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安眠毒杀案(3)
作品:《我靠兽语装出马仙破案》 吕母接过玩偶仔细辨别,脸上流露出片刻迟疑,翻来覆去仔细查看,摇了摇头,“不是很清楚,应该不是她自己买的。有可能是别人送的?”
黄书辞点了点头,了然于心。
一模一样的味道怎么可能这么恰巧同时出现在两个受害者的房间里?这一定有鬼。
吴春生敏锐的感受到她在玩偶上的注意力时间变长,侧过头低声问道:“这个是有问题吗?”
“嗯,它和上一个受害者的玩偶味道一样,都是淡淡的花香味。”黄书辞点了点头,将小兔子玩偶递过去。
吴春生立马接过拍照发给林立,让她查询玩偶的来源,看能不能追踪到凶手的踪迹。
林立收到信息后,立马开始对比,但是由于玩偶并没有特殊logo,款式大众。光本市的订单都有好多,很多商家赠品都是这种留香玩偶。
她咬了咬手指上的死皮,把数据通过筛选发送到吴春生的手机上。
“来消息了。”吴春生侧头喊过黄书辞,摇晃手上的手机,“不过好多啊。”
黄书辞走到她的身旁,看着手机上满屏的密密麻麻的数据。
黄鼠狼听到了,从包里挣扎着尝试跑出来和黄书辞一起查看数据。被她死死摁住脑袋,这要是真冒出来,不得被吕母怀疑专业性?!
白则安则在仔细查看周围的环境,虽然周围环境老旧,但是基础的安保设施比较完善。
他还顺手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查询前面吕母说的洗衣店。确实是一个连锁洗衣店,搜索名字出现了好几家,最近的一家离吕一栾家只要九百米。
顺着线索,她们来到吕一栾家附近的王大姐洗衣店,调取近半年的会员记录。
店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她看到警察有些紧张,手止不住地捏着揉搓自己的衣角,“警察同志,你们要咨询什么?我们店都是正规经营。”
“别紧张。”白则安出示了证件,“我们想查一下,这个人有没有来过你们店?”
大姐知道她们的来意,也就没有最先开始看见警察的紧张,“好,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们工作。”
黄书辞在旁边翻出金君雨的照片,大姐凑过去仔细看着,皱眉思考了一番摇头,“没见过。”
“那这个人呢?”黄书辞从手机中翻出吕一栾的照片。
“我认识她,她是我们店的常客。”大姐一看立马激动地用手指着手机,“她每次送的料子不好打理,但是人特别客气,说话温温柔柔的。”
说着说着,大姐一顿,有些疑惑地看着黄书辞,抿了抿嘴唇,有些担忧地询问:“她是出什么事了吗?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黄书辞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声说:“还在调查,不方便透露。您再想想,她和店里的人有没有走得比较近的?”
大姐非常笃定地摇头,“没有,每次她送了东西,顶天和我聊两句,就离开了。”
线索又断了,只好接着去调查走访下一个受害者。
第二个受害者叫鲁红,二十四岁,公司职员,和别人合租房间。
黄书辞她们赶过去敲门时,正好合租室友在家,她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合租室友有些警惕地看着几人,门只开了一条缝,“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是来咨询一下鲁红的事情。”吴春生将自己的证件照展示出来。
合租室友点了点头,先是仔细查看证件,再数了数她们的人数,这才开门放她们进来。
她坐在单人沙发上,有些烦躁地说:“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事先说明,我和她不熟。我俩天天早出晚归,碰面的时间很少。”
黄书辞坐下来,轻声问:“她出事那天,你在家吗?”
“不在,我那天在公司加班到一点多。回来的时候家里一片漆黑,我以为她熄灯睡了。”合租室友摇摇头。
她抿了抿嘴唇,双手相互交搓,显然是有些紧张,想到了什么补充道:“我和她很少碰面,她遇害的那几天,我以为她还在公司上班。还是警方通知,我才知道她没了。”
说着,她渐渐沉默了,都是背井离乡的打工人,谁能想到平日里不熟的室友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了。
“她平时……有什么常去的地方吗?或者常联系的人?”黄书辞轻声问。
“朋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她有特别喜欢的偶像,是个很小众的歌手。她的包包上面挂的就是偶像的应援娃娃,我知道还是因为我有朋友喜欢。”
黄书辞手指顿了一下,“什么歌手?”
合租室友歪着脑袋思考,“好像是叫安瑗,她的风格还挺独特的,重金属摇滚歌手。”
说着,她突然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然后将安瑗官宣新专辑的页面给她们看,“说来也巧,她最近来B市开演唱会了。”
黄书辞一撇看到宣传专辑的封面和受害者摆放的姿势一模一样,她连忙在手机上查询。
安瑗,重金属摇滚歌手,风格黑暗极具讽刺气息,粉丝不多但很忠诚,最新专辑叫《白雪公主》。
封面上一个年轻的女人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穿着漂亮的裙子,带着精致的妆容,安静地躺在晶莹剔透的冰棺里。
整个的风格和案件风格具有极强的直视感,同样的妆容,同样的姿势,同样安详的神情。唯一不同的是,专辑里的冰棺是道具,而受害者躺在了停尸间的床上。
黄书辞把手机递给白则安。
白则安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专辑什么时候发行的?”
“还没发。”合租室友说,“还在预热。”
黄书辞站起身,询问道:“我们能看看她的房间吗?”
合租室友点了点头,带她们走到走廊尽头。
鲁红的房间不大,墙上贴着安瑗的海报,各个时期的海报都有。每个海报的风格都相当独特,但是仔细看,海报中的女人越来越疲惫。
最早的一张,安瑗画着潦草的妆容,眼睛亮晶晶站在舞台上,高举双手。最晚的一张,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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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惨白躺在床上,身下是无数双伸出的手。
同一个人,同一个风格,但是后面那张就是更加疲惫。
黄书辞立马搜索了转折点的那张海报上的时间,同一时间,她被批判风格单一无病呻吟,江郎才尽。
自那以后,她的专辑销量越来越低,慢慢消失在了大荧幕前。
有没有可能是她的狂热粉丝干的?难不成这些受害者都是她的粉丝?凶手挑选受害者的规律难道是这个吗?
黄书辞连忙给林立发消息,叫她查询一下受害者的网上信息,只要在网上发过言,就一定会有痕迹。
但是,很遗憾的是受害者中只有两个人是她的粉丝,其余的两个人不是。
黄书辞皱了皱眉,很多杂碎的线索,恰巧相同的奇怪香味,恰巧相同的偶像。
她在房间中仔细搜查,柜子里还整齐地挂着衣服,就只像人还没回家一样。她用手指在每一件衣服上揉搓,有几件格外难打理的衣服材质。
“她有常去的洗衣店吗?”黄书辞回过头,盯着合租室友。
她思考了一番,最终摇了摇头,“不清楚,我和她很少碰到面,再说即使碰面了也不常关心对方。”
黄书辞的直觉告诉她,一定和洗衣店脱不了关系。
天色已经很晚了,几人只好打道回府。
黄鼠狼跟着黄书辞来到单人宿舍,一进门就从包里窜出来,跳到床上,摊成一个毛绒绒的饼。
“累死了,跟着走现场太累了。我都不敢冒出来!”它在床上打滚,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那你好跟着一起去!”黄书辞戳了戳它裸露在外的肚子,看着它缩成一个被煮熟的虾球,咯吱咯吱笑着。
黄鼠狼一个翻身,身上的毛逆着,一脸严肃:“我们是一个团队,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吃苦呢!”
说着,它已经想到自己出力帮忙破案,然后和黄书辞一起穿着警服,戴着帽子被颁奖意气风发的模样。
说不定,奶奶看电视还会看到我!那我岂不是第一个上电视的黄鼠狼了!
它眯着眼睛,乐呵呵地笑着,看起来像个大傻子。
黄书辞看着它那副傻样,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穿警服的样子。”黄鼠狼从床上站起来,挺起胸,爪子比划了一下,“帽子要这样戴,徽章要别在这里,走路要有气势。”
“你还没抓到人呢。”黄书辞说道凶手还是有些怅然。
还没抓到凶手,万一他加快间接时间,那岂不是又多了一个伤心的家庭。
“早晚的事。”黄鼠狼把爪子背在身后,在床上来回踱步,像个小领导,“我黄大仙出马,哪有抓不到的道理。”
它炫耀完,连忙叫黄书辞把自己知道的线索,拍的照片拿出来。它一直在包里,虽然一直参与期中,但是声音太模糊了它压根听不清。
说完,黄鼠狼理直气壮地催促黄书辞,此兽已经准备名侦探附体大展身手,美美破案美美领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