,看来谈话有希望可以顺利进行下去。不然她只能在被赶走的时候抱着柱子赖着不走了。
”我跟您讲个故事吧……”
她等着苏母的首肯,没想到苏母直接伸手示意她坐到旁边的坐席上,还让李嬷嬷奉上茶来。
宋盈星将花盆放在二人中间的桌案上,小心开口,“从前,有一个小男孩儿。他从出生起就没有被母亲抱过,他从小就在小心翼翼地讨母亲的欢心,可母亲却总是不喜欢他。他本来已经很乖很听话了,但他还是会想,自己是不是太顽皮了,才让母亲不喜欢。所以他比常人更加的刻苦努力,想要得到母亲的一句夸赞,想要母亲可以抱抱他。可却总没有效果。”
原本侧身面对宋盈星的苏母长叹一口气、咬着牙将脸别向另一面,又将眼睛闭了起来。
“就在同一个府中,但是他却很久都不能见上母亲一面,常常伫立在母亲的院外苦苦等待,无论风霜雨雪,盼望着可以有人让他进去。可是没有。终于有一天,母亲主动跟他说话,提出了一个建议,让他去第一宗门拜师学艺。他高兴极了,认为这是母亲对自己提出了要求,有了期许。于是才十二岁的他,第二天就独自启程离家拜师了。他顺利拜入师门,在那里比任何人都刻苦地修行,就是希望不辜负母亲的期望,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学成归来,让母亲高兴。”
“可是……等他三年后有第一次机会下山,带着满腔的思念回家时,母亲见到他不仅没有喜悦,反而勃然大怒把他赶出了自己的院子。他不理解,他很惶然。母亲身边的嬷嬷告诉他,说母亲是怪他不应该有点成就便骄傲自满,以为学成。所以他回到山上更加没日没夜的刻苦修行。“
“后来有一天,他才终于恍然,原来母亲当年让自己去拜师学艺,不过是想让自己离她远一点,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而那次回家之所以会引得母亲如此失态,是因为……少年的眉眼和他父亲长得越发的像了。”
苏母咬牙瘫坐到座椅上,李嬷嬷一边帮苏母顺着气,一边带着怒意朝宋盈星提醒到:“还请姑娘慎言。如果再要说这些,便不留姑娘了。”
宋盈星身体往苏母那边倾了倾,把声音放更低些,“二位请听我说完,这故事的后半段,你们肯定没有听过……后来在一个极其隆重的日子,那是这个孩子……不,这个少年的成人生辰宴。高朋满座,可那一日城中关于他身世的风言风语满天飞,更有心怀叵测之人将他从不知道的不堪身世在生辰宴上公之于众。”
苏母眼中泛泪,咬着牙,捂住胸口,看向宋盈星。
“天之骄子,跌入泥潭。您知道那一日之后发生了什么吗?他如同一个过街老鼠被所有人嘲笑,他在一个破庙喝得酩酊大醉,然后用自己的配剑生生地划花了自己的脸,血肉模糊。他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倒再了路边的草丛里等死。可是最后等来的不是锁魂的鬼差,而是活阎王。他被人捡走,炼成了没有思想意识的傀儡,被植入了魔骨,被戴上了直接生长在脸上的面具。他被操纵着杀了很多人,最后,他死在了……同门的剑下……”
说到最后,宋盈星已经热泪盈眶,她看着眼前这双同样热泪盈眶但是充满惊异的眼睛,“万夫人,我知道您……如有冒犯,我跟您致歉。我也理解您不喜欢他、甚至厌恶他。可是我真的希望……我恳请您可以给他一点点、一点点的关爱,哪怕就是一句话。他和他父亲不一样。他很好!他和您一样,从来没有过选择的机会。”
苏母闭眼流出几行热泪,她长吸一口气,“你从哪里听的故事?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事情——”
“难道真的要等到发生的那一天吗?其实已经……请您相信我,不要让他最终还是……变成这样。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我想您也不会愿意看到的。“
苏母潸然泪下,只觉得胸闷无比。这么多年了,往事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心底,从未消散,她没想到,竟然还会有另一个噩梦。
见苏母死死捂住胸口,看起来一呼一吸都甚是艰难,宋盈星有些慌张了。她忙端了自己没用过的那杯茶水递过去,将苏母乱在肩前的白发顺到后背,“万夫人,您没事儿吧?我不是故意要冒犯您的,只是他也……“
李嬷嬷接过她递过来的茶给万夫人喝下,又拿出一粒药丸给她服下,苏母的心气方才平顺不少,只道了一句,“我没事,你走吧。”
苏母朝外摆了摆手,两人便皆会意。
宋盈星朝外转了一半的身体,望着桌案上的花草有些踟蹰。她既想把它留在这里,又怕它再次被丢弃。
李嬷嬷过来向外引手,脸上挂着笑,和声细语:“姑娘请吧,这花你放心,我会好好看顾的。”
宋盈星闻言便放心了,舒出一口气来,脸上浮起笑意。但抬眼看了一下扶着桌案上的苏母,心中生起不忍,她脸上的笑意立即消失,向苏母躬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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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后便随着李嬷嬷退了出去。
小院外已是夜深人静,月色甚美,风也温柔。此起彼伏的蛐蛐声从四面八方的草丛中传来,倒像是一首庆贺的乐章,甚是解疲。
宋盈星伸个懒腰,提着李嬷嬷给的灯笼朝前走去,刚走没几步,听到背后传来轻巧的脚步声,心中一紧。
她调转灯笼,却看见是苏绰英踩着皎洁的月光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
“我找不到人自然要寻,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登门那自然是要问候一下你母亲咯……”宋盈星垂眼看着地下,脚底滚着地上的石子,感受到苏绰英目光灼灼审视着自己却迟迟不语,只好直接提着灯笼往前走去,“走了,回吧,回吧,困了困了。”
谁料刚转身迈出两步,便被人拦腰揽住。
苏绰英拦腰拿过她手上的灯笼,举向另一个方向,笑笑,“这边。”
宋盈星脸上一红,赶紧快步往灯笼照着的方向走去。
尽管她走得很快,苏绰英到底还是跟上来开口问了。
“你进去都说了些什么?”
“就随便聊了两句,喝了喝茶。”
“你居然还能再在儿喝到茶?”苏绰英神色复杂,先是惊奇,很快变成自嘲的苦笑,又变成一丝压不住嘴角的浅笑,“也是,有的人以儿媳自居,想来母亲和李嬷嬷确实是会对你多客气几分。”
“你?”宋盈星骤然挺住脚步,看向苏绰英,“你都听到了?”
“找你的时候府中小厮说的,现在府中应当已传遍了。”
“啊?我不是故意的!那是……哎呀!”宋盈星刚稍稍放下的又开始砰砰跳起,甚是慌乱,脸上羞臊得红了一片,“那是……他听错了吧。我说的是……是……是什么来着?”
宋盈星挠头往前走去,埋着脑袋,如同吃一颗酸杏,脸上五官挤到一起,心里一边怪着那小厮竟是个大嘴巴,一边又怪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
她又羞又恼一味地埋头往前走,眼看就要撞上前面一堵墙,苏绰英上前一把将她及时拉住。
力度稍大,直接让她转身回头撞上他的胸膛。
宋盈星慌忙抬头之际显然是磕到了他的下巴,但却没见他有何反应。他只是盯着她一动不动,月色将他的眼睛照得特别亮,同时渡上一层从未有过的温柔。
“阿星……你可愿嫁我?”
苏绰英声音低沉温柔,但吐字断断续续,像是每个字说出来都废了好大的力气。
沉重的呼吸打到她脸上,她不由得往后退退,后背却一下抵到冰凉的墙上,双肩不由得轻轻耸起。
后面是一堵冰冷的墙,前面是一堵炙热的墙。
太突然了,怦然心动之际,她也不知若是成亲能否长久,一时只好将头埋得低低的。
片刻,只听得头顶上一下喉咙吞咽的声音过后,身前之人往后退了半步。
感受到他的退后,她根本来不及想太多,忙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角。她紧张的心还没来得及放下,抬眸之际嘴角便猝不及防地被一片温热掠过。
苏绰英弯腰倾身在她唇角轻点一下后,立即直起板板正正的身体,轻咳一声。他抚过她绯红的脸,轻声道:“走吧,不急。”便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拉着她发烫的手向旁边的月亮门走去了。
宋盈星伸手往嘴角处碰了碰,懵懵的,心里哪里还顾得双脚怎么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