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末日小破据点的日常》 苏航是没办法才留在这里听程望安的事情的,毕竟吃亏的是江岚,可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
“溶解?这家伙能溶解你的异能?”
“感觉像,我也说不好。说白了,短时间内脱力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这种可能,我暂时也想不出来别的…”江岚屈起腿,架着胳膊顺势托住昏沉沉的脑袋,看向这屋里唯一一个健康的高个子,“要不你也试试?”
“我又没给人引导过,我不会,你说是就是吧。”苏航干脆利落地回绝。
江岚也不会强迫人做这种事,确实不太容易找到这种虚无缥缈的切入点。
就是因为异能者少,会引导的异能者更少,从前遇到卡在畸变与觉醒过渡期、进退两难的人时,她都会主动地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虽然那么多年救下来的只有寥寥两三个人。
“我有一个问题,”程望安默默翘起手掌,像是课堂上安分举手发问一般,“如果说平衡,那是什么和什么平衡住了?”
“问得到位!”江岚突然重重拍了下他的肩头,神情豁然开朗,仿佛就等着他开口,“你愿不愿意跟我去一次制药厂地下?”
“…诶诶?!”苏航脸色一变,连忙打断,“都这样了你还想出门?”
“肯定不是现在啊,”江岚理所当然道,看向程望安的目光莫名变得笃定且热切,“得等他好全乎了。”
此情此景,程望安觉得自己像一只要被带去绝育的狗,既说不出什么话,又无法拒绝。
算不上多伶牙俐齿,但也不至于呆愣至此吧?!
灵魂在胸腔里默默挣扎、万般推脱,可肉//身却半点不由己。迎着江岚那双清亮又带着期盼的眼眸,他喉结上下滚动,竟鬼使神差般,郑重其事地点头应了下来。
“那等你恢复过来,我们就去。”
程望安看着江岚眼底瞬间漾开浅淡的笑意,好像也没那么多举棋不定的烦恼了。
干就完了!
江岚不知道程望安的心路历程,只觉得这一段时间最大的心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人一放松就容易困,也顾不上吃饭或是洗澡了,她又要倒头就睡。
又睡了好久她才恢复过来,睡觉是最好的治病方式了,无痛、舒服,她坐在床上愣了好久的神,揉了揉头发,却还是潮潮的。
她甩了甩头发,发丝依旧带着潮湿的凉意,可饿意来得也很快,催着她赶紧出门。
厂房走廊的光线昏暗晦涩,没有明确的天光分界,不知道是早上还是晚上,江岚睡得分不清时间。
但朱辰丽已经在煮粥了,她要去接替赵泓的岗,就顺手把饭准备一下。大厅里的火堆微微亮着,还飘来了主食的香气。
之前攒了好几袋子的小米和荞麦,辅料厂里要保证每天都有主食可吃,早上一顿,晚上一顿,维持最基础的体力。
江岚来得刚刚好。
“朱姐…”江岚靠近火堆烤烤手,目光直白地黏在咕嘟冒泡的粥上。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朱辰丽多添了两根柴火,这才能腾出手摸摸江岚的脑门,“年轻人体质是好,这烧来得快去得也快。”
“嘿嘿…”江岚憨笑一声。
但朱辰丽没停下,状似随意地开口:“那个小苏说你发烧了,我本来想着我去看着你,都是女人也方便些,结果这个小伙子就堵在里面,也不让人进去。”
江岚才明白,朱辰丽是来告状的。
“他就这样,有时候脑子抽疯就不好说话。”江岚稍微解释了一下,但又觉得自己还不如不说。
朱辰丽撇撇嘴,显然依旧对苏航抱有偏见:“关键他一个小伙子也不方便啊。”
“…其实…也还行吧,他还算细心。就是看着确实不靠谱。”江岚心想就帮苏航说到这吧,再说就要聊异能了,这方面,他应该还不想那么快透露给别人。
“是吧!”朱辰丽也得到了江岚的差评,心满意足,不过她又小声说,“不过你这个朋友还是不错的,蛮紧张你的。”
“…朱姐,”江岚失笑,果然还是说到这了,“就是朋友,我没那意思,而且他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朱辰丽一听,干脆放下柴火,语重心长道:“虽然现在世道不好,但可不要顾忌这些嗷,小年轻搭伙过日子也蛮好的,感情不感情的倒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安全呐,两个人比一个人强。”
“您放心,我之前搭过不少伙呢,九年我谈了仨,肯定不会逃避的。”
江岚哄长辈一直有一手,更何况朱辰丽根本也不是催婚,纯粹是对活命的渴望。
朱辰丽被她直白坦荡的话逗笑,还想继续聊,一抬头,又看见有人过来。
“小程也醒了啊,正好,粥差不多了。”
趁着朱辰丽去找碗的工夫,江岚按着程望安的手臂低声道:“彻底给自己放出来了是吧?”
“隔离期也该到头了吧…天天在床上躺着,我这块烂肉都要长蛆了…”程望安可怜巴巴看着她,他的确是趁着江岚生病管不了他才开始出门的,主打的就是一个趁虚而入。
“…”
很遗憾,江岚很吃这套:“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当然当然。”程望安接过朱辰丽递过来的粥碗,道了声谢,然后把头埋进碗里,莫名地专注。
朱辰丽囫囵吃了几口,就想抓紧聊天,不然一会人都起了,当众就不好说这个话题了。
“你刚刚说三个,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江岚贪多,第一口就烫到了舌头,紧急含了两口冷水才含糊应道,“都是路上遇到的朋友,走着走着就在一块了呗。”
“顺其自然好啊,”朱辰丽也没追问是怎么分的,反正,要么是不同路了,要么死了,很难再有第三种可能,“你们还年轻,就应该多找搭子,就像小程和赵泓,天天粘在一起才好。”
一旁的程望安突然被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朱姐,好好的怎么说到我头上了…而且我和她是一种情况嘛?!”
“一样的一样的,就得结伴,俩人就是比一个人强。”
无助的男人面对两位女士的坦荡一句有用的话也辩解不出来,半点也没意识到两边人说得完全是两码事。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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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也不替他解释,像这种偷偷听别人八卦但不发表意见的人最是蔫坏了,谁知道他默默不吭声在憋什么心思呢。
她笑着看程望安调动着浑身力气去争辩,但朱辰丽完全不把这些细节当回事,笑呵呵地敷衍了过去。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睡醒,谭鸣凯抓着头发打着哈欠,鞋都没穿好,半拖半踢着就出来了。
“小江好啦?”一上来他就问候了。
“嗯,感觉差不多了。”
“那就成,要么说岁数小呢,要我睡都睡不了那么久。”
“春困秋乏夏打盹嘛。”
“…现在不是冬天吗?”
“冬天冬眠啊。”
“哦哦哦…有道理…”谭鸣凯一屁股坐下,离火最近。
他那个房间有窗户,对着外面的街道,又没有暖气,所以夜里他那儿比很多屋子都要冷。
他吹了口热粥,心满意足:“唉,昨儿晚上没睡好,街上有人嗷嗷叫。”
“人多吗?是只经过还是下面打转?”江岚问。
“反正…就一会喊一嗓子,感觉是来回跑,像是吓疯了一样,也不怕把畸变体招来。”
姜诚胜也顶着鸡窝头出来:“你也听到了?我扒着窗户看了好久,什么也没看清。”
他的房间和谭鸣凯的挨着,能看到的角度差不多。
“动静是什么时候停的?”程望安也问。
“感觉折腾了得有半宿?反正后半夜消停了。”
“那应该没什么事。我一会出门看看。”江岚迅速吃完饭,还没起身就被程望安按住。
“这么急做什么?出去吹冷风容易反复发烧。”
“门口溜达一圈不要紧的,我一个人就行了。”江岚拍拍他的手背,其实她自己也想出去的,睡了两天头重脚轻,她急需一些新鲜空气。
“…那我给你烧点水,回来之后你洗个澡。”程望安说道,反正他也知道自己拦不住。
“好啊。”
裹着薄薄的棉袄出门,江岚一直都很喜欢把脸塞进帽子里的感觉。
很多人不喜欢冬天,因为阳光少,容易抑郁,但在灰潮前,江岚就是偏爱在冬天被衣服包裹的温暖,而且大概她真的不缺维生素D。
辅料厂外的街道上的确有被打乱的痕迹,日看夜看的混乱街道在辅料厂人看来其实也是整齐的,所以有点变化也能发现。
江岚绕到街角才找到案发现场。
废弃的公交车站里躺着一具新鲜出炉的畸变体尸体,看起来,罪魁祸首已经逃走了。
江岚找了根木棍,戳了戳那个畸变体,头身分离,但横截面很粗糙,撕裂的痕迹更多,也不全是砍的脖子,更像是那人被追急眼了,一挥刀,也顾不上砍到了哪。
估计这只畸变体也已经在外面风吹日晒很久,所以才那么脆,身体一下就断开了。
可按照谭鸣凯和姜诚胜说的,那人应该跑了很久,怕不是恐惧太盛,始终不敢反抗,最后才一刀解决了畸变体。
没什么可疑的,就是很平常的现场。
既然如此,收工!

