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架桥过沟

作品:《折辱了师兄的共感傀儡

    游浔的手轻轻松开了。


    杜言漪唇角微动,她握紧剑柄朝前走了两步,与游浔之间拉开了些许的距离。


    可是不知不觉间,他们两人之间充斥起一种很微妙的氛围。


    “我去,怎么全都被冻住了!”


    苏蔻正持刀砍着脑袋,谁知那绿人单脚刚从地面迈出来,下一瞬寒冰沿着地面朝上蔓延,直接将那绿人的另一只脚冻在了原地,绿人张着嘴吧嗒绊一下倒在了地上,随之整个身体都被冻在了冰里。


    而随着周围地面的冻结,传来了许多撞击地面的声音,咚咚声不绝于耳。


    想来是那些还未爬出地面的绿人所为。


    不过此刻,苏蔻瞧着方圆几里的地面全都被寒冰冻结,长长呼了一口气。


    秦知的符咒重新发挥了作用,他们四周被照亮些许,苏蔻这才看清了很多东西,只是她方才为护秦知一下跑出去很远的距离,这时发现她离杜言漪好远。


    她朝着杜言漪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身浅色衣衫的少女持剑站在远处。


    她身姿伶俐漂亮,握剑之时发尾微扬,意气奋发,而她身后站的是……大师兄游浔。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两步的距离,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脑子里的想法疯狂冒泡泡。


    师妹不会又干了什么吧?


    这会儿他们不在宗门内,师尊也管不到,他俩可千万别再打起来啊。


    她急中生智道:“师妹好厉害啊,这就是你的剑域吗?剑域还有冰冻地面的效果吗?”


    苏蔻将手中的双刀相碰,用了一个清洁术将刀刃清理掉,转腕将刀插进了腰后的刀鞘之中。


    她一路朝着杜言漪的方向走去。


    杜言漪本来嘴角绷着,瞧见苏蔻过来便对她笑了笑道:“我的剑域没有冰冻地面的效果,方才是大师兄帮了我。”


    苏蔻看杜言漪的神色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与游浔也并没有打起来,这才放下心来。


    她走到杜言漪的身旁,拉起她握剑的手,却在碰到她手的瞬间被冻到了,像是从冰里刚捞出来似的。


    “手怎么这么凉啊。”


    苏蔻面露担心之色,着急的将杜言漪的手握在了手心之中搓了搓,又放到嘴边哈了哈气帮她暖暖。


    杜言漪轻声道:“师姐,我无碍的,一会儿就好了,方才我剑域布下之时感受到了,小师弟说的没错,东边五里远的地方有一道峡谷,过了那道峡谷应该就进入药王谷了,三师兄的身子等不了了,我们赶快离开吧。”


    说完,她没有再纠结游浔刚才的异常,便拉着苏蔻朝着东面走去。


    其实游浔回答与不回答她,杜言漪都觉得无所谓了,她方才在他危难之时帮了他一把,只是出于同门之间的情谊,至于游浔心里怎么想,她也不想去探究了。


    原本是秦知在前方带路,但此刻在前面带路的反而成了杜言漪。


    秦知侧眸乜了一眼周围被冻得歪七扭八的绿人,颠了颠手中的铃铛,眉尾轻柔上挑,从一身冷意的游浔身边经过,只是在路过他的时候脚步放缓了些。


    “大师兄是想起什么了吗?感觉神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少年的声音带着温和的关切,可让人听着却觉得他的关切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挑衅。


    游浔眼尾的寒气已经散去,眉心的那道尾印也消失了,他薄唇微动,凤眸压着,并没有回答秦知,而是转身跟上了杜言漪和苏蔻。


    秦知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三个身影,神色慵懒,轻笑了一声也跟了上去。


    ……


    剑域的范围内,仍何风吹草动杜言漪都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在冰冻住地面后,他们一路往东走了半个时辰,虽然还能听到地面被碰撞的声音,但是很快就到了秦知所说的那道峡谷。


    黑色的浓雾在这里渐渐淡去,视野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他们面前是延绵的群山,而中间之处却像是被人一剑劈开似的,一道三丈宽的深沟横亘在他们面前,将杂密的山川从这里彻底分开。


    “不是说是峡谷吗,怎么这么深一条沟啊?”


    苏蔻站在深沟的边缘朝着下面瞅了一眼,只见脚下一片漆黑,深不见底,骇人至极。


    她喉头微动赶忙后缩一些,方才与绿人厮杀那股子狠劲一下子没了。


    她拽着杜言漪的袖子,脸色煞白煞白:“我……我恐高啊,师妹。”


    杜言漪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是一条深沟,面前完全没有落脚的地方,一脚下去就是深渊之地。


    她本以为是峡谷,通过就好了,不过她没想到解决完绿人的问题,面前的这道深沟又是一道难题。


    毒雾之内不能驾驶灵舟,乘灵舟过这道深沟的方法便不能用了,她咬了咬下唇。


    秦知是最后到的深沟边缘,他站到了方才苏蔻站过的地方侧着脑袋朝下看了看,顺手燃烧了一张符纸从深沟扔了下去。


    火焰燃烧的瞬间将周围照亮,一路从深沟往下掉落。


    杜言漪拉着苏蔻往前走了几步,她也站在边缘朝下看了看,借着秦知扔下去的火符,只见他们面前深沟的边缘全都是绿色的粘液,像是青苔一样长满了深沟。


    想来下去也是不可能的。


    除非……


    “要是有座桥就好了。”苏蔻轻叹了一口气。


    杜言漪手指一紧。


    除非,除非她真的能造出来一座桥。


    但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造桥她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她需要游浔方才注入她体内磅礴的寒冰之力。


    杜言漪摩挲着指尖,视线游移之间,落在了隐在暗处的那道身影上。


    游浔的容颜暗暗的,却是棱角分明的,他永远都是那样,极大程度的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总喜欢将自己藏在黑暗里,不想让别人看见,不让仍何人靠近自己。


    杜言漪抿抿唇,无奈呼出一口气,松开苏蔻拉着自己的手,朝游浔的方向走过去几步。


    她指腹在慢慢打圈,等靠近了游浔,这才开口。


    “虽然现在没桥,但可以造一座出来。”


    苏蔻瞧着杜言漪的背影,有些好奇问道:“我们也不知道这条深沟到底有多长,黑漆漆的,怎么造啊。”


    杜言漪嘴角翘起,脸颊上的酒窝娇俏又漂亮,她瞧着游浔动了动唇瓣,声音带着几分软意。


    “大师兄,师妹想借你的寒气用用呢。”


    游浔垂着眸,脸色还是有些不好。


    见他不回答自己,杜言漪又朝着他靠近了些,突如其来的,她直接弯腰握住了游浔的右手。


    “就像是刚才那样,你把寒气给我渡过来,我利用剑域即可搭起来一座桥,师兄,事不宜迟。”


    她说的很清楚,手指不经意间蹭在游浔的掌心中,两人拉手的瞬间,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


    苏蔻站在原地面色讶然,猛眨着眼睛,虽然光线黯淡,但是她还是能看到杜言漪的动作的。


    她的好师妹,居然拉起了大师兄的手!


    不会要打起来了吧。


    她赶忙咳嗽了一声,想示意杜言漪赶紧松开大师兄,谁知道却突然被人敲了敲后脑勺,她皱着眉回头,发现秦知就笑眯眯站在自己身后,眼尾微翘看着她。


    “秦知!你又干什么!”


    秦知脑袋微微歪了歪:“示意师姐不要多管闲事啊。”


    苏蔻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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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踮起脚就要去拍秦知的脑袋,却在手即将落下时被他紧紧握住了手腕,她抽又抽不出来,打又打不下去,僵持之下,她狠狠踩了秦知一脚。


    而另一边,杜言漪抬眸笑眼弯弯看着游浔,拉着他的手没放开。


    本以为面前的人会大方的再借给自己一些寒气,谁知道人家直接把手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还将手放在了自己身后,像是被碰了爪子缩回去的小猫猫。


    杜言漪喃喃道:“方才师兄都主动握我的手,现在借一些寒气怎么了?难道大师兄有别的办法过去?”


    游浔眸子冷冷的。


    杜言漪无奈:“也行,师兄不让我动你,那师兄像方才一样握住我的手总行了吧,这样可以吗?”


    谁知面前的人还是压着凤眸瞧着她,眼底的情绪复杂让人难以捉摸。


    杜言漪被这双眼睛看得脊背不舒服。


    她内心感叹还是没有神志的傀儡好,起码傀儡不会用这样冷冰冰的眼神来看着自己,也不会不让她碰他,而且她更是想对他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这样一直看着他的脸色行事。


    办法她已经提出来了,就看游浔愿不愿意帮忙了。


    杜言漪等待着他的回应。


    可谁知游浔一开口,却完全是另一个话题。


    他的声音低低的,是纯正的青年音色,像是玉冰敲水般沁耳好听。


    “师妹……不介意?”


    青年的眉心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朝下压了压,凤眸之中寒光冷然,像是被人招惹了愤愤然似的。


    杜言漪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她眨了眨眼,轻笑一声回道:“我介意?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师兄的意思是介意和师妹有身体接触,还是介意别的什么呢?”


    游浔瞧着身前带着几分笑意的姑娘,微绷的嘴角动了动。


    他背在身后的手蜷缩起来,骨节凸起,青筋显出,他脑海中此刻又浮现起傀儡与她亲密触碰的种种画面。


    是不是谁都可以和她身体接触呢?


    是不是她从来都不会拒绝呢?


    是不是好看的男子,她都会这般喜欢,然后大胆向他袒露心意呢?


    心口处忽而隐隐作痛,游浔紧咬着牙,片刻后沉沉呼了一口气,左手指尖凝聚灵力朝身前的姑娘而去。


    杜言漪还没有反应过来,裹挟着寒风的灵力便将她整个人给笼罩了起来,随着蓬勃寒气的侵来,她被灵流拨着转过了身子。


    浅黄发带在身后微微漾起,带着寒气的灵流像是小蛇一般缠绕上杜言漪的双手。


    她站在原地,感受着身后的人将自身寒气源源不断注入她的体内。


    只是这次的灵流太过凶猛,像是带着对她的不满似的。


    但为了过这道深沟,为了救三师兄,杜言漪忍了。


    她抬手,心口处的灵剑闪过一道灵光,剑域控制之下,无数冰花顺着体内寒流在她的四周浮现。


    朵朵冰花闪着银光,旋转着朝深沟的中央汇聚,飘渺间凝聚在一起。


    只见漆黑的深沟上方因为寒冰相聚,凭空架起了一座冰桥,朝着未知的不远处一路延伸出去。


    杜言漪觉得身子很冷,但瞧着长桥搭起,她深呼了一口气。


    她无法自控的感受着游浔注入自己体内的寒气在四处碰撞,略带着压迫和狂躁,身体的本能让她眉心微微蹙了蹙。


    她这大师兄真是奇怪?


    为什么会问她介不介意?


    她当然不介意了。


    如果他愿意像傀儡一样乖乖的,主动朝着她靠近,跪她,贴她,抱着她,属于她,她肯定不会介意啊。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不触碰就能传递寒气,他刚才主动握她的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