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身加快脚步,小男孩儿见被发现倒也不藏着了,便跑来了二人跟前。


    “二位大主顾,我这边有上好的灵丹,您们要吗?”小男儿一口气说完,眼睛一直在环顾四周。


    “大主顾?”才穿过来不久的宋盈星还是头一次听到别人对自己这样的称呼,她随即婉拒,“不好意思,我们刚刚才在河上楼买了三十颗灵丹,已经够吃一阵子了。”


    “河上楼的丹不干——”男孩儿边说边目光乱瞥,与此同时怀里突然蛄蛹出一个长着绒毛的小东西,又被他一只手赶紧压回去了。


    “这个东西是……”宋盈星指着小男孩儿的胸口。


    “啊,我的小猫崽……那……那既然姑娘已经买够了灵丹,能不能看看我这里别的东西。都是些有趣的玩意儿,不贵的。”男孩儿边说边打开自己挂在身前的匣子。


    匣子内露出一堆五光十色的杂货,好多珠子。


    小男孩儿把货物规整了一下,从里面拿出一对红绳,“二位看看这个,叫同心结,最适合道侣间使用了。只要戴上,您二位无论分开在什么地方,另一位都可以通过同心结的感应找到另一位的。”


    听到小男孩儿的说辞,苏绰英毫无兴致地走开了,但兴许是觉得这人有些奇怪,便没有走远。


    “同心结……道侣?”宋盈星余光瞥了一眼听到这些关键词便迅速避嫌走开的人,鼓了鼓双颊,心想攻略之路道阻且长啊,“怎么卖啊?”


    他们不是道侣但可以送给路不羁和沈闻卿啊。再说了,即便不是道侣,她觉得她和苏绰英之间也很需要这个GPS,这样就不愁哪天把目标人物给跟丢了。


    “两颗灵珠。”男孩儿伸手比了个二,黑黢黢的大眼睛都亮了。


    “也不便宜啊。”宋盈星故意说到。


    “那……那我再送您两颗珠子。有水灵珠、火灵珠、雷灵珠……各种可以一次性使用的珠子,威力都还不错的。”小男孩儿在尽力找补了,说罢,拿出一个绿色的往地上一砸,旋即一股清风吹过,“您瞧!虽不甚厉害,但还是很好用的。喜欢的话您可以多买些。”


    “那……我多买点珠子,可以看看你的小猫吗?”


    “这……我的猫怕生。”男孩儿掩了掩怀中的东西,神色紧张。


    “小气,算了……那你这里面有没有避香珠啊?”宋盈星刚在河上楼还没来得及问呢,她想起来便随口一问,同时在匣子里挑选了好多各色各样的珠子,一个一个穿了起来,穿了三串。


    “鲛人族的避香珠?”


    “你还真有啊?”


    “没有。整个灵市都没有避香珠。不过今晚河上楼刚好有鲛人表演,或许您可以去看看。”


    “鲛人……表演?”


    “嗯。”


    宋盈星一共买了三串珠子,两对同心结。


    付钱时她原本想到由自己送给沈路二人同心结不怎么合适,但看着小男孩儿黑瘦黑瘦的,颇不容易,于是多买一副就多买一副了。自己若是买别的法器来送给他们,他们每个都能力那么强,好像也不太需要。


    她爽快付钱,转身要走时朝着小男孩儿的怀里睨了一眼,做出一副没看到小猫埋怨的样子,但随即还是露出一个盈盈的笑脸送给了小男儿。


    她转身没走两步,却被小男孩儿拉住了手臂。


    “姐姐,河上楼他们家的灵丹真的……不干净。您最好别——”小男孩儿话还没说完,突然看到了什么,双眼圆睁,撒开手快速跑开了。


    宋盈星顺着男孩儿刚才看的地方看去,只见两个身着藏青色衣袍的男人走过。那身打扮的人她方才见过,河上楼的伙计就是这身打扮。


    不过,宋盈星看着旁边走过的两人,都是身材魁梧之辈,不像伙计小厮,倒像是打手。


    这可是灵市啊……宋盈星望着不远处的河上楼,突然觉得这地方怎么像是一条盘踞在此的地头蛇。


    “嘶——”想到地头蛇的这个“蛇”字,宋盈星不禁打了个冷颤,忙朝苏绰英跑了过去。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因为今夜会有鲛人表演的事情,二人决定前往河上楼打听一下。


    “瞪瞪瞪瞪——”宋盈星将自己刚买的东西拿到苏绰英面前显摆了一下,但对方显然不耐烦。


    她便收好那三串珠子,拿出一对红绳,先自己戴上一条,然后把另一条递给了苏绰英。


    苏绰英淡淡瞥了一眼便大步流星地走开了,要不是人来人往,估计早就跑没影儿了。


    宋盈星忙追了上去,半跑半走的她仰头看了一下,自己比他差不多矮了大半个头,这人怎么也有185了,真是一点也没有风度。


    好,风度这种事情自己来。


    宋盈星小腿抡得飞快跟上苏绰英的步伐,不厌其烦地向苏绰英推销另外一根红绳,“你别把这看作什么同心结,我都不信这个的。这就是个定位器,要是发生什么事情,咱俩走丢了可以快点找到对方的。”


    “求之不得的事情,为何还要找回来。”苏绰英说完偏回自己的头,心想最近真是被这丫头迷惑得深了,对她可能太好了,居然让她产生他们两个不能分开的错觉。


    “哎呀,你就当个杂物放身上——”宋盈星说着把手再次伸过去,对方却又加快了脚步,裂冰剑柄不慎戳到了她手上,一下子把红绳打落到了地上。


    “你……”宋盈星瞪他一眼,俯身伸手想要去捡,却被路过的人给撞了一下,那人忙道抱歉。


    人流拥挤,也怪不得谁,宋盈星转过来想要再捡,那红绳却已经被一只脚踢远,随即被人踩到脚下,再被另一个路过的人踩到脚下……


    宋盈星戴着红绳、伸在那里的手顿了顿,手指蜷了两下,收了回来,眉眼低垂,嘴巴微微张合,“那就算了吧……”


    “走吧。”她垂头丧气散着身体朝前走去,边走边要解开自己手上的红绳,一时却怎么也解不开,便罢了。


    苏绰英手中裂冰早已收起不见,浅看地上红绳一眼,又抬头望向眼前落寞的身影,方跟了上去。


    一道罩着白纱的黄色身影和一道青色身影走在人流当中,与大多数人一起来到了河上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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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宋盈星打听了一下,原来大多数人都是来看鲛人表演的。


    二人跟着进了河上楼。这楼共有四层,上下贯通,中间是天井,四周有房间,一层中堂有一约两丈长宽的方形水潭,估计那就是鲛人出水的地方。


    他们来到二楼,吃了些饭食,随着夜幕降临,河上楼的鲛人表演也拉开帷幕。


    众人围拢在二楼中间的围栏边,纷纷看向一楼深不见底的黑漆漆水潭。


    忽而,一道若隐若现的蓝色在水中游动起来,引起水面微微荡漾。


    “哟,来了来了……”周围的看客叫嚣起来。


    宋盈星和苏绰英也定睛细看。


    水里的蓝色光芒在游动间越来越明晰,很快,一条人身鱼尾的蓝色鲛人浮现,众人纷纷惊呼。


    鲛人在水里游了两圈如同跳舞,翩若惊鸿,身姿绰约,海藻一般的长发,也随之舞动,半身蓝色的鳞片微微泛着紫光,美丽极了。


    众人纷纷随着鲛人的舞动微微挪移着自己的身体和目光,就想看到鲛人的面容。


    吊足胃口,鲛人舞动身体跳出水面,激起几米高的水花,被水花打到脸上的人激动极了。


    出水的鲛人脸上竟还挂着一张浅白面纱半遮面,但从她半张脸雪白发光的皮肤和流畅的脸型来看,一定是张极美的脸。


    鲛人唇齿微启,动人的吟唱声如同天籁般在河上楼响起,她张开修长白皙的双臂,光滑的手臂微微泛着蓝色光芒。


    她一边吟唱一边浮在水面舞动着,众人看得入迷之时,鲛人眼角居然滴落一颗颗淡蓝色的眼泪,从脸上滑落之际变成了一颗颗圆圆白白的珍珠。


    白色珍珠浮动在水潭上方,随即缓缓向二楼的客人们飘去,众人纷纷伸出手来争抢。


    宋盈星也有幸抓到一颗飘到自己跟前的珍珠。


    这就是传说中鲛人泪化作的珍珠?宋盈星捏起手里的珍珠细细看了看,确实晶莹光亮,甚是好看。


    “你看。”宋盈星高兴地把手里的珍珠拿给旁边的人共赏,扬着的嘴角却陡然放了下来。


    “怎么了?”苏绰英还未来得及细看那小小珍珠,率先看到了拿着珍珠的人神色有变。


    “这……难道是瑕疵?”宋盈星看到珍珠里居然有红色血丝。


    她定睛细看,珍珠忽而变得透明,如同一颗巨大的含血泪滴,视线穿过这泪滴径直落到鲛人身上。


    鲛人正哭着脸在水中挣扎舞动,耳边的天籁也由动人变得凄哀,如泣如诉。


    舞动间鲛人上身潜入水中,长尾扬起,方才还闪烁着紫色微光的蓝尾鳞片间却流出了鲜红的血,鱼尾打到水面上,拍起层层水花,比刚才出水的水花猛烈多了。


    不仅是宋盈星,旁边的苏绰英都扬起袖子挡上脸,以免大滩的水花溅到脸上。


    水花落下后,宋盈星再凑近围栏往下看,只见到鲛人的长尾渐渐隐入深水中,留下汩汩鲜红散在水中。


    “你看到了吗?我就说嘛,什么鲛人表演。这分明就是鲛人在求救——”


    苏绰英按住有些激动的宋盈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