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暴君的亡妻回来了

    这只是姜薇进宫的其中一方面的原因。


    主要也是因为舍不得家里的妹妹进宫,陛下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之前朝臣劝了那么多年,一直没松口纳妃的事情,这会儿突然点了几家,让把家里的女儿松进宫,本来就很奇怪。


    姜薇得知的时候,正好也产生了这个念头,便主动跟父母说,让他们把自己送进宫。可没想到,进宫之后,陛下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众人。


    在宫里待了一段时间,姜薇的话本子送不出去,都要愁死了。


    按照惯例,她们这些人按家世来讲,最低也能混个才人当当,到时候即便不受宠,可总有法子将她的话本子送出去。


    怪就怪在陛下这个人他不一般,摸不透他的想法,所有人进宫后,直接成了最末的采女,连家里的婢女都不让带,每个人发了个宫女伺候,还只伺候白天,不管晚上。


    最后姜薇化悲愤为动力,一口气写完了《闺中计》剩下故事,当然这大实话不能告诉别人,哪怕是沈楹都不行。


    原本《帝王和宠妃二三事》的开头她都已经构思好了,谁知道事情竟然发展的如此艰难,幸亏沈楹横天出世,让姜薇又看到了希望。


    没想到沈楹又要撂挑子不干了,姜薇这会儿比谁都着急,又从荷包里掏出两块银子递了过去,“沈才人,行行好吧,就告诉我吧。”


    沈楹从后宫最末等的采女做起,按照这样的情况,简直跟她构思的场景一模一样。


    再没有自己脑海里的场景成真更让自己高兴的。


    姜薇咬牙道,“我再找我朋友借一借,把第七册给你借过来可好?”


    沈楹撑着下巴打量她,不说好,却也不说不好。


    姜薇只管使出浑身解数撒娇,“沈才人,看在咱们这一场并不牢固的交情的份上,你就答应我吧。”


    这形容词,也是够可以的。


    最后沈楹还是耐不过姜薇,捡着一些能说的说了,不能说的,打死她都不会说一个字的。


    得了素材的姜薇,自然是欢喜的离开了。


    裴凛是中午过来的,让人摆了饭,夹了一块鱼肉,将鱼剔了刺,放到沈楹跟前的盘子里。


    见沈楹不说话,便主动开口道,“待会儿要不要去射箭?”


    “射箭?”沈楹摇了摇头,“我不想动。”


    “没让你动,在旁边看着就行,你没去过秋狝,也该知道一些流程。说给你听未必能记住,可若演示一下,定然记忆深刻。”


    沈楹觉得裴凛说的有道理,“那要去哪里射箭?”


    射箭她也玩过,只是体验过,没什么技巧和本事可言。自然也就没跟裴凛夸下什么海口,何况这会儿身体还不舒服呢。


    况且她想着,到时候她不想射箭,应该不会硬让她射箭吧。


    “宫内有演武场,也有马球场,你既然会骑马,等你身子好些了,咱们打马球去。”


    沈楹没说话,她会骑马,可她不会打马球,没那个本事。


    马球明显就是一项高风险的运动,那日她和小太子看马球赛的时候,就看到有人从马上摔下来被抬走了。


    沈楹可不想再给自己摔出个好歹来。


    “金豆,我要是摔伤了,你会帮我治吗?”


    这回金豆倒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按理来说,我们是不提供任何服务的,不过如果宿主伤得实在是严重,倒也不是不能破例一次。”


    沈楹好奇,“什么程度你们才会破例?”


    “剩一口气吧。”


    沈楹:“……”当她没问行不行?


    鉴于金豆如此不靠谱,沈楹觉得还是保护好自己才行。


    吃完饭,裴凛不仅带了沈楹,还带着小太子裴凛去了演武场,说是要教小太子如何射箭。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皆不可废。”裴凛看着裴昀道。


    裴凛身为皇子虽不得老皇帝疼爱,该学的东西却没有落下过。


    他拼命地学,却从没有在老皇帝跟前展示过,不受宠的孩子,干什么都是错的,更何况还是皇室子孙,为了争位,多的是手段。


    他的母亲早逝,宫内又没有人庇护他。


    裴昀手里拿着的,是专门为他制作的小弓箭。


    小小年纪,也是一脸的沉稳,尤其是知道自己娘亲在不远处看着他,更想表现一下自己,肉乎乎的小脸蛋也板了起来,将他父亲的模样,学得也有几分像。


    裴凛做了演示,搭弓射箭一气呵成,正中红心,看愣了一旁的沈楹。


    “好厉害!”


    似乎是听到了沈楹的赞扬,裴凛的嘴角也不由勾了起来。


    小太子裴昀学着父亲的模样,真是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拉开弓后,箭矢飞了一半掉了下来。


    小孩儿自觉在娘亲跟前落了面子,眼眶都红了。


    裴凛垂眸看他,“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般娇气。一次射不中,再多练几次便是。”


    抽噎了两下,小太子到底忍住泪水,再次去搭弓射箭。


    裴凛指导了一番,便让裴昀自己练习去了,他则走到沈楹身边坐下。


    “知道一些便行了,到时候你且看着便是。若是你想学的话,我便教你。”


    沈楹拿过裴凛的弓,握在手里有些沉,她憋红脸也没能将弓给拉开,觉得丢脸,连忙将弓放了回去,假装刚才的事情没发生。


    知晓裴凛盯着自己看,这才柔声对着裴凛道,“陛下,妾就不学了,只看陛下便好。”


    裴凛笑了一声,道,“你想怎么都行,不想学便不学,若是哪天想学了,你再同我说。”


    “那就多谢陛下了。”


    裴凛伸手去握她的手,笑道,“要怎么谢我?”


    沈楹诧异抬头,她就客气两句,怎么还带顺着杆子往上爬的。


    见她皱起眉头,裴凛笑道,“好了,不逗你了。”


    又看向裴昀道,“我看昀儿最近好像有了很大的进步,改明儿你在旁边看着,他保不准还能进步更大。”


    沈楹含糊应了两声,看了一眼自己被裴凛握在手里的手,最近还是别开目光,假装不知道这回事。


    看着裴昀练了一会儿弓箭,裴凛又让人牵马过来。


    本朝甚兴马球,裴凛道,“未登基前,我打得也不差,只是有几年没打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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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了,手法都生疏了。回回皇家围猎,都要打上一场马球热闹热闹的,我再练练,兴许这回能给你赢个彩头回来。”


    沈楹大概知道彩头就是奖品的意思,思索了一会儿,好奇道,“这彩头是谁出的?”


    裴凛面不改色道,“我。”


    “你自己出的自己赢回来,是不是有点儿不大好?”


    “既然是比赛,那便是赛场上见真章,你也是害怕我赢不了?”


    沈楹心说那可不一定,万一他们看你是皇帝让着你呢。真要是那样,赢了也不光彩吧,回头还要被人在背地里议论。


    裴凛倒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小太子坐在沈楹身边,手里捧着一杯刚才沈楹给他倒的茶水,看着他父亲一个人在练习打马球。


    “娘亲,等昀儿长大了,也能上场给娘亲将彩头赢回来。”


    沈楹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汗,笑道,“好,等你长大了再说。”


    小太子立马便笑了起来,想着等自己长大了,也能如父亲那样英勇。是以看着裴凛骑马在场地上打马球的身影,眼睛一直盯着,生怕自己看漏了什么。


    裴昀骑过马,只不过是他坐在马上,有人在旁边护着,防止他掉下去,前头还有人负责牵着马绳。


    看着父亲在马上的姿态,裴昀看的两眼放光,只恨不能自己立刻长大,也去骑着那高头大马。


    沈楹也在看着,心里忍不住感叹,画面真是太美了。


    果然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感觉身上都没那么难受了。


    见裴凛下马过来,沈楹笑盈盈的递了块帕子过去,殷勤道,“陛下,擦擦汗。”


    裴凛接过帕子,被她的笑容恍了一下,“你有事要说?”


    沈楹笑容顿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意图一下子就被看了出来。


    她不好意思道,“我方才确实想了一件事情,不知道陛下会不会答应。”


    “什么事情,先说来听听。”裴凛端起旁边的茶水啜了一口道。


    “这次秋狝,陛下是只带妾一个人去吗?”


    “自然。”


    “那能不能,把宫内的其他人也带上。”


    “你想让她们去?”


    沈楹迎着裴凛的目光,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裴凛沉吟了片刻,还是点头道,“你若是想,便带她们一块去吧。”


    “真的?”


    “骗你做什么?一会儿你便遣人告诉她们一声去。”


    沈楹笑得开心,笑意都从眼睛里溢了出来,“那我一会儿便告诉她们去,陛下可不许反悔。”


    “嗯,不悔。”


    沈楹立刻便遣了人去明秀殿那边说了这事。


    她原话只是让人通知一声,让那些采女准备准备,到时候一并跟着去。


    雪容是个心里灵巧的,又把传话的人叫住,叮嘱了几句。


    很快明秀殿的几位采女便知晓,这次秋祢,沈才人替她们在陛下跟前美言了几句,她们可以一并前往。


    有人家里也是可以前往的,想到这次能见到亲人,心中不免有些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