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李广请战

作品:《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

    大秦,咸阳宫。


    王翦看着天幕,心中反复复盘霍去病的打法,越是推敲,越是觉得吓人。


    如果只是从表面来看霍去病的打法,霍去病的打法跟匈奴没什么两样。


    都是通过放弃辎重,就食于敌,来获取极致的行军速度。


    可是当你深入研究霍去病的打法,你会发现这套打法哪里都不对劲。


    这套打法是独属于霍去病一人的专属打法,其他人完全没有模仿的必要。


    各方面的因素缺一不可。


    学我者死,似我者生。


    王翦又闭上了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嬴政坐在御座上,冕旒的玉珠垂在眼前。


    他盯着天幕上那个骑在马上、战袍猎猎的少年将军,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节奏越来越快。


    李斯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帝的脸色。


    他看见嬴政的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像是在忍什么。


    他终于忍不住了,从御座上微微前倾,冕旒的玉珠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他站起来,负着手,在御座前来回踱步,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霍去病,怎么就这么能打!老天何其不公也!大汉何其有幸,能让其得了一个霍去病!”


    他突然站住,仰头望着天幕,像是质问苍天。


    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是一个帝王对另一个帝王的嫉妒。


    李斯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大秦也有名将……”


    嬴政猛地转头:“谁?你说谁?武安君?武安君是能打,但是要举秦国全国之力才行。”


    “你看看霍去病!六天!千里!五国!不用后勤!就食于敌!”


    李斯闭嘴了。


    嬴政又踱了两步,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


    “为何这样英姿勃发、强悍无敌、屡出壮举的将军,不是寡人的呢?寡人难道就比刘彻差吗?”


    目光落在朝堂中那群年轻将领身上。


    蒙恬、李信、王贲……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嬴政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像一把刀在打磨石头,越磨越锋利。


    “他刘彻敢用少壮派,朕难道就不敢吗?”


    嬴政的思绪忽然飘远了。


    当年伐楚之战,他力排众议,任命年轻的李信为统帅,率二十万大军攻楚。


    那一年,李信也不到三十岁。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第二个白起。


    结果呢?


    嬴政的拳头微微攥紧。


    李信的大军在楚地溃败,被项燕追杀,尸横遍野。


    他只能请王翦老将军出马,举秦国上下之力凑出六十万大军,才将楚国拿下。


    嬴政的目光落在李信身上。


    李信低着头,额头上全是汗。


    嬴政没有看他太久,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嬴政深吸一口气,又看了一眼天幕。


    霍去病正在祁连山下冲锋,长槊所指,匈奴溃散。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压了下去。


    “霍去病的战法太省钱粮了,他不用后勤啊!”


    嬴政喃喃,声音里满是羡慕。


    他转头看向王翦捂着心脏,语气担忧地问:“王老将军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王翦睁开眼睛,嘴角露出苦笑。


    微微欠身:“多谢陛下关心,臣的身子骨还算硬朗。”


    嬴政点了点头,但王翦接着说了一句:“臣只是觉得这霍去病的战法实在太过凶险,看得臣一阵心惊肉跳的,不敢多看,臣年纪大了,受不得太多刺激。”


    嬴政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王翦的用兵之道,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每战必先求不败而后求胜。


    王翦打仗,像下棋,每一步都算得很远。


    而霍去病打仗,像放火,风一吹就燎原。


    这两种战法,确实不是一路人。


    王翦的目光又瞄了一眼天幕。


    这一眼,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加难评,眉头紧锁,嘴角微撇。


    他以前以为李信、蒙恬的战法已经很激进了,但跟霍去病一比,他们算个der!


    这种打法,光是听都觉得荒谬。


    可霍去病居然能一次次赢下去,真的很无语。


    算了,不管怎么说,能赢就是好兵法。


    就是容易损伤到道心。


    天幕上,画面从河西走廊的祁连山雪峰陡然拉升,化作一片苍茫的草原。


    风从北方吹来,卷着沙砾,打在镜头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一行血红色的大字从屏幕中央炸开。


    “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封狼居胥!”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股历史的厚重感,像一口古钟被敲响。


    【“元狩四年,这是注定要载入史册的一年!这一年,汉匈之战迎来了巅峰,是为漠北决战!”】


    画面快闪:草原上,两军对峙的剪影;沙漠中,汉军骑兵行军的漫长队列;长安城头,刘彻远眺北方的背影。每一个镜头都像一幅油画,沉重、浓烈、带着血与火的气息。


    弹幕飘过:


    【“漠北决战!汉匈战争的最终章!”】


    【“卫青vS伊稚斜,霍去病vS左贤王,双线开战,豪华套餐。”】


    【“刘彻:朕倾全国之力,打最后一仗。匈奴:你能不能别打了?”】


    画面转到长安。


    【“汉武帝为了彻底消除匈奴威胁,倾全国之力,派遣两路大军深入漠北。汉军集结了十万精锐骑兵,由大将军卫青和骠骑将军霍去病各率五万,横穿大漠,和匈奴决一死战!”】


    画面切到刘彻的侧脸。


    他的眼睛里有光,那是一种赌徒押上全部筹码时的决绝。


    【“从现代视角看,许多人仍难以理解,刘彻为何要如此孤注一掷。”】


    【“毕竟汉朝已取得辉煌胜利,河套平原与河西走廊尽归大汉。”】


    【“此时本应稳固局势,逐步消化这些新获的地区。但刘彻却执意不从,他决意要彻底铲除匈奴这个祸患,不给匈奴苟活的机会!”】


    刘彻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低沉,却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耳朵:“要么不打,要打,就打到他亡种。”


    画面转到舆图前。


    刘彻的手指按在定襄的位置,然后划到代郡。


    他的声音沉稳,像在布置一场棋局:“西路军,卫青为帅,赵食其、公孙敖、李广为将,从定襄出发。”


    他的手指顿了顿,移到代郡:“东路军,霍去病为帅,从代郡出发,寻歼伊稚斜单于的主力。”


    画面切到一个苍老的身影。


    李广站在大殿中央,须发皆白,但腰板依旧挺直。


    他跪在刘彻面前,叩首,声音沙哑:“陛下,臣请战。”


    刘彻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六十一岁了,这个年纪,别人早就在家含饴弄孙了。


    但刘彻知道,李广等了一辈子,就等这一战。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漠北决战原本并未安排李广参与。”】


    【“但年过六旬的李广多次上书请求,刘彻考虑到他一生与匈奴作战却未立大功,最终决定准许他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